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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玄幻奇幻 > 家族修仙:笔仙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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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大仙之姿

轰隆隆——

翻滚的层云在一对男女的手中好似玩具一般,时而飘散,时而集中一外,摩擦起电,响彻天地。

又有一男子赤裸上身,擎天驻地,巨爷生威,似乎力气能够托起苍天。

还有一巨兽,九头三足,红冠后卷,振翅高飞,一片赤霞。

……

一幅幅画卷好似记忆一般铺开,或明或暗,忽而间天地一清,林羽只觉行于一汪碧水之上。

水中倒影真切,与林羽面容有六七分相像,莲花道冠,仙姿飘渺。

“这是,我的前世,还是这笔的主人?”

未得到答案,耳中传来阵阵仙音,如莺鸣鹿啼,又似幽潭掉入一石,涟崎泛起。

“华仙,何苦如此?天行道也,自有其命理,劫数。就如这下世四九诛劫,挡了多少魔崇来路,使邪念不可轻启。”

陆华仙笑道:“师尊,莫要再劝我。我……已炼成了。”转头所看,一片虚无,却是仿佛跨越时空与林羽的视线碰撞到一处。

林羽猛地一下惊醒,四方俱寂,唯有飘浮的白字,仍在笔中空间。

——

吴家大院。

夏季燥然,站岗的侍卫仍是不敢有丝毫懈怠。

他们都是吴家老爷的心腹,深更半夜突然被叫来看守祠堂。

吴智抱着三个月大的孩儿,站在香炉前不知所措,祠堂的门紧闭,不用担心有什么人进来。

三年的官场生活,让他在眼神中装饰懦弱褪去,进而转变为讨好谄媚,尝试性地对摆在中间的断笔问了一句:“笔仙?可是你的神通?”

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断笔有所反应,怀中的婴儿好似要醒来一般,咿咿呀呀,张牙舞爪。

阴风号啸,火烛熄灭,吴智已是跪拜在地,怀中婴儿却是个不怕的,张嘴吮着手指。

乌光发亮,断笔缓缓飘了过来。

吴智不敢直视,断笔周身所带的冰凉感让他打了个寒颤,心中暗咐:

这大仙已是三年未显灵,却在起家出生时传念赐名,应该不是那邪修遗物,想吞婴增长修为。可深夜唤我抱来,不知何事?

只见昏暗无光的祭台,随着断笔的轨迹,清亮的字迹如印文般整齐。

“《接引行仙录》……这是,修仙之法。”

低头一看,吴起家眼蕴神光,像个瓷娃娃一般晶莹剔透,专注地看着浮空的经文。

“天地生而仙根相者,赐法神通。通周气脉一百二十八处,顺合谷,足三里,膏盲,膻中,关元行炁,而养仙根,可得初窥妙法之门,又以……”

篇幅太长,又是字小,吴智无仙资,看一眼只觉枯燥难懂,头晕目眩,忙定心神,转到篇末。

“太上见化,古来仙真。蒙三清气故,难有正教传神通。今降下仙器与仙婴于吴家,是望有日立教传旨,不得有误。”

吴智来来回回重复“不得有误,不得有误……”状若痴傻,任凭断笔贴在额头也毫无察觉。

自然是无法听到林羽的声音,“这摄心术好生霸道,夺人神智不说,圆满更有改换记忆之能。如今,断笔又有记忆恢复,降下《接引录》,吴家又是出乎意料生下仙胎,当真是天时地利皆与我。”

林羽洋洋得意,沉寂多年,苟着吸收香火,断笔可算是给了他惊喜,修士的香火或许大有可为。

“也许建立的不是一个普通凡人家族,而是……仙族。接引法也并非凭空得来,与我所执香火化灵法却是一套,我主其辅,宛若君臣。这样也就不怕未来吴家反目。”

林羽见势差不多,将摄心术撤了回来,吴智跪在地上一会才恢复清明。

怀中亲子已不再有异状,双手轻握,睡得香甜。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天降仙笔,又助我考取功名,原来上天是为了迎我这仙胎儿子。我儿……我儿有大仙之姿。”

吴智心里门清,自己可不是什么心诚跪拜,完全是因为害怕,如今得了真相,心中的疑惑解开。

反倒此时看向断笔满是诚挚,哪里知道这是被摄心术惑了心志。

“笔,对,拿纸笔来。”

“不行,这事暂时不能让别人知道,恐加害我儿。”

吴智小心翼翼地关上门。

心腹管家早已在外等候多时,见吴智一脸疲累地模样,忙去接过少爷,偌偌跟在身后。

回望一眼站得挺直的两个侍卫,若有所思,叫上管家往后院去了。

“唉,你说老爷大半夜干啥呢,不睡觉,带着少爷来祠堂闹腾。”

“谁知道呢,大富人家有什么忌讳也说不定。哎,据我听说,这祠堂里可是供奉有一支神笔,县令老爷当初就是拿着这支笔中举的。”

“事后,又去请了几个体面人,恭恭敬敬地用祭礼把笔请到了家中祠堂,每年又是上香又上牲祭的,要其中没有点门道,我是不信的。”

“啊?这么神异,莫非这笔是那文曲的仙器,拿着就能考取功名。”

“怎么有这么好的事?这些老爷自有富贵命在身,哪是我们能比的。上次我也看到,有几个穿白色衣袍,佩剑的,据说是仙人进到郁府,最后不是闹闹腾腾办了一场宴席就散了。我看是被游方的道士给骗了。”

“富贵老爷就爱搞这套封建迷信,我们吃都吃不好,哪里还有钱求神拜佛。可能白白误了与仙君的关系,谁又知道呢?”

“咳咳……”沙哑的咳嗽打断了两人的闲聊,“你们倒还有闲心?”

“师爷。实在是太困了,老爷又不让我俩跟着护送,就想着说几句提提神。”

管家一手端着一碗清汤,随意责怪几句,并没有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你们是徐氏提上来的吧?”

“是,是。二夫人是我大舅家的蛯爷的姑姑的好友,帮我找了这营生,这才有幸到老爷身边办事。”

“行了,就知道你们会犯困。我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深更半夜叫起来倒也难为你俩。来,这是我家提神汤,你俩先喝了,还要站一会儿。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师爷您辛苦才是!”谄媚地接过提神汤,一股脑地涌下去,把空碗递上。

“我也就在后房,去请示老爷,你们好生站着。”吩咐几句,往长廊走去,一晃没了身影。

一刻钟的功,扑通两声,祠堂外的两个侍卫齐齐倒下,黑暗中慢悠悠走出两人。

“老爷,丢在后院,还是找个罪名把两人拿了?”

吴智看一眼天色,“丢到井里去吧,这几天就不叫人打扫后院了,把牢里要死不活的拉出来几个斩了。对外就传是怀恨在心,深夜闯到本官家中,两人拼死搏斗。给家人以正官衙狱的抚恤,不要让人乱说什么。”

“是,老爷。”

管家拖着人往后院去,吴智坐在亭子下,黑夜无光,看着行动笨拙的管家思索起来。

“也罢,还是要留个办事的心腹。”拂袖而走,往厢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