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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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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远看撒钱大会,近看玄门派对

拍卖会最终的场地,被定在了邮轮上,他们会在周五下午登船,乘江轮前往海港码头。

一想到又要穿上束手束脚的晚礼服,南棠就满脸头疼的样子。

江子显不是很能理解她的顾虑,热情洋溢着向她介绍起来:“钻石公主号!好不夸张地讲,这是世界范围内都能叫上号的邮轮了!”

他喜滋滋地翻出几张富丽堂皇的邮轮照片:“上次还是老爷子带我去的,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手笔,什么拍卖会啊,这么舍得下血本?”

“钻石公主,这名字不好,不如黄金保值。”南棠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着她满脸严肃的样子,江子显莫名心里一慌,一股不太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这,这不会出事吧?卧槽别啊,不行,小姨你赶紧的算一卦,亏不亏钱的,主要是看我能不能完整……算了,能活着回来就行。”

考虑到自己这段时间的倒霉程度,江子显逐渐对这场拍卖会不抱任何期待了。

要不是已经跟王二把话讲死,按照他的性格,现在多半已经把请柬甩手扔了。

毕竟邮轮有很多,但命只有一条。

南棠没想到他还能有这么严重的心理阴影,啼笑皆非地暼了他一眼,不怎么走心地安慰道:“放心吧,你能长命百岁,活不到你来找我。”

江子显:……

好好好,这样整业务对口是吧?

但他又确实没胆子跟南棠呛声,苦中作乐地自我安慰着,反正这次南棠也去,哪怕真出了什么事,高低给能给自己吊住一口气。

“说认真的,这里面有我要的东西。”南棠换成严肃的语气,一本正经地敲了敲手机屏幕上,那张模糊的拍卖会海报。

她并没有隐瞒,如实地说道:“这颗九眼天珠对我很重要,但到时候我可能不适合直接出面喊价,只能由江家代拍。”

“喊价倒是简单,可是小姨,这十有八九就是压轴拍品了,价格上面……去的不仅仅是颐江市的人,坦白说,我们江家不一定占优。”

江子显稍微有些迟疑:“只能说尽量,如果能争取到的话……”

“没有如果。”南棠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的假设,按在桌面上的手背青筋绷紧,神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对价不是问题,不管多少都由我自己承担,而你要做的……就是充当明面上的拍客。”

周五的江轮上,南棠见到了不少熟人,都是符家的慈善晚宴上接触过的大老板,可惜并没有看到王二,以及据说会与他同行的风水师。

被王二攒局拉来的二代倒是有近十个,聚在甲板上嘻嘻哈哈地谈笑着什么。

江子显几乎是刚露面,就被他们拽过去了。

“难得啊难得,江大少,我们还以为你不会来了呢,毕竟你江家现在的……哈哈,太子爷,掌实权的感觉怎么样?”

其中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哥俩好地揽着江子显的肩膀,轻拍两下他的背,笑得一脸高深莫测。

江子显不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现在也学聪明了,嘻嘻哈哈地一笔带过,刻意把话题往王二身上引。

“他不会是临时反悔了吧?那可真是太可惜了,我可特意拉着我家小姨来助阵了,就想看看那个被他吹上天的风水师,究竟是什么货色。”

江子显顺手从侍者的托盘上端了杯酒,澄澈的琉璃色酒液在杯盏中晃动,尽显奢靡。

“哎哎哎,这种话可不兴乱说啊江大少。”

花衬衫特意压低了声音,生怕被别人发现一样,左右扭头看了看,才心有余悸继续往下说道:“你没见识过不知道,但可是有人吃过大亏的。”

“不知道你听说没有,之前有一个,在符家倒台的时候,顺带着折腾一下王家。结果呢?”

花衬衫痛心疾首地一拍巴掌:“一家三口,全死在车祸里啦!”

