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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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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阿钰:我想亲你,结论:果然是一个男狐狸精

谢云亭反应迅速,将阮钰挡在身后,看着太守府外亮如白昼的夜空,轻轻攥住她的手,“待在我身边。”

与此同时,太守府门外响起轰的一声巨响,朱漆府门应声而倒,手执长矛的驻军将太守府团团围住。

府门外,王都尉手执长刀身着甲胄骑在枣色骏马之上,长刀之下是丰太守一家老小以及柳婶子,王都尉看着谢云亭,脸上满是志得意满,

“王爷,这事儿还真不怪老丰,他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偏帮着那姓柳的愣头青,要不是我抓了他一家老小,这老小子指不定还要给你报信让你回燕京,今儿您落在我手里,就别回去了。”

“江南气候好,葬在这里也不错。”

“你就那么确定,能拿的下本王?”

谢云亭站在中庭挡在阮钰面前,仿若一柄展露寒刃的长剑,长袖一挥,太守府屋檐各处暗卫全部现身,三枚哨箭齐发,尖锐之声划破长空。

随之而起的马蹄嘶鸣声响彻整个禹洲城。

“不可能,另外两郡的人马根本没有进城,线报不会有错!”

王都尉挥刀砍下后退的人头颅,朝着暗藏在暗处的人大喝:

“你们还等什么,杀了谢云亭,杀了瑄王!他若不死,死的就是我们!”

屋脊正中,暗卫搭弦拉弓,四箭齐发,朝着王都尉肩胛和四肢射去,箭簇穿透甲胄将其定在地上动惮不得。

“缴械者不杀!”

暗箭从纷乱的人群中朝着谢云亭射来,暗卫纵身一跃将谢云亭包围,举起盾牌截断暗箭,阮钰看着落在脚边的断箭,仰头看着护着自己的谢云亭,

“杀死柳琰替身的,和这个箭一样,万国的刺杀组织藏在围攻的队伍里。”

谢云亭点了点头,护着阮钰后退,冷声吩咐一众暗卫,“揪出奸细,反抗者,杀。”

丰太守和柳县令冒着被箭射中的危险,和暗卫一起将家人从都尉驻军中解救出来,元娘见阮钰被谢云亭带走,欲言又止,终是没有开口,转身接应柳县令救柳婶。

当夜,谢云亭将阮钰送回县衙,影子叔和几个暗卫一齐守在她屋外,谢云亭则趁势领兵围剿矿场和私铸两处位置的叛兵。

阮钰回想今日经过的一切,回想她走时元娘看向自己充满歉意的眼神,射向谢云亭的毒箭,她躺在床上夜不能寐。

起身喝了一杯冷茶枯坐,怔怔听着屋外时不时经过的人。

“小姐,您该休息了,都要四更了,”影子叔将日记写完,将册子卷了卷收好,喝了一口小酒看着天上下玄月。

小老头语重心长道,“小姐既然选择了他,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就是难免的,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就是睡不着。”

阮钰将脑袋枕在手臂上,盯着眼前茶杯,“影子叔,回去以后,您先别告诉爹爹我和他的事,我爹那个脾气,他指不定纠结御史找谢云亭的麻烦,我自己跟他说吧,您那日记册子藏好,别让我爹又翻出来,到时候挨打的又是我。”

“好,还没嫁过去,胳膊肘就向外拐,啧。”

影子看着阮钰长大,拿她当半个闺女,笑着答应,“看了这些天,那小子不错,你眼光还是可以。”

“是吧,我也觉得我眼光可以,长的真好看。”

阮钰喜欢谢云亭,是见色起意,和影子叔唠了一会儿嗑,她困意上涌,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

待睁眼时,看着桌子一侧和自己相对趴着的谢云亭,摸了摸身上盖着的毛毯,她唇角慢慢上扬。

禹州一行他时常半夜外出,没睡过一个整觉,看着他眼下青黑,她心中生出一丝丝心疼。

她伸手轻轻摸了摸他长长的睫毛,“本来身子就不好,还这样奔波,改日多给你泡点枸杞喝,补气养身。”

谢云亭睁开眼看着她,虽只睡了浅浅的两个时辰,全程无梦睡的极安稳,他伸手刮了刮她鼻尖,“等成婚后,你就知道,我需不需要喝枸杞了。”

“谢云亭。”

阮钰看着他红润的唇,双手拖着凳子朝着他再靠近了几分,凑到他面前下巴搁在他手臂上。

“嗯?”

谢云亭难得看她这样软软娇娇的模样,单手撑着头,伸手揉了揉她睡乱的头发,“怎么了?”

“我想亲你。”

阮钰抬眸看着他红唇的唇,刚醒脑袋还是迷迷糊糊的,有些色令智昏,伸手托起谢云亭的下颌,仰头生涩的学着他之前的动作含住他的唇,迎接他的柔软,无师自通将手伸入了他衣领,轻轻的捏了一下。

谢云亭早晨身子敏感非常,哪儿受得阮钰这样撩,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桌上,一手拖着她后腰,倾身攫取她所有温柔。

“王爷,查到了万国刺杀组织的据点……”

张彪听到内里茶杯碎裂的声音,伸手摁住剑鞘,警惕道:“王爷?”

“滚!”

确定不是生了险情,张彪忙应声是,提气飞快远离,心想王爷心情是多不好,都砸茶碗了?

屋内,阮钰趴在谢云亭肩膀上,脚趾轻轻勾着他的小腿,轻轻的喘息,她一早上的精气神都被谢云亭给亲没了。

凤儿说的兴许没错,谢云亭就是一男狐狸精,阮钰拍了拍他后背,软声道:“张彪来催定是急事,你且去。”

“嗯,”谢云亭轻轻在她额头吻了一下,“晚上等我回来。”

“好,晚上等你回来吃炙羊肉,”阮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自己抱下桌,看着地上碎裂的茶碗,她耳根通红。

谢云亭简单洗漱,与阮钰道别,出门冷声吩咐,“张彪,备马出发!”

一路急行,张彪看着自家王爷看着自己的眼神,和看死人仿佛没有区别,他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惹的王爷这样看他?

莫不是王爷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敲阮仵作的门不好?

下次还是不敲门了,就在院子里喊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