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67章 看的脸红心跳啊,你们继续看,鱼鱼溜了

高山顶部白雪未化,月光撒在湖面随风牵出粼粼水波。

时不时有游过的鱼儿轻碰两人双足,谢云亭垂眸看着面前仰头盯着他的阮钰,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

感觉到她的手触碰到他的身体,谢云亭双眸渐深。

他滚烫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腰,倾身覆住她唇舌,将她深深嵌入怀中。

湖水荡漾掩盖一切迤逦。

耳边一声粗重隐忍的低吼让阮钰松了一口气,太久了,她双手酸的不行,他会急速的喘气,和她是不一样的。

阮钰摸了摸掌心,触感很奇特,可能是剖男尸和摸谢云亭的感觉差别太大,阮钰既困惑又羞怯。

谢云亭紧紧抱着她,他身体很烫,阮钰轻轻拍了拍他腰侧,“我们上岸吧,皮肤要泡皱了。”

“嗯,我抱你上去,”谢云亭抬手摸了摸她的脸,将她打横抱起,见她揉着手腕,心疼的温声询问,“是不是把手弄疼了?”

“还好,就是手腕有点酸,你太久了,你那方面没问题吧?”阮钰伸手环着他脖颈,脸颊还是红红的。

记得大理寺的同僚会背着她偷偷说荤段子,说办事儿半盏茶的人一大堆,可谢云亭这有半个时辰吧。

按理少数服从多数,大理寺同僚不健康还是谢云亭不健康?

她没好意思继续追问,出水身子有点儿冷,朝着他滚烫的怀里拱了拱,感觉他还没下去,不由惊愕的看着他。

“小傻子,若是时辰太短,成婚后你不会高兴的。”

谢云亭低头在她额头温柔的吻了一下,“阿钰之前奉劝我多锻炼身体的建议,我一直记在心上。”

“你……”

阮钰伸手在他腰侧拧了一下,双颊绯红窝在他怀里不再吭声。

谢云亭抱着阮钰从湖里出来,林子里传出暗卫发出的三声短短的鹧鸪哨声,谢云亭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伸手拿过暗卫叠放在树墩子上的厚毯,将阮钰完完全全的包裹在毛毯中间,只露出小姑娘毛茸茸带着水珠的乌发。

“你且眯一会儿,我带你回去。”

谢云亭打横抱着怀里的少女,提气纵身跃上树梢,朝着驿站方向奔去。

半个时辰前,湖对岸密林倒伏的枯木之后站着一身素衣的男子,男子瘦弱的身子比起身旁的枯木还要纤弱。

他透过密林空隙看向对面湖水中站着的两道身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抠着枯木。

此人正是傅盛朗,他的房间在一楼,与阮钰所住二楼房间垂直相对,他留意到楼上敲击梁柱的声音,也听到了谢云亭抱着阮钰破窗离开驿站的轻微声响。

他当时没打算追上去,谢云亭带阮钰离开,应是阮钰愿意的。

待楼上浴房内的水渗透到楼下。

他闻着那股若有似无的茉莉香方明白阮钰中的是罗刹组织内的毒药,唤魅春。

若是女子毒发达不到欲望的极乐点,对女子身体有极大的损害,轻则不孕,重则危及性命。

他来不及查出下毒的人,急忙朝着谢云亭离开的方向追去,为了避开他身后跟着的暗卫,他绕至湖对岸看着谢云亭带着阮钰到了湖中。

湖水空旷寂静,他内力极高,隐藏自身极容易,自然也能听到两个人的对话以及阮钰难受的闷哼声。

他看到月光照耀的湖水中两个相互依偎的人,直到阮钰解脱的一声喑哑呜咽,他下意识抓断了扶着的枯木。

只要她无事便可。

傅盛朗闭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睁眼时眼中一片冰凉,脚尖轻点回到驿站。

避开谢云亭的暗卫,傅盛朗悄无声息回到属于自己的屋子。

他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约莫有半盏茶时间,冰凉且毫无血色的手将沾了一身夜露的外衫脱下,僵直着后背端坐在桌案边。

屋内没有点灯,他感觉到楼上木板缝隙有一滴接着一滴的液体朝着楼下滴落,正巧砸在他面前桌案的茶盘中,他伸手抹了一下凑到鼻端,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在鼻尖蔓延。

