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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瑄王:想讨媳妇,男人不能输在嘴笨上

“柳婶儿,您家里是不是还住着一个姑娘?或者柳县令在外养有外室?”

阮钰看向被张彪带回来的柳婶儿,老妇人正端着碗蹙眉喝药,见阮钰看过来,她神色怔愣,期期艾艾叹了一口气。

“家里就我一个老婆子,他性子纯良不会养外室,那时他刚上任忙的很,倒是有一次剿匪回来,问过我对儿媳妇有什么要求,我还以为他是有喜欢的姑娘了,问他他也不说,哪成想没多久就出事儿了。”

“剿匪?”阮钰捕捉到关键信息,扭头看向谢云亭,“会不会和那个红衣女子有关?”

“随柳大人一道儿剿匪的人还在县衙办差,差人去打听一下便知,尸体暂时封存在地窖里冰存,留一人看守。”

阮钰将验尸箱藏在豆腐板下,随谢云亭推着独轮车离开平兰街。

出了街口,正碰上之前守城门的队伍和另一队伍交接,两人埋头走,不巧还是被人叫住了。

有几个兵痞靠在街边吃着馍馍,视线在谢云亭和阮钰身上打转。

“喂,卖豆腐的!站住,瞧着咋那么眼熟!你不就是昨儿晏家镖局的镖师吗?怎卖起豆腐了?”

“镖局里没活儿,帮帮媳妇儿的买卖,”谢云亭推着独轮车,神情自若,上前一步将阮钰挡在身后,“官爷可要买豆腐?”

“昨儿你那小娘子蒙着半张脸没瞧清,今儿看全乎了,可真是个大美人。”

兵痞上前歪头看向谢云亭身后,两眼放光,“小娘子,给爷包一个豆腐,爷今儿定要尝尝美人做的豆腐,有多香多嫩!”

“王爷别动手,”阮钰见谢云亭手中薄刀正要朝着兵痞脖子挥过去,忙伸手攥住他手臂。

踮脚小声道,“听我的,放下。”

谢云亭手臂被阮钰狠狠拧了一下,手中刀刃攥紧,嗓音阴沉,“若是为了大局隐忍,你最好松手。”

眼下不是解释的好时机,阮钰伸手箍着他的腰不让他动,腾出一只手包豆腐,“官爷的豆腐包好了,您拿好。”

阮钰递给兵痞,避开兵痞想要偷摸的手,见谢云亭手里的刀刃已出,忙拉着他赶紧离开,附耳小声解释:

“豆腐里下了药,三日后渐发丘疹疲软无力,具有极强的传染性,不致命,却可削弱军营的战力。”

“我在大理寺当差,周围都是男人,开黄腔的事儿我也干过,又不是视名誉如命的深闺小姐,犯不着为了一句话坏了大局,”

阮钰见谢云亭脸色极黑,推着独轮车不与自己说话,她脾气也上来了,“我一个仵作本职只有验尸,陪你出任务,现在还是我的不是了?”

“莫名其妙发脾气,你走啊,停下来做什么!”阮钰抱臂看着他。

“不是这个道理,”谢云亭看着一脸怒容的阮钰,眼神专注又深沉,抬手揉了揉炸毛的小丫头,叹了一口气,将她拉到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闷声道:

“没有委屈你,成全任务的道理,我方才是在生自己的气,答应我,以后别做这样的事。”

阮钰见谢云亭盯着自己的眼神,感到后脊背一阵酥麻,胸腔跳动的声音格外大,慌忙看向四周。

暗卫指不定在暗处偷窥,红着脸推开谢云亭,“你属下看着呢……你松开。”

“暗卫准则,对主子的事守口如瓶,视而不见。”

谢云亭看着阮钰慌张的模样,抿唇一笑,听到熟悉的哨声,他抬头看向晏家镖局方向,“潜伏进矿场的暗卫回来了,娘子一起回家。”

“已经扮完了,你别乱叫!”阮钰像被火点着,小脸通红,加快脚步远离谢云亭,这厮真不要脸。

……

晏家镖局后院,谢云亭坐于上首听着暗卫的汇报。

“禀王爷,挖矿有三千百姓,维持秩序二百人均为就近禹州驻军,内外巡防有两千驻军,为了不生乱子,管事儿的会每月给工人一百文,每半年轮换矿洞继续做工,

累死病死的人银钱上缴,工期十年,十年满后可放任归家,期间逃跑者一旦抓住斩首示众。”

谢云亭将暗卫呈上的册子放下,“除了矿区情况,你们可查探到私铸兵器的具体位置?”

“禀王爷,私铸地点在文娟县百汇村。”

另一瘦脸暗卫呈上一张标记好的舆图,“百汇村靠近渡口,由水路转运铁矿和铸造好的军械,那里守卫森严,巡防密不透风,属下未能进去查探。”

谢云亭放下舆图,“巡防估计有多少人?”

“预估三千。”

“一州驻军五千限额,巡防矿场的便有五千,明面上还有五千,一州驻军可抵一郡,真是天高皇帝远,”谢云亭冷笑一声,凤眸萃满冷意。

“拿都察院令牌,前往就近西原郡和扶仪郡调兵一万,三日内集结待命。”

“是!”

见暗卫退下,阮钰方问,“王爷调兵是想强攻不成?那幕后之人还没抓着,大鱼也没钓着,会不会打草惊蛇?”

“不打草,蛇不出,你怎么知道蛇藏在哪里?”

谢云亭凉薄的笑了笑,“禹州养如此多的私兵,太守和都蔚还没这个胆子,西原和扶仪的集军号令一下,他们势必寻求上一级的指令,是断臂求生,还是暗度陈仓,顺藤摸瓜一切都明了。”

阮钰点了点头,这些都不是她的事儿,也就听个热闹,正有些犯困想回去睡会儿,起身预备告退时却听门外张彪叩门,“王爷,有一位元姑娘找您。”

离开板凳的屁股落了回去,她端起茶抿了一口,抬眸看向谢云亭,元姑娘是谁?为何天黑了来见?谢云亭八风不动,这是何态度?

“进来。”

谢云亭看了一眼阮钰,听到她肚子咕噜噜的声音,见她偷看自己,温声道:“可是饿了,要不要去吃些东西?我叫后厨给你做些你爱吃的菜。”

“我不饿,”阮钰摇头,那叫元姑娘的一来,就想打发她,她才不走。

她端起茶一口闷,扭头不看谢云亭,见房门打开进来一位利落洒脱的女子,阮钰双眸在她脸上挪不开,眉含英气,难得的美人。

女子小腹凸起,瞧大小已有四五个月的身孕。

阮钰目光在谢云亭和女子身上来回看了几遍,孕期的女子不在家里养胎,更深夜露找谢云亭作甚?

莫非孩子是他的?

一股无明火在阮钰心头越烧越旺,手里捏着的茶碗很想当场扣在他头上,察觉自己躁动的情绪是因谢云亭而起,阮钰感到一丝不安。

画本子里,这种桥段多是女子吃心爱男子的醋。

阮钰看着谢云亭那一张俊逸非常的脸,手里茶碗被捏的咯吱响,不可能,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

谢云亭察觉阮钰情绪不对,只想快些打发走元娘,小丫头怕不是又开始胡思乱想了,莫不是以为这孩子是他的吧!

看着元娘的脸,和白日立于柳家院墙上的脸重合,谢云亭没等她说话,忙撇清关系,“你和柳县令是何关系?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眼角余光观察着阮钰情绪,见她错愕的看着元娘,又扭头惊讶看着自己,他唇角不由一笑。

小丫头该机灵的时候不机灵,还学会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