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实战经验没有,奈何她看的话本子不少,如今有了喜欢的人,也会和话本子上男主人公进行对照。
谢云亭规整的领口一层叠一层,喉结的位置抵着领边,将他宽厚的肩背窄腰遮掩的严严实实。
她端起车内倒好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倾身凑近看了看,抬眸看着谢云亭,一双眼睛清明不带一丝欲念,伸手摁住他领口,“王爷这身装扮,便是书里描述的,禁欲二字?”
谢云亭深吸一口气,伸手攥住阮钰的胡乱作为的手,双眸微红看着她,“阮仵作,我今年二十三,正是男子血气方刚之时,你确定要如此撩拨?”
“我就是好奇,”阮钰眼里带了笑意,“好啦,不逗你了,这是在马车上,外面可都是人,王爷注意场合。”
看着他猩红的双眸,想到昨夜这厮缠着自己,她脸颊微红想要抽回手。
谢云亭看着她,双眸渐深,一手攥住她想要缩回的手,一手将领口扯了扯,露出内里瓷白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肤。
他静静看向阮钰,微微扬起下巴露出完美的下颌线和喉结,将她的手放在了自己最脆弱的脖颈。
优秀的猎人,往往以猎物的形式出现,谢云亭看着阮钰退却中生出一丝跃跃欲试,唇角扬起一抹淡笑,“阿钰可喜欢?”
阮钰点了点头,倾身在他喉结处轻轻吻了一下。
果然脑子里想和实际行动是不一样的,她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双颊绯红,低声道:“以后,你也是我的了,这里是我给你盖的章。”
“嗯。”
谢云亭喉咙里发出喑哑的声音,伸手将她拽入自己怀中,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阮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身下一片热烫。
她身子一僵,手不自觉攥住他肩膀,有些语无伦次,“你你你,你竟然……”
“放心,我不会做别的……”
谢云亭双眸猩红将阮钰禁锢在自己怀中,温热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一点点上移至脖颈,从后颈划过她耳垂,埋首含住她柔软的唇,轻轻的撬开,纠缠。
温柔若江南的雨水缓缓入瓮,热烈若热泉涌动生烟。
铃铛轻响掩盖了马车内暧昧的声响。
谢云亭看着她锁骨留下的新痕迹,伸手滑过她唇边,深沉的双眸凝视着她,忍着躁动的欲望,将下巴搁置在她肩头,深深嗅着她身上独有的丁香味,“往后唤你阿钰,可好?”
“好。”
阮钰骨头酸软,唇角发麻,从谢云亭怀里挣脱出来,慌忙坐好,瞥了一眼端正坐着的人,双颊绯红,“表面看着清冷禁欲的样子,实则一点经不住撩拨,你为何会这样那样的?曾经有过旁的女子?”
“我也是刚学的,画册上写的很清楚,应该怎样怎样。”
他从马车上暗格里抽出一本,“阿钰可要一起学一学?”
“你好意思同我一起看这个?”
阮钰看着摆在桌案前的活春宫,看向谢云亭的眼神带了几丝探寻,“你打的什么主意,除了亲亲,没成婚之前,想都别想。”
“你将我想成了哪种人?你仔细看看这书名,是教人如何谈请说爱的。”
谢云亭抬手轻轻捏了捏阮钰的鼻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行宫查案子的时候背着我一个人偷看苏公公房里的画册,还装的一本正经,现在倒打一耙了?方才小不正经的撩拨人的是谁?”
阮钰其实很喜欢看谢云亭被自己撩的脸红难耐的模样,有点小刺激,她下次还撩。
“等这次案子结了,待归了燕京,我上门提亲如何?”谢云亭正对阮钰,认真道:“你可答应?”
“不行,太早了。”
阮钰觉得自己拒绝的太绝决,像是玩了人不负责的风流浪子。
她仔细想了想诚实道:“你我虽互许心意,但是你我并不了解对方,我觉着,我们应当深入了解些再谈论婚嫁。”
这话听着还是有点儿像推脱不负责任的,阮钰挠了挠头,继续道:“我爹于儿女感情上,有些固执,这段时间,我需归家探一探他的口风,我只有他一个亲人,我想我出嫁时能得到父亲的祝福,而不是规劝。”
“好,我等你。”
谢云亭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倾身轻轻吻了她一下,伸手将她抱在怀里。
他知道阮钰同大多数女子不同,她没有被困于内宅,心中装着的便不止那方寸之地,更不止感情,感情只是她生活中的一部分。
你想确定我是不是你想要的唯一,我便让你确定。
阮钰听着谢云亭的心跳,他本就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今日拒绝他提亲,会不会让他失落难受?
她仰头看着他,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别伤心,我会待你好的,我愿意让你靠近和亲昵,就是喜欢你,不会中途把你丢下。”
“嗯,”谢云亭点头答应,眼中尽是温柔,待归了燕京,他得请薛御医喝一杯,阮钰这性子,他得加点猛药夯实一下在她心里的地位。
当夜,阮钰和谢云亭正在县衙整理案卷卷宗,负责追踪元娘和柳婶子的暗卫奔至后院,叩门汇报,“阮仵作,元娘被抓走了!”
“仔细说来,”阮钰放下卷宗,忙推开房门看向暗卫,“柳婶子可出事?”
“柳婶子无事,今日你刚走没多久,元娘便借口买菜出了门,我看着她乘坐牛车去了一处农庄,从农庄出来后跟着她回了柳婶子的家,结果戌时有衙役上门,将元娘给绑了,说她杀了人,受害者正是她去农庄见的那一家。”
“文娟县衙由我们管控,抓走元娘的是哪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