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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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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张夫人的儿子被打死了

傅盛朗闭眸仰面躺在床上,看也不看时奴担心的面容,伤口是如何裂开他最清楚不过,就连那只白猫为何上悬梁,也是他算计好的。

“您用西域传入的猫薄荷引诱白猫上梁,再故意跌落导致伤口裂开,将内力灌入兰伯缝合的针线导致其滑脱,以此让阮钰归来为您缝合,

朗主,何必呢,她现在是准瑄王妃,不久后她便要嫁给瑄王,即使她曾经是您……”

“时奴,记住你的身份!”

傅盛朗猛然睁开眼睛,冷烈摄人的目光让时奴心头一颤。

“属下妄言,请朗主责罚,”时奴屈膝跪在床前,他一时气闷,竟脱口犯了主子的忌讳,便是主子赐他一死他也不冤枉。

傅盛朗坐起身,将外袍披在肩上,垂眸看着床榻下跪着的人,“这次便罢了,下不为例。”

时奴跟在他身边多年,忠心不二,他叹了一口气,伸手扶起他。

今儿傅盛朗收到监视阮钰的人传来消息,阮钰同谢云亭出宫时情绪不稳,同瑄王回了瑄王府。

女子情绪不稳,最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他不想阮钰同谢云亭在瑄王府单独相处。

尤其是瑄王府的人来传阮钰当夜要留宿在谢云亭府上,他心里便十分不安。

一点小小的苦肉计而已,弄出一点小小的伤口能让阮钰回家,他觉的很值得。

想到即将要做的事情,他看向时奴,“二皇子落水后便没了信儿送过来,

眼见大皇子谢时景不日便归燕京,二皇子能忍的住?傅芳菲那处可有透出消息?”

时奴见傅盛朗注意力都转到了正事儿上,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回答道:

“傅芳菲每日上二皇子府照顾谢时瑞,起初二皇子下不来床,后薛御医进皇子府帮他调理了多日,

眼下行动已能自如,伤愈后谢时瑞便被德妃拘着,德妃遣人送出了消息,让我们找准时机,截杀大皇子。”

“德妃拘着二皇子,便是担心他将城防图拱手拿出来,拘着二皇子既可以保她儿子无恙,又能将我们收作她手里的刀,”

想到二皇子让傅芳菲反过来勾引自己,想从他嘴里套话,时奴不屑道:“要不是二皇子那草包代管兵部,谁稀罕同那色胚草包合作。”

“大皇子若出事,往后那宝座便真要成二皇子的了,这怎么行……”傅盛朗唇角微勾,稍长的指甲被他一点点撕开,看着裂开的指甲,他心里带了一点舒缓的快感。

撕裂的指甲被他随手丢到地上,拇指摩擦着不甚光洁的甲沿,他眼眸绽放光亮,“当年太上皇为了拿回盛家手里掌着的兵权,不惜纵容曹家往盛家头上扣屎盆子,

而今这江山将乱,他在那皇陵底下看着,得多伤心……”

时奴原本垂首盯着地面,听到傅盛朗阴恻恻的声音,他不由将头垂的更低了几分。

别人可能不知道,他却清楚,盛家当年遭遇的劫难给傅盛朗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傅盛朗一旦发起疯来,家国大义什么的在他眼里都是笑话,朝廷当年判他盛家谋逆之罪,他便顺他们的心意……搅的这天下不得安宁。

一块方正的青玉被抛到地面,时奴虔诚的将其捡起捧在手心,青玉凉凉的触感从手心浸润入他肺腑,他嘶哑着声音劝道:“朗主,这是宫里那位的命牌,现在还不能动啊……

只要我们依着二皇子的要求杀了谢云亭,待拿到城防图,万国那边就会助我等血洗谢家皇族满门。”

“北疆城防布置早已经变了,即使二皇子拿了城防图给我们也是无用。”

傅盛朗将最新的线报丢给时奴,让他看个明白,“北疆军营里有我们的人,现在他们的城防有了调整,虽只在他们那一营,可军队布置何其严苛,不可能只动他们那一处,

经核实,而今大皇子早已部署了新的城防,且他如今已在来燕京的路上。”

“我们只要掐准时机,让他们狗咬狗便可。”

傅盛朗让时奴收好命牌,“宫里那个人是咱们的底牌,咱得用好了,没启用之前别出什么岔子,届时你只需……可懂?”

“是,属下明白,还是朗主英明,”时奴得了吩咐,领命退下。

彼时阮钰同谢云亭到了阮鸿的院子,在官场历练几十年的人,即使当时气狠了,自我调节能力也是强的。

阮钰这会儿进了父亲的院子,见他脸色已经不再苍白,心下稍安,谢云亭陪着阮鸿下了几盘棋,阮鸿气力不济便去歇下了。

“别担心,岳父下棋时尚有余力同我在棋盘上周旋,他应当是想开了些,否则也静不下心同我手谈。”

谢云亭同阮钰出了阮鸿的院子,正想继续说几句宽慰她,却不想院子外急急忙忙奔来张彪。

“王爷,出事了,”张彪看了一眼阮钰,也不打算瞒着她,考虑这是在阮鸿的院子,谢云亭抬手打断他,“出去说。”

“王妃可记得,那张祭酒家的夫人,她儿子,被人打死了,这会儿正在大理寺门口闹呢,”张彪得到消息立刻赶来阮府,他想到张祭酒老母亲的那副嘴脸,心里狠狠啐了一口,张祭酒那案子他是清楚的,颇同情张夫人。

他说到关键处,继续道:“这案子和之前将断头送上食案的玉露姑娘有关,大理寺经手了这案子,张齐大人差人到王府寻您去验尸,我接到消息便来通知您。”

因谢云亭伤重修养,她抽不出时间去大理寺,听到有案子,二话不说让凤儿提了验尸箱笼出门。

谢云亭有伤赋闲在家,理所当然当起了阮钰的跟班。

阮钰记得玉露,那两姐妹一个死遁生子,一个换了姐姐的名字用玉露在教坊司教授瑶琴,是极聪慧的姑娘,按理不会主动惹麻烦。

她上了马车,撩起车帘向张彪询问情况,“这案子怎和玉露姑娘扯上了关系,张家郎君不是喜欢男子吗?他去教坊司那女子跳舞唱曲儿的地儿作甚?”

“那张家大郎似乎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在教坊司因玉露姑娘争风吃醋,被人推了一把,跌落湖中,当场便淹死了,”如今王爷和阮钰还未大婚,可张彪私底下叫阮钰王妃是越叫越顺口了。

他今儿也只是从通报的差役嘴里听了一耳朵,更加详细的却不了解,“只有到大理寺问一问张大人,才晓得其中原委了。”

谢云亭听了张彪的禀报,见阮钰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你在担心张夫人?”

“嗯,有些同情她,白发人送黑发人,总是悲伤的事,更何况她上头还有一个欺辱人的婆母,如今儿子没了,也不知她如何作想……当日她便是被这张家骗进门生孩子的……”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劫数,同情不过来的。”

谢云亭伸手抚平她眉心,倒了一杯茶递到她唇边,看着她一点点喝下,方道:“此前傅芳菲去教坊司的事儿还没有查出缘由,趁着这次张家公子的事儿,可一并查探了,关于教坊司背后的人,张彪前日查出了些眉目,你可要听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