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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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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狗狗和猫咪怎么可能相安无事呢

“你这丫头,怎如此无赖,”张彪怒目瞪了凤儿一眼,拦在凤儿面前一步不让,“王爷王妃有正事,那傅盛朗伤口一而再再而三的崩裂,难道每回都要王妃去缝吗?

他不顾惜自己的身体还要劳驾王妃给他看伤,多大的脸,你身为王妃的丫鬟不向着自己的主子,反而胳膊肘往外拐,闲的你……”

“我怎么就没有替主子考虑了,兰伯要缝傅公子不让,我能有什么办法,老爷又看重他,如今老爷身子不爽利,万一出了事儿,气到了老爷,还不是要怪到小姐头上。”

凤儿叉腰瞪了回去,气势一点儿不弱,“你一个莽夫,什么都不懂,尽知道胡咧咧,我要进去找我家小姐……”

“凤儿,在府里大声吵什么,嬷嬷往日教的规矩都忘了不成,”阮钰同谢云亭从院内出来,听得凤儿同张彪争论的声音,她眉头微蹙。

阮府外她仍旧称傅盛朗姓名,“说吧,傅公子的伤是怎么回事?”

“今儿小姐和王爷去宫里之后,傅公子便在院子里同兰伯一块儿整理草药,谁知栓大黄的链子断了,大黄在府里撒欢儿乱跑,白白被吓的呆在房梁上不敢下来,

傅公子便爬上悬梁想将白白接下来,结果那悬梁受不起傅公子的体重,他下来跌着了肩膀,伤口线又崩开了,流了好多血……”

大黄是阮钰曾经办案带回家的流浪土狗,白白则是她在行宫破案时带回家的白猫,白猫鬼精鬼精的,到了阮府时不时的欺负耍弄大黄。

大黄往日拴着,白白更加肆意妄为,时不时衔着鱼干儿肉干的去大黄面前炫耀,一猫一狗便结了仇,时不时的要干上一架。

阮钰听到两个小东西又惹了祸,还连累了傅盛朗,她嘴角抽了抽,觉着有几分不对劲,拧眉问道,“那傅公子有武艺傍身,怎就摔下来了?”

“兰伯这几日在给傅公子调理身体,为了药效不受他体内内力影响,兰伯就封了他的内窍穴道,轻易不能动武,谁承想遇着大黄和白白掐架……”

凤儿想起白白那猫儿被傅盛朗抱下来时得意的小样儿,心想那猫儿肯定成精了,无奈道,“小姐,傅公子不让兰伯给他缝合伤口,您还是回府一趟吧。”

“我同你一块儿回去,府里的吃食备好了,一并带去给岳父尝一尝,”谢云亭吩咐一旁的管事去厨房准备。

他将下人呈上来的披风披在阮钰肩头,温声道,“傍晚微凉,你今儿情绪浮动过大,邪风容易入侵,且披着。”

“嗯,”阮钰点头答应,伸手拢了拢披风,指尖碰到谢云亭滚烫的手,想到方才情状,她脸颊微红,垂头不敢看他的脸。

阮钰同谢云亭乘马车回了阮府。

到了傅盛朗的院子,兰伯等在门口,拉着阮钰进了屋子,叹息道,“也不怪傅公子非叫小姐你来缝合,那女儿家的针线活儿不是我这大老爷们儿一时半会儿能学会的,

那结打了七八次,无缘无故便脱开了,扯的傅公子满脸冷汗,也是辛苦他忍了多次,实在受不住才叫了你来。”

“兰伯祸祸了那么多鸡鸭,竟还没练好,待会儿我同您探讨探讨,”阮钰打结用的是她自创的一种方法,即使扯到伤口也不易松脱。

撩开床边帘幔,阮钰看着床上面色憔悴的傅盛朗,无奈叹了一口气。

兰伯这几日醉心研究他的缝合之术无心管理傅盛朗的事,傅盛郎的身份又尴尬,府中下人多少还是有些不尽心。

她看了一眼伤口,“伤口崩裂的还好,将新裂开的线补上便可,之前的伤口恢复情况良好。”

