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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新帝他觊觎臣妻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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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帝王筹谋

“奴婢方才路过茶楼,偶尔听到茶楼里正在有人说书,说的就是那日江上遇水匪之事。为此奴婢专门跑到大理寺门口,果然看见二十几具水匪尸首摆在那,周围百姓义愤填膺,据他们说,这些年水匪猖狂,劫掠不少路过商船。”

周稚宜眉头拧得更紧了:“水匪这些年是否只劫商船?”

银双道:“据说这群水匪极有原则:只劫商船,不碰民船,不动官船。可那天晚上,水匪分明残忍杀害陈老爷,还扬言’管你官老爷还是白身,埋进江底不过是白骨一堆’,这坊间传言不可尽信。”

陈昭便是那名出声喝止水匪,横死寒江的庶吉士。水匪明知他是朝廷官员,却有恃无恐,绝非普通贼寇。

周稚宜继续急急追问:“那我嫁妆沉江之事,是否有人传出来?”

她担心后续有人会借机生事,认为是嫁妆带来这场灾祸。

“暂且没有。”

银双发现姑娘脸色极其难看,她很聪明,立马想到症结所在:“您担心水匪盯上咱们,是因为他们知晓嫁妆在船上?不对呀,船是从姑苏城始发的,天不亮嫁妆已经登船,故而后来乘船的客人并不知晓。”

她忿忿道:“都怪季公子,要不是他担心落得奢靡的名声,阻止姑娘单独包条船。按照计划提前两日出发,就不会遇上水匪了。”

事情既已发生,再后悔也没有用。

“你最近多出去打听消息,若有风水草动,及时来报。”

“是。”

-

“陛下。”

卫景屹处理完政务,影七上前呈上一封厚厚的密信。

小庄公公低眉敛目接过密信,放置在御桌上,一点窥视的好奇心都没有。

只瞧见这位年纪轻轻便平定贼寇,开创大梁盛世的英明陛下,展信阅读,不知瞧见了什么内容,指尖重重点了下桌。

声音是一贯的轻嗤懒散:“人抓到了吗?”

影七回道:“抓到了,已经转交给慎刑司。此人作恶多端,身上背负好几件欺男霸女的官司,进入刑狱甭想再出来。”

“幕后是谁指使的?”

“国公府。”

“据说,那位萧大姑娘曾与季穆有过一面之缘……”

小小状元郎的未婚妻,一个江南来的土包子,就敢跟国公府小姐争抢第一美人的称号,简直活得不耐烦了。

国公府拥立圣上登基,自诩有从龙之功,这三年来行事愈发嚣张,府内公子小姐行事比公主还要跋扈霸道。

真是一窝子蠢货!

曾经试图掌控要挟当今的人,包括先皇,都死在宫变中。

他们这位陛下本就不是什么仁慈重情义的圣人!

之所以留着国公府,不过是在筹谋更大棋局罢了。

“需要属下消除外面的流言吗?”影七询问。

若放任流言蜚语,只怕今日之事还会重复上演。

卫景屹端起白釉茶碗,呷了一口茶,心底的声音冷酷残忍——

别管。

等她吃够苦头,对季穆失望透顶,就可以拥美人入怀了。

自古以来想要一个女子死心塌地,最奏效的法子无非是趁虚而入,攻心为上。

身为帝王,他坐拥四海,自然相当自负地想要同时拥有少女的身心,为之志在必得。

卫景屹半垂下眼眸,眼底是一片晦暗与狠色:“不必。”

影七闻言有些不解,但身为暗卫,不需要问为什么,只需服从帝王命令即可。

就在这时,门口内侍匆匆进门,附在他耳边低语。

小庄公公道:“陛下,慧空大师来了。”

“老和尚来做甚?”卫景屹眉头紧蹙,面露不悦。

小庄公公低头不答,也不敢回答。慧空大师德高望重,为两代帝师诵经讲佛,放眼天下恐怕只有陛下才敢叫他“老和尚”。

但转念想到三年前那场血色宫变,他便觉得陛下对惠空大师极为仁厚了。

“让他进来。”

惠空大师年逾古稀,是个面容慈祥的老者,性情坦率。

“陛下,听影七说佛珠断裂了?老衲特送来新佛串。”

卫景屹颔首让人呈上来。

此串紫檀佛珠字数减少,却更显清晰。每颗珠子上仅刻八字:一念成静,烈焰成池。

分明是在指着他鼻子谏言——陛下,您贵为天下之主,不应喜好打打杀杀,上次私自御驾亲征攻打南疆实非明智之举,日后也切不可再私自围剿水匪了。

“老衲近期就在宫里住下,自即日起,日夜为陛下讲经。”惠空大师无赖般地盘腿坐在殿内。

他抬头,目光慈悲,毫无畏惧地迎视年轻帝王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看到他极力掩藏在底下的暴虐、好战、嗜血。

乱世,此乃平定天下之利刃。

盛世时,却为乱国之根由。

-

流言愈演愈烈。

广安客栈人气比往日增加好几倍,俨然有春闱前后的热闹氛围了。

然而刘掌柜却高兴不起来,大厅里光是用来招待的茶水白白上来好几壶,这行人俨然没有住店的意思。

眼睛时不时往楼上瞟,甚至伙计两三次都逮住不少欲往后院冲撞的人。

显然,他们都是来一睹美人风采的。

这行人大咧咧往那一坐,霸占桌椅就是好几个时辰。有客人瞧见这副阵仗,压根不敢住店。

迫不得已,他只好找到季穆。

刘掌柜期期艾艾的表达想法,状元郎一如往初的好脾气。

“掌柜放心,过两日我们便离开。”

只是等他离开,季穆脸色瞬间拉下来,阴沉似水。

他最是记仇,那刘掌柜先前拿他名声往外打响客栈名气,招揽生意。

而今受流言影响,却过河拆桥想要撵他们离开,天底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不过此事倒是提醒了他,京中权贵如云,万一有人起了色心想要掠夺人妻,他一个小小状元郎岂能抗衡?

为了以防万一,日后还是得禁止周稚宜出门才行。反正她日后嫁给自己,也是整日待在内宅相夫教子、伺候婆母。

抛头露面,那是不守妇道!

季穆打定主意,翌日起了个大早,特意没有叫上周稚宜。

临出门前,他鬼使神差地折返回房间,重新换了一袭雪白稠袍。

认真拾缀一番后,铜镜里的青年,称得上温其如玉,列松如翠。

姑苏那些少女们最爱他这身打扮。

想必京中贵女也一样……

“咚咚咚”

房门忽然被敲响。

季穆收敛思绪,打开门,看见一脸殷勤的店小二。

“状元郎,门外有人找。”

“是谁?”

“对方说您下去便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