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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瑄王这座老房子,终于着火啦,梦里它啥都有

红色纱幔被风轻轻的吹起,谢云亭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身着的红袍,一步步走向床榻。

龙凤烛燃烧的光亮笼罩着一身凤冠霞帔的女子,他拿起秤杆撩起红盖头,看见盖头下阮钰一双杏眼温柔含情的看着自己,他胸腔砰砰跳动,五感渐渐变的炽热,轻轻拉起她素软的手,解开她腰间系带……

谢云亭睁开微红的双目,床榻上的锦被皱成了一团。

屋外天光还未透亮,一梦初醒,生出一丝失落,只是一个梦。

他伸手覆上自己的心口,咚咚咚的心跳声已渐渐平息,她的一颦一笑就像毒药,扰得人夜不能寐。

谢云亭索性洗了澡,出门检查此行南下事宜是否安排妥帖,有阮钰随行,他得保证万无一失。

天光微亮之际,阮家马车停在燕京南门渡口,阮鸿专程告了假来送,年节刚过女儿就要远行南下,还是和谢云亭一道儿。

他心里着实不放心,拉着阮钰的手叮嘱,“这是爹爹寻来的鱼肠刀,小巧锋利,适合女孩子,若是有人欺负你,有的东西防身。”

“还有这烟雾弹,逃跑用的,一大袋儿,够你用半年,这几瓶子是毒药,一丁点儿能药死一头牛,这几瓶是伤药,要是伤着了,能救命。”

“还有……”

“爹,你不要担心,不是有瑄王呢嘛,他暗卫多,遇着危险我躲他身后不就行了,”阮钰看着一大麻袋儿东西,牙齿发酸道:“我拿几瓶就行。”

“你当这些刀啊药的是为着防谁?可不就是为了防瑄王,那厮和你一起去我才不放心。”

阮鸿攥起东西塞到阮钰怀里,“他若敢欺负你,这药能毒他八百回。”

“好好好,”阮钰一个脑袋两个大,扭头看向远处看着自己的谢云亭,朝他眨了眨眼睛,“王爷,咱们该走了吧?”

“点数,上船,”谢云亭点头,上前朝着阮鸿拱手道:“阮大人不必忧心,本王定护阮仵作周全。”

“走吧。”

他接过阮鸿为阮钰准备的大包袱,领着阮钰上船,不忘递给她一颗蜜块,“蜂蜜捏的丸子,能预防晕船,你先吃下,待会儿能好受些。”

“哦,谢王爷。”

阮钰接过含进嘴里,扭头朝着阮鸿挥手作别,“爹您回去吧,渡口风大,在家注意身体,我不久就回来,会给您写信报平安的。”

“你瞧瞧,那谢云亭给她什么她就吃什么,这傻子,被人给卖了,还帮人数钱!”

阮鸿恨铁不成钢,甩袖扭头钻进了马车,“阮管家,走,回去,看着我就糟心。”

“这处屋子都布置好了,你且住下,有需要叫暗卫,”谢云亭送阮钰到了她的房间,见她正在愣神儿,眉梢一挑,笑道:

“阮丞相方才和你聊了什么?可是叮嘱阮仵作离本王远些?”

“没,爹爹让我好好办差,好好协助王爷,”阮钰笑着打马虎眼,总不能说我爹送一包毒药打算药翻您吧。

她给谢云亭沏茶邀请他坐下,“眼下已离了燕京城,王爷应当能告知此次南下是要办什么案子了吧。”

“白云寺案的哑巴你应记得,他的底细本王知晓一二,原本是驻扎在万国的暗杀组织,近些年渐渐渗透进了大兴朝。”

谢云亭见阮钰认真地听着,抿了一口茶继续道:“白云寺案之后,查探到哑巴在来燕京之前,曾在禹州呆过几个月,期间新到任的县令被人射杀。”

阮钰不解,拧眉道:“是哑巴杀的?怎么确定就是他干的?”

“是不是他干的不知,只是在调查县令死时发现,射杀县令的箭簇,乃私铸,铸造所用生铁,正是禹州铁矿场开采的铁矿。”

“铁矿关系着军营兵器制造,禹州铁矿又是众多铁矿中质量最优质的一处。”

谢云亭神情凝重,“若是有人存了反心私铸,于国于民都是隐患。”

“那哑巴和这案子有何关联?”阮钰捕捉到一个信息,既然不确定哑巴是不是射杀县令的人,为何特意提及他?

“哑巴的武器,你可记得?”谢云亭伸手沾了水,在桌面画出手肘般一样长的尖头武器。

“记得,他武器细长外形像刨木的方头钉。”

阮钰恍然,“难不成,他的武器炼造的生铁,也是禹州铁矿出来的?”

“嗯,”谢云亭点了点头,“暗杀组织原本和北边的万国有联系,武器又出自大兴禹州铁矿,恰巧新到任的县令又被私铸的铁箭所害。”

“此次南下,表面是查县令之死,实则是查禹州铁矿之事。”

“怪不得王爷让我学暗器和毒药的简单使用,这趟任务确实危险。”

阮钰咽了咽唾沫,看向谢云亭道:“王爷带了多少暗卫?都察院的人带了多少?”

“表面上,就只有本王和你,以及都察院的二十人队伍”,谢云亭感觉现在像是向对方交老底,笑道:“暗地随行的暗卫五十人,你呢?阮丞相给你配了多少人?”

“我,就一个影子叔,他都不出面儿的,长这么大我还没有和他碰过面。”

阮钰看了看四周,悄悄道:“王爷别看我就带了一个人,影子叔会易容,超级厉害。”

“告知你此行凶险,是想你心中有所成算,若是遇着险情也莫担心,本王必保你无恙。”

“嗯,那我一路就跟着您,哪儿都不去,”五十个暗卫啊,果然爹爹说的没错,谢云亭惜命,跟着他准没错。

谢云亭天还没亮就来渡口安排,肚子有些饿,邀请阮钰道,“要不要尝一尝河鲜?一早看渡口有渔民卖鱼,买了一些,想着可以尝个新鲜。”

“船上没有厨子,河鲜有股土腥味,白水煮鱼难以下咽,”阮钰好吃却不会做,摇了摇头。

她起身从包袱里翻出一只烧鸡,“我这里带了许多吃的,王爷要不吃一点儿?”

“早上吃烧鸡太油腻,我会做菜,你且等一会儿,”谢云亭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却不想阮钰忙跟上,一股子看戏的模样。

“读书人言君子远庖厨,没想到王爷还会做菜!您何时学的?”

阮钰说完就觉着自己嘴欠,一个王爷自己会做饭,还能因为什么,因为十岁被送往异国,吃不饱穿不暖,只能自己动手。

心中生出一丝怜惜,阮钰看着身侧风光霁月的人,撸起袖子笑道:“我给您打下手,今儿有口福了,怕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竟能吃到王爷做的菜。”

看着矜贵的人挽袖杀鱼,剖鱼刮鳞从容又熟练,咕嘟咕嘟煮着的鱼粥冒出的热气朦胧了周围的一切,阮钰目光一眨不眨的落在谢云亭脸上。

原来君子染凡尘,是这样好看。

待闻着香浓的鱼蓉粥新鲜出锅,阮钰舀起一勺吹了吹热气咽下,睁大双眼看着谢云亭,满目流光,“好好吃,王爷,再来一碗。”

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鱼蓉粥,阮钰只觉五脏府无比熨贴,摇头感叹道,“不知哪家姑娘能嫁给王爷,会做饭的男人,可遇不可求矣。”

谢云亭静静的看着她,“你不就遇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