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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瑄王的醋攒满一坛子,今儿终于翻咯,哈哈哈

“你又打什么主意?”

阮钰从谢云亭怀里挣脱出来,佯装赌气朝马车另一边坐去,“我们还没有成婚,衣裳那事儿,我还没有找你算账呢。”

“卢家的案子结了,我们回去燕京城也就这一两日,”谢云亭起身坐到她身侧,撩起车帘同她一块儿看窗外风景。

他偏头看着阮钰,“钰儿不想和我单独多呆一会儿吗?”

“单独呆着为何一定要回山谷,衙门不行吗?”阮钰自然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的,可也不能每次都惯着他在山谷胡作非为,扬起下巴继续道:

“卢家的案子要送往三司会审,上呈的验尸格目一式三份,我还没写完呢,得归衙门将手里的事儿做完。”

“好,我陪你,”谢云亭嘴角上扬,小丫头兢兢业业显得他是个闲人。

想到傅盛朗也在衙门,谢云亭心里总觉着有些不得劲儿。

果然两人前脚回到衙门,后脚傅盛朗拿着写好的验尸格目找上了门。

谢云亭打开值房的门,黄昏隐去,夜色将近,站在檐廊灯笼下的傅盛朗似乎更俊美了几分。

他正想将人打发走,身后正在写验尸格目的阮钰抬头,“傅副手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王爷,”傅盛朗朝着谢云亭躬身行了一礼,方直身看向阮钰,见她灯下奋笔疾书,眼里多几分温柔。

“验尸格目我写了一份,想找阮仵作看看有没有问题,阮仵作若是在忙,我改日再来请教。”

“无妨,你进来吧,”阮钰写的差不多了,起身提着茶壶给傅盛朗到了一杯茶,伸手接过傅盛朗递过来的格目看起来。

见他杵着不动,抬手道,“傅副手且坐一会儿。”

“格目格式没有问题,只是写格目是为了让审案的上司直观的明白尸体检验情况,用词需准确简练,让人一眼即明,多余的形容需剔除,用词准确度方面没有问题,往后需注意精炼。”

阮钰看的仔细,用朱砂笔给他批注了几处不足,表明更改方向后递还给他,“可明白了?”

“明白了,”傅盛朗点头,再问几个问题,眼角余光见谢云亭从书架上抽了一本书册坐在阮钰右手边。

见阮钰目光时不时看向谢云亭,他垂眸收拾好自己东西,“谢过阮仵作的解惑,天色晚了,你也别在值房呆太久,注意身子…我且先退下了。”

“嗯,”阮钰微笑着点头应了一声,见傅盛朗收拾好东西起身离开的背影,她有些发愣。

灯光下他的五官像是镀上一层金色,强烈的熟悉感让她太阳穴有一瞬间的抽痛,她拧眉看着他的背影,心生疑惑,“傅副手,以前我们可是见过?”

傅盛朗脚步微顿,回首看着阮钰摁着太阳穴,他手中册子攥紧,唇角微抿,摇了摇头道:“没有。”

阮钰点了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揉了揉眉心,偏头见谢云亭拿着书册,未翻动一页,她勾起唇角,“该翻篇儿了吧,王爷眼睛盯的不疼吗?”

“你才想起这屋子还有我在吗?”

谢云亭脸色有些不好,他坐在她身边,半个时辰她同他一句话都没讲,那傅盛朗问什么她就答什么,全然将他丢在一边不管不问。

每次傅盛朗找她,她都答应,从不拒绝,谢云亭越想心里越不得劲儿。

“衙门值房,他来问我属于公事,”阮钰太阳穴抽痛还未缓过劲儿,见谢云亭耍脾气,她也没了好脸色。

“总不能我给傅副手交代一句,还要和王爷聊一句,那样算什么事儿。”

“那你问他是否曾经见过,是何意?”谢云亭听出阮钰语气里的不耐烦,手中捏着的书册被攥紧,语气便冷了几分。

虽知道她是处理公事,可想到她同傅盛朗相处的细节,他心里总是郁闷,纵使是君玉他都不会这样生气。

傅盛朗身上有太多不确定,越想他心中越发毛躁。

“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在质问我吗?”阮钰听着他冷硬的声音,撑着桌面起身,“我是大理寺的人,不是王爷都察院的手下,王爷问错了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谢云亭将手中书册丢下,抬眸看向阮钰,见她脸色有些苍白揉着太阳穴,暗恼自己吃什么飞醋。

他忙上前搀扶她,满是心疼,“可是头又疼了?”