开窗的声音传入他耳畔,他下意识仰头朝楼上望去。

二楼窗户打开,谢云亭抱着阮钰从窗外翻进二楼房间,阮钰睡的很熟,轻轻的打着鼾声,额头还有浅浅的薄汗,应当是中毒后的反应,她现在格外疲累,外界的动静并不能影响她分毫。

暗卫看着谢云亭从窗外翻进来,躬身抱拳禀报,见阮钰在谢云亭怀中睡着,几个暗卫方挪开身子露出身后挂着的两具尸体。

尸体捆绑着双足倒挂在横梁上,上半身扒的干干净净,一片片如巴掌大的肉被削开,只留着一点点皮挂在身上,像是被刨木头的刨子在身上挨着推了一遍,血水顺着倒挂的头发在地上汇聚成血泊。

“可问出背后指使之人?”

谢云亭抱着阮钰侧了侧身子,让她隐藏在自己影子中,背对两具挂着的死尸。

“指使他们的人,叫燕罗,两人均是罗刹暗杀组织内九阶的高手,

他们潜伏在大兴多年,这次是第一次被启用出任务,”暗卫抱拳禀报,他们跟随谢云亭多年,暗中保护阮钰也有几个月。

几人格外喜欢准王妃洒脱的脾性,想来是个轻快差事,可还是让人钻了空子。

想到两个畜生给阮钰下药,几人担心王爷降罪又气恨小人无耻奸诈。

“燕罗,是他,”谢云亭双眸狭长,此刻眸光中似萃着冰刃。

没想到他也到了大兴,垂眸看着怀里的人儿,谢云亭伸手摸了摸阮钰微红的双颊。

看着乖乖睡觉的人,他没有一点温度的双眸方有了一点生气,“可查出如何下的药?下的是何毒?”

“宽脸的汉子在婆子收拾完浴桶后,趁其不备在浴桶底部加了无色无味的毒药,下的毒药名唤魅春,”

暗卫小心翼翼抬眸看了谢云亭一眼,见他面容冷的能凝成冰,心想王爷应知这药的毒性。

暗卫垂眸不敢多看,哆嗦着等谢云亭的吩咐,他们几个暗卫,怕是要完了。

“今夜负责护卫阮钰安全的所有暗卫,待平阳郡卢家案件结束,归燕京后领一百军棍,返回紫莺谷重训三年,三年考核满后再入暗卫营,”

谢云亭看了一眼慌忙跪在地上的几个暗卫,“身契在阮钰手里的人,重新选拔替换。”

所有暗卫皆跪下领命。

重入紫莺谷训练,几人面色皆冒冷汗,训练三年虽不会死,却比死更难受。

“另外,连夜将这两具尸体连夜扔到二皇子府,明日一早将驿站烧了,”谢云亭抱着阮钰起身,“限三日内,找出燕罗下落。”

“是,”暗卫忙躬身领命,王爷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不多想不多问,守住嘴方能保命,可内心依旧对谢云亭话语中饱含的信息惊到了。

二皇子是未来储君最佳人选,之前他们有查到二皇子的一些动作,他想拉王爷到他的阵营,储君若是能得到监察百官的都察院支持,可谓把握住半个朝堂。

阮丞相属于保皇党一派,王爷和阮家女结亲,即使无别的意思,他明面上也是站到了保皇党一派,二皇子心狠手辣想要逼王爷倒戈,竟将刀子伸向了阮姑娘那里。

暗卫心想,以王爷护短的性子,二皇子这皇位不仅拿不到手,往后还不知是何活法。

朝中人都以为王爷和陛下一母同胞,所以才得到了都察院左都御史这个位置。

其实只有他们知道,王爷重返大兴国还能拿到这个位置,是因他在万国经营起了自己的情报网,陛下登基后将王爷接回来,就是觊觎王爷手里的人脉。

背景干净经过层层选拔的暗卫,他们的身契都被王爷交给了阮姑娘,他就是其中之一,日常只是护卫主子安全。

会引起麻烦和追杀的暗卫,王爷都藏在暗处,也不让他们和阮钰接触。

自己身为这次护卫的小队长没有察觉下毒之人,他愧疚的低下了头,若是王爷没有察觉阮姑娘中毒,他不敢想象会有何后果。

谢云亭留下暗卫打理现场,他抱着阮钰到了隔壁自己的房间。

小心将熟睡的人儿放到床榻上,他轻轻展开毛毯,看着她衣裙还是湿的,紧紧的贴着身体,裙边还滴着水,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有一点点发烫。

