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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羞羞,瑄王:阿钰,你尽可施为

“不知道,那声音我也听不出是何人的,”谢云亭凝神细听,溶洞内除了男子粗重的喘息声,还有傅芳菲一声高过一声的求饶声。

他耳根通红,浑身不由燥热起来,他一手护着阮钰,扣住她肩膀的力道加大了许多。

阮钰以为谢云亭是怕她冲动行事扣着自己,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附耳小声道:

“趁着他们分神,无暇分心看外侧的境况,你且将我抱起来越过石块,我记下那人样貌,归府画下来。”

“不急,听听他们会聊些什么,”谢云亭反握住阮钰的手,伸手在唇边嘘了一声。

此时内里接连不断的男子吼叫声传出,阮钰尴尬的脚指头抠地。

内里应当是完事儿了,断断续续的交谈声传出来。

“没想到这么容易便晕了,不抵事儿啊,”男子显然有些不尽兴,声音沙哑有些不满。

他看向谢时瑞道:“殿下不会是将人玩儿坏了,才想着送来给我吧?”

“妙先生说的哪里的话,我尊您为先生,自然是想将美人同您一道儿分享的,怎会给您玩儿坏了的呢,”谢时瑞捡起地上散落的外袍,搭在腰间斜靠着看向面前的男人。

“燕罗知道本宫许多秘密,如果不是妙先生出手相助,本宫怕是不得善了,他在都察院中毒发身亡,全仰仗妙先生手段厉害。”

“燕罗坏了规矩,做了不该做的事儿,他的死是咎由自取,我此番代替他的位置,就是为了辅助殿下,

殿下只要听从我主上的安排,殿下的心愿必能达成。”

妙先生见谢时瑞表情僵硬了一瞬,捡起地上的衣裳掏出一张卷轴交给他,“这是主上的安排,殿下在一个月内搞到北疆城防图,作为交换,你之前提出的诉求,我们会帮你达成。”

“好,先生一言为定,”谢时瑞起身朝着妙先生躬身行了一礼。

半个时辰过去,他腰间衣裳滑落,拧开酒壶朝着昏迷在地的傅芳菲泼去,伸手攥住她的下巴,“芳菲,还不去伺候先生?”

傅芳菲睁开迷蒙的双目,眼眸中蓄满了泪光,红红的惹人疼惜。

她以为今日谢时瑞在寒山寺约她独见,是为了同她联络感情,却不想是将她献给旁人。

眼下见二皇子对这个叫妙先生的俊朗书生格外优待尊敬,她勉力微笑着讨好他。

她见一直背对她的男子转过身,她攥紧裙摆,咬牙微笑着看向他……

阮钰背靠青石,内里男女纠缠的声音再次传出,她本想凑上去看一眼那叫妙先生的是何模样,却不想谢云亭突然揽住她的腰身朝着竹海另一个方向遁去。

“谢时瑞身边的护卫守在溶洞周围,他们应当是遇到了暗卫才离开一会儿,眼下回防再不离开,我们会暴露。”

“嗯,”阮钰听着谢云亭的解释,察觉他握着她腰侧的手格外滚烫,想着洞内的情景,不由双颊绯红。

她转移话题道,“二皇子真要将北疆城防图交给对方吗?

北疆可是大兴的北边门户,若城防布置图落入敌人的手里,岂不是门户大开让人直接进来嘛。”

“他干这种事儿可不止一次,上次禹州的铁矿案便有他的手笔,只是他将主要指向他的证据和人证灭的干净彻底,一时没有逮住他的尾巴,

陛下对他一向看好,没有足够的证据我方留他至今,”谢云亭对谢时瑞这个侄子极看不上。

可他不可否定,他很会用人和借势,为人多疑,一有风吹草动便龟缩起来,在暗处时不时咬人一口。

竹海傍晚升腾起浓雾,竹林密密层层让人辨认不清方向。

林间起了大风,隐有大雨将至,几声闷雷在乌云中轰隆隆闷响。

谢云亭吹了几声响哨,哨声湮没在阵阵雷声中。

阮钰伸手拉了拉他袖子,“此地出现溶洞,这种地貌溶洞应当不止先前一处,我们沿着方才那个山脊找过去,应当能找到新的溶洞藏身,

待会儿落雨,若是淋了雨夜间体温下降,恐有危险,你且留着力气,我下来走便可。”

“也罢,你抓紧我,”谢云亭牵着阮钰的手,两人朝着山脊方向行去。

倾盆大雨落下,阮钰和谢云亭一身衣裳湿透,赶在天黑前寻着一处溶洞落脚。

谢云亭掏出火折子,朝着内里打量了一阵儿,“没有猛兽停留的痕迹,内里还有一处地下蓄积的池水,应是山体暗泉,洗漱倒也方便。”

阮钰跟着谢云亭进到洞内深处,内里避风,倒也没有多冷。

她脱下黏在身上的湿外袍,边拧水边看向一边收割洞内干草的谢云亭,

“你说,傅芳菲虽死了丈夫,可她娘家忠勇侯府待她算好的,她为何还要和二皇子攀扯上?

