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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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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冰棺与预言

随着侏儒倒在血泊里,他抓着的手机也被远远地甩了出去。

突然的变故出乎所有人预料,弹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播画面一阵天翻地覆,然后就彻底黑屏。

【刚才……刚才发生了什么?那是有人开枪了吗?!】

【卧槽人质没事吧?现在什么情况,半点都看不到啊,南大师那边有说法没有?】

【好像是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了,怕不是专业选手下场。】

他们的猜疑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便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掉落的手机被人捡起来,直播间得以重见天日。

映入眼帘的是祝澜之。

他的表情很平静,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显得淡漠又疏离。

【啊啊啊啊啊是金主大佬!!这也在南大师的计算之中吗?!!】

【这波稳了,我愿成为综艺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谁懂啊,刚被吓傻的我又被帅麻了!】

祝澜之不太能跟上弹幕千奇百怪的脑回路,但来之前南棠跟他打过招呼,越快控制住舆论越好。

于是他默默地调转镜头方向,快速扫过头顶悬停的直升机,还有放下绳梯速降救人的特警。

“他们没事,只是被注射了麻醉剂,除了警察,飞机上还配备了医护人员,这是一支相当专业的官方救援队。”

“稍后我们会跟南……南大师那边会合,这不是意外,而是一场意料之中的突发事件。”

“总之一切尽在掌握,不会有任何人受到实质性伤害。”

祝澜之说话的语速不急不缓,配合上他整个人的气质,就显得格外有说服力。

弹幕接受了他的解释,局面也随之暂时稳定下来。

另一头,陈志远火急火燎地赶到现场,气还没来得及喘匀,抬眼就看到南棠晃着腿坐在山石上,笑吟吟地抓着手机看直播。

参赛者有一个算一个地仰视着她,眼神要多崇拜有多崇拜,简直宛如某种大型朝拜现场。

周蕴已经醒了,强撑着晃晃悠悠的身体,跑到蝎尾女人旁边,泄愤式地踹了两脚,惨白着脸有些气虚地骂道:“搞偷袭,我呸!”

季邱邱在旁边笑到不行,抓着手机给他摄像,一个劲地怂恿:“腰杆子再挺起来点!难得雄起一次,我给你好好记录一下。”

看来事情算是解决得差不多了。

陈志远擦了擦冷汗,内心稍微平定下来,爬到山石上,凑近到南棠身边。

“南大师,祝先生那边已经把人救下来了。”

“啊,我知道,这不是在看那边直播吗。”

南棠分给他一个眼神,单手摩挲着微微颤动的功德罗盘:“玄门那边联系得怎么样?”

“这……”陈志远干笑两声,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席座那边还是联系不上,就连顾大师也……”

“行了,本来也没指望那边有多靠谱。”

南棠没打算为难他一个新人,收起手机和功德罗盘,拍拍灰站起身来。

“这两个人记得带回去,关起来等我自己审,在那之前由你亲自看着,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陈志远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

“南大师,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那这些参赛者怎么办?”

“都是靠谱的成年人,没必要二十四小时陪护吧?”南棠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更何况……”

“别忘了,现在还没到考核结束的时候。”

陈志远不说话了,抿着嘴唇点了点头,转头看向聚集在山石下,面露希冀之色的参赛者们。

“事情已经解决,你们继续自己的任务。我们会安排新的跟拍,希望你们还记得遵守规则。”

不得不说,他的长相还是相当能唬人的,凶神恶煞地往那儿一杵,再加上身后站着南棠,那些参赛者纵使有意见,也不敢当场反驳。

周蕴原本还以为自己做为伤号,能休养那么几天,听到这个噩耗,脸色瞬间就变得更加苍白起来,苦哈哈地往地上一瘫。

“完了完了完了……”

季邱邱有些无语地撇了撇嘴:“出息。”

但还是伸手把他扶起来,义正言辞地开口道:“别说我不管你死活哈,先说好,我就出于人道主义地再跟着你两天,别一转眼死了,为了个综艺把命搭上,那真是半点都不值得。”

周蕴简直感动到落泪。

“邱邱,谢谢你,原来你真是个好人。”

保险起见,南棠又给这些参赛者一人揣了道保命符,然后就打发他们离开了。

陈志远走的时候欲言又止,南棠本来还有些疑惑,抬眼看到头顶上空飞过的直升机,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确实跟祝澜之约好,要回去会合来着。

但只说要会合,又没说什么时候。

这么一想,她瞬间就心安理得,拍拍口袋里的功德罗盘,把暂时栖身在里面的顾珂放出来。

“确定在这里,感觉到了顾三的残留气息?”

