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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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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感谢榜一大哥的三个小金人

随着南棠话音落下,从她身后的虚影中,隐隐响起仿佛来自异世界的渺远吟唱。

柔若无骨的素白双手轻轻撕开虚影正中的界限,缓慢探出来,虚虚地搭在南棠肩上。

暹罗人脸色微变,满眼警惕地看着她:“你在玩什么花样?你以为用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这样就能唬住我吗?”

“是不是小手段……”南棠手指在身前稍稍一挑,两根艳红的红线绕着她的指间缓慢浮现,松松圈住她的两只手腕,然后顺着手臂一路往上,牵住她肩头的双手。

就好像简略的提线木偶。

吟唱声中,骤然穿插进一连串银铃般的清脆笑声,莫名给人一种极度毛骨悚然的感觉。

紧接着一声悠远的编钟声响起,独特的音色瞬间将吟唱和笑声尽数掩盖下去。

那双手模仿着南棠的动作,与她几乎同时掐起了指诀。

手指翻飞变换,让人看得有些晃眼。

暹罗人和朱聘他们被齐刷刷禁锢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无数道狰狞魂影飘出来,踩着编钟的节拍,兀地向自己俯冲而来。

鬼影透体而过,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冰冷和刺痛感,骨骼不受控地缩紧变形,发出令人牙酸地咔咔声。

“啊……啊啊啊——!!!我的胳膊!!!”

朱聘的两条手臂像被一双无形的手用力扯住,向上抻起,吊得很高,然后以常人不可能达到的角度,向后反拧过去。

剧烈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哀嚎起来,脑门上冷汗直冒,忌惮又怨怼地看着南棠的方向:“你这个疯女人!你到底要做什么?!如果只是因为之前绑架的事情,他已经死了,你有必要这么斩草除根吗?!”

“做什么?”

南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忍俊不禁地勾了勾嘴角,语气刻意放得很轻柔。

编钟的曲调进入高潮部分,节奏陡然加快,音浪一层压着一层,像是连绵不断的潮水,越发急促起来。

“搞清楚,一码归一码。”南棠稍稍偏了偏脑袋,笑得一脸人畜无害,“其实我也没打算对你们怎么样。”

“只不过……是来为他讨一具全尸。”

在她说话的同时,身后的那双手突然像祈祷般,高高地向上举起,又缓缓拜下。

朱聘只感觉一阵剧痛,只听清脆的嘎巴两声,他的两条手臂瞬间麻木,脱力地垂下来,在身侧不自然的晃动着。

半截森白的骨茬从血肉中淋漓地倒刺出来,鲜血一路蜿蜒而下,很快就彻底染红了他的衣袖。

“啊……啊……”

朱聘面无血色地呻吟着,表情痛到扭曲:“疯女人……你这个疯子……”

相较于朱聘他们这些快被逼疯的普通人,暹罗人显然要有两把刷子,很快就从最初的晃神中清醒过来。

他不屑地冷哼一声,摸出一把黏糊糊的黑灰色膏体,往朱聘的手臂的断口上一糊,很快就止住了血。

“远一点,不要碍我的事。”他冷冷地对他们警告道,摆摆手示意他们退到角落。

随即,他嘴唇微微嗡动着,念出一段相当诡异的咒。

堆成一摞的头颅像受到了召唤,震动得越发剧烈起来,紧接着接二连三地滴溜溜飞起来,打着转地环绕在他身侧。

“如果只有这点手段,你,不行。”

暹罗人神情倨傲地昂着头,用极具压迫的步伐,缓慢向南棠走去:“在我彻底动怒之前,你还有一个向我求饶的机会,如果你能伺候得我开心……”

“那你就开心去吧。”

南棠嗤笑一声,在暹罗人靠近的瞬间,整个人的身影突然砰地化为迷雾,在原地消散。

原本在她身后的那双手,仿佛被瞬间抽干了生命力,迅速变得干枯衰败下去,像是两截枯死的碎枝,一寸寸折断凋零。

金光与阴气相互交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向外侧扩散弥漫,中间的界限越来越模糊,最终完全消失,构成一只密不透风的牢笼,将暹罗人锁在其中。

变故发生得有些突然,他感觉整个人好像完全陷进了泥潭里。

身侧的古怪雾气,好像还带了些细微的腐蚀效果,让他裸露在外的皮肤,感到一阵阵的刺痛。

“装神弄鬼。”

他被困得有些焦躁起来,甚至都没注意到戛然而止的编钟声,徒劳地操控着那些头颅,一个接一个往迷雾之中撞去。

“往哪儿看呢,崽种?”

