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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仵作娇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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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萤火虫山谷,有隐藏福利哦

马车内铺着厚棉被,即使颠簸也不难受,一摇一晃让人昏昏欲睡,阮钰以谢云亭膝头为枕,裹着被子睡了一路。

一行人抵达寺庙已近戌时。

阮钰醒来发觉自己正被谢云亭打横抱着迈过庙门,未防着凉他还给她裹了一床大花棉被。

她睁眼看了一眼庙门牌匾,‘灵远寺’。

齐膝高的小和尚跟在大和尚身边领着谢云亭一行人前往客房,阮钰见小和尚跳上阶梯回头看自己,她尴尬的闭上眼睛装睡。

“师兄,那个姐姐那么大,为什么不自己走路呢,我才五岁,我都会自己走路,”小和尚扯了扯师兄的袖子,伸手指了指被子裹着的阮钰。

“女施主在睡觉,莫搅扰她休息,”大和尚伸手摸了摸小和尚光秃秃的脑袋,小声夸赞道,“小师弟自己走路,很棒,要继续保持哦。”

“嗯,我是诚实的好孩子,我不会装睡偷懒的,”小和尚点头,拍了拍小胸脯很是骄傲。

装睡的阮钰莫名成了小和尚的对照,嘴角不由抽了抽,小手伸到谢云亭腰侧拧了他一下,压低声音,“快些走啊,丢脸死了。”

待到客房她睁开眼幽怨的看了一眼笑看自己的谢云亭,“你还笑,进寺庙还给我裹个大花被子,还是牡丹花大红色儿的,我都不好意思醒。”

“牡丹花大朵大朵多喜庆,”谢云亭见阮钰瞪自己,笑出声背对她蹲下身子,“带你去一个地儿,我背你,那地儿不好走。”

“寺庙外全是荒山,那地儿有何奇特要大晚上去?”阮钰披了一件披风,趴到谢云亭背上,将披风拢到他肩头将两人一起罩着。

她伸手搂住谢云亭脖颈,挪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手里提着一盏灯笼一晃一晃的,她贴近他耳边小声问道,“我可重?”

“不重,还需多吃些,”谢云亭掂了掂阮钰,还没有他晨练抗的沙包重。

谢云亭背着阮钰慢慢朝寺庙后山走去,寺庙灯火渐渐消弭在重重树影之后,密林内温度渐渐降低。

阮钰拢紧了披风,听着远处有涓涓流水声,水声越来越大,像是瀑布声。

她拍了拍谢云亭肩膀,“可是到了?夜看瀑布,田螺公子好雅致啊。”

“还有一段路呢,”谢云亭提气飞跃上树梢,从高处看着垂挂在断崖上的瀑布,带着阮钰朝断崖下飞跃而去。

阮钰感觉到瀑布水珠溅到脸上,丝丝凉凉的,感觉到身体急速下坠,又紧张又刺激,朝着夜色大声吆喝,“谢云亭,我们这样跳崖,像不像殉情的小情人?”

“我以为钰儿会说我们是坠入人间的金童玉女,”谢云亭脚下轻点,带着阮钰飞跃入瀑布汇流的谷底,“到了。”

谷底山花烂漫,银月悬空,瀑布形成的十多条小河流顺着谷底平原缓缓流淌,萤火虫如星辰坠落凡间,星星点点布满整个山谷,在山花绿地间一闪一闪。

千千万万的萤火几乎点亮了整个谷底。

“可喜欢?”谢云亭偏头看背后的阮钰。

“喜欢,”阮钰从谢云亭后背滑下来,仿若误入了仙境,一举一动都带了一丝小心翼翼。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飞到眼前的萤火虫,唇角扬起大大的笑容,“你如何找到这样的秘境?”

“在一本游记上看见的,当时便想着带你一起来,今日恰好,”谢云亭牵起阮钰的手,领着她朝草地中走。

草叶上挂着露珠,萤火虫感觉到有人靠近,纷纷离开草叶朝着半空中飞去,仿若满地升腾起烟火一般,让人目不暇接。

阮钰看着牵着自己的人,看着他宽阔的后背,嘴角扬起大大的笑容,她伸手拉住谢云亭的手,踮脚朝着他脸颊一侧轻轻亲了一下。

谢云亭唇角扬起,伸手拥着她,垂眸看着怀里的人,他单手解下厚外衫铺在细密柔软的草地上,将阮钰打横抱起放在外衫上,“这样不会冷,躺下看萤火虫。”

