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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阿钰:你想用美男计让我泥足深陷?

三月已至,阮钰看着父亲的回信嘴角翘起,她捻着毛笔伏案回信。

春三月下场,丰彦松武试、君玉文试,她应能赶在张榜时回到燕京。

将写给父亲和两位好友的信封封好,她抬眸看见一抹红衣出现在门前,是元娘。

阮钰心里对元娘不存在怨恨,更多的是理解,如果有人以爹爹为要挟,她做的可能比元娘更绝。

上前将元娘迎至县衙后院的梅亭,阮钰垂眸看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腕。

她先打开了话匣子,“如今案子进行到收尾的时刻,我心里一直存着一个疑问,柳县令替身耳后的长针,可是你刺入的?”

“是,当时毒已攻入心脉,他只能被活活痛死。”

元娘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他求我帮他。”

“原来如此……你怀有身孕,就不喝茶了。”

阮钰想着谢云亭中毒时的情形,当时应该也很痛吧。

她垂眸递给元娘一杯温水,继续道,“柳县令是可敬之人,柳婶子被挟制,你们最后是被逼无奈,

王爷赏罚分明,已下令不再追究柳家配合都尉的责任,元姑娘莫担心,柳县令现在是柳先生,往后你们可安心生活。”

“我欣赏姑娘,曾经确实存着私心,却没有想过伤害你,那日,我很抱歉。”

元娘朝着阮钰拱手行了一礼,将提着的食盒放在石桌上,因心里愧疚,看向阮钰时多了一丝拘束。

“你那日来柳家问询,应当就觉出了不对,这香酥鸭当日没有胃口,今日可有心情尝一尝?”

“好。”

阮钰笑着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细细品尝,肥瘦相间满齿留香,“嗯,别有一番风味,

和燕京的口味各有所长,味道极好,你这手艺往后开个饭馆,客似云来不是问题。”

元娘看着阮钰态度轻松随性,眉眼也染上了笑意,目光落在阮钰衣领遮掩的痕迹上。

她眸光微垂,与人相交忌讳交浅言深,她的性子没那些顾忌,想了想直言道:

“我和柳傻子明日就走了,今日是来告别的,你保重,瑄王手腕权势都高,你留着点心眼,就算喜欢上男子,也别全身心的扑在他身上,还是要多爱自己。”

“嗯,”阮钰认真点头,元娘这话是掏心窝子的。

她眉眼含着笑意,“本来还想喝一杯你们的喜酒,却不想你们走的这样急,你且等我一下。”

阮钰搁下筷子,提起裙摆朝着屋内走。

待她回来时,手里拿了一个包袱,伸手握住元娘的手,“柳先生为了收集证据,少不得花钱打点,家底不厚想要在异地留居不易,

这些银两不多,但是够你们一个小家先撑一两年,购置些田地,日子也就慢慢好起来了,拿着吧,当是我给你的添妆。”

“还有几本启蒙的书,女子不认字容易吃闷亏,你叫柳先生教教你,

入了红尘俗世,比不得江湖儿女的洒脱,生活的束缚但是也安稳,且照顾好自己。”

“没有这样的道理,我曾经利用过你,”元娘垂眸,真正算起来,她同阮钰只是萍水相逢。

“是你说的,萍水相逢亦是缘,”阮钰抿唇笑着,将包袱塞到了元娘怀里。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阮钰撑着伞将人送出门。

柳琰撑伞候在县衙后院侧门,如松如竹的人手执一柄油纸伞伫立在雨幕中。

雨丝簌簌看不清他的面庞,他一身洒脱清绝的气质自然而然吸引旁人的目光。

阮钰朝清俊的男人福了福身,将元娘交到他手里,末了附耳在元娘耳畔小声道:“你这相公,抢的不错。”

元娘哑然失笑,朝着阮钰摆手作别,阮钰举目远送,看着两人一道乘着马车远去。

此去,一个是采菊东篱,一个是重入红尘。

阮钰怔怔的看着远行的两人,唇边喃喃,“也算得偿所愿。”

她撑着伞站在雨幕中,将揣在怀里的册子拿出,册子泛黄卷边的可见被翻阅多次。

她伸手摸着一张张详细记录剖尸的图画和批注,涂抹修改的痕迹一层叠着一层,攥着册子的手收紧,目光前所未有的坚定。

事以密成,语以泄败。

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得偿所愿,像柳县令一样,完成所想,再事了拂衣去,人生当如此洒脱。

“我承认柳县令生的很好,”

谢云亭的声音在马上响起,阮钰转过身之前将册子小心塞回胸前装好。

她回身看向高坐在马上的人,挑眉看着他,只见他倾身从身后拿出一捧红艳带着雨露的山茶,“但是你不觉得,我比他生的还好吗?