瞧今日,二皇子对她可不像是放在心上的样子,她图什么呢?”

“可能图他还没有立皇子妃吧,”谢云亭见阮钰八卦,抱着一捆干草给她铺床,顺手将她手中衣裳接过去拧干挂起。

见她一双眼睛一直黏在自己身上,谢云亭抿唇笑道,“你为何对她那般上心?”

“就是八卦一下,旁人想要什么哪是我猜得中的,何况那是她自己的选择,”阮钰围观谢云亭干活儿,时不时的帮一下忙。

外侧透进洞内的光线越来越暗,阮钰看着谢云亭褪去身上的外袍,身上只留下一件白色中衣,夏日衣裳薄,衣料沾着水贴在他的身上,薄薄的一层勾勒出他的身形。

宽肩窄腰,肌肉线条不粗壮却极有形,他的一举一动都能让人感觉到衣料之下藏着的力量。

她之前就知道谢云亭身形极好,看着他湿衣勾勒出一双长腿,阮钰垂眸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腿,感觉有点儿短呢。

她站在他面前显得很小只,他往日抱着她时,她总感觉整个人被嵌入他怀里。

若是被此刻一身湿衣禁欲的他抱住,是何感受呢?阮钰有些想入非非。

谢云亭将晚间暂住的地方收拾干净,期间阮钰毫不掩饰的打量挠的他心头发痒,为着她今晚能休息好,他忍着心内的躁动没有揭穿她。

将最后一层干草铺上,他伸手拍了拍枯草铺就的床铺,“钰儿来试一试,若是膈应,我再去铺几层。”

阮钰此刻坐在池子边,褪去鞋子正在洗脚,见谢云亭招呼,她朝着他伸手,“劳驾田螺公子抱我过去。”

谢云亭上前小心抱起她,将她脚上的水仔细擦干净。

松开谢云亭脖颈,阮钰仰面倒在厚厚的干草上,翻身坐起看向垂眸看着她的谢云亭,满意的点头,“不膈应,还有干草的清香。”

“再多躺一会儿感受一下呢,”谢云亭倾身,双手支撑在阮钰两侧,垂眸看着她,“钰儿方才一直看着我,可是看够了?”

“你方才脱的只剩一件中衣,你是故意的……”阮钰唇角紧抿,才明白谢云亭是故意诱惑于他。

看着谢云亭仿若谪仙一样的眉眼,若隐若现的锁骨,她心头悸动若热油入水瞬间炸裂开来,哔哔啵啵一阵狂跳,她伸手摁住心口,勉力控制心绪。

山洞外大雨滂沱,内里又是溶洞幽静之所,此情此景让人无端心悸。

心跳声在寂静的山洞内格外清晰,除了她的,还有谢云亭的。

“钰儿猜的对,我是故意的,”谢云亭伸手抬起她的下颌,深邃的眸子似要看到阮钰心底去。

他倾身朝着她靠近,一手护住她后颈,一手护住她后腰,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就连方才吹的哨声,也是让暗卫远离戒备,不让他们过来,钰儿现在还以为田螺公子是纯良的吗?”

洞内生了一处火堆,谢云亭看着阮钰脸颊在火光下染了红霞般,他伸手握住她的粉嫩的脚踝,俯身在她脚踝一侧吻了一下。

谢云亭的动作自然又虔诚,似乎捧着的不是她的脚,而是一块美玉般,阮钰惊的瞪大眼睛,呆愣在原地。

感受到他牙齿轻轻咬住了她的踝骨,阮钰倒吸了一口气,身子像是被雷击一般,脚踝酥酥麻麻的感触从脚踝传入心尖。

她下意识的伸手攥紧谢云亭肩膀,声音带了一丝酥软哀求,“别碰脚踝,碰这里我会没有力气。”

“呜呜呜,你欺负我,我真的没有力气了,”阮钰感觉脚踝像是一道闸口,一旦触碰,她身子绵软若水般,使不出一点儿力气。

偏偏谢云亭不放过她,她眼带水光,呜咽着控诉,“你再欺负我,等我找到你的死穴,信不信我欺负回来?”