“这几日他还是吃不下东西吗?吃了还是会吐?”阮钰这话是问照顾傅盛朗起居饮食的丫鬟。

“傅公子不喜我们在他身边照顾,我们几个伺候的只能远远看着,公子每次吃了饭食都会呕吐,吃下去的极少,厨房那边我们也去问过有没有开胃的,什么法子都想了,也无济于事。”

丫鬟战战兢兢的回答,回答完看了一眼傅盛朗,瞧着美人病重,她们做丫鬟还是生了怜惜之心,只怪这人太难伺候,不让旁人靠近。

“按理这伤即使不缝针线也能慢慢愈合,可他身体太弱,食补不成,尽吃药也是不成的,这伤拖久了怕是要落下病根的,”兰伯无奈,看向阮钰建议道:

“想要他身体尽快好起来,还是得将厌食这个病治好。”

阮钰点头嗯了一声,傅盛朗是盛三爷的孩子,是娘亲娘家的血脉,就算是为了娘亲,她也得将人照顾好了。

她用竹镊夹起准备好的缝合针线,指尖灵活的穿过皮肉快速缝合,这手法是她从缝合死尸身上练出来的,如今用在活人身上到也一样迅速。

“阿钰,”傅盛朗感觉到刺痛,微微睁开了双眸,见伤口已经缝合好了,微笑着看了一眼阮钰和她身边的谢云亭,“王爷也来了,我这身子实在是弱,辛苦你们又跑一趟。”

“厨房里熬了粥,多少吃些,”阮钰从凤儿手里接过粥碗。

她搅合几下,低头闻了闻,摇头道:“粥里肉糜腥味没有祛除干净,厌食的人对气味很敏感,换粳米清粥,里面加些碎山楂开胃,凤儿盯着,待做好再喂给傅公子。”

“是,”凤儿接过立刻去办。

“还有这屋子里的光线太暗了,布置也很沉闷,窗户白日需打开,窗幔换成仓青色,熏香味道沉闷了些,换青兰香,屋子里不宜放水仙,拿去室外,换青松绿植进来。”

阮钰起身环视了一圈,将傅盛朗暗沉的屋舍布置一新,回身看向怔怔看着自己的傅盛朗,微笑道,“表哥是我母亲的娘家人,我虽不记得儿时记忆,如今你身边没有亲人,往后阮家会好好照顾你的。”

“至于这屋子陈设,往日的色调太暗沉,不利心情舒畅,厌食病症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治好的,且慢慢来。”

阮钰见傅盛朗眼眶微红,开诚布公道出自己的想法,“父亲以前让我多看顾表哥,曾因中间存在些误会我没尽到责,如今误会解开,以后作为妹妹,会好好照顾哥哥的。”

经历了母亲一事,阮钰如今想明白了,亲人何其珍贵,她如今只有父亲,母亲那边的亲人也只有傅盛朗了。

盛三爷历经多年仍不忘寻找母亲,说明三爷这个舅舅是个好的,盛家败落,其余盛家残留的火种下落不明,她能替母亲弥补一点是一点。

谢云亭能明白阮钰的心情,她在尽力去弥补母亲的亲族,可见她内心还是歉疚的。

为了阮钰,即使谢云亭很看不惯傅盛朗这个人的做派,还是道:“王府里有厨子手艺不错,明日本王让他上阮府,傅公子身子没好之前,便让他给公子做餐食。”

“还是你想的周到,”阮钰看向谢云亭,眼中流露出一丝感激,果然,他还是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

“表哥且歇着,我去看看父亲那边,你这边若有事,差人来寻我便可。”

“嗯,你面色不好,也别太过操劳,”傅盛朗点了点头,看向谢云亭时,眼中维持着恭敬,挣扎着起身,“劳驾王爷走这一趟。”

“无妨,你且好好养伤,”谢云亭抬手让他继续躺着,握住阮钰的手朝着阮鸿的院子走去。

傅盛朗看着两人相握着手离开的背影,目光久久没有收回。

待屋子中布置的下人都退下,时奴推开一处暗格从内走出,朝床上躺着的傅盛朗单膝跪下,见傅盛朗神情寂寥,他忍不住道:“属下不明白,即使您被封了穴道,以您的能力不可能摔破伤口,朗主为何不惜伤害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