“高速路上直接冲出护栏,当场车子就炸了,连车里的两条狗都没留个全尸。那现场惨烈的呦,啧啧啧。”

花衬衫连连摇头,猛地灌了一口酒给自己压惊。

“我有个表兄弟在警局,知道点内幕。查出来是方向盘和刹车片全部失灵,但实际上在现场,从驾驶座底下翻出来半张还没烧完的符纸,可真是太邪乎了。”

“那次之后,王二就突然说自己找个了贼厉害的风水师,你说他是什么意思?这不就是明晃晃的示威吗!”

江子显这段时间为了江家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只听说过一点风声,没想到背后还有这么一茬。

他下意识地用余光暼了眼不远处的南棠。

她正倚着护栏发呆,总之没往他这边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花衬衫的话。

“江大少?怎么聊着聊着还走神了呢?”花衬衫抬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若有所思地往南棠那边瞄了一眼,顿时会意地嘿嘿笑起来。

“抛开别的不谈,她长得是真正点啊,这气质,这身段,这样貌,完全都不输那些明星名模了,是吧江大少?”

江子显最开始没往那个方向想,反应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的意思,瞬间就火了。

“你他妈在说什么鬼话?喝两滴猫尿,连他妈自己是谁都忘了?!”

他并没有收着声音,以至于几乎整个甲板上的人都听到了,满脸错愕地齐刷刷转头看来。

花衬衫简直尴尬到不行,表情几乎就绷不住了,偏偏还要陪着笑道歉:“对对对,是我喝多了说话不妥当,冒犯了江大少和南大师。”

“你那是冒犯吗?你那是纯纯侮辱!”江子显积聚已久的怨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一天天想些什么龌龊玩意,你脑子里装的是胎盘吗?!”

花衬衫本来就只是个巴结上来的小喽啰,就算是被江子显指着鼻子骂,这时候也依旧是敢怒不敢言。

“是是是,对对对,我不会说话,我再自罚三杯。”花衬衫低声下气地说道,向侍者要了三杯高纯度白酒,吨吨吨地作势要往下灌。

被江子显直接拦住了。

“我江子显是混球了点,但还没傻到要背这种人命官司。”

他冷着脸瞪了他一眼:“这次是一句话,我不跟你接着计较。但再有下一次……江家不会直接要你的命,但钝刀子割肉,也是能疼死人的。”

江子显甩着脸就走了,气呼呼地凑到南棠旁边:“怪我没用,要是我爷爷,哪怕是我爸在这儿,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种小事,本来就用不着你操心。”南棠刚才目睹了全程,眼看着他这么维护自己,内心的感受居然还有些复杂。

江子显听到这话,瞬间就急了,开口辩驳起来:“但是我……”

“不过还是多谢你,不管怎么说……我应该是有点感动的。有句话叫恶人自有天收,如果还有一小部分是天没忙得过来的,那就属于是我来活了。”

“当然,他还没到这种程度,是个小人,但不算个坏人,适可而止,你明白我的意思?”

江子显被她几句话顺了毛:“理解是能理解,但那不是内心过不去么。”

他有些郁闷地喝了口酒,勉强说服自己:“也罢,这次就算了,我江子显说话算话。”

“只不过王二他一直都没过来呀,这都已经快到海港了,总不至于一直待在房间里没出来吧?”

他满心疑虑地四处张望起来,却依旧是一无所获。

随着江轮逐渐向海港靠近,周围类似的轮渡也渐渐多了起来,显然是从其他地方来的。

南棠感知到不少奇特的气息,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这是什么阵仗?居然在大劫之后,还能再遇到这么多的玄门中人?

跟之前的那些骗子不同,真正有道承的玄门之人,身上是自带灵气的。

说是灵气,其实并不准备,本质是与天道因果相契合后,所产生的气息共鸣。

实力越强的人,这种气息共鸣就越强烈,而他们本身对于这种气息的运用,也更为得心应手。

换句话说,就是能更好地控制住它们,最直接的表现,就是能够随心所欲地收放。

像南棠这种程度,已经基本能做到内敛而不外泄,除非是实力高于或接近她的人,否则很难察觉到她身上的玄门气息。

那么相应的,同理可得,既然南棠能感觉到这么多驳杂的气息,也就说明……

在场的,基本都是垃圾。

“小姨,你突然……笑什么?”江子显一脸惶恐地盯着南棠的表情,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

“突然这样就还……还挺瘆人的,所以不会真的要发生什么吧?”

