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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贱妾重生,从攻略主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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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随行

翌日。

又一场鹅毛大雪落了下来。

皇城门口,骁骑营一千人整装待发。

吉时已到,林昌云举起手中旗幡,“将士们!可愿随我出征,杀敌剿匪,立下功勋!”

骁骑营是大晋骑兵精锐中的精锐,一千血气方刚的男儿喊声震天。

“杀!!杀!!杀!!”

林昌云从未单独统御过这样一支雄风硕硕的队伍,心中也热血沸腾起来。

“出发!”

皇宫里。

皇帝坐在软塌上,手中捏着一封密信,信角印有一个红色符号。

一旁的老太监看皇帝心情不错,忍不住问道,“陛下,那曹新既是奸诈狡猾之徒,林世子带兵出城却如此大张旗鼓,那匪寇得了消息不就逃了?”

皇帝眉毛一挑,“林世子也是读过兵书的人,连你一个内监都懂的道理,他会不明白?”

“您的意思是?”

皇帝一边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摇了摇头,“鼠胆之辈,骁骑营朕都给了,还是不敢与枫叶坡正面交锋,镇远侯后继无人啊。”

军队行至城外,一驾低调的马车出现在前方。

林昌云手指一勾,那马车便被赶了过来。

骁骑营统领肖胤此次随同出征,他看着那马车直直停在了林昌云面前,而后随着他一个眼神,走在了队伍前方。

肖胤忍不住勒马上前。

“林帅,这马车是?”

林昌云嘴角勾起,似乎正等着他问。

“此去沧朱,没个一年半载回不来,我家夫人离不开我。”

“……”

林昌云的声音并不低,足以让附近的人都听到这句话。

肖胤看着那颇显陈旧的马车,已经能想象到它到了沧朱山丘地形寸步难行的样子。

何况行军途中带着夫人算怎么回事?如何行径如何服众?

“林帅,怎么能带家眷也不说一声?我们也好都带上啊!”

两人身后的百夫长忽然插嘴,显然对林昌云这个空降的所谓林帅很不满意。

”就是就是,长夜漫漫,林帅倒是温香软玉的,我们这些兄弟们就只能眼巴巴看着啰……”

“住口!”

肖胤回头一记眼刀,“再敢胡言,军法处置!”

后面的人立即噤了声。

“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情况,难免怨言,林帅您多担待。”

肖胤道了歉,却没听到回应。

他再次看过去,林昌云却似乎毫不在意他们刚才的话,甚至正眯眼盯着前方马车,看起来心情不错……

暗青色的厚重车帘里,秦知晚将自己蜷缩在角落。

捆在手脚上的绸绳将她的手脚勒得通红,冷硬的座板和四壁随着车轮的晃动一下又一下撞在她身上。

但这些和心中伤痛一比,都算不了什么。

乌云蔽月,黑夜如墨时,林昌云进了她的房间,哄着她换好衣服。

然后立即变了脸色,将她捆绑起来塞进了一辆马车。

她离开时止雨被门口两个婆子按倒在地,秦知晚只来得及嘱咐她一句照顾好行远。

“你要带我去哪?!”

她哑着声音求和,“世子,有话我们好好说……”

“好好说?”

“啪——”

突然的一巴掌打得秦知晚头晕目眩,瞬间撑不住身倒了下去。

林昌云冷笑道,“夫人既不肯帮我,我怎么说又有何区别?”

“很快我还会再送一封信到你家,不如我们猜一猜,我的好岳丈知道你随我前去剿匪,会怎么做?”

秦知晚静静地坐在地上,忽然感觉内心无比冷静。

“你知道了。”

林昌云继续笑,“你以为我为什么娶你?”

……

皇宫里,皇帝有些不耐烦。

他每日忙着朝政已经够累了,还要处理官员的家事。

面前的秦太傅已经跪了三个时辰了,不管怎么哄都不走。

六十多岁的人了,脾气还那么犟。

他叹了口气,十分无奈。

“秦太傅,当初你拒了朕预备赐婚的好意,执意要将女儿嫁给林世子,到如今才三年,又要和离,还非要朕下旨?”

“朕是皇帝,不是你们的族长,何况这是家事,朕怎么好插手?”

地上跪着的老人早已将帽子脱下放在一边,发鬓斑白,佝偻着背脊,说话间满是沉痛。

“皇上!当初是老臣老眼昏花,害了小女!”

“这世上女子本就不易,现在小女膝下无子,贸然和离她会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

“林世子行军途中私带亲眷,本就不合规矩,恳求皇上下旨,送回小女,二人至此和离!两不相欠!”

“……”

“秦太傅,车轱辘话你说了好几遍了,朕听得懂……”

“这样你先回去,朕派人去了解了解情况,万一有什么误会,这不是拆了一桩好姻缘吗?”

“来来来江百,快把秦太傅扶起来!”

一旁站着的老太监里立即小碎步走了过来,两手抬起秦太傅的胳膊。

“……”

太愁人了。

江百看了看眼前纹丝不动的身子,又看了看一脸光火的皇帝,不知还该不该继续扶。

皇帝见状有些生气,回到椅子上,继续批奏章。

……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秦知晚又一次被马车的颠簸震醒后,她在脚边发现了两块同样颠簸的面饼。

她现在肚子很饿,可这两块落在垫子上冷硬的东西让她没有一点胃口。

手脚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了,她掀开侧帘,脚下是无垠的旷野,远处是漆黑的山脉,冷冽的长风灌入马车,激得她打了一个激灵。

她微微伸出手,感受着冷风从指尖刮过。

这一刻,她突然很渴望自由。

她一边吹风,一边在心里估量着趁夜离开和安静待着哪一种能让她活着回去。

林昌云那一巴掌打醒了她。

这三年不是她一厢情愿,而是他们从来没有认识过彼此。

她从不知道林昌云狠毒至此,就像林昌云不知道她有什么脾气。

……

马车后头,肖胤目光犀利地锁在那只素白的手上,尚未消解的红痕无声夺目。

他忍不住看向林昌云。

骁骑营已经出城快一天,早已进入开阔地带,林昌云却以马车跟不上为由不肯加快行军速度,还常常被路边的风景吸引停留……

肖胤几乎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林昌云在拖延时间。

不过林昌云毕竟出身镇远侯府,理当不会如此胡来,也许他是有什么战术。

官大一级压死人,肖胤只能绷紧神经,时刻约束着营里军士不要惹出什么麻烦。

……

今日是出京第七日了。

太阳落山时,军队便开始在一处背风处安营扎寨生火做饭。

米粥的香气飘散开来,秦知晚肚子叫了起来。

秦知晚坐在营帐里,正考虑着要不要出去看看,一碗热粥和两个馒头被搁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