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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皇后娘娘好手段,约皇帝去抓奸

皇后在后宫多年,拿到谢云亭交给她的证据,当即便将“抓奸”事宜提上了日程。

皇帝有多宠爱丽嫔,发觉自己被背叛时,心中恨意来的就有多猛烈。

皇宫中发生了何事谢云亭和阮钰不得而知,毕竟是皇帝的家事,这绿帽子由他自己摘掉,可不得能掩则掩。

谢云亭那日自宫中出来后,次日便从阮家搬回瑄王府,阮钰这会儿正与他下棋,连输多次。

她正想耍赖悔棋,却听见张彪沉重的脚步声靠近,她伸手捡起先前下的棋子,看向谢云亭眯眼笑,“方才手抖了,我没想下那儿的……张大人到了,宫里应当有消息了,皇后娘娘速度可真快。”

张彪已经学机灵了,站在门外确定室内没有他不应该听见的声音,方上前一步叩门,“王爷,王妃,宫里来了消息。”

“皇后娘娘家事儿处理完了?”谢云亭纵容着阮钰悔棋,看着她眯眼似狐狸的小模样,心里软了又软,“钰儿也听一听,可别再悔棋了,照你这样捡棋子,这一盘便下不完了。”

“张大人快讲讲,宫里是什么情况?”阮钰吐了吐舌头,盘腿坐好看向张彪,满脸八卦。

张彪也是吃了大瓜才回来,心里的兴奋劲儿还没过,看向阮钰道,“皇后娘娘不愧是国母,收拾起小人来手段利落又干净,她特意在避暑行宫内办了一场夜赏荷塘宴,

行宫巡查的任务,她特意交给了王头领来做,那行宫空置的宫殿很多,丽嫔和王头领相约在空殿内相会,他们想不到皇后提前以丽嫔的口吻写了字条给陛下在殿内相会,陛下就在那废殿的屏风后等着,却不想等来丽嫔和王头领,

两人当着陛下的面做那等事儿,皇后到场时见机引出六公主看见王头领同宫女私会的事儿,将丽嫔假扮宫女同王头领私会,还欲灭口暗害六公主的罪名揭开,陛下当夜便将丽嫔打入冷宫,王头领当夜便下狱了。”

“陛下下令,推六公主的宫女杖死在牢里,六公主落水一案不用再查了。”

“皇后娘娘以丽嫔口吻引陛下前往,又发生这档子事儿,陛下脸上挂不住可会迁怒皇后?”时间太过仓促,皇后娘娘意图还是太过明显了,阮钰有些担心。

“比起在众人面前被揭露,皇后让陛下自己抓奸,已经是最大的保全了陛下的面子,若是被旁人发觉,届时丢的可就是整个皇室的脸了,”谢云亭轻轻拍了拍阮钰的手,示意她不要担心。

他看向张彪问道,“皇后娘娘可有交代其他的?”

“皇后娘娘说丽嫔以德妃为首,折断她,也算是折断了德妃在陛下耳边扇风的机会。”

张彪看向阮钰,将皇后交给他的一个册子拿出来,“皇后娘娘知道王妃在查元秋华,特意让人查了她在宫里当值那些年的境况,她曾经在丽嫔手下做过洒扫宫女,后来被德妃要了过去,在德妃宫里做了不到两年便满了出宫的年龄,却突发病被抬出宫。”

没想到皇后竟主动帮她调查元秋华的死,她那日问皇后那枚戒指,皇后肯定是看出了她的异常。

皇后能为了她去查问宫里的老人,她觉着自己这是沾了谢云亭的光,他若不答应保护大皇子归燕京,皇后不一定会插手她的事儿。

“皇后娘娘还查到一事儿,依当时管理小宫女的嬷嬷说,元秋华虽虚荣却还知谨小慎微,奇怪的是她有一次出宫回来,便对身边的小宫女看不上,还顶撞嬷嬷,说她姐姐做了官夫人,她出宫之后也要做官太太,元秋华前后态度差别太大嬷嬷便记着了些,没少罚她,也是在那之后她入了丽嫔的眼,进了丽嫔宫里当差。”

“眼下宫里曾经和元秋华有过接触的宫女没出宫的很少,皇后娘娘不知道王妃您要查问什么,让您下次同王爷进宫去她那里,她派人将人带来供您查问。”

“嗯,”阮钰点头,心里对皇后存了一丝感激,听完张彪讲诉,她捕捉到元秋华身上一直存在的一处疑点,她想嫁当官的,做官太太。

她出宫生了这个想法,应是看到母亲嫁给了父亲,那时父亲无论是官阶还是才情人品都是极好的,在她眼里同样出身的义妹出宫后能嫁官太太,她心中有向往也正常。

那元秋华出宫之后被爹爹救下,派人送回铺方村时,传遍村子她要嫁给当官的,元秋华性虚荣,这消息多半是她自己传出去的,那她想要嫁的人,莫非是父亲?