谢云亭没有用力,他舌尖轻轻扫过方才牙齿触碰的位置,感觉到阮钰身子颤抖了一下。

他勾起唇角,倾身将她压在身下,“钰儿要如何欺负我?你尽可施为。”

他倾身覆住她的唇,撬开她的贝齿。

阮钰睁眼看着面前疯狂更胜以往的人,看着他眼底燃烧的欲望,她呜呜控诉。

这个狗男人,他亲了她的脚没有漱口啊!阮钰闭紧嘴,却还是被他撬开唇舌攻城略地……

………

次日清晨,阮钰睁开双眸,腰侧搭着一只手将她拢到身前紧紧抱着。

昨夜他欺负了她许久,除了脚踝,还在她肩窝后侧找到一处位置,阮钰想到昨夜他的痴缠和忍耐,不由勾了勾唇角。

昨夜两人除了亲吻和拥抱别无其他。

其实这种事儿忍的怎么可能只有男人,她也难受,可她和谢云亭都有默契,那事儿得留到大婚那日。

阮钰感觉到身后的人动了动,她翻身看着他,倾身在他眼睫处落下轻轻的一吻,“田螺公子,早安。”

谢云亭勾唇一笑,伸手拥住她的后脑勺,睡眼惺忪间,他倾身吻住她,原本是浅尝辄止的一吻,在触碰的一瞬却变了味道。

他手伸入她衣领,动作一顿停住动作,脑子清醒了一瞬,将脖子靠在她肩膀上,声音沙哑道:“早安。”

他伸手将阮钰衣裳给她整理好,拉着她起身,“今日还得进宫一趟,你随我一同去吧。”

“好,经过一日,昨日查出的物证应当也有消息了。”

彼时洞外传来暗卫的声音,“王爷,您和王妃的衣物属下放在洞口了,另外张大人差人急送来一封信,一齐搁置在衣物上了。”

“好,”谢云亭出去将盒子中的衣裳拿进来,将阮钰的衣物递给她。

他裁开信封,待看完信上内容,他眉头拧紧又松开,将手中信件递给阮钰,“你之前让我尝试联系盛家大郎,有消息了,他邀我今晚在醉香楼见面。”

“竟真的联系上了,”阮钰穿好衣裳,忙接过牛皮纸信封,信上只有简短的几个字。

阮钰有些疑惑,“你和他多年未见,约见的太过容易反而让人觉得心中不安,此行我们要小心,你可还记得他是何长相?”

“记得,”谢云亭点头,“虽多年未见,可骨相还是相似的,容貌即使有变化,也不会很大。”

“今晚,我同你一块儿去,他若真是盛家大郎,我想问问他关于我的身世,”阮钰攥着信件的手攥紧,心中不由生出一丝惶惑。

阮家,傅盛朗所住宅院内。

“让你替代燕罗的位置留在谢时瑞身边,可不是让你同他一起玩儿女人的,城防图的事儿,办的如何了?”

傅盛朗温润嗓音在屋子内消弭。

他一手捏着朱砂笔,一手捏着验尸案卷,将阮钰的批注一遍遍认真誊抄。

他等了几息没听见回答,抬眸扫了一眼从暗处走出的人,“时奴?”

“主子交代的事儿我都办妥了,依据您的吩咐,给了谢时瑞一个月期限。”

傅盛朗搁下手中的笔,“你既见着了傅芳菲,她表现如何?”

时奴心中颤颤,心里有些别扭,委婉道:“朗主,我为了取得谢时瑞信任,已经牺牲了自己的节操,您不会还要我再试一试傅芳菲的决心吧?

她为了在二皇子面前争表现,已经很忍耐了,那种事儿她都愿意做,算是考核及格了吧,她让我问你,您答应她的事儿,能兑现吗?”

“她还没有坐上那个位置,就开始谈条件,还是嫩了些,先给她点甜头便可。”

“是,下次这样享福的任务,主子还是交给旁的兄弟吧,属下消受不起,那二皇子就是一个垃圾,属下洗了三遍澡,还是觉着恶心,”时奴想到谢时瑞那厮的嘴脸,胃里涌起一阵干呕。

“没看出来你恶心,”傅盛朗冷淡的扫了他一眼,看了时奴一眼,挽起长袖研磨。

他垂眸看着黝黑的墨汁,冷声吩咐,“今晚与谢云亭会面,醉香楼,不留活口。”

“是,定不负朗主所托,”时奴收起散漫的心思,躬身领命。

(该省略的都省略了,审核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