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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傅茶茶会武功哎,很厉害的样子

衙门停尸房内,卢将军的遗体被摆放成完整的人形,泡过水的尸体腐烂的极快,屋子内恶臭扑鼻。

尸身破损严重,阮钰最后检查一遍卢将军完整的尸体,方完善尸体检验正背人形图。

听到敲门声,她没有抬头,吩咐在一旁记录的傅盛朗,“去看看是谁。”

“王爷,屋子内气味难闻,您要不在外侧等候?有结果了卑职立刻通知您,”傅盛朗见门外立着的谢云亭,躬身堵在门口没有让开的意思。

“无妨,”谢云亭冷眸扫了傅盛朗一眼,见其躬身退开,抬脚迈进停尸房。

谢云亭见阮钰这会儿得空,方道:“燕京城来了消息,送往都察院检验的毒药查出来了,是西南一种可以麻痹人心脉的蛇毒,很稀少,中原地区兜售此药物的更少。”

“之前那个胡人药商呢?他那里可有线索?”阮钰记得燕京城内那胡人药商门路很广,张祭酒那案子的迷药便是他兜售的。

“已盘问过,那药商没有售卖此种毒药,他倒是说了蛇毒产地来源于万国北地。”

谢云亭将查到的消息递给阮钰浏览一遍,他见卢将军分裂的尸体被阮钰缝合完整,招手让差役将人抬入冰窖,见阮钰额头满是汗水,有些心疼,“可需要歇一歇?”

“不累,没那么娇贵……毒药来源隐秘怕是不好查,都察院和大理寺的差役如今盘问卢府下人,我这里只有将尸体多验看几番,若是能检查出新的消息,那是最好的了。”

阮钰双眸含笑,见谢云亭眉头蹙着,她微笑道,“我已经练出来了,你瞧我这肱二头肌,我又不是娇小姐,你莫担心。”

“阮仵作,陆姨娘的尸体已从冰窖搬出,”傅盛朗见谢云亭一直盯着阮钰,将记录好的人形图递给她,不着痕迹朝前跨了一脚,插入两人之间。

他面向阮钰躬身道,“我已经准备好煮醋和酒糟,现在便验吗?”

“嗯,这次你来,我在旁协助,”阮钰点了点头,见傅盛朗已戴好面巾和护手,领着人到停放着陆姨娘的停尸板边。

傅盛朗伸手解开女尸腰带的手刻意慢了下来,犹豫问道,“毕竟男女有别,一定要脱完吗?”

见傅盛朗有些犹豫,阮钰点头肯定道,“在仵作眼里,只有死人,没有男女之别,只有克服这层障碍,你才能迈过去第一道坎儿。”

“嗯,”傅盛朗点头解开女子衣物,没有衣物遮掩,更浓烈的尸臭从衣物下散发出来,即使口中含着苏合香丸仍觉着头脑被臭的发昏。

心想阮钰往日便是如此同尸体打交道,他感觉自己离她又近了一步,以阮钰往日所教的方法用醋擦拭尸体,酒糟覆盖。

待尸体被热醋淋洗干净看着伤痕显现,他竟觉出一分神奇,“这便是尸体生前的内伤?”

“嗯,”阮钰点头,在检验正背人形图上标注出伤痕的位置,伸手摁了摁,“生前伤,且击打位置巧妙,外表没留下痕迹,内里却已出血。”

“造成多处伤形不外露,内力深厚的人方能办到。”

谢云亭看着尸体上显出的红淤,“死者是被沉河,身外却无擦伤,这有点说不过去,若是从河岸推下,不可能一点擦伤也没有。”

阮钰,“差役打捞时说人泡胀后浮不出水面,可见她所沉水位之深,她身上又无擦伤,只能说明她不是从河岸边被人推下河,而是被人从船上丢入河中。”

她看向谢云亭,双眸极亮,“逐一排查河岸通行的船只,那条河不是正规的航道,筛查范围不大。”

“张彪,立刻去办。”

“是,”张彪见自家王爷和王妃你来我往几句对话就揪出了线索,他抱拳领命,心中不由感叹,王爷和王妃在一起真是,显得他不太聪明的样子。

“阮仵作,尸体下身有东西。”

傅盛朗看着阮钰和谢云亭的互动,抿唇垂眸继续检查尸体,待检查至尸体下身,没忍住打了干呕,指着一处,“那一滩肉是什么东西?”