阮钰想到元秋华死前,到了燕京城第一个想要见的人,可不就是她爹!

“我要回去一趟,元秋华的死父亲可能知道一二,”阮钰放下手中捏着的棋子,看向谢云亭,“今儿暮食便不吃了,你记得喝药,明儿我再来看你。”

“一起去,”谢云亭站起身,让张彪去备马车,趁着空挡问清楚阮钰的想法。

“爹爹说母亲的戒指是下葬了的,这种贴身戴着的物件儿,母亲入殓时肯定也是戴着的,能将戒指偷偷拿走,或者是掉包,只能是可瞻仰死者遗容,和母亲亲近的人,

母亲发丧那日,元球华若是来吊唁,她若是凭多年义妹的名义看望便有机会靠近尸体。”

阮钰伸手揉了揉眉心,“父亲对元秋华的态度也很奇怪,她被害出宫父亲愿意救她,还让人将她送回铺方村,就算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那之后她再次来燕京城求见父亲,父亲却是避而不见,你不觉得奇怪吗?”

“你是怀疑,她曾经纠缠过岳父?”谢云亭抓到了关键点。

“可能不止,”阮钰想到元秋华曾经在丽嫔和德妃身边都待过,爹爹深得陛下信任,更是朝廷里的肱骨之臣,德妃那时已经生了二皇子,她若知道元秋华同母亲的关系,会不会利用这层关系来监视父亲当时的动向呢?

“傻丫头,回家后问清楚便是,这会儿再如何作想也于事无补,”谢云亭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听张彪在屋外招呼,他领着她一同出府。

谢云亭上了马车,回身向她伸出手,拉着人进了车厢,神情有些凝重,观察着阮钰的点滴情绪,“有一件事儿没有同你讲,关于傅盛朗,我查到了一些新线索,你可还记得寒山寺后山竹海同二皇子和傅芳菲在一起的第三人?”

“记得,”阮钰点了点头,神色一凝,“傅盛朗和那第三人有何关系?我记得二皇子在山洞里唤那个人,好像叫妙先生。”

“跟踪傅芳菲的暗卫看见你带着彦松和君玉揍了傅芳菲,他看见一人也在暗处盯着你们,他跟踪过去却发现人在阮府附近消失。”

谢云亭见阮钰在抿干燥的唇瓣,到了一杯温茶放到她手里,“暗卫守着没走,看见那个人从傅盛朗的院子出来。”

“暗卫当日没有打草惊蛇,回去继续盯着傅芳菲,她苏醒后被二皇子安排去接待山洞里出现的那个男人,暗卫发现那个人的身形同出现在傅盛朗院子里的人极其相似。”

谢云亭没有告诉阮钰,他知道傅芳菲曾将她推向刀口的时候,他让督察院的人连夜整理忠勇侯这些年犯事儿的罪证,她既然想阿钰死,他就让她一家一起付出代价,曾经光耀满门,沦落到抄家的地步落入贱籍,从云端跌落尘埃的滋味,肯定比死还难受。

“有一点你放心,我爹是保皇党的头儿,他同二皇子一派肯定毫无干系,至于傅盛朗,我看不透他,他的身份爹爹不愿意透露。”

“我两次试探父亲让他将其写上族谱,爹爹都避而不谈,”阮钰只觉着现在所有的事情像是一团被揉捏扯乱的麻线团,理不清头绪。

“他的身份是谁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在打北疆城防图的主意,”谢云亭剑指核心,“暗卫既查探到同二皇子交涉的妙先生同他有牵连,他不管是何身份,只要动摇了国本,我不会放过他。”

阮钰抬眸看着谢云亭,她知道他的顾虑,父亲对傅盛朗特殊,可谢云亭是谢家子弟,若有人打算对国不利,他不会手软,这是他肩膀上的责任。

想到父亲对傅盛朗的庇护,她就有些头疼,爹爹不知道瞒了她什么!

“依我爹那脾气,他应当不知道谢云亭其他的事情,否则他不会让他进府……今儿回去一并问清楚,调查清楚再作定论吧,如今大皇子即将归燕京,就怕二皇子为了拖住大皇子狗急跳墙,提前向对方提供城防布置。”

“城防布置图如今只是一张图而已,”谢云亭见阮钰不解的看向自己,温声解释道:

“当日听到二皇子同那叫妙先生的交涉,我便已飞书告知大皇子,让他重新调整了城防布置,按时间推算,如今应当已经重新部署完成,原本打算大皇子来了信儿再告诉你的。”

“怪不得,你一点儿都不急,”阮钰叹了一口气,垂眸看着谢云亭握着她的手,莹润的眸子带了一丝困惑,猫儿一样窝在谢云亭身边,闷闷道,“傅盛朗救了我两次,他学验尸也很认真,他被张祭酒那般折磨都不曾反抗,他真的会是万国派来的人吗?”

