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31章 孪生姐妹的计策:姐妹齐心,断渣男狗头

“是你,是你!”

王世严怔怔盯着那一双似冰雪淬过的双目,牢房里接连亮起的灯烛,让他看清了对面牢房的一切。

竟是一场专为他一人设的戏。

玉露收拾好东西提上大木箱,头也不回的走出牢房。

见阮钰和众人等在牢房门口,玉露唇角扬起淡笑,“奴家戏已唱完,大人们想问奴家任何问题,必据实告之。”

谢云亭领着阮钰在一处茶厅坐下,付大人和王尚书随坐一侧,卸下妆面的玉露站在厅堂正中。

阮钰回忆王世严看清玉露时的反应,问道:“姑娘和王世严认识?”

“算认识吧。”

玉露清淡的眸子垂下,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我和玉秋还没有互换身份前,他曾多次来百汇楼听戏,曾多次在后台邀我相见,我皆推拒,直到一次,我去见玉秋,见到他和玉秋走的极近。”

“那段日子玉秋时常问我唱戏的技巧,我当时便怀疑,王世严对我妹妹的意图并不单纯,我对他一直怀着警惕,提醒玉秋,谁知她并不相信王世严对她不轨。”

“后来玉秋怀孕,她想换回身份回百汇楼,我也只以为是她想要讨好王世严去百汇楼唱戏,

我劝不住见她哭的伤心只得同意,我在教坊司不能常出门,便花了银钱给乞丐,让他们帮忙跟踪王世严。”

“玉秋出城的方向,正是王世严名下的挽春苑,我赶过去时,王世严并不在家,再后来,便再也没见过玉秋。”

玉露看着阮钰,淡雅的眸子蓄了泪,“我找不到她,便把主意打到了府衙的身上,想要借官府的力量找玉秋。”

付大人闻言拧眉,“所以你从乞丐那里知道王世严和北地来的女子有接触,你就跟踪了她们?

等王世严抛尸乱葬岗后将两个姑娘的头给割了下来,将两个姑娘的头打扮成你妹妹旦角儿的样子端上了王世严的食案?以此吸引官府帮你查案?”

“我不知北地女子的消息,当日乞丐来告,说是王世严乔装成老翁往乱葬岗运东西,他们等人走了跟过去看,发现是两个死透的姑娘,

乞丐慌慌张张来告诉我,那时我才生了割头的想法,想着是为玉秋,也为那两个女子讨个公道。”

阮钰看着玉露的反应,从验尸箱笼里摸出一瓶子药膏,伸手递到她手里,目光落在她指尖,“这药,可是玉露姑娘研制出的?”

“不是,是我从东市一个胡人那处买的,听他说这药能麻痹嗅觉且不伤身,过量也不过流鼻血。”

玉露想了想继续道:“百汇楼那地儿我熟,塞了烟囱后堂全是烟,调换菜品很方便,画舫那次,是先混上了船扮成送菜的仆役在食器上抹了药膏,顺便给王正严端了人头。”

“玉露姑娘是几月前和玉秋互换的身份?”

“四个月前。”

阮钰将药膏捏在手心,抬眸看着她微笑道:“在百汇楼唱了那么久的戏,回去教坊司教瑶琴可还习惯?”

“开始有些不习惯,后来也就好了,即使弹的没有玉秋好,比之常人也是好的。”

玉露直直看向阮钰的眸子,清亮的眼眸含了一丝淡然的笑意,“阮姑娘可要听奴家弹奏一曲?”

“改日有空去听一曲儿,”阮钰回视玉露的眸子,沉默了一瞬,微笑着应了。

该问的都问完了,玉露向众位大人福身行了一礼,提着自己的箱子抱着油纸伞出了大理寺。

看着对街停着的马车,她加快了脚步,伸手撩起车帘看见内里抚着肚子的女子,方放下一直悬着的心。

她上车掩好车帘,回身轻轻替她拢了拢盖着的毛毯和手炉,温声道:

“姐姐,照你吩咐的,都办妥了,以后他不会再伤害你,等我从教坊司赎身,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

“好,”一声温柔婉转的声音在马车内响起。

“今儿那阮仵作看出了我身份,却没有揭穿我,我打趣儿邀她去教坊司听曲儿,她竟应了,姐姐没见着,那是一个让人想要靠近的姑娘……”

时至夜幕,大雪初停,大理寺门前几只罗雀惊飞至屋檐,歪头打量着静静立在檐下的人。

谢云亭见阮钰看着‘玉露’离开的方向愣神,上前几步站在她身侧。

他淡淡看了一眼大理寺对街那辆缓缓驶远的马车,道:

“她的中指和食指有很厚的茧子,是弹奏瑶琴时练出,且非三四月可留下,即使特意剥过一层,依旧看得见,你递给她药瓶时就注意到了不是吗?”

“嗯。”

阮钰点了点头,并不打算蒙混过去,直言道,“王爷是想斥责属下渎职吗,卑职确实看出她身份不对,没有说,是为失职。”

“可是她们有什么错呢?”

谢云亭听着她声音带了一丝矛盾和不甘,见着毛茸茸的脑袋杵在自己面前,他声音不自觉温柔,温声道:

“她是玉露,还是玉秋,她们的身份和这个案子关系不大,她们只有受害者这一种身份,

只有正义得到伸张,她们才能解脱,今日这件事,你本身没错,但是你选错了方式……”

“仵作者,验尸查要,不得隐瞒,不得编造,不得篡改,今日既觉察出不对,就应上报上司处理,而不是将心偏向受害者,你在大理寺,办的是刑事,须保持客观中立。”

谢云亭观察着阮钰反应,见她抿唇不说话,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发,柔声道:“今日,当罚。”

阮钰被谢云亭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的一愣,见他很快收回了手,没过多作想。

眼下她的心思全在自己的钱袋子上,今儿这事儿按理会罚俸禄,她也不觉冤枉,只是有些心疼钱。

在钱面前,面子算什么,阮钰抬眸看向谢云亭,眼里透着狡黠,“仵作一月就六两,我爹抠门儿,我当值后他就不给零花,

卑职得闲儿还得去大街上摆摊儿算卦挣钱,淋雨生病还得花销,再断了俸禄,卑职就穷死了。”

“再则,不是还要陪王爷去喝酒吃肉吗?没钱怎么请客?王爷看在白云寺咱们共患难的交情上,要不,就免了吧。”

“您今儿如果非要罚,就去找我爹要吧,”阮钰心一横,看着谢云亭道:“反正,我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