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03章 二殿下被瑄王踹入水中,活该,捞起来继续打

谢云亭的声音在御书房内回荡,眼风都没给丽嫔一个,只盯着皇帝。

皇帝面上不悦,谢云亭表面是在骂丽嫔,实则骂他枉顾祖宗礼法,纵容嫔妃在御书房此等处理政务之地胡乱作为,他黑沉着脸看了一眼站着的人。

丽嫔突然被扣上这样一顶大帽子,手里的茶壶颤了颤。

她勾着皇帝的脚收了回来,抬眸看向皇帝,柔柔道:“陛下,您听瑄王这话,妾身不过是话赶话罢了,他就要当着您的面打杀了妾身,您不管一管?”

“闭嘴……云亭说的极对,罚你在宫庙内抄写三日佛经,为先祖祈福,以示惩戒,”丽嫔这个蠢人,眼下还在给人拱火,虽不知她同阮钰有何矛盾,皇帝这些年是荒唐荒唐却不傻,容不得自己给人当刀子。

至于谢云亭不给他面子,他心里怄的气今儿要撒出去才痛快。

他视线落在阮钰身上,“唤阮姑娘是朕感念你对云亭的照顾,就由丽嫔代劳,带阮姑娘去朕的私库里选自己喜欢的物件儿,当是照顾云亭的赏赐。”

“记得照顾好阮姑娘,别让不长眼的冲撞了人。”

皇帝这话是对着丽嫔讲的,眼底意思只有近前的丽嫔能看懂,这是给了机会让她撒气了。

丽嫔笑着答应,“是。”

“阮姑娘走吧,陛下和王爷还有正事儿要谈,我们妇道人家还是避开些的好,你可有喜欢的物件儿?待会儿好选一选。”

丽嫔笑盈盈朝着阮钰走近,见谢云亭伸手挡在她面前,她朝他微微欠身,

“王爷即使爱护娇妻,也不该如此拘着人姑娘,难道您担心我欺负阮姑娘不成?”

“劳烦丽嫔娘娘带路,”阮钰见谢云亭还要说,伸手摁了摁他的手臂。

宫里那么多双眼睛,只要不去偏僻的地儿,不给对方下手的机会便好,她也想趁机探一探丽嫔的口风。

“去吧,”谢云亭伸手点了点她的手心,快速写了几笔,告诉她暗卫在暗处跟着,若是遇到危险便吹哨。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丽嫔,跟在她之后出了御书房。

丽嫔盛宠多年,是个刁钻跋扈的性子,准瑄王妃和她不对付,牛公公见情况不妙同谢云亭对视一眼,叫了自己手下的小太监跟上,“远些跟着就行,若是出了事儿,记得来找我。”

“阮姑娘好手段呢,竟将瑄王这样的男子绑的死死的,瞧方才王爷看向姑娘的眼神,怕不得我吃了你一般。”

丽嫔说话一点儿不遮掩,语气酸溜溜让人心里不舒坦。

“王爷待我是极好的,关心则乱罢了,方才王爷有失言之处,丽嫔娘娘多担待。”

阮钰不喜不怒,眼眸清亮回视她,“娘娘年轻貌美,这些年陛下对娘娘的宠爱,宫里宫外都是知道的。”

“说起这男女之情,我倒是极羡慕羽林卫王头领同他的妻子之间的伉俪情深,

之前查案,原以为那王头领养外室是同别的男子一样三心二意,却不知是因王夫人不能生养,又极想要一个孩子,王头领便寻了那外室,想要得一个孩子给王夫人养在膝下,

原本可以将那外室抬进府里做个姨娘,可王头领心里只有王夫人一人,纵是王夫人跪求抬妾室入门,王头领也不允许,只说一生一世一双人,旁的人进不得王家的门……”

王夫人不能生育是阮钰差凤儿去王府嬷嬷那儿打听来的小道消息,至于其中曲折,那都是瞎编的。

时人喜三妻四妾,对于家中只有一个妻子的段子不爱,却爱那为了真情拒美人娇妾的桥段。

丽嫔若是同王头领有情,两人又不能时时见面,听到这样的话面上难免会露出异色。

果然,待阮钰讲完,丽嫔一直维持着的假笑和蔼再挂不住,冷了声音道:

“他若是真想一生一世一双人,又岂会在外养着别的女人?”

“不是有句话嘛,野花哪有家花香,外面的野花只是养着玩儿,那家里的花儿才是陪着过一生的,有了孩子,外面的野花再香也不重要。”

阮钰说的差点恶心到自己,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侧眸看着身旁的人,不漏掉丽嫔每一丝反应,见她眉头渐渐蹙紧,手紧紧搅弄帕子,阮钰唇角微勾。

“阮姑娘懂的可真多,怪不得能将王爷攥的死死的,”丽嫔皮笑肉不笑的打趣。

许是知道自己有些失态,丽嫔只想将话题转移开,看见迎面走来的二皇子,她唇角微勾上前招呼,“二殿下这是上哪儿去?陛下这会儿正在和瑄王商议要事,可不得空。”

“只是闲来无事逛一逛,丽嫔娘娘和阮姑娘这是上哪儿去?”