南棠飘忽不定的戏谑声音在他脑后响起,听起来忽远忽近。

暹罗人敏锐地捕捉到,那抹一闪而逝的杀意,只感觉后脖颈猛地一凉,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去。

正对上陈老道那对黑洞洞的眼眶。

一双冰冷黏腻的手从他身后覆了上来,顺着他的背,像蛇一样缓缓攀上,直至落在他的肩头。

凉飕飕还带着湿意的气息扑在他后脑。

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他不敢贸然回头,微微垂下脑袋,用余光看着虚搭肩膀上,有些尖利血色指甲的腐烂鬼手。

编钟声在他头顶猛地奏响。

混杂着南棠毫无波澜的声音:“南门十三式五,降魇。”

秋姨带着顾朝贵急匆匆赶到厂区门口,脚步声惊动了趴在门口的两只狼狗,它们立刻便凶巴巴地大声吼叫起来。

顾朝贵冷不丁被吓了一跳,环顾了一圈四周,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道:“还有狗呢,这里好像也没发生什么啊?是不是被裴十四那小子给耍了?”

秋姨神色凝重,并没有开口,而是静静地盯着半敞的门缝,等那个穿老头衫的门卫骂骂咧咧地走出来。

“又他妈的吵啷个嘛,刚吃饱的饭又饿了?一天天的净养你们两个废……卧槽!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一扭头,就看到两个奇怪的人,透过门缝直勾勾盯着自己,猛地一个激灵,冒出一身的白毛汗。

“里面有没有一个暹罗人?”

秋姨一个眼神吓退了两只狼狗,单手抵住大门,单刀直入地问道。

“什么暹罗人臭罗人,你们来干嘛的吗?这地方不让外人参观的哈,商业机密!”男人煞有其事地强调道。

顾朝贵知道事态紧急,眼看秋姨的脸色越来越差,怕她直接忍不住对普通人出手,于是抢在前面开口:“在我们之前,有没有别人来过?”

男人被他问得有些懵:“什么别人来不来的?你把我们这里当什么地方嘛,旅游景点要来打卡的吗?”

看着他确实一无所知的样子,顾朝贵没再继续往下问了,转头对秋姨低声道:“会不会她根本就没找来这里……”

“不会。”秋姨斩钉截铁地反驳道,随即自顾自地往厂区里面走去。

男人头一次见到这么光明正大强闯的,先是愣了愣,紧接着扯着狗绳就追了上去。

“你们到底干什么的?!停下来!再往前我要报警了!”

但秋姨和顾朝贵看着步子迈得不大,实际上速度很快,等他追上的时候,他们已经撬开了反锁着的卷帘门。

血腥味扑面而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摞成小山状的头颅。

陈老道的脑袋端端正正摆在旁边的箱子上,显然被仔细清理过,没留下什么血污,甚至眼睛的位置,也被掩上了一圈白布。

暹罗人还有朱聘他们低垂着脑袋,面朝京观软趴趴地跪在那里,像是在进行什么古怪的仪式。

每个人都无声无息的样子,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死了。

“卧……卧槽……”

门卫两腿一软,当场就给跪了,着急忙慌地摸索手机想要报警,结果手一抖,手机直接就砸在了地上,正好磕到半截钢管上,屏幕摔得粉碎。

“吵,让他睡会儿。”

秋姨脸上看不出多余的情绪,踩着一地狼藉,径自向暹罗人那边走去。

顾朝贵本来还想说些什么,暼了眼门卫吓到涕泗横流的样子,确实觉得有些碍眼,于是弹指送过去一道阴气,直接连人带狗昏了个透彻。

把他们拖到太阳底下晒着,他又急匆匆地跑回了厂房内。

“席座,这些人……?”

秋姨没有立刻开口,绕着暹罗人转了两圈,突然伸手轻轻一推。

只见他的身体立刻就泄力地倒了下去,肢体以不正常的角度向旁边拧着,正好碰到了旁边的朱聘。

一群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转眼就瘫倒了一片。

“活着,骨头都断了。”

秋姨用脚尖踢了踢暹罗人的腿:“是南棠的手笔没错,叫人来吧。”

顾朝贵光是看着,都觉得身体开始幻痛。

他感觉自己对南棠又有了新的认知。

“这都是她一个人干的?”

“也不算,不出所料她用的应该是降魇,南有道当年自创南门十三式,一招比一招剑走偏锋,降魇就是其中的第五式。”

“不用她出手,这些人在梦魇里,自己把自己折腾成了这样。”

顾朝贵听得有些瞠目结舌。

这手段听起来阴损得很,何止是剑走偏锋,简直是邪门歪道,很难跟南有道和南棠联系起来。

“把陈算带回去,这件事就到此为止。”秋姨沉沉地叹了口气,“南棠没有来过这里,这群人罪有应得,搞邪教搞得没了理智,明白我的意思?”

顾朝贵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处理,直接把南棠从整件事里,完全撇清出去。

“但这种解释……”

别人怕是不太能信。

“搞清楚,我是席座。”秋姨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想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