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绝色嫡女太会哄,禁欲皇叔娇娇宠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9章 肚子里的蛔虫

看到床上之人的第一幕,寂月还是被震惊到了。

他的确如姜禾所言,全身上下无一块好肉,旧伤覆上新伤,全身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不用凑近便能闻到一股腥臭的气味。

她越是检查得仔细,心中的惊骇越大。

而姜禾、萧辞和叶初三人,就目瞪口呆地看着寂月拉开被褥,解开衣服,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叫花子,仿佛一个仁爱的医者。

可这样的伤,这样的人,曲先生也只看了一眼便摇头离开了。

“月姐姐。”姜禾叫了一声,道:“你这……不会还懂医吧?”

她没抬头,只应了一句:“他身上的伤还好,都只是皮外伤,上些药,过几日就慢慢结痂了。棘手的是,他身上的毒,时日不短了,已经侵入心脉,再不救,他熬不过今晚。”

这话,令身后的三人惊了。

萧辞许久才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可置信地问:“小月儿,你还真懂医?”

小月儿?还从来没人这样称呼过她,感觉有些怪异,她回头望着萧辞:“你刚刚叫我什么?”

萧辞一愣:“小月儿?”

“你还是叫我名字吧,或者跟其他人一样,叫我月小姐也可。”寂月蹙眉,加了一句:“小月儿……感觉汗毛都快竖起来了。”

姜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看吧,萧辞,你这自来熟的本领算是遇到铁板了吧?别谁都想加个‘小’字进去,好像你比我们大多少似的,脸皮真厚!”

“小禾苗,你别添油加醋好不好?论起自来熟,我们都得甘拜下风,不过跟人家配合了一场架打,总共认识不到三个时辰就叫姐姐了,谁脸皮厚?”

姜禾不服,撸起袖子就朝萧辞走过来:“萧辞,你是不是想打架啊?”

萧辞脚步在往后退,嘴里却说着:“谁怕谁啊,打不过别耍赖,耍赖是小狗!”

叶初却认真的看着寂月:“月小姐真的能救他?”是质疑的口吻,但语气却更偏向于相信她。

寂月点了一下头:“他的毒有点棘手,需要用到几味不常见的药材,我只能为他施针,暂缓体内的毒素,但是也不能拖太久,三天,如果还得不到解药,他,必死无疑。”

“只要你能救,药材的事情,我来想办法。”

寂月忽然抬头看叶初:“那几味药可不便宜,你真舍得?”

叶初淡然一笑:“人命关天,没有舍得不舍得,只有愿意不愿意,他不愿意死,本公子愿意救,这不就结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让寂月对他刮目相看。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叶初的身份也不简单,却愿意救一个素不相识之人,这份赤子之心,难能可贵。

叶初也同样看着寂月:“月小姐又为何救他?”

晶亮的眸光中有几缕深思,有一丝探究,一丝玩味。

“医者仁心。”寂月简单的几个字,阐明了她救人的目的。她的确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对于一个医者而言,无论他是罪大恶极,还是仇深似海,他都只有一个身份——病患。

萧辞和姜禾二人打闹了一番,进屋来却发现竹床上的叫花子,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脱光了,只留下最里面的一条亵裤。

寂月将随身携带的毫针和利刃放在一旁,对叶初说:“我还需要烈酒。”

叶初诡异的一笑,这女人是不是有狗鼻子?他身上就剩这一壶雪花醉了,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把酒壶从腰间解下来,扔了过去。

他们看着寂月把毫针扎在男子身上多处穴位中,随后从衣袖中拿出一个类似香囊的东西放在枕边。

“拿个杯子过来。”

屋内没有茶杯,只有两个缺口的瓷碗,萧辞顺手递了过去。

寂月倒了一些烈酒在瓷碗内,掏出火折子点燃,“扑!”一声,茶盏内的烈酒被点燃。她拿起利刃在火苗上炙烤,然后倒上烈酒,再在火焰上烤,如此重复了三次。

“拿木盆过来。”

萧辞又递过一旁的木盆,寂月接过来放在榻前,见她执起男子的右手,挨个在他的每一根手指的指腹上划开一道刀口。

三人一怔,本想开口问,却已见黑色的血涓涓流出,滴落在了木盆里。

木盆里本就装了一些水的,黑色的血融进去,很快就变成了一盆紫黑色的血水,颜色越来越深。

然后寂月就用毫针,不停地在男子身上扎、撵、拔。

榻上躺着的男子似乎渐渐有了一些知觉,眉心微微动了动。黑色的血很快便滴满了一盆,寂月吩咐换一盆水,里面很快又变成了紫黑色的血水。

黑色的血水接了满满三大盆,萧辞觉得,这叫花子身上的血都要流干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子缓缓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的看到一个月色的身影,看不清楚,只觉得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淡香入脑,也逐渐有了些许意识。

“醒了!”姜禾一惊。

寂月却并不急着拔针,她执起滴着血的手,看了看黑色的血已经变成了鲜红色,便从衣袖中掏出一块手帕,沾湿烈酒便往流血的指腹擦去。

男子感觉指尖传来一股钻心的痛,连带身上的伤一起痛,抓心挠骨,顿时又昏过去了。

寂月看了看情况,说:“可以了,毒血暂时放完了,我以毫针暂时封住他身上的几处大穴,若是三日没有解药,他就会血脉枯竭而亡。”

这话是说给叶初听的,他既然答应了要救人,她就给他这个机会。

做完一切,寂月收拾起自己的东西,在门口拾起一个背篓和锄头。

“月姐姐,你做什么?”

“去采药,他的皮外伤要是不及时治,也会引发炎症,继而高烧不退,不治而亡的。”寂月头也不回地走了。

姜禾想追上去,却被萧辞一把拉了回来。

“你在这看着,采药这种粗活,我去!”边说着便追了上去:“小月儿,你等等我。”

寂月觉得萧辞真是一块牛皮糖,一旦沾染了,就极难脱身。再说,她似乎也没招惹他,那应该是萧司衍离开之前特意给他嘱咐过了。

否则,她想不通萧辞为何总跟在她身后。

而叶初看着寂月写给他的几味极难寻的药材,不自觉地捏了捏眉心。

他觉得这女人恐怕真的会读心术呀,他来天机阁就带了那么几味药材,全给那女人写上了。

倒不是因为药材贵,而是发觉这女人更像是他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他想什么,有什么,她都能准确地捕捉到。

这种女人,萧司衍究竟是从哪里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