人都走远了,你还不回身看看我?”

“有妇之夫的醋你也吃?”

阮钰笑着接过山茶,转头回了县衙后院,寻了一个湛蓝的陶罐修剪插花,拉着谢云亭坐到亭子,递给他一杯热茶,“这一趟可顺利?”

谢云亭帮她修剪花枝,将这几日的情况细细说给她听。

那王都尉真实身份,乃万国长期驻扎潜伏在大兴国的奸细,禹州潜伏着的万国奸细意图炸毁矿洞毁灭证据,谢云亭这几日带兵平乱,救下三千多名矿工。

潜伏在禹州的万国暗杀组织驻点也被一夜之间连锅端,张彪押送一众人证返回燕京复命。

朝中牵涉的人数之多,阮钰抿唇不再过问。

历来叛国者,只有一个下场,诛九族。

“禹州的事处理的差不多了,明日我们归燕京。”

谢云亭挽起袖子,看了一眼桌面摆着的香酥鸭,将其放在食盒内提起,“我给你做四喜丸子,柳县令送这香酥鸭冷了,吃了伤脾胃,且留给暗卫吃。”

“这是元娘做给我的,多好吃的,你给我,”阮钰伸手抢过来抱在怀里,恶狠狠瞪着谢云亭,“吃一个鸭子的醋,你也不嫌臊的慌。”

见谢云亭不动,阮钰想着上次吃过的好东西。

她提着香酥鸭伸手推他后背朝着灶房走,“一道四喜丸子不够,我还要你上次做的那个叫什么鲤鱼跃龙门的鱼,还有汤包,那个好吃,我也要。”

“好,你要什么,我就做什么,你喜欢怎么做都行。”

谢云亭伸手将她打横抱起,阮钰知道这厮又想到了别处,脸颊羞得通红,想要从他怀里跳下来,却不料被谢云亭扣住了腰。

他几步上前推开了房门,反手插上门栓,将袖中藏着的一朵红色山茶轻轻插入她发髻,“山茶当配美人。”

谢云亭环着阮钰的腰,坐在榻边让她靠着自己的胸膛,阮钰能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她仰头看着谢云亭,见他视线盯着一处,似乎在酝酿所想,依偎着他的肩头,静静听着。

“你应当知道,我十岁离国……我和陛下一母同胞,当年大兴朝势弱,万国要求邻国派一个皇子作为质子前往,母妃当年不受宠,质子只有在我和皇兄二人中选择。”

“比起身强体壮的皇兄,母亲选择了将我送往万国,当时留下一封解除和傅家婚约的书信,我独身一去异国十载,直到皇兄斩除障碍荣登大宝,将我接了回来。”

“异国十年残喘度日,让我从不信任任何人,更不奢求有一天能遇见真正想要相守一生的人。”

谢云亭将脸靠近阮钰,贴着她的脸颊,“阿钰,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想要得到你吗?

是前年的城门前,你搭在车窗边的手吸引了我,那是我二十三年来第一次见色起意,也是唯一的一次。”

“还好,兜兜转转还是你。”

谢云亭双眸微红,垂眸看着怀里的人,“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到你盖着红盖头,我是新郎,那一夜,我第一次没有半夜惊醒,第一次没有依靠药物入眠。”

“谢云亭,”阮钰环住他的脖子,将下巴埋在他颈窝里,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归了燕京,你去我家吃饭吧,我带你见家长。”

“讲那些,不是为了让你同情我,”谢云亭看着她,唇角带着淡淡的笑意,额头轻轻抵着阮钰前额,“我会让你爹爹认可我的,别担心。”

“我相信你,”阮钰唇角上扬,感受到他气息不稳,坏笑道,“王爷不做饭了吗?”