谢云亭不在,谢时瑞一双眼睛毫不掩饰的打量了一下阮钰,夏季衣裳单薄,勾勒的她纤腰更纤细了几分。

阮钰被谢时瑞黏腻的眼神看的不舒服。

“陛下念阮姑娘照顾瑄王有功,让她去私库里挑喜欢的赏赐呢,二殿下既然无事,可要一同去参详参详?”

丽嫔脑子不甚聪慧,对男女一事儿却极敏锐,谢时瑞方才看向阮钰的眼神可不清白,阮钰查案的本事了得,眼下若闹出不好看的事儿,可没精力再去查案了。

“好啊,那可得给准皇婶挑选一些好物件儿,”谢时瑞欣然应下,自然而然的走到阮钰左侧,一点儿不避嫌。

阮钰本还想试探一下丽嫔,眼下谢时瑞搅合进来,她便不好再开口了,加之方才对方看向她的眼神让人极不舒服,她只想快些办完事儿走人。

想到傅芳菲和对方之间的勾当,心里生出一丝警惕,她之前给傅芳菲套麻袋,今儿二皇子是来这里堵她,给傅芳菲讨说法的吗?

阮钰猜的不错,谢时瑞今儿进宫就是为了堵她,傅芳菲被打,身上衣物遮盖的地儿过了一段世间才显出痕迹,全是伤痕,瞧着就心惊。

他到不是心疼傅芳菲,而是好奇她被打的原因。

傅芳菲人并不老实,她交代是一回事儿,他求证一番又是另一回事,“阮姑娘同傅家姑娘可是有什么误会?”

“二殿下为何这样问?”

阮钰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就来,“之前傅姑娘与我生了些误会,女孩子家谁又服气呢,不免发生了些口角,殿下今儿是替傅姑娘兴师问罪的吗?”

“非也,只是不巧遇见傅姑娘的丫鬟在药铺卖药,多嘴问了一句,才知道阮姑娘打了傅家姑娘,便好奇多问了一嘴。”

谢时瑞笑的温驯,眼里却有冷光,阮钰这话他若是应下了,他堂堂一个皇子和寡妇勾搭在一起,明儿一早御使大夫的册子就要堆上皇帝的桌案了。

“没想到,阮姑娘瞧着文弱雅气,却是一言不合就动手的直性子,”丽嫔闻言看了一眼阮钰,伸手指了指身前一处偌大的宫殿。

“这边是陛下的私库了,姑娘且去看看,有何喜欢的,记录在册拿走便是。”

听闻阮钰是在乡下养大的,想必没见过世面,陛下私库奇珍异宝无数,她若进去择选,左嫌弃右看不上的。

她届时在陛下耳边一吹枕边风,藐视皇家贵器的名声便要落在阮钰头上。

阮钰只是来此应付皇帝的,迈步上前,回身见丽嫔眼睛紧紧黏在自己身上,她微微一笑。

人立在门槛处不动,回身看向守在殿门的小太监,“陛下的私库奇珍异宝无数,民女岂敢挑挑拣拣,

陛下赏赐民女来此,民女当选有缘之贵器,方才至门槛前灵台清明,得上苍告知跨入门槛三步,自上而下第三个物件儿,便是上苍听得圣上言语赏赐给民女之物,民女感激涕零。”

“民女蒲草之身,入不得此宝坻,还请公公入内取之,”阮钰满脸虔诚,眉目淡然,恍若真得了上苍的明示。

守门的小公公还没见过这样儿玄乎的事儿,楞楞的进门,依着阮钰的指示抱着一个盒子出来记录好,躬身递给阮钰,“姑娘收好。”

“谢陛下恩赐,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阮钰双手接过,礼仪一点儿不差,朝着天地又各自拜了拜。

见小太监恭恭敬敬的将她送到台阶下,阮钰才收敛肃穆神情朝着一脸错愕的丽嫔走去。

“当真是天授圣意,阮姑娘真是福泽厚重之人,”陛下极看重自己的私库,他都没机会进去。

来时已有公公给谢时瑞透露瑄王为护着她顶撞了陛下,让阮钰来宝库不过是寻个机会让阮钰出丑好惩罚她。

谢时瑞看着她一番操作,眼底眸子阴郁更深一些,这样的人儿,凭什么就被谢云亭收了去?