“是她的孩子,按理在水下出现胀尸的情况,下腹肠道等污秽都会被挤出,可她的衣物过于繁琐束缚了尸体内脏的泵出,

尸体从冰窖内抬出来,气温上升你又解了束缚尸体的衣裳,加快了泵出的时间,”阮钰见傅盛朗脸色不好,她好心揭起盖尸布将尸体盖住。

“第一次验尸能忍到现在,你算是很不错的,该查的都查完了,你且下值吧。”

“归去后写一篇验尸心得,明日交给我,”阮钰收拾器具的空档瞧了傅盛朗面色一眼,“按理恢复正常饮食后,你多少会长些肉了,为何看着还这般瘦弱?

久饿之人容易得厌食之症,府医给你开的方子,且继续服用,验尸是个苦差,你多注意些。”

“患厌食之症已有多年,正在努力克服,劳小姐担心了,”傅盛朗朝着她躬身行了一礼,直身微笑道,“我会顾好自己的,不会给小姐拖后腿。”

“嗯,”阮钰微笑着点了点头。

见谢云亭站在身侧冷冷的看着傅盛朗,她伸手扶额,提着整理好的验尸箱笼出门,扭头看向谢云亭,“王爷不走吗?”

“你且去马车上等我,马上过来,”谢云亭负手跨出停尸房,让阮钰先行一步。

他站在验尸房的松树下看向跟在身后的傅盛朗,凤眸微狭看向他手中提着的箱笼,“你接近阮钰有何目的?”

“学习验尸之道,”面对谢云亭的逼问,傅盛朗唇角微微上扬,“王爷以为我有何目的?”

“你说呢?”谢云亭掌中匕首一旋,朝着傅盛朗耳垂飞去。

看着朝脖颈飞来的匕首,傅盛朗偏头避开,匕首扎入身后墙壁,他伸手捡起肩头的发丝,抬眸看向谢云亭,

“我本是活在泥沼的人,幸得姑娘搭救,她于我有救命之恩,王爷不必试探卑职,对她,我确实心有向往。”

“你到是敢直言不讳,能躲开本王刀的人没有几个。”

谢云亭伸手接过暗卫从墙上拔下送到手里的刀,垂眸看了一眼面前男人攥出青筋的手背,低沉的嗓音冷如寒冰,“本王不管你到底是谁,你若敢伤害她,这刀削下来的可不只有头发。”

“王爷放心,我永远不会伤害阮姑娘,”傅盛朗见谢云亭转身,他上前一步,暗卫将他拦住。

他站在原地看着谢云亭的背影,沉声问道,“王爷似乎不介意我对阮姑娘生出爱慕之心,是为何?”

“多一个人喜欢她又不是错事,本王正宫的位置,你又撼动不了,”谢云亭头也不回,脚下不停朝外走去。

拐过墙角,见花墙边露出的熟悉裙角,他探身伸手一捞,怀里温香满怀,他伸手刮了阮钰鼻尖一下,卸下面对外人的清冷,嗓音温柔带了一丝纵容,“啧,还学会偷听了。”

“我刚藏好准备偷听就被你发现了,”阮钰嘻嘻一笑,突然被谢云亭打横抱起。

见衙门来往那么多人,她慌忙抓住他的披风将自己头脚盖住,“这是在衙门,你注意场合。”

“你方才和傅盛朗聊什么呢?我方才瞟了一眼,瞧着你们之间气氛格外紧绷,咋的啦?”

“就是试探一下他会不会武功,瞧着武功还不错,能避开我的飞刀,”谢云亭将阮钰抱上马车,伸手理了理她额前碎发,“目前不知他有何目的,你往后莫同他单独相处,怕生意外。”

“好,”阮钰点了点头。

她撩起马车垂帘探头看了一眼衙门,见傅盛朗出门朝着她的方向看过来,她忙缩回马车,看向谢云亭,“那他之前都是在骗我了?

能避开你的飞刀的武力,那张祭酒还能困不住他吗,这样的人物为何要跟着我学验尸呢?”

“他的背景有迹可循,目前看不出真假,至于张祭酒那案子,那迷药即使是会武功的人中了也不得法,这一点有没有骗人也无法追究。”

谢云亭见阮钰抿唇有些害怕的模样,给她到了一杯热茶,“你莫轻信他便可,其余的事情有我遣人调查。”

“嗯,”阮钰点了点头,细想和傅盛朗相处的细节,他好像没有做任何伤害她的事情,父亲知道傅盛朗会武功吗?

府医号过傅盛朗的脉搏,习武之人有没有内力一号便知,父亲若是知道他会武,为何安排他到大理寺跟着自己学验尸?