江子显越想越觉得不放心,着急忙慌地掏出几枚闪亮到晃眼的铜钱,献宝似的递到南棠眼前。

“要不……算一个?算一个吧,这样我放心些,就用这个,我新淘来的宝贝,铺子老板说是上好的五帝钱!”

南棠:……

“所以说实话吧,这几个不锈钢片片,你被骗了多少钱?”

江子显的表情呆滞,难以置信得特别具象化:“……啊?不锈钢?”

“没关系,仿得挺新,当个科普玩具还不错。”南棠语重心长地安慰道,“长点心,戒赌吧大侄子。”

江子显蔫头蔫脑地缩到旁边反省自我去了,南棠顺手拍了张江景图给裴十四,成功收获一个大大的问号。

“你都这样了,还能蹦跶到江上?”

“没办法呀,要功德,要吃饭的嘛。”南棠故作无奈地回复道,后面还跟了个特别凄惨的表情包。

“你就装吧,我还不知道你的德行。说吧,这次又有什么要我帮忙?”

“就喜欢你这种爽快的和尚!”南棠反手把那张拍卖会海报照片发过去,“看到那个九眼天珠没?我要拍它,不惜任何代价。”

本来江轮就已经很奢华了,但和钻石公主号相比,简直就是乡下自建别墅VS皇宫。

巨大的邮轮耸立在江上,像是一栋拔地而起的楼,灯火辉煌,充满了金钱的气息。

就见江子显都忍不住慨叹起来:“这踏马才叫生活啊。”

验过请柬后,他们在侍者的带领下前往自己的房间。

南棠和江子显的房间紧挨在一起,显然是被当做了他的女伴。

“小姨,我怎么感觉……气氛有些怪怪的?”走廊上,江子显压低声音向南棠问道。

“刚才上来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是不是有什么人在盯着我们啊?总感觉背后发毛,而且……”

他稍微顿了顿,有些难以启齿地说道:“我居然一直到现在,都没倒霉过,这简直不可思议。”

他感觉自己已经快被整出心理疾病了,一方面希望安安稳稳活着就挺好,另一方面又忍不住想,自己不倒霉了,难道是背后的人知难而退放过自己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经受了什么奇怪的调教play。

总之越想越觉得别扭。

“往好处想,他折腾你,不就是为了引出我吗。”南棠淡定地分析着,“你钓到了一条大鱼,还会在意之前的鱼饵吗?”

江子显:……

有点扎心,还有点莫名其妙的不爽。

但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也有可能是你身上的纸鹤发功了也说不定呢。”南棠继续开口调侃道,刚推开房间的门,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后面传来一个急迫的呼喊声。

是一个老头,叫的是江子显。

“这位……这位缘主!麻烦稍等一下,老朽有话要跟你说。”

老头的体力倒是很好,一路追过来也脸不红气不喘,拧着眉头绕着江子显转了一圈,然后从背后猛地抽出一柄雪白拂尘。

江子显:???

这玩意儿又是从哪儿掏出来的?

但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看起来确实有点仙风道骨的意思在了。

只见他老神在在地板着脸,用拂尘往江子显身上轻轻一扫,然后微阖着眼睛掐算起来。

他手指移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像是卡住了一样,停在了无名指的指尖位置。

然后他顶着满脑门的虚汗,神情严肃地开口警告道:“这位缘主,老道我接下来的话可能有些难听,但事实就是这样。”

“你有冤魂缠身,而根源……”他刷地一甩拂尘,直直地指向南棠的位置,“就在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