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姣姣眼睫颤了颤,但最后还是没有睁开眼睛。
祁开霁的唇在她的唇上辗转厮磨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他搭在她腰间的臂膀不断地将她往上提着,似是要将她拽出窗外一般用力。
宋姣姣有些站不稳,呼吸也有些困难了,便推了推祁开霁——
但没有推开。
她有些惊讶,又是用力了些。
祁开霁这才稍微退开了些,咬着她的唇珠,含含糊糊地问:“怎么了?”
“我这样,有些不舒服。”宋姣姣也含糊地说。
祁开霁知道她在说什么,他双手都搭上了宋姣姣的腰,一个用力,宋姣姣便被抬上了窗棂,她来不及调整姿势,半跪在窗棂上,便又被祁开霁掐住了下颌。
“不要,咬我了。”宋姣姣有些吃痛的开口。
祁开霁笑了笑,他的手用了些力气,宋姣姣的唇瓣分开,甚至藏在唇后的齿也被分开了些,露出了最里面若隐若现的舌尖。
祁开霁眼中含着风暴,他凑近了些,贴在宋姣姣的嘴唇上,说:“那就张开,让我进去。”
宋姣姣有些疑惑,张开嘴做什么?唇瓣贴着蹭不就是接吻了吗?
随后,祁开霁就让她知道,是她错了。
祁开霁的舌尖挤了进去,撬开了她的唇。
宋姣姣能感受到祁开霁口中果酒的味道,顺着唇齿递到了她的口中,让她也觉得有些熏熏然,更是喘不过气。
明明她现在的位置要比祁开霁高,但她还是觉得祁开霁主导着这一切,亲得她喘不过气。
在她觉得有些窒息前,祁开霁退了出去,宋姣姣以为结束了,大口喘息着。
还没等她喘几口气,祁开霁便又迎了上来,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
最后,宋姣姣实在受不了了,她用颤颤巍巍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语气中带了些求饶:“别,别亲了,我嘴唇要肿了。而且,我膝盖也疼。”
虽然学过一些武艺,但跪在窗台上还是让她觉得不适。
祁开霁明显意犹未尽,他的唇轻啄着宋姣姣捂住嘴唇的手,声音低哑:“怎么这么不禁亲,身子还是差。等过几日嫁过来,好好给你调养调养身子。”
宋姣姣听得心惊,她已经是有武艺傍身了,还会被亲成这样,祁开霁还觉得不满足。
这要是到了新婚之夜……
宋姣姣有些不敢想。
她想到了很久之前桃花宴结束后春禾说的那些话,男人果然都是热衷这档事儿的。
那她是不是也该做些准备……?
宋姣姣不知道做些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心惊,觉得这样下去她的大婚之夜绝对不好过。
“你,你该走了。”宋姣姣伸出手推拒着。
祁开霁低声笑着:“怎么刚温存完就让我走?明明我是你的夫君,现在却觉得好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情郎一样。不然,你喊我一声,情郎?”
宋姣姣的脸颊本就爆红,这一下更是。
她总算是知道祁开霁之前让她喊祁郎打得什么主意了,这两个称呼的发音未免太相像了。
原来他一直打的都是这样的主意吗?
宋姣姣有些恼怒,伸手锤了下祁开霁。
但这力道打在祁开霁身上犹如狸猫才在身上一样,和挠痒痒一般,祁开霁捉住了她的手。
他的唇还在她捂着嘴的手背上逡巡着:“嗯?”
他又是从嗓间发出了一声疑问。
宋姣姣无法,咬了咬牙,破罐破摔一般喊:“祁郎。”
虽然她音调和吐字都比较模糊,但祁开霁肯定能听懂她说的是什么的。
但他非但没有说什么,反而低低地闷笑出了声,将她的上半身整个拉到了他的怀中。
宋姣姣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只是感觉到祁开霁的唇最后落在了她的眼睛上,那睫毛如同蝴蝶一般轻轻颤动,如同承受不住那湿润的重量一般。
“在心中数六十下再睁开眼睛。”祁开霁在宋姣姣的耳边低声说着。
说罢,他又是抱着宋姣姣温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了宋姣姣。
宋姣姣没有睁眼,在感受到周围气息的离开后,还是在心中默数到了六十。
虽然不管是她对周围的感知,还是她对于祁开霁身手的了解程度,都让她知道,这时候祁开霁应该已经离开了。
当她数完后,这才慢慢睁开了眼睛。
她用力地闭了很久的眼睛,骤然间睁开,眼前还有些眩晕,她缓了一阵,这才能看清周围的东西。
窗户外面有棵树,祁开霁刚刚应该就是借助这棵树来到这里的,耳畔已经没有了水声,收拾的丫鬟已经离开了。
宋姣姣脸颊有些红,不知道自己同祁开霁的这幅缠绵被看见了多少。
她的手盖着脸颊,脸颊还是发热的,嘴里似是还残存着对方的气息,眼皮上也还能感觉到那种湿润。
这可真是…
宋姣姣无奈。‘
她从窗棂上下去,发现她的膝盖一直跪在窗棂上,这时候竟然被擦破了些皮。
不仅如此,她的腿也有些发麻,缓了一阵后才慢慢地走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夏雨这时候不知道去忙什么了,梧桐伺候着她,宋姣姣让拿一些活血化瘀的药,梧桐伺候着小心翼翼地涂抹在宋姣姣的膝盖上。
“怎么会擦破皮?是摔倒了吗?夏雨不在吗?”她记得夏雨是跟着宋姣姣去的。
“不是。”宋姣姣回答。
梧桐最开始只顾着担心宋姣姣的身子,这时候她才抬眼看向宋姣姣。
虽然已经过去了那么长时间,但宋姣姣依然面含春色,眼神如丝一般勾人。
梧桐顿了一下,结合桃红回来时说的那句祁王已经忙完了,立马便明白了什么,不再多问。
没一会儿,夏雨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她怀中还抱着一个包裹,里面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她看见宋姣姣的膝盖受伤,也是一怔,但并没有上前关心,而是神色微妙。
刚刚在浴房的那一切,她自然是知道的。
最开始她听见外面有声音,还是宋姣姣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在意,还是收拾着。后来宋姣姣说话的声音没了,但外间还是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夏雨直觉不对,便出去查看。
然后她便看见了,她家小姐半跪在窗棂上,明明处于上位,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能力,被祁王掐着腰亲。
夏雨哪见过这样的场景,一下子便愣在了原地,然后将更多的细节收入眼底。
宋姣姣似是有些承受不住这样的对待,她的嗓间不断地发出轻声的呜咽,她知道她家小姐说话的声音好听,但从来没想过她能发出这样……
这样柔媚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