“好,”阮钰点头,跑到外衫一侧躺下,视角一变,感觉自己也像萤火虫中的一员,她偏头看向谢云亭,“你也快躺下,这样看和站着看完全不一样。”

他依言在她身侧躺下,侧躺着看着阮钰,见她清亮的双眸盛满喜悦,他伸手轻轻描摹着她的眉眼,“很好看。”

他伸手搂住她的纤腰朝着怀里一带,在她耳侧温声道,“我没有让暗卫跟过来,这一片天地,如今只有我和你,真好。”

阮钰偏头看着他,唇角勾起坏笑,伸手将谢云亭按倒在铺展开的衣衫上,扣住他的双肩,挑眉看着他,“你在暗示什么?”

“你想我暗示什么?”

谢云亭看着她,看着她的手开始不老实,他眸光渐渐变的幽深,伸手将阮钰细腰勒紧了几分,滚烫的手掌从她腰间一路下移。

阮钰正当少女最美年华,如四月荷塘新生的嫩荷,荷叶支撑的卷边荷叶在微风细雨的轻抚下颤栗,感受温度的变化一点点舒展卷曲的荷叶,将最美的自己绽放,承接风雨的触碰。

谢云亭看着她泪光盈盈的水眸,呼吸渐重,嫩荷一样的姑娘绽开了她最美的模样。

两人看着漫天绿萤,能听到彼此擂鼓的心跳声,阮钰双颊绯红若鲜艳欲滴的花儿,前额有细密的汗珠。

她缩在谢云亭怀里,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惊讶道,“方才不是已经……怎么又?”

“酸吗?”谢云亭揉了揉阮钰的手腕,握着她的手轻轻印上一吻,“我曾命人在谷中建了一处竹屋,我带你过去。”

“嗯,”阮钰点头,谢云亭打横抱着她朝着山崖下的竹林飞跃而去。

竹林中建着精致小巧的二层竹楼,外围大大的院子种满了桃树,进得竹楼谢云亭点燃了蜡烛,内里收拾的很干净,布局颇为雅致,应是有人定期收拾。

“在这屋子里的人呢?”

“守在这儿的是个聋哑汉子,他晚间不住这里,在山谷背面,山谷不留人,”谢云亭抱着她直接去了后院温泉池。

温泉池用玉石堆叠修砌,四周围着纱帘,踩上去润润的一点儿不膈应。

谢云亭试了试温泉温度,将阮钰放到温泉中,起身从小隔间拿出银色娟衫,见阮钰舒服的躺在温泉中闭目养神,他换好衣物下至温泉池,“可是累了?”

“没有,这日子可真享受啊,”阮钰睁开眼看着谢云亭。

见他衣襟半敞,她脸颊没有降下去的红晕更红了几分,见他手里还拿着另一件女式衣裳,她朝着水下缩了缩,朝着他伸手,“你转过去,我换好你再转回来……”

“嗯,”谢云亭乖乖的转身背对她,反手将手中的衣裳递给阮钰。

听到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谢云亭垂眸看着温泉池,池底嵌着夜明珠,水中光景一览无余,他伸手揉了揉眉心,修建池子的工匠真是……他是给了匠人夜明珠,可没叫人修建在温泉池内啊,钰儿该如何想他?

“好了,你转过来吧,”阮钰穿好衣裳,衣料宽松泡温泉正合适。

“这里的温泉是少有的药泉,滋养身体很有帮助,泡半个时辰,对夜间入眠极好……”谢云亭边说边转身,待看见水中亭亭玉立着的阮钰,他一时有些晃神。

水中的夜明珠如月光流华,托举着池子中不可方物的美人。

“钰儿今夜极美,”谢云亭由衷的赞美,他朝阮钰伸手,带着她走到温泉一侧,扯开纱幔可见悬崖外高悬的圆月,他偏头看向她,“此处观月最佳。”

“以后我可以常来这处玩儿吗?”阮钰看着触手可及的圆月,她极喜欢这里,温泉泡着也很舒服。

“这里是我们两个在山野中的家,燕京城住累了,就回这里,”谢云亭看着她,“你是这里的女主人。”

“嗯,”阮钰笑着点了点头,她回头看了一下偌大的温泉池子,看着谢云亭和自己穿着一样色儿的袍子,她突然想到自己曾做的那个关于鲛人的梦。

她笑着凑到谢云亭耳边,将梦中的怪诞讲给他听,脚丫在水中晃荡碰了碰他的小腿,“梦里我和你便是这样,我们的腿变成了鱼尾,像现在这样紧紧挨着,可惜没梦完就被中毒的噩梦打碎了……”

