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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肚子里的娃,就是绑了他种下的,元娘彪悍啊

青衣女子看了一眼谢云亭,目光在阮钰和他之间流转,唇角一笑撩裙坐下。

“瞧大人这妻管严的模样,我若说这孩子是您的,今儿晚上大人怕是上不得炕。”

阮钰心内正纠结,闻言脸颊烧红,抬眸仔细打量坐着的女子,举止言行不拘小节,会武功,“元姑娘和柳县令,可是剿匪时认识?”

“是,我本是被剿的匪头儿,这肚子里的娃,就是当时绑了他种下的。”

“当时瞧着柳县令能中进士又生的俊俏,生下的娃儿应也不差,可能是我活儿好,这厮还赖上我了,非要招安。”

元娘伸手拨弄了下茶几上摆放的糕点,捻起一块咬了一口,“谁曾想这厮连孩子的面儿都没见着,就被人一箭射死了。”

阮钰见她提到柳县令一点不伤心,直言道:“是姑娘将柳县令尸体挖出挪到柳家地窖,再模仿他的笔迹引我们去柳家查验?”

“嗯。”

元娘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有道儿上的人想毁坏他的尸体,我灭了人,把他挖了出来,迷晕老太太,将他藏在地窖里。”

“他家里就一个老娘,顺手帮衬一下,”元娘喝了一口温水,起身朝着阮钰走去,还没靠近就被谢云亭逼退。

“还是个护犊子的,得得得,小美人儿老娘不看行了吧。”

“喏,送你们一份儿大礼。”

元娘从袖内掏出一本账簿,周身散漫收起,肃容道:“这是那傻子拿命换来的证据,别辜负他一腔孤勇。”

一本带血的账簿塞到谢云亭怀里。

他翻看扫了一眼,正是禹州铁矿水路私运至北国边境的一应记录,此乃叛国的铁证。

谢云亭攥紧手中账簿,朝着元娘拱手,“定不负柳县令。”

“等禹州干净了,我那一寨子的弟兄,就劳烦大人招安给安排个好去处,他们手里没人命,凭着一身功夫,巡个城还是能的。”

阮钰听出她在安排其余人的退路,不由问,“元姑娘是打算离开禹州?”

“嗯,带我娃和他奶奶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儿,这一生飘零无依,该安顿下来了。”

“柳傻子临死前让我等京城的人来,如今事儿办妥了,也该走了,阮仵作,可否送我一程?”

元娘对阮钰的观感很好,江湖上的女子能洒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阮钰身处世家还能抵住流言蜚语,可想这小姑娘心中极有主意。

不随波逐流,亦是一腔孤勇。

“嗯,”阮钰点头答应,见谢云亭担忧想跟上来,她摇了摇头,“王爷不必担心,且等我回来。”

“元姑娘可有中意的归隐之地?”

阮钰不挑人伤心事,往未来可期的话题聊,微笑道,“春阳郡四季如春气候宜人,白旭郡四季分明各有风景……”

“白旭吧,春秋冬夏,各有滋味。”

元娘伸手摸了摸小腹,对未来的生活充满希望,“女子不易,萍水相逢亦是缘分,阮仵作且送到这里吧。”

元娘看着面前比自己小十来岁的姑娘,上前几步凑近她耳边,“阮仵作抓紧,瞧你这情窦未开的,大人这样俊俏的可不好找,长的俊不累眼睛……如果那日是他来剿匪,我绑的可就不是柳傻子,而是他了。”

“他喜欢的不是我这个人,没用。”

阮钰微笑着摇了摇头,抬眸俏皮的看向元娘,“元姑娘可教我几招?”

元娘一笑,倾身传授经验,“男人都是一个德性,起初柳傻子矜持的不得了,受不住撩拨,还不是让我为所欲为,阮仵作且记住四个字,欲擒故纵,简单来说,就是,撩他。”

阮钰听完最后一个字,扭头再不见元娘踪影,一串爽朗的笑声在夜色中消弭,来无影去无踪,当真逍遥自在。

她仰头看向夜空,世间女子千万,千万风采如这夜星般耀眼。

谢云亭站到阮钰身侧,见她仰头看着夜空,偏头看着她眼里的流光,“她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女儿家的私房话罢了,”阮钰看着夜空,喃喃道,“王爷看这天上的星星。”

“司天监观星辰判人命运……我不信,所以选了仵作这条路,我会算卦,却从不算自己,想要的,千方百计都会弄到手里。”

在明白自己喜欢上谢云亭的那一刻,阮钰除了觉得不可思议,想的更多的是如何把他弄到手,她得让他喜欢她这个人,而不是一双没有感情的手。

画本子里欲擒故纵的段子她看的不少,却没试过,照猫画虎再来点儿真情实感?

她拿定主意,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选了记忆中壁咚的桥段,唇角带了一丝微笑看向谢云亭。

谢云亭看着阮钰透着几分诡异的微笑,眉头微蹙向后退了一步,“你……”

阮钰向前一步逼近,伸手勾住他袖袍朝着自己怀里轻轻拉了一下,仰头看着面前一张俊美无双的脸。

她踮脚靠近,指尖划过他耳垂朝着墙柱一拍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附耳轻声,“旁若无人时,叫你谢云亭,可好?”

“你这是在,壁咚本王?”

谢云亭紧抿着唇忍住没笑,努力配合她,凑近她耳侧,嗓音酥麻满是魅惑,“那叫你什么名字?阿钰?还是,钰儿?”

阮钰脸颊一红,忙后退一步,见他憋笑憋的脸都要抽筋了,心头发狠,踮脚偏头朝着谢云亭耳垂狠狠咬过去,得逞后瞬间后退。

她见谢云亭脖颈和耳廓通红,那一双眼睛恨不得把她一口吞进腹里,见状不妙撒腿就跑。

谢云亭伸手正欲攥住阮钰手臂,一记石子从暗处袭来,谢云亭侧身避开,黑黝黝的树梢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带了几分警告,“王爷请自重,小姐想走,您不可阻拦。”

阮钰愣在一旁,影子叔来无影去无踪,她都快忘记身边跟着这么个绝世高手了,尴尬的看向谢云亭,“我爹给影子叔下了命令,不准王爷逼迫我做不喜欢的事情。”

“所以,拜拜您嘞,”阮钰笑着后退,有靠山就是好啊,撩了人可以转身就跑。

影子蹲在树上,瞧着两个小年轻,摸了摸胡子叹了一口气,拿出小册子和炭笔写日记:“兴德十一年,二月初七,女大不中留,老爷,还是认命吧,小姐对瑄王上心了,今儿都上嘴咬人耳朵了……哎,早知道年轻时候也多谈几个小娘子,如今想谈,也没那心气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