顾珂经过长时间的阴气孕养,神智已经清醒了不少,但过去的记忆依旧没怎么恢复。

听到南棠的话,她并没有立刻开口回答,而是微微闭上双眼,仔细感应了起来。

她额心处隐隐显露出血符虚影,半截花押闪烁不定,迸射出黯淡血光,像是在竭力冲破什么桎梏。

骤然间,她猛地睁开赤红的双眼,两行血泪缓缓淌下,划过她隐约露出骇人伤痕的脸。

“就在这里,我看到了……”顾珂的神情似乎有些茫然,“一具埋在地底的冰棺。”

冰棺。

南棠的记忆飞快回溯,她几乎是瞬间就想起来了,自己曾经在镜里千秋见过的那道幻影。

又跟自己师父有关?

秋姨刻意把自己安排到盘山县,也是因为这个?

她直觉自己这一趟,可能会有什么不得了的发现。

“先找过去看看,现在不是探寻这些的好时机,等综艺直播结束再说。”

南棠深吸一口气,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这趟回去审那两位……我有预感,我快要找到真相了。”

在功德罗盘的辅助之下,顾珂很快就带着她来到了感应到的地方。

这里已经接近琅珩山的腹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四周都是各种浓密的植被,遮蔽天日。

依稀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溪流声,有一条人为踩踏形成的小路,一直蜿蜒着通向另一侧的山坳。

“奇怪……到了这里,我反而什么都感觉不到了。”顾珂满脸疑虑地原地转悠两圈,确定不是自己感知失误,“如果真在地底的话,我们要怎么办?挖吗?”

“光靠人力怕是不行。”

南棠原地跺了跺脚,这里的土壤相当紧实,再加上土里错综复杂的粗壮树根,想要徒手开挖,基本没有半点可能。

“不过这里既然有路,就说明一定有人经常性经过。今天不早了,这事急不得,回去查清楚再来吧。”

她还记挂着蝎尾女人和侏儒,这两人身上都有眼睛图案的刺青,虽然看着跟秋姨的不太一样,但如果能问出来他们的来历,说不定能解开部分谜团。

陈志远做事果然还是靠谱,两人被分开关在了套间的两个房间里,南棠回去的时候,他正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

“南大师。”他扯起嘴角笑了笑,“为了防止闹事,给他们都补了针麻醉,现在躺房间里,算算时间应该快醒了,中途没人来过。”

“行,辛苦。”

南棠点点头,推门走进去,进入侏儒房间的瞬间,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

他肩膀上有枪伤,看样子处理得很粗糙,绷带上洇了一圈黑红色的血渍。

人倒是醒了,一双本来就不大的眼睛半开半阖,呆愣愣地盯着进门的方向,眼神完全放空,好半天才麻木地转一圈眼珠,证明自己还意识尚存。

南棠没靠得太近,站在他床边两步远的地方,垂眼暼了瞥他手腕上的刺青图案。

“……是你。”

侏儒的喉结上下滚了滚,从嗓子里挤出一道极度干涩的声音。

南棠没想到他居然会主动开口,有些意外地反问:“看来你也认识我?”

“认识……哈哈,认识。”侏儒的表情看起来很古怪,或许是因为麻醉剂的原因,与语气稍微有些脱节。

“他们说你也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但我想说,你不愧是他的徒弟,简直跟他一模一样。”

他有些艰难地咧开嘴,手指动了动,应该是想做个抬手的动作,可惜并没有成功。

“那我就更好奇了,你们到底是什么势力,知道我师父,还来招惹我?”

南棠很有探索欲地再次追问,同时伸手拖开凳子,好整以暇地坐下来。

“嘘——不能说,这是禁忌。”侏儒神秘兮兮地摇头,“我知道你想知道什么,但还不是时候……这是不能说的禁忌。”

“眼睛,眼睛在监视着我们。”

他一边说着,一边尽力地晃了晃手腕。

随着他的动作,那只眼睛刺青仿佛也跟着快速眨动起来,就好像真的活过来一样。

南棠托着下巴,一言不发地看他表演,过了好半晌才突然开口问道:“与藏传密宗有关,或者换句话说,与天珠有关?”

侏儒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肉眼可见地变得惊诧起来,陡然瞪大了双眼。

“你连这个也知道?这不对,预言不是这样说的,你不该知道……”

他像是陷入了某种深深的自我怀疑,两眼发直地愣怔在那里,嘴里断断续续地念叨着一些词句。

过于含糊,南棠没太听懂,只能从中捕捉到几个不断重复的关键词。

计划。

天珠。

还有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