阮钰心里有点委屈,方才她头痛他一点儿没察觉,还咄咄逼人的问她,伸手推开他,气道,“不要你管,你不就是觉着我和傅副手有关系吗,今儿我就如你的愿。”

谢云亭没有安抚女子的经验,被小丫头威胁,他心里有些酸涩,早知道叫人把姓傅的解决了,否则哪儿有今儿这事儿。

他拧眉盯着她,“你要如何如我的愿?姓傅的别有用心,难道还不许我心里不开心不成?”

“傅盛朗……”阮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她其实以为傅盛朗已经走远,只是想喊话气一气谢云亭,却没想到傅盛朗正巧提着灯笼返回了值房,阮钰嘴角抽了抽。

“夜色浓厚,衙门后院廊道无灯烛,故返回给小姐送灯,小姐唤我,有何吩咐?”阮钰叫他的名字,没有叫他傅副手,他从善如流唤她小姐。

三年契约还在,他同阮钰还有一层主仆关系。

看着谢云亭同阮钰之间气氛并不愉快,他向前一步,“小姐可要回后院休息,盛朗可替小姐掌灯。”

“不准去,”谢云亭上前攥着阮钰手腕,看着傅盛朗的目光如萃寒冰。

傅盛朗避开谢云亭冷冽的目光,看向挣脱谢云亭的阮钰,他握着灯杆的手攥紧,站在原地等着阮钰的表态。

“我一会儿自己回去,谢谢你的灯,”阮钰伸手从傅盛朗手中接过灯,她和谢云亭之间的矛盾不适宜让第三个人参与进来。

傅盛朗送灯送的极巧合,她即使心中有气也不会傻到跟傅盛朗单独离开,垂眸看向他,“更深夜路,傅副手身子弱,早些回去休息。”

“好,阮仵作,王爷,属下告退,”傅盛朗微笑着朝两人拱手,躬身后退一步后转身朝着自己的住房处走。

送灯是假,他一直未离开值房外是真。

长久以来他有意无意当着谢云亭的面在阮钰面前刷存在感,他这是忍不住了吗?

傅盛朗唇角勾起淡淡微笑,看来两个人的感情并不是固若金汤,摩擦和误会多了,是人都要厌烦的吧。

慢慢来,总有忍不住的那天。

“钰儿,”阮钰没有跟着傅盛朗一起走,谢云亭心底是高兴的。

阮钰握着灯笼站在檐下,面朝着傅盛朗离开的方向,没有回应谢云亭,心里攒着一把火。

他上前一步,替她披上披风,从身后抱着她,诚恳道,“对不起,是我错了。”

“你有何对不起的,你是大名鼎鼎的瑄王,我一个小仵作,可当不得王爷的道歉,”阮钰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丰彦松和君玉同我交好,你都没有这般大反应,就算傅盛朗长的极俊美,他找我也只是询问验尸,值当你如此吗?”

“自从傅盛朗出现,你明里暗里生了多少回闷气我不知,今儿这回到是将火气发出来了,还质问我。”

阮钰脸色有些不好,“若我也如你这般,当初傅芳菲那些言论,我脑子若不清楚,早和你闹了。”

“说是错了,我看你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阮钰想要将他环着她腰的手抠开,却挣扎不开,反而被谢云亭打横抱起。

她埋首朝着他肩膀咬了一口,谢云亭嘶了一声,仍旧抱着阮钰不松手,几番腾跃朝着衙门后院飞跃而去。

谢云亭一脚踹开自己的房门,隐藏在暗处的暗卫忙将房门关上,将院子四周防守的密不透风。

谢云亭进到屋子,垂眸看着阮钰,将她放置在座椅上。

他双手放在座椅扶手两边,以防她伺机跑掉,蹲身在她面前仰头看着她,“我错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考虑钰儿当时的处境,当先质问,却没有问原因。”

“还算有点觉悟。”

阮钰偏头不看他,扬起下巴,“所以呢,为什么对傅盛朗防的跟贼一样,眼下他底细是干净的,时刻关注即可,你这般吃醋是为哪般?”