“他究竟属于哪一边,只有他自己知道,”谢云亭见阮钰眉头微微蹙着,心里有些心疼,如果傅盛朗身份有问题,那之前他救阮钰的第一次和第二次,都可能是在做戏。

阮钰教授对方验尸技巧时,是真将其当做自己的徒弟来教,他若是万国派来的人,她心里肯定不好受。

将人搂过靠在自己心口,谢云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待会儿看岳父怎么说吧,如今形式复杂,他即使想要隐瞒也不可能了。”

“嗯,要是我能想起来小时候的记忆就好了,”阮钰对曾经出现在记忆中的傅盛朗,心中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如果真是她的哥哥,为什么她感觉不到一点亲情的触动?还是说父亲骗了她?她不想去深想。

马车在阮府门前停下,正巧遇上傅盛朗回府,他伤口眼下已好转,只是身子更加瘦弱,宽大的袍子下露出的手纤细苍白,与他怀里抱着的一捧红色荷花形成鲜明对比。

“阿钰回来了,”他见阮钰从马车上下来,苍白的脸上绽开了笑容,美人与夏荷相得益彰,衣不胜风的病弱模样像是一折便会折断般。

“嗯,”阮钰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他怀里抱着的荷花上,“身子还未痊愈,便在府中好好养着吧,外出受风不利于伤口恢复。”

“王爷,”见马车内谢云亭出来,傅盛朗朝着他行了一礼,看向阮钰的目光更温柔了几分,“一点风无妨的,听嬷嬷说你喜吃荷花酥,便去采了些。”

“傅公子有心了,给本王吧,”谢云亭上前一步,接过了他怀里抱着的荷花,看向阮钰,伸手握住她的手,“钰儿,晚间我做千层糕给你吃,荷花酥吃多了对肠胃不好。”

谢云亭这嘴怪阴阳怪气的,阮钰任由他发挥,领着他朝爹爹的书房走去,回首看了一眼傅盛朗的背影,她方回头轻轻拧了谢云亭腰窝一下,“以后便不叫你田螺公子了,改叫大醋坛子如何?”

“分明是他献媚,”谢云亭现在就想问清楚阮鸿,他哪里捡来的好大儿,天天净想着抢他媳妇,身份存疑便罢了,还要对阿钰献殷勤,明显不怀好意。

“爹爹。”

今日休沐,阮鸿在书房作画,听见阮钰的声音从书房外传来,他冷哼了一声,“今儿怎回来这样早,瑄王终于厌烦你了?”

“岳父大人可莫冤枉我,我哪儿敢呐,”谢云亭将手里提着的礼物双手奉上,“之前受伤,还未有机会谢岳父庇佑,云亭今日上门特意拜谢。”

“都一口一个岳父了,自是一家人,哪有帮不帮的,”阮鸿接过他的礼物,邀请他到一侧坐下,仔细询问他的伤势一番。

“爹,我有事儿要问您,”阮钰示意谢云亭先出去,她担心他在场她爹不说真话。

阮鸿看了女儿一眼,摆了摆手,“你这丫头是做给我看呢?转头儿你还不是竹筒倒豆子似的讲给他听,说吧,你问傅盛朗什么啊?”

“您知道了?”阮钰一愣,下意识同谢云亭对视了一眼,她看向阮鸿,“爹爹也知道,他同二皇子身边的人有交涉?”

“嗯,”阮鸿点了点头,“就是你给傅芳菲套麻袋那天……”

怎么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打了傅芳菲,她做的很高调吗?阮钰心神一晃,继续听父亲的解释。

“那日夜里傅盛朗来找我坦言,他在被张祭酒软禁之前,曾被转卖到一处与外界隔绝的山谷,那里专门有人教他们武功和杀人的技巧,他被人下毒控制,

一次接了任务侥幸逃脱,毒发后被人卖到了奴隶市,张祭酒买下他给他请大夫解了毒,也是那时候他落下了厌食病症,张祭酒将他囚禁在盛宅,他有武功却不敢逃出去也是怕那些杀手组织找到他。”

“那为什么他之前不说他的身份呢?”阮钰有些不解。

阮鸿摇了摇头,“他手上有人命,听他说那组织里还有人说异国语言,他觉得曾经自己的身份敏感,便一直不敢说,怕我们以为他是别国的奸细。”

“那日他护送你从醉香楼出来,替你挨了一刀,正巧砍伤他的人就是以前拐了他去习武杀人的组织内人员,他武功路数被发现,那组织便派人来想要他再次回归,让他潜伏在阮府,以便帮他们做事。”

阮鸿叹了一口气,“他不愿意,当时那人要杀他灭口,在院子里下了毒,要不是兰伯去给他换药发现院子周围有毒,如今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