“如今陛下的恩赐领了,民女还得去谢恩,还得劳丽嫔娘娘再送一程,”她看向谢时瑞,福身一礼,“二殿下事物繁忙,民女便不耽搁您了。”

“不耽搁,我正巧找皇叔有事儿商量,”谢时瑞装作听不懂阮钰的话,看向丽嫔,继续道:“娘娘身子一直没养好,这回去一趟还得折腾,且由本宫送阮姑娘找皇叔吧,您去歇一歇。”

“也好,”丽嫔巴不得谢时瑞多些歪心思,不等阮钰反应,领着人便走了。

“阮姑娘,走吧。”

谢时瑞伸手邀请,阮钰脸上僵硬了一瞬,看向他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心想这狗皮膏药今儿还粘上来甩不掉了,皮笑肉不笑道,“有劳二殿下。”

“记得三皇叔曾向阮姑娘求过一次亲,那次姑娘拒绝了,为何这第二次便同意了呢?”

这样的话题,不是谢时瑞这样的身份该问的,阮钰垂眸跟在他身后,保持着一段距离,跟着的宫女和小厮坠在后面,花树多的地儿都看不见身后的人。

她面上没有慌乱,缓缓道,“自是因瑄王丰神俊朗,多次接触下民女倾心于王爷。”

“原来如此。”

谢时瑞见阮钰面色如常,冷笑了一声,“如今丽嫔已不在,阮姑娘不必绷着,说吧,你那日为何让人佯装成本宫的样子吸引傅芳菲入暗巷?”

阮钰同谢云亭站在同一阵营,他不得不防,“本宫同傅芳菲的事,阮姑娘如今知道多少?”

“佯装成二殿下?这是什么意思,民女不明白,那日我给傅姑娘套麻袋,莫非二殿下也在场不成?”

阮钰一脸茫然的看着谢时瑞,并不否定自己打了傅芳菲,继续道:

“傅姑娘生在燕京城,和殿下可能是一起长大的好友,你们关系好我无话可说,可二殿下若是为了傅姑娘报不平来欺辱我,这我可得说道说道。”

阮钰刻意模糊了谢时瑞同傅芳菲的关系,见他听了没吭声儿,便觉着自己避开了对方的雷区,佯装气愤道:

“殿下听信傅姑娘片面之词便罢,可她在醉香楼趁乱之际将我推向刺客的刀口,这可是存了杀心,我可以不要她的命,这气却是不得不出的。”

“打她一顿,已经是轻的了!”

阮钰说到最后,语气颇重,让人听着只觉得她恨的牙痒痒。

“傅芳菲与我等一同长大,她又死了丈夫,多少看顾她些,阮姑娘所言本宫是不知的,竟不知她做了这样的事。”

谢时瑞确实不知傅芳菲在醉香楼对阮钰动了手脚,他让她去陪妙先生,她给的说辞是阮钰将谢云亭受伤归咎到她的诗会里藏了刺客,殴打她逼供幕后之人。

谢时瑞知道醉香楼是妙先生的手笔,因此对阮钰心生怀疑,想从她嘴里套话,却不想中间还有这样子的事儿。

眼下排除阮钰可能知道醉香楼事情背后的主使可能,他看向阮钰的神情便热切了些。

见随从公公很有眼色的坠在最后,他停下刻意同阮钰比肩,朝着她怀里抱着的匣子伸手,

“这匣子重,阮姑娘照顾三皇叔难免劳累,本宫帮你拿着便是。”

御赐之物何等贵重,这盒子今儿若是摔烂了,她少不得被打板子,这谢时瑞怕是故意如此。

她搬尸体练出了臂力,手指扣住盒子朝着怀里一带,身子一转避开了谢时瑞,急忙向后退了一步,严词拒绝,“二殿下金贵,不劳您做这等差事。”

“瞧阮姑娘说的是什么话。”

谢时瑞见阮钰手臂被盒子压出了红痕,莹润的手臂不堪一握,往日压着的火从心底窜出来,伸手就要去抓阮钰胳膊。

“二殿下自重,”阮钰黑了脸,见身后跟着的公公和宫女不知去了哪里,袖子内藏着的哨子被紧紧攥在手里。

“只是帮阮姑娘拿一下盒子,怎就不是自重了?”

谢时瑞还想上前一步,身后突然被大力攥了一下,屁股重重的挨了一脚,扑通掉入池子里,惊的满池子锦鲤扑腾。

谢云亭看向阮钰,“他有没有伤着你?”

阮钰看着突然出现的谢云亭,心里紧绷着的弦顿时松了下来,眼尾不自觉染上红晕,朝着他靠拢。

见方才藏着不露面的宫女公公朝外奔去喊人,她伸手拉了拉谢云亭的袖子,“有人在周围看着的,别落人把柄。”

谢云亭却是不听,见谢时瑞要爬起来,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大把石子,运劲朝着谢时瑞膝盖弹射而去。

水池中渐渐晕染出血色,他手中一把石子也打完了。

谢云亭看了一眼躲在水池假山石后抱着身子不敢冒头的谢时瑞,眼神如刀,朝着周围招呼,“二殿下不慎跌入水池,来人,将人捞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