“钰儿可会囚水?”谢云亭见阮钰点头,笑着倾身拥着她,衣裳湿透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形,“想不想像你梦中那样……”

“不正经……”

阮钰伸手捶了他肩膀一下,率先潜入水中,游到另一侧探出水来,双眸晶亮笑看谢云亭,“你有本事抓住我,小时候我可是水中小霸王。”

谢云亭潜入水中,看着水中阮钰像鱼儿一样躲避他的围追堵截,他加快了速度,将她逼入一处夹角。

伸手搂住她的腰朝着怀里一带一起钻出水面,他看着双眸潋滟的少女,将她紧紧拥抱入怀,“钰儿……”

“嗯,”阮钰声音有些绵软喑哑,春衫极薄,浴袍更薄,被水浸透浴袍紧紧贴着身体,她垂眸看了一眼自己,她的身体已长成,此刻不由羞红了脸。

她慌忙朝着水池中缩,水池中的水被夜明珠照亮,她垂眸一看,水光中更不得了。

她将谢云亭攥入水中,伸手盖住谢云亭的眼睛,“你你闭上眼睛。”

她的手没有盖全谢云亭的眼眸,抬手反而暴露了更多,方才只顾着玩儿没觉着什么,眼下莫名有些不自在,“我我有点羞……你别看。”

“嗯,”谢云亭声音喑哑,他伸手环着阮钰的腰,单手将她托起半悬在水中。

阮钰放下盖住他眼睛的手,有些紧张的看着他,“我们没成婚呢,不可以的。”

“我知道,”谢云亭睁开眼看着她,“还记得湖中吗,那样可好?”

阮钰想起那日的境况,阮钰羞的面色通红,想起方才在谷底两个人的情况,她耳根脖子通红,看着谢云亭点了点头,“你想我怎么帮你?”

“没事,我来就好,”谢云亭看着阮钰,伸手托住她的细腰,埋首吻住她的唇……

阮钰有些懵,为什么不一样,垂眸看着他埋首在自己身前,她羞的浑身滚烫。

阮钰后半夜才入眠,夜间睡的极沉,清晨醒了精气神儿极好,天光微亮她换了一身新衣裳,由谢云亭带着回到寺庙,两人从寺庙后山朝前殿走去。

见谢云亭一脸自若,阮钰回想他昨日的情状,她都不好意思看他,远远听得昨儿小和尚的声音,她伸手拉住谢云亭隐了身形。

“师兄,曹员外家的陆姨姨供着的长明灯昨儿被庙里黑猫打翻了,我瞧见明悟师兄没通知施主,自己悄悄把长明灯继续点燃了,这不是欺骗陆姨姨吗?”

小和尚怀里抱着小木鱼,很是苦恼,想要师兄给自己解惑,没注意后山站定的两个身影。

“小师弟,长明灯是生人对死者的祝福,只要续点的时候诚心祈福就可以的,不用告诉施主的。”

老油条师兄忽悠小师弟,他半道出家没悟出佛性,倒是看透了施主的脾性,伸手抱起小和尚,“小师弟莫去问明悟师兄哦,他要面子嘞。”

“面子是什么?像面馍馍,可以吃吗?好饿啊,师兄快带我去食堂,我跑不快……”

“师傅且慢,”阮钰见大和尚要抱着小和尚就要离开,忙追上前,“曹员外家的陆姨娘,她的长明灯是替何人供奉?师傅可知?”

“以前是一直为她母亲,前不久新增了一盏,具体是谁没写名字呢,庙里有很多这种无名氏的,贫僧也不知,实在抱歉。”

大和尚朝着阮钰抱歉一礼,他见她身后跟着谢云亭,对他们偷听的行为没有表示不满,他没出家前还是有些见识的,这两人应是官家的人。

阮钰点头表示理解,继续道,“那新增长明灯是何时供的,师傅可知?”

“是七日前,那日陆姨姨给了我桂花糖,我记得可清楚了,”小和尚举起小手抢答,大眼睛看着阮钰一眨不眨的,“姐姐你长的真好看,你就是昨儿装睡,被你夫君抱上寺庙的吧,我记得你。”

“姑娘不好意思哈,童言无忌,走走走,师兄带你吃早食……”

大和尚尴尬一笑,捂着小和尚的嘴飞奔向寺庙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