吩咐暗卫亲自去煮姜汤,他将被子拉过盖在她身上,遮住少女玲珑有致的身形,伸手探入被子将她衣带解开。

想到湖中两人相互依偎的画面,他耳根有些发烫,快速将阮钰湿透的衣衫褪下拿出被子,将帕子浸入温水拧干后伸入被子,仔细将她身上擦拭一遍。

他寻出包袱里自己还未穿过的亵衣亵裤,看了一眼盖着被子的阮钰,捏着衣裤伸入被子之下轻轻替她穿上。

穿好衣物他捏着干帕在床边,将她垂在床榻边的乌发分成一缕一缕,细致的放在干帕里慢慢绞干。

梦里也有一片湖,悬在半空的明月将湖水的蔚蓝照出几分颜色,月光下湖水晃动如琉璃一般。

阮钰悬浮在湖水中,她感觉鱼群从身侧游过,还有鱼儿碰了碰她的脸颊。

阮钰睁开眼睛,迷迷蒙蒙的月光透进湖水,她摸了摸自己的脸,脸颊有鱼儿一样的腮,她能在水中自由自在的畅游呼吸,她惊奇的看着身边鱼群朝着一个地方游去。

跟在鱼群之后她看见了同样长着鱼儿腮的谢云亭。

他穿过五颜六色的鱼群朝着自己游过来,她拉着他朝着湖中水草茂盛的地方游去,那里隔绝了外界的鱼儿。

他伸手捧着自己的脸颊,长长泛着银光的宽大鱼尾贴上自己浅蓝色的长鱼尾,像是话本里在水中舞动的鲛人。

她感觉到他尾巴勾住她的尾巴,一银一蓝两条鱼尾紧紧相贴,带着她在水中随着湖底暗流起起伏伏。

水中升腾起一串串的泡泡围绕在他们之间,梦里她再一次体会到了让人疯狂的欢愉……

“云亭,”阮钰梦呓,嘴唇微微嘟起吐着一个泡泡,像是水里吐泡泡的鱼儿。

“嗳,”谢云亭轻轻的应了一声,他将暗卫煮好的姜汤喝了一口,等过几息没有问题,方一点点喂给阮钰。

小丫头睡觉踏实了没一会儿,见她睡觉还会吐泡泡,可爱的不得了,伸手碰了碰她带着婴儿肥的脸颊,“梦到自己变成鱼了不成,还会吐泡泡了。”

梦中画面一转,鲛人一样的谢云亭突然消失,湖水中伸进一只手将阮钰抓出去,她在那瞬间又变回了人。

她又进入了夜半中毒的状态,浑身上下每一寸筋骨都在灼烧,从骨头迸发的痒朝着身下汇聚。

她难受极了,梦里身体难受的感觉被放大,她下意识蜷缩着身子躬成小虾米的形状,梦里嘤嘤哭闹,额头满是大汗。

阮钰潜意识觉得自己是在做梦,可挣扎着醒来还是在梦中痛苦挣扎,梦中梦让她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不知是不是残留的毒药作祟,她比中毒时还要难受,声音喑哑呜呜唤着谢云亭的名字。

“钰儿,钰儿醒醒。”

谢云亭看着她难受的在床上打滚,被子被卷到地上,他伸手摁住她的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唤她,却无丝毫反应。

看着她面色绯红满头大汗,唇角被咬出了血,谢云亭目光幽深,恨不得将下药的人五马分尸。

上榻将人捞到怀里抱着,他指尖一弹,内力将床帘环扣切断,银白色床帐散落笼罩住帐内风光。

谢云亭双眸猩红抱着怀里的人,伸手覆住她面颊,看着她眼角泪水,轻声哄道,“钰儿别哭,别怕,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阮钰靠着床帐一侧的墙面,伸手将阮钰抱在怀里,将被子裹在她身上,听着她的哭求,心里刀割一般,埋首吻住她的唇,帮她缓解难受。

感觉到她身体颤抖和嘶哑的呜咽,他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小心将人哄睡,就这样抱着她坐在床榻上,看着她乖乖再次入眠。

傅盛朗听着楼上的动静,伸手点了自己的几个窍穴,让自己的五感降低。

楼上重归寂静,他僵硬着手解开穴道,天光渐亮,他方察觉自己已枯坐一夜,掌中指甲嵌入掌心,血迹在手心凝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