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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修真武侠 > 心狠手辣假侄女,冷若冰霜真舅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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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登徒子

“可是……”沈辞‘可是’了半天,问道:“比报仇更值得去做的事,是什么?”

李明非倒了杯酒,拿起来,看着月光洒在杯中:“比如这杯酒,就很值得。”

一杯月光下肚,李明非脑子迷糊了起来,一头磕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李明非?李明非?”沈辞摇了摇他,愁起来了。

这就醉了,可怎么把他弄回家去?

哎!

一个人喝酒也没意思,沈辞结了酒钱,把人架起来背在身上。

只能慢慢往回拖了。

沈辞身量不小,放在女孩儿堆里都是鹤立鸡群,可这李明非也太长了,背在身上之后,还有半截腿耷拉在地上。

到家的时候,沈辞已经满头大汗,当下将丢到门口,叫了几声青云。

谁知道这李明非一点都不安分,一把拽了沈辞的手,将人拽进自己怀里,吐了个酒隔出来,喷在沈辞脸上。

“沈辞……”李明非眯着眼看着她:“那程淮跟裴鸣川,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是良人呐!”

在说什么鬼东西?

“这是怎么了,怎么醉成这样?”青云看起来是已经睡下了,披了件外衣,赶紧出来帮忙。

“一时高兴,多喝了点,先把人弄回去。”沈辞都有点儿不好意思了。

两人一块儿把李明非架着,送进屋里。

青云都忍不住问沈辞:“小姐,你是一个人把李捕头搬回来的吗?”

沈辞点头。

“太厉害了。”青云贴心道:“小姐,既然回来了,家里的事,我来干就行,你一会儿回屋先歇着,我去烧热水,一会儿泡个澡,去去乏。”

“行,辛苦你了!”沈辞舒展了下筋骨,看了眼睡得死沉的李明非,回屋去了。

很快,青云就放好了洗澡水,连带着换洗衣服都拿了出来,放在旁边。

不得不说,青云把家里收拾得很好。

她和李明非都是不着家的人,要是家里再没个人,怕是一点儿人气都没了。

这一天下来,虽然没什么收获,但过得极其充实,充实到能淡化了心中的仇恨。

沈辞泡澡泡得正舒服,都快睡着了,听见了‘嗖嗖’的声音。

紧接着,一记飞刀破窗而来,钉穿了浴盆。

这是哪个无耻之徒?

沈辞立刻穿了衣服,连鞋都没穿便翻窗而出,往右上方一看,一个人影立在右侧屋顶之上,被月亮包围在中间。

这人不但没有离开,甚至朝沈辞吹了吹口哨。

“哪里来的登徒子?”沈辞立了一声威风。

从小到大,还没人敢如此调戏她。

沈辞踩着墙壁,几步便飞身上了屋顶,那登徒子便在房顶那头站着。

“你是何人?”沈辞隔空问了一句。

登徒子蒙着面,只是歪了歪头,没有说话。

沈辞见他从腰间鞘中拔出剑来,当下警觉,将手往腰间摸去。

糟了,出来太急,没有配剑!

那人已经将剑立于身侧,用一种极度玩味的眼神看着她。

借着月光,沈辞看见了剑身上的花纹。

是那柄剑,是她一直在找的那柄剑。

准确来说,是这柄剑的主人。

沈辞这些天虽然有说有笑,但杀亲之仇,她一刻不敢忘。

沈辞没有犹豫,光着脚丫子朝那人奔了过去。

那人直接向身后倒去,从房顶落下去。

沈辞到了他刚才的位置,向下一看,那人已经窜出了很远。

这很明显是陷阱,是想将她诱走。

沈辞知道,但还是跳下屋顶,追了过去。

那人轻功极好,是刻意跟沈辞保持着距离,不远不近,把握得很好。

直到将沈辞引诱到城外林中,他才停下了脚步。

沈辞亦停下脚步。

登徒子又从背后掏出了什么,丢向沈辞。

沈辞接过来一看,是她在地下室与李明非打斗时用过的剑,已然开刃。

而这剑!与那登徒子的手中剑,一模一样。

不等沈辞准备好,那人持剑冲过来,与沈辞打在了一起。

两柄一模一样的剑,在夜光照耀的树林中迸发出刀光。

沈辞的剑术在扶风时也算是首屈一指,但在他的手上,剑招却有些吃力。

没几个回合,那登徒子便将沈辞的衣服划得破破烂烂。

而且不止是破了衣衫,他的每一剑都会在沈辞身上留下极浅的伤口,就这样划了三四十道。

这是把她当做玩具,想要慢慢把她折磨而死。

沈辞从未像如今这般落魄,衣不蔽体,浑身血污。

原来,自己与杀父仇人的差距有这么大。

沈辞生了退意,却已经晚了。

那人不会给她机会,只要沈辞想退,便封她退路,然后在沈辞身上留下剑痕。

很快,沈辞就没了气力,半跪在地上。

“你到底想怎样?”

那人还是不说话,只是慢慢靠近她,用剑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沈辞眼中尽是恨意。

而那登徒子的眼中,则是玩味,挑逗。

这是在赤裸裸侮辱。

沈辞突然发难,将剑直刺过去。

但这并不是她的贴身软剑,不会缠绕上去,绞掉敌人的命。

剑只是擦着那登徒子的脸,落下了道剑痕。

他甚至都没理会伤口,就这么看着她。

沈辞抬眼看他,想要将这个人的眼神刻在心里:“是你杀了我阿爹,我阿娘,我阿兄,还有我镖局的师兄弟。”

那人没有说话,将沈辞的剑挑飞,缓步上前,在她身边蹲下,点了她的穴道,然后在旁边坐下。

他在等什么?

很快,远处传来马蹄声,越来越近。

他终于有了动作,靠近沈辞,一只手放到了沈辞的脑后,覆身而上,隔着蒙着面的黑布,在沈辞的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后,顺着马蹄声而去。

很快,他又回来了,只是没做停留,直接从树上掠走了。

很快,李明非骑着马而来,见沈辞满身是伤地坐在树下,赶紧下马跑过去,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裹在沈辞身上。

“谁让你一个人出来的?”李明非斥责道,又看到她嘴角的腥红,眉头皱得深如沟壑。

沈辞知道他在心急,没有为自己辩解,说道:“我被点穴了,动不了。”

嗯?

李明非直言道:“我不会解穴。”

“你不会解穴?”沈辞也没想到,难道学武之人,学习穴位不是基本功吗?

李明非没有回她,直接将人抱上了马:“为什么不叫我。”

声音里带着极重的怒气。

沈辞也不敢解释,索性装出一副报仇不成,反被侮辱的模样,说哭就哭。

李明非拿她没了办法,只能先把人带回去,强行敲开了医馆的门,给她看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