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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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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常人

艳鬼在旁边看得整只鬼都麻了。

如此正常的她,在这种场合却显得如此格格不入。

大头婴儿像是听懂了前面的对话,缩在艳鬼怀里,安安静静地装天真。

看起来岁月静好。

但南棠知道只是表象,毕竟附近还隐藏着一只蠢蠢欲动的母煞。

尽管不清楚祝澜之是怎么一个色摸到这里来,还这么轻而易举地闯进了自己的结界。

总之从安全性和保密性两个角度考虑,还是尽快把他支开比较好。

然而在她还在组织语言的时候,祝澜之已经抢先开口了。

“所以这孩子是你领养的?”他有些疑惑地问道。

南棠特别实诚地摇了摇头。

“那倒也不是,顶多算是偶遇,在你来之前,我正打算帮忙找到他的妈妈。”

祝澜之的语气顿时就变得更加疑惑了。

“但你刚才还说他妈妈已经……”

“后妈。”南棠面无表情地找补。

艳鬼简直都听笑了。

您可真是个急中生智的小天才。

但祝澜之的脑回路,总是在奇怪的地方变得相当神奇。

他甚至特别真心实意地担心起来:“能找到吗?既然把这孩子丢在了医院这种地方……”

“没关系,我有特殊的寻人方法。”

南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向祝澜之身后投去匆匆一瞥,伸手把大头婴儿从艳鬼怀里拎出来。

大头婴儿被她吓得够呛,明明浑身直抖,却还竭力讨好地蹭着她的手背。

艳鬼简直不忍直视。

一只鬼能混到这种程度,还不如直接去投胎算了。

南棠笑眯眯地垂眼,一脸慈爱地揉了揉大头婴儿的脑袋。

“赶紧让你妈出来吧,别躲了,就说她儿子还在我手里绑着呢。”

大头婴儿没什么反应,装作不明白她的意思,腻腻歪歪地哼唧两声。

“果然还是不听话。”

南棠看了它半晌,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祝澜之在旁边觉得有些奇怪,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些什么。

只见南棠按在大头婴儿头顶的手微微用力。

咯嘣一声脆响。

大头婴儿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脑袋呈一百八十度翻折过去,软趴趴地坠在那里,摆锤一样来回晃悠着。

祝澜之身后陡然掀起一阵刺骨的寒风,一团黑乎乎的扭曲人形物体,紧擦着他的身体向前俯冲而来,尖利的爪子晃过寒光,甚至能听到破空声。

“啊——!!!!”

过于尖锐的叫声刺痛了他的耳膜,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缓缓淌出,应该是出血了。

他感觉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那道人影定格在他面前半步远的地方,隐隐能辨认出来,是个面目狰狞的女人。

“还以为多沉得住气,结果就这?”

南棠随手把大头婴儿甩到艳鬼手里,身后骤然浮现起巨大的铜钱剑的虚影。

金光乍现,一绺绺像分割成无数柄飞剑,呼啸着把女鬼穿透成了筛子。

祝澜之一时失语,愣愣地看着女鬼遍布孔洞四分五裂的身体,甚至都忘记了眨眼。

一只苍白的纸鹤从南棠口袋里钻出来,晃晃悠悠地扑腾到女鬼面前,陡然张大了纸做的嘴巴,将它一口囫囵吞下。

“卧槽,这么好的东西,你居然独吞?!”

艳鬼心痛得溢于言表,以至于暂时忘记了对鬼王的恐惧。

“浪费啊浪费,造孽啊造孽,你给我就一口呢姐姐,我能少吸多少阳气啊。”

纸鹤没搭理她,高傲地昂着脑袋,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它的身体被黑黢黢的鬼气包裹着,看起来胀大了不少,尤其是腹部,已经撑出了细碎的裂痕,快要被撑穿了。

南棠无语地把它一把拽回来。随手往口袋里一揣。

“跟个智商三岁的小鬼计较什么,它是第一次做鬼,你也是第一次吗?”

艳鬼满脸问号。

什么东西?你家护短都不讲道理的吗?!

“这小东西不是留给你了?知足吧,都是为你好,母煞大凶,你不怕被反噬吗?”

南棠好脾气地跟她解释。

艳鬼不说话了,委屈巴巴地搂着大头婴儿,生怕被抢走的样子。

祝澜之在旁边几度欲言又止。

他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那个,这是怎么……”

他好不容易终于插上了话,结果还没说完,就看到艳鬼咯吱咯吱地嚼着大头婴儿的手指。

“说呀,没关系不用在意我。”艳鬼用鼓励的眼神注视着他,咧开血呼啦啦的嘴唇,相当友好地笑了笑。

祝澜之什么都不想说了。

他感觉自己现在好像有些缺氧。

南棠在旁边检查完纸鹤的状况,给它简单加固了一下身体,一转头就看到脸都白了的祝澜之。

“哎呀,把你给忘了!”

她稍微歪了歪脑袋,露出和善妩媚的笑容,眉眼弯弯的样子,像个能勾人魂魄的妖精。

“所以亲爱的小祝先生,答应我,一定别出去乱说好吗?”

她放缓了语调,声音简直酥到了骨头里。

祝澜之的耳尖不受控地泛起一层薄红。

他有些怔愣地仰头,眼睁睁看着南棠撑住轮椅的两侧扶手,向自己倾身靠近。

清浅的檀香味包裹着他。

南棠姿态亲昵地贴到他耳侧,低声呢喃道:“不然的话,我就不得不对你聪明的小脑袋瓜,做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了。”

祝澜之没说话,他的视线随着南棠垂落的头发缓缓下移。

发尾搭在他的肩膀上。

隔着薄薄的衬衫,带来微痒的刺痛感。

他的喉结无意识地动了动。

耳边再度传来南棠的轻笑声,她骤然从身侧抽离,表情戏谑地俯视着他。

“不是吧,你耳朵突然变得好红哦。”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嘴角的笑容越发变得恶劣肆意起来。

“祝先生,你胆子这么小……不会是被我恐吓到了吧?”

祝澜之好半天才找回了正常的呼吸节奏。

他突然感到一股没来由的燥热,于是抬手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怎么会。”他垂眼避开南棠的视线,用干涩的声音说道,“我早就发现了……最开始,第一面。”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