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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都市言情 > 于他掌中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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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为护她

冬凝甚至不敢抬头去看镜子里他的脸。

靡靡画面又冒出来。

那晚在酒店,也有这个姿势。

江行止这方面一贯喜欢玩狠的,最疯的那种。

事后她胳膊肘和膝盖青三天。

贵公子没给人抹过药,下手不分轻重。

冬凝疼得咬唇,到底受不住,细碎的声音出口。

江行止拉上拉链,猛地将她翻过来,掐腰抱坐盥洗台上。

动作简单粗暴。

他修长手指捏起她下巴,眸色沉郁,“瞎喘什么。”

“你下手重,”冬凝是真疼,眼泪汪汪,挺委屈,“我疼还不行。”

就会撒娇。

他松开她,“自己下来。”

说翻脸就翻脸,毫不留情。

什么人。

冬凝双腿一抬,夹他腰,双手勾住脖颈。

像那晚在酒吧。

“腿软怎么办,”她趴他肩膀,语气绵软,“阿行,你抱我出去吧,我走不了。”

“秦冬凝,”江行止语气淡漠,“你今晚没喝酒。”

“真的腿软。”她望着他,眸波粼粼。

江行止意味深长地勾了下嘴角,由着她缠他,解开腕表放她手心。

冬凝仔细端详,百达翡丽全白金蓝星空。

她把新京一套房攥在手里。

恐慌。

江行止拧开水龙头洗手。

冬凝侧过身抽纸巾,低头帮他擦干。

忍不住赞叹,“你的手真好看。”

手掌宽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每一条掌纹都清晰深刻。

事业线从生命线出发直达无名指,过分笔挺深长。

意味他事业上功成名就。

大刀阔斧的野心家。

感情线情欲两开。

典型的,风流多情,又寡薄无情。

“是么。”江行止随意瞥眼,并不在意。

他单手托她翘臀,就那么让她挂着出去。

到客厅,他坐沙发上,冬凝也不下去,坐他大腿。

问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她房间。

江行止似笑非笑,“没房间。”

冬凝哦,还以为他特意来找她。

“事情没处理完之前,别回新京。”

冬凝点头,她多少了解司法流程,不会那么快。

只是不知道她离开后会议室还发生些什么。

冬凝把玩他的衣扣,陷入沉思时会不自觉咬嘴唇。

江行止淡声,“别咬唇。”

冬凝下意识松开,轻声问:“那两人会是什么结果?”

“坐牢为止。”

冬凝虽惊讶,但早有预感。

发面馒头害江幼薇多年没发作的癫痫当场发作,以江家人的脾性,不会就这么罢休。

哪怕江幼薇和江行止不熟悉。

至于渣男,没打折第三条腿算他走运。

单这两条不足以把人送进去,应该还有别的事情。

冬凝没多问,目光停在沙发旁的衬裙,“薇薇砸车的地方有监控。”

“删了。”

“还有很多路人看见,”她道出心底担忧,“不知道有没有拍照。”

江幼薇是明星,无论砸车还是癫痫,闹大了影响不好。

“会有人处理。”

冬凝觉得自己真是杞人忧天。

江幼薇的事,哪轮到她操心。

江行止拿起那件衬裙,料子很薄很轻,拎在手里没重量。

他说:“不会被其他人看见。”

冬凝微怔,下意识抬眼。

她关心江幼薇的名声,他却是在说她。

莫名有种错觉。

他今天来警局是为护她,不是因为谢逢青。

她望着江行止阒黑眼眸,无波无澜。

知道也仅仅只是错觉。

手机响,江行止推开她,起身接电话。

不到一分钟回来,他抄起茶几上腕表。

“你要走么。”冬凝以为他会在这过夜。

“隔壁,”江行止淡淡,“要去就跟我。”

隔壁是江幼薇。

冬凝之前回来敲过门,可能是在睡觉,没开。

她眼睛一亮,穿上鞋跟他身后出门。

电话是谢逢青打的。

江幼薇不肯见他,叫老板娘送粥才借机会进来。

江幼薇赶不走人,直接反锁卧室门,任凭他在外面门板拍烂也不给开。

谢逢青拿她没办法,才找江行止。

冬凝进去的时候,谢少爷坐客厅沙发,一声不吭抽烟。

烟灰缸里散落四五支烟头。

江行止不打算管闲事。

冬凝无奈瞥一眼神情颓唐的谢少爷,轻轻敲门,“小薇,我能进来吗?”

里面传出一声低低的嗯。

江幼薇已经洗过澡恢复正常,靠着床头,怀里抱着抱枕。

冬凝掩上房门。

江幼薇情绪低落,跟她道歉,“对不起,弄脏你的裙子了。”

冬凝摇头。

江幼薇垂下眼眸,语气伤感,“你说我得个心脏病或者白血病多好,为什么偏偏是癫痫,每次发病的样子都丑得要死,还容易失禁…”

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

冬凝在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小薇,别这么想。”

癫痫这种病是不好听,但不致命。

只要不致命的,都不是大事。

“可是我…”江幼薇抬头,泪水渐渐浮在眼眶,“被他看见了,我的样子…”

从小到大,每次发病后,江幼薇都不肯见谢逢青。

冬凝在心里叹息。

难怪从X会所那晚开始她就觉得江幼薇和谢逢青不对劲。

江幼薇就是个小女孩,总希望自己在喜欢的人面前完美无缺,相比癫痫,心脏病白血病确实更偶像剧一些。

何况这次,她还亲眼看见谢逢青和别的姑娘约会。

“吃点东西吧,”冬凝拿起床头柜上放凉的粥,“饿大半天不难受吗。”

“没胃口。”江幼薇摇头。

冬凝捏嗓子,“奴婢服侍太后娘娘用晚膳。”

江幼薇这才笑出声。

“小薇,”冬凝喂她一勺一勺喝粥,心中疑虑,“你上次发病是什么时候?”

江幼薇的癫痫病隔代遗传自她外婆,到秦家学画画就是为控制病情。

她十二岁之前时常发病,后来年纪渐长,治疗效果很好,跟正常人别无二致。

除非经受强烈刺激,否则几乎不会发作。

今天实在奇怪。

“差不多一年前,”江幼薇皱眉,“今天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闻到那女的身上有百合香水味,然后就失去意识了。”

“你对百合过敏吗?”

江幼薇摇头,小时候查过过敏原。

“等回新京再查一次吧,”冬凝说,“也许过敏原发生了变化。”

客厅,谢逢青狠狠抽了口烟,跟江行止诉苦。

“死丫头犟驴脾气,死活不肯见我。”

窗边有张编织藤椅,江行止懒洋洋靠着,大爷姿态。

他奚落,“见你病能好。”

“这么多年我又不是没见过,初中那会我还逃课回家背她上医院,”谢逢青是真心想不通,“不懂她到底在躲什么。”

躲什么。

谁想在喜欢的人面前丢脸。

江行止没闲到点破,谢逢青愁什么关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