“你不觉得他是故意的吗?”谢云亭保持蹲着平时她的动作,想起傅盛朗看阮钰的眼神,他双眸凌冽。

“每次吃他的醋,心里不开心,都是因为他来找你,且每次都是你在我身旁的时候,找寻的理由虽是与验尸相关,可他看你的眼神,极不单纯。”

“他找你寻的还是正当理由,我还不能阻拦,他又长那样一张脸,时间一长,即使知道你同他是上下级的关系,我亦然不能免俗的担忧,

你今儿激我那一句话,我听着尤为刺耳,所以才那般生气。”

谢云亭看着她,“若是有一个女子,日日寻着各种理由接近我,你看着心里可高兴?”

“你现在是我未婚夫,想屁呢,若有那样的女子,我非撕了她,”阮钰伸手将他拉起来,心里终是柔软了几分,看着他小媳妇儿的委屈模样,撇嘴道:

“我以后会注意分寸,非工作期间,他若来寻我,我不理会便是。”

“也不是要你给我保证什么……你方才头痛和以往一样吗,为何会觉得傅盛朗很熟悉?”谢云亭起身绕到阮钰身后,弯腰替她轻轻揉着太阳穴,“还痛吗?”

“只是那一瞬觉着他的面容很熟悉,却一点映像都没有,”阮钰放松身子朝着椅背靠去,“已经不痛了。”

“我记得严太守将我的屋子安排在你院子里的,是哪一间,你让暗卫带我过去,”今儿折腾了一天,她有些犯困,和谢云亭吵了一架,虽然解开了误会,可情绪还是提不起来。

她掰开他的手,起身看向谢云亭,“你也早些休息”。

阮钰起身的一刻,谢云亭伸手摁住她的肩膀,她身形不稳又跌回了座椅,谢云亭倾身霸道的吻住她的唇,比起以往的温柔缱绻,这一刻她感觉到了他骨子里透出的霸道。

她伸手想要推开谢云亭,他伸手紧紧攥着她的手让她动弹不得,“谢云亭,唔…..”

“以后我不惹你生气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他放开她,阮钰就着灯光能看清他猩红的眼眸,眼瞳中隐隐有水光。

她神情一怔,他方才刻意站到自己的身后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吗?

阮钰心中生出密密麻麻的酸胀,伸手抚了抚他面颊,摇头道,“不好。”

谢云亭眼眸更加红了几分,唇角紧抿,眼底是掩饰不住的伤感,他低垂着眼眸,“我承认我不好,我会改,我不会再乱发脾气……”

“打住,你是假的谢云亭吧,燕京城坊间传闻你杀伐果断阴险狡诈,若是让旁人知道你在我面前是这样,那些百姓可能要大跌眼镜了,”阮钰见他委屈巴拉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抬手揪住谢云亭的脸颊,继续道:

“我说不好,是因为你是我的准夫君,夫妻之间相处,若是一方为了另一人忍住内心不好的情绪,长此以往,这段关系要掰的,

今日你发脾气我虽生气,但这种事情不是坏事,不好的情绪发泄出来,彼此沟通好后,会有利于我们的关系更上一层。”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留在我这里,还要去住你自己的屋子?”谢云亭心里生出的不安消失,紧紧抱着阮钰,得寸进尺道:

“我不想回衙门,想去山谷,就是因为想和你在一起,你睡床榻,我打地铺,别走,可好?”

阮钰伸手揉一揉谢云亭的发顶,点了点头,发现谢云亭嘴角渐渐上扬,阮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是谢云亭将她拿捏,还是她将谢云亭拿捏了。

张彪坐在谢云亭院子的房顶上,捏着巾帕擦拭自己的长刀,他竖起耳朵听着王爷和阮钰的争执,一边警戒周围的动机。

屋内两人的交谈声消失,他嘴角上扬,没想到啊,王爷在阮姑娘面前是这样的性子,自己要是有王爷十分之一本事,还愁媳妇儿吗?

还是要能屈能伸啊,为了哄媳妇,面子算什么,有本事脸皮和王爷一样厚,情敌统统秒杀啊。

张彪正想着归燕京也找个媳妇儿,远处传来的嘈杂声震耳欲聋,爆炸的巨响让他精神一绷,衙门牢房火光冲天。

他赶忙翻身到院子,“王爷,牢房着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