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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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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群英荟萃,神棍开会

接到江子显电话的时候,南棠正在天桥边上摆摊。

卖纸钱元宝纸扎小人。

摊子旁边还杵了根惨白惨白的招魂幡,上书两列龙飞凤舞的血色大字。

铁口直断,瞎子半仙。

来来回回的路人神情古怪,看她像看个疯子,基本上都是有多远绕多远。

南棠倒是半点都不在意他人的目光,悠哉游哉地坐在小马扎上,手里盘着两颗眼球状的塑料整蛊玩具。

手机铃声响了半天,她才慢吞吞地按下通话键,手机里立刻传来江子显震惊的声音:“卧槽小姨,你做什么了?牛逼啊!”

不等南棠出声,他又自顾自地大声嚷嚷起来:“你都不知道!符丘那老小子突然就认儿子了!卧槽,不止我们全家,我们认识的人都惊了,看不出来啊,符丘这样的人居然还真的有私生子,现在居然还直接把人认回去了?!”

“人家愿意父慈子孝,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南棠被吵得耳朵疼,默默把手机拉远了一点,“没别的事挂了,别打扰我做生意。”

“生意?做什么生意?”江子显发出吃瓜的声音,“老六便利店重组新开业了?那我肯定给你包个最大的花圈!”

南棠:……

“那特么叫花篮。”

“诶呀,花圈花篮都一样,反正鬼来了都要帮忙吹喇叭的!”江子显特别憨厚地嘿嘿一笑,“对了对了,还有个小道消息,符丘他那个私生子好像身体不太行,最近三天两头往医院跑,有人看到他,就裹得跟个木乃伊似的。”

“啊,这个我知道。”南棠幽幽开口。

“嚯,你算的?”江子显震惊。

“不,我干的。”

南棠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也不等对面的反应,直接挂掉了电话。

她仰头看着面前四个人高马大的黑衣服保镖,嘴角上扬的弧度逐渐扩大,露出一个格外热情真诚的微笑。

“买点纸钱呗?毕竟很快你们雇主家就能用得到了。”

保镖没买纸钱,不仅没买,还干脆利落地连人带摊子全部带走。

南棠被几个大汉挤在座位中间,缩手缩脚地坐在那儿,显得特别弱小可怜又无助。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几位,这就有点霸道了,请人不是这种请法,你们应该知道的吧?”南棠把手里的塑料眼珠子捏得咯吱作响。

但根本就没人搭理她。

几个保镖铁了心的装聋作哑,南棠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透过他们之间的夹缝,向车窗外看去。

车速很快,一路驶离市中心,拐上通往城郊的岔道。

一路上又遇到好几辆类似的车,南棠心下了然,看来符丘尝试完科学的方法,现在打算碰一碰死耗子了。

人是被逐一带进去的,南棠被排在了最后一个,被保镖强行带着下车,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屋顶上空,笼罩着黑压压一片死气。

进门的瞬间,就能感受到一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刺骨的寒意扑面而来,就连旁边的保镖都没忍住打了个寒战。

不过死气对南棠造不成多大影响,她盘着眼珠子慢悠悠地晃进去,一脸新奇地左右张望着,姿态惬意像是出门遛鸟的老大爷。

“哇塞,好多人啊。”

她目光扫视着大厅里排排坐的各路神棍,没什么感情地棒读道。

说实话,里面九成九都是骗子,剩下一个贼眉鼠眼的老头,只能说懂点歪门邪道但不多。

也难为这些保镖,这么大个颐江市,正经人是一个都没找到啊。

南棠的一声感慨,吸引了绝大数人的注意,他们神情各异地看过来,眼神里齐刷刷带了些许鄙夷。

“呦,来了个奶娃娃。”一个蒙着眼睛的神婆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大妈,你脑门上的八卦图画错了,这是个大凶的死卦。”南棠施施然坐下来,翘着腿顺势往椅背上一靠,“向死而生,好胆气。”

神婆被她一句话挑明,有些挂不住脸,支支吾吾半天,掩饰性地冷哼一句:“老婆子不跟没出师的崽子计较。”

“小姑娘,不要太心高气傲,干这一行还是要尊重老前辈,不然迟早栽跟头。”一个打扮古怪的中年男人斜着眼睛瞟过来,老神在在地说道。

南棠一脸认同地点头:“老前辈不愧是老前辈,看您这一身的混搭风,学的不会是杂交水道吧?”

“你……你!”中年男人气得胡子眉毛一起抖,“你懂什么?!老子走南闯北什么没见过!走过的路比你吃过的盐都多!”

“哇塞,那你脚还挺咸。”南棠露出嫌弃的表情,“多洗洗吧你,别脱了鞋比嘴还臭。”

“看来诸位相处得很愉快啊。”符丘出现在楼梯口的转角处,单手扶着栏杆,神情淡漠地垂眼看着众人。

他默默地环视一周,目光最终落在南棠身上,脸上短促地闪过一丝愕然。

但随即就被微笑所取代。

“是你。”

他缓步走下来,尽管动作放得很慢,但仔细看的话,依旧能看出他跛着的左腿。

“这么巧啊符先生。”南棠眉眼俱笑地与他对视,整个人看起来相当真诚,“需要帮什么忙早说呀,何必兜这么大个圈子,多费事啊。”

符丘嘴角的弧度丝毫未变,眼神却变得犀利起来,仔细审度着南棠的每个微表情。

“毕竟江老先生也没有跟我透露过你的身份,更何况你这么年轻……”

“但是救你的儿子绰绰有余。”南棠若有所指地瞥了眼他的左腿,嘴唇微微一动,无声地吐出三个字。

人面疮。

久久的沉默。

南棠丝毫不急,胸有成竹地靠坐在椅子上,等待着符丘的回答。

大概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楼上传来阵阵痛苦难耐的呻吟,其中还夹杂着几句断断续续的脏话,紧接着就响起咚咚咚的沉闷撞击声。

两名保镖见怪不怪地冲上楼去,没一会儿所有的动静就消失了。

符丘的表情终于有了裂痕。

他有些疲惫地长叹口气,对剩下的保镖摆了摆手,示意他们把剩下的神棍送回去。

贼眉鼠眼的老头子不情不愿地挣开保镖的手,不服气地大声质问起来:“你们把人当猴耍呢?明明说好的只要过来,哪怕解决不了都有三百万,现在我们什么都没看到,就让我们回去……”

咚的一声闷响。

保镖干脆利落地敲晕老头,拖着他往门外走。

还是拎着腿倒拖的那种。

南棠直接看笑了:“大哥,这人心眼贼小,而且还有点真本事在身上,你不怕他报复啊?”

保镖闻言动作一顿,看看南棠又看看符丘,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

“有问题找警察叔叔啊,就举报有人乱搞封建迷信,这群人有一个算一个,都要进去喝茶。”南棠托着下巴给他出主意。

符丘用意味不明的目光看着她:“你不也是?”

“错了,我不一样。”南棠笑着站起来,顺手抻平外套上的褶皱,“毕竟我是有真本事的人。”

“反正现在这里没有外人,符先生,我就开门见山地说了。”

“人面疫这种东西嘛……药石无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