她得写信问问父亲,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水,阮钰五脏府被热茶一烫舒坦了些。

想起昨儿给卢大郎纸条的事儿还未告知谢云亭,她将原委给他说了一遍,“虽不知卢夫人为何对卢老夫人下手,可昨日的情景容不得我不多想,便给卢大郎递了信儿,

我遣人打听过卢府各屋主子脾性,卢大郎房里的徐娘处事公正,卢大郎若还有点脑子,应当不会继续找卢夫人和卢二郎拿主意。”

“原来是你的手笔,今儿差役来报,卢府里老夫人屋子戒严了,餐食都需验毒,屋子每日进出的人是固定的,特定时辰不能进老夫人院子,如此也好……”

谢云亭伸手揽她到怀里,在臂弯出垫了一床软毯,“莫多想了,今日早些下值,你且休息,睡会儿吧。”

阮钰点了点头,闭眸靠着谢云亭胸膛睡了过去,许是近几日太累,她一觉酣眠,待醒来时暮色已浓。

看着熟悉的竹屋,她伸腿儿抻了抻懒腰,起身叠好锦被,她披上披风下竹楼,见小院儿上空盘旋着袅袅炊烟,阮钰顺着香味儿快速下楼,“好香啊,是苦笋的味道,还有腊肉,好香…….”

“热水烧好了,且洗把脸醒醒瞌睡,”灶间传出谢云亭的声音,他一手端着热水,一手拿着面巾,拧好帕子走到阮钰面前。

见她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他唇角上扬道,“这样看着我作甚?快过来洗洗脸。”

阮钰看着他褪去了锦衣华服,一身闲云野鹤的隐士打扮,垂眸看自己一身素色衣裙,像极了闲云野鹤的一对璧人。

她笑着将脸凑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理直气壮道,“我没有手,你给我洗。”

“小懒虫,”谢云亭试了试帕子温度,仔细替她清洗,温热的帕子覆盖在阮钰面上,蒸的她面色白里透红。

少女粉嫩若蜜桃,谢云亭眸光渐深,正要俯身将人揽到怀里,却见面前小人儿飞一般朝着灶房冲。

内里传出懊恼的喊声,“谢云亭,腊肉都糊了…….”

谢云亭进灶房,见阮钰从锅里掏出黑黢黢的腊肉,扭头看着自己欲哭无泪的表情,他没忍住笑出了声,“还有呢,重新做。”

“我饿了,”阮钰闻着焦香的腊肉味儿,肚子不争气的咕噜响起一串响声,“快进来,我帮你切肉……”

“小祖宗,肉还不能切,还未过水,”谢云亭见阮钰抓起腊肉就切,又见她将蒜头剁成细末,伸手扶额,任由阮钰折腾,笑着摇头,“还好我会做饭,若真隐居山林,咱俩不至于饿死。”

一番折腾,两人终于吃了暮食,看着空空的食盘,阮钰满意的打了个饱嗝儿,伸手攥住酒壶,酒醉微醺塞神仙。

她攥着谢云亭跌跌撞撞朝着庭院中走去,指着漫天繁星,“云亭,你这酒不得劲儿呢,我喝的酒可多了,嘘,我偷偷喝的,爹爹建了一处窖藏酒的庄子,改日带你去喝个够。”

“好,”谢云亭握着她的手,两人摇摇晃晃漫步于满地杏花落英间。

“醉酒吹了风,明儿要头痛,”谢云亭见山谷起了凉凉夜风,将阮钰打横抱起,朝着竹楼处走,听见山谷边缘夜空响起一声短促的哨箭响声,他抱着阮钰继续朝着竹楼二层走去。

阮钰觉着身上黏腻,从他怀里挣下来,打开挂满各种样式衣物的柜子,见着一个红色的盒子,她打开瞬间被惊艳到了。

谢云亭选了保暖极好的袍子,没注意到阮钰的动静,叮嘱道,“钰儿且往温泉简单洗洗就睡觉,不能泡久了,这件厚实些…….”

“唔,不要你那件,你那太丑了,我要穿这件,蓝色的,好看,”阮钰晕晕乎乎,看着盒子内淡蓝色挂着宝石的衣服,她感觉看见了漫天繁星,攥着衣裳不松手。

见谢云亭垂眸不说话,她不开心了,“你那是什么表情,难道这件不是给我的吗?”

“是为你准备的,”这件衣裳是他找人专为阮钰定制的,本打算的是婚后送给她,见她脸上绽开的笑容,谢云亭笑着点头,只怕小丫头穿上要后悔了,他还是备着厚的袍子吧。

“朗主,这山谷外围每十丈一暗哨,暗哨武功不在我等之下,我们进不去,”瀑布外围,傅盛朗站在树梢看着漆黑不见底的山谷,转身道,“你们回去,我独自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