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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从精神病院出来后,她成了玄门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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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一个叛逆的臭弟弟

祝澜之到底没能跟南棠回老六杂货店。

毕竟房间有限,而且家里还有个二里二气的猫灵。

南棠回去的时候,猫灵趴在收银台上睡得正香,半点反应都没有,直接用事实证明,它真的没什么卵用。

南棠有些无语地瞟了它一眼,把口袋里晕晕乎乎的顾珂掏出来,放到猫灵旁边。

那阴气吸得有些后劲,顾珂现在整只鬼迷糊到不行,纸鹤翅膀都不动了,像沾过水一样,软趴趴地瘫在桌面上。

南棠用指尖在它身上画了道养魂符,金光一闪而逝,将弥散的阴气束缚在纸鹤体表。

“小棠棠……”顾珂几不可查地动弹两下,发出细碎的梦呓。

声音很轻,要南棠贴近了才能勉强听清。

“小棠棠……记住……”顾珂喃喃地重复起来,“记住要找……要找……”

南棠直觉有些不对,神情突变,急切地追问道:“我要找什么?”

“找……”顾珂听不到她的话,自顾自地继续说着没头没尾的梦话,“你师父……我主人……杀……”

半天都没有有效信息,南棠有些无奈地苦笑了下,站直身子刚准备转身离开。

就听耳边响起格外清晰的一句。

“小棠棠,去找九眼天珠。”

南棠身体如遭雷击般猛地僵住,忙不迭地开口追问:“九眼天珠是什么?为什么要找九眼天珠?顾珂你……”

但没有回应。

顾珂已经彻底睡熟了,浓稠的鬼气环绕着它,将纸鹤完全包裹在里面。

就像是结了一层黑色的茧。

洗漱完躺在床上,南棠能感到身体的颓废疲惫,但思维却始终格外活跃。

好像分裂出了两个自己,一个说保命要紧快睡吧,另一个说睡个锤子起来嗨。

有一种矛盾且折磨人的美感。

南棠十分烦躁地翻来覆去,顾珂的话妥妥是在她心里扎了个钉子。

九眼天珠。

这线索实在是太模糊了。

但好歹算有了头绪,总比之前那样无头苍蝇要好。

她幽幽地叹了口气,认命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差不多熬到天亮,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只不过没半个小时就被铃声吵醒了。

是蒋桃。

南棠按了按胀痛的太阳穴,有些疑惑地接通了电话:“怎么了?”

自从许梨被超度后,蒋桃就没再主动联系过她,就连直播也断了好长时间没播。

但她这个时候突然打电话过来……

“南大师。”蒋桃沉默了好久才开口回应她,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像是刚刚哭过。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做心理建设,又过了好半晌,才故作平静地继续往下说。

“是这样的,南大师,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的表弟徐辉。”

“徐辉?知道,就那个疯狂迷恋符倩倩的傻小子。”

南棠跟他也就一面之缘,但不得不说,这一面还是留下了挺深刻的印象。

“他怎么了?”

南棠一边问,一边习惯性地掐指起了一卦:“算是个中平卦,性命无忧,但隐隐有围困之向……所以他被关禁闭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

蒋桃语气纠结地念叨了半天,终于下定决心般,十分慎重地说道:“是这样的,徐辉他离家出走了,他爸妈也赌气没找,然后现在……”

“昨天他寄回来一封信,说他要留在一个破山村里,做人家的上门女婿了。”

南棠听得满脸问号。

破山村的上门女婿?

徐辉那二货疯了吧?

如果排除掉被绑架的可能性,那多半只能说被人下蛊了。

好像也不对,毕竟他之前还能迷符倩倩,迷得要死要活的。

这二货还是个不折不扣恋爱脑,保不齐真能做出为爱留守山村的感人事迹。

“我们确定信是他本人写的,但那地方又偏又远,信号和网络全都没有,根本没办法联系到他。”

“南大师,他爸妈现在快急疯了,我也是没办法才来联系你……”

“你们先别急,至少从目前的卦象来看,人还是安全的。”南棠安慰了两句。

有一说一,这种事她也不好干涉,更何况跟玄门也没太大关系,找她还不如找警察。

她刚准备开口建议,功德罗盘不知道突然从哪儿蹿了出来,特别主动且迫切地绕着她嗡嗡打转。

南棠:???

所以……这跟玄门还真的能沾上关系啊?!

刚到嘴边的话打了个弯,南棠一本正经地对电话另一头的蒋桃说道:“别急,你把具体位置发给我,实在不放心的话,我们一起去那村子看看。”

蒋桃没想到她会直接这样提议,愣愣地回了句:“啊?”

“毕竟缘分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好,万一你那不省心的叛逆弟弟,真在山沟沟里,捡到一只不得了的金凤凰呢?”

最终踏上行程的,有南棠和蒋桃。

还有坐在轮椅上的祝澜之。

“我好劝歹劝,姑父姑母才没说要去。”蒋桃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之间转来转去,“但南大师,你这个……又是什么况?”

“我送佛送到西。”南棠一脸坦然地回答道,“治了一半的病人,总不好中途丢下不管。”

蒋桃终于回想起她还有个三代老中医的人设。

“那他的腿……这一路上倒好多趟车的,不会不方便吧?”

“不会,别看他都这样了,但嘎嘎能跑。”南棠一本正经地保证道,“更何况已经在治了,半点影响没有。”

蒋桃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样子,但南棠都这么说了,她也没再继续多问。

更何况祝澜之本人也十分贴心地表示没关系,而且徐辉一家也算是他的邻居,远亲不如近邻,多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

徐辉要入赘的小山村名为鳍沟子村,位于临省,距离颐江市大概有两百多公里。

三人从高铁转乘绿皮火车,又转乘大巴,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钟,才坐上前往鳍沟子村的驴车。

南棠一路颠簸得脸都快绿了,转头看向祝澜之,却惊讶地发现,他好像没有感到不适,正襟危坐在轮椅上。

看起来不像是在坐驴车。

而是在坐轿撵。

只能说是优雅,十分优雅。

蒋桃都有些看呆了:“这位祝先生这么强的吗?”

鳍沟子村在山洼里,驴车到山脚就进不去了,接下来的路,只能完全靠他们自己走。

好在坡度不算陡,除了路窄了点,并不算艰难。

蒋桃眼睛还是哭肿的,哼哧哼哧地跟在南棠和祝澜之后面,盯着那把自动轮椅,有一种让他下来,自己坐上去的冲动。

她发自内心地谴责了一下自己的罪恶想法,然后闷着头继续往前。

再绕过一条蜿蜒的小溪,差不多日暮西垂的时候,他们终于看到村口矗立着的一块血色石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