“要做。”

谢云亭静静的看着阮钰,三月她已换上了春装,江南湿热,隔着薄薄的布料更能知道她纤腰不盈一握却不缺肉感,肤色莹润白皙透着健康的嫩红,睫毛扑闪若三月春碟蹁跹,杏眼翘鼻唇色不点而朱。

一双眼睛明亮狡黠,含泪带雾的看着他,让人恨不得深深的陷进那一双眸子永远不再醒来。

他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侧,一点点下移至喉结。

看着她下意识吞咽的情态,谢云亭嘴角勾起一丝若有似无的微笑。

阮钰心脏怦怦直跳,明日归了燕京,她和谢云亭这样耳鬓厮磨的日子便少了,几日相处,日日瞧着,多少有些上瘾。

思及此,她有些恍然,双眸微眯看向他,“谢云亭,你是想用美男计让我泥足深陷?”

“你觉得呢?自问我这美男计,质量当属上乘。”

谢云亭拖着她的脖颈,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之上,垂眸深深看着她,“观阮仵作这几日,很是受用。”

“你不也一样,情难自禁,”阮钰不甘示弱,起身将他推倒在床上,“谢云亭,你可知仵作这一行,对什么最熟悉?是对人身体的每一处构造再清晰不过。”

“哪一处穴位,哪一处肌肤和骨骼最能引起人兴奋,我都知道,你那么想玩儿,我陪你啊。”

阮钰看着他,托着腮帮子看着他,“是不是觉着没有力气?方才我推你的时候,给你下了点药,对身体无害,一炷香就解。”

谢云亭垂眸看着小丫头伸手解开了自己腰间衣带,面颊染上红晕,双眸渐深看着她,“我们还没有成婚,你确定要这样?”

阮钰下榻,拿来笔和一盘清水,伸手扯开谢云亭上衣,捏着毛笔蘸水,偏头看他一眼,“嗯,不可以吗?”

“王爷总喜欢玩儿刺激的,我帮你,”阮钰笑的人畜无害,毛笔沾着清水从谢云亭下颌一点点朝着心口滑动,

“我已经很好心了,没有用墨水,嗯,这里画一只鸟,这里画一只蛐蛐儿,这里画一只小狗,这里……

这儿手感真好,王爷身材很好嘛,瞧这腹肌,啧啧。”

“一点蒙汗药而已,你真当能困住我?”

谢云亭起身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衣裳,将她带入怀中,顺手将窗帘放下,阮钰见他放下床帘,心里咯噔一下。

她丢下毛笔和水碟就要朝床下蹦,“谢云亭,你放我下去。”

“晚了,”谢云亭伸手勒紧阮钰细腰,翻身将她按在身下。

见她紧张的绷着手脚,他呼吸沉沉凑近她耳边,“放心,没成婚,不会动你。”

见阮钰点了点头,他方伸手托住她后颈,埋首覆住她的唇……

三月天气微凉,温热的手掌在阮钰后脊划过,探入衣领朝着腰际下移,身子一阵战栗,她喘息着咬了一口谢云亭,“不可以。”

“嗯。”

谢云亭嘶哑着嗓子,遏制住即将脱缰的思绪,看着阮钰敞开的领口和雪色的肌肤,他挪开了视线。

垂眸轻轻吻了她额角一下,将被子扯过裹住她,“我去洗浴,你且休息一下,待会儿给你做好吃的。”

“嗯,”阮钰想起他的动作,将脸埋在被子里,抬眸看着他离开,眼中水光潋滟渐渐清明。

她在测试,男人在欲望和尊重她之间,谢云亭选择了尊重她,她唇角上扬,这一关,谢云亭算过了。

谢云亭由着冷水兜头浇下,心头燃烧的燥意方被压下,阮钰对他的吸引与日俱增。

他伸手揉了揉眉心,不管是在万国为质子期间,还是回到大兴,他也有应酬,女子靠近他,他都厌恶的避开,甚至讨厌旁人的亲近。

唯独对阮钰,他情难自禁,即使飞蛾扑火也想走到她身边,想要和她永远站在一起。

越是这种想要得到的情绪越激烈,他越不能失去理智,好不容易和阮钰走到今天,阮钰的性子谨慎小心,更何况是选择伴侣。

接下来只要让阮鸿认可自己,成婚之后,她就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归了燕京,她身边的人也会越来越多,三月下场,君玉那厮不知会不会有所动作。

阮鸿对君玉观感不错,若是他有所行动,自己更难得到阮鸿的认可。

得想一个法子,谢云亭在心里细细想着计策,第二次求亲,必须万无一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