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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新帝他觊觎臣妻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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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季家人隐秘的快感

徐氏好不容易才缓过气来,婉拒道:“不、不用去看大夫,我吃两天药就好咳咳咳……”

“也好,那我便日日过来伺候伯母吃药吧。”周稚宜接口道。

徐氏控制不住面上惊喜的表情,生怕周稚宜反悔,连忙点头答应:“那就这么说定了。”

本来她打的就是让周稚宜侍疾的主意,慢慢搓磨她。原先以为还要多费周折,以孝压制她,却不料如此轻松就达成目的。

徐氏甚至有种不真实感。

她抬眸望去,看见周稚宜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款款走近,在床边一臂的距离停下,俯瞰她的眼底是一派的嘲讽。

如同看待跳梁小丑般。

徐氏禁不住刺激,当场炸了:“你笑什么?”

她已经能明显感觉到周稚宜的态度与从前大相径庭了。

变得比从前更加高高在上,更加讨人厌。

可时至今日,周稚宜凭什么还敢在自己跟前摆架子?

周稚宜无辜地眨眨眼:“自然是因为看见伯母心生亲近。”

徐氏一时语塞,总不能说你别笑了吧?

“银双,把药端过来。”周稚宜笑容满面,问:“伯母要趁热喝,还是冷了再喝?”

徐氏见汤碗热气腾腾,视线下移落到少女那双雪白柔夷上,已经迫不及待要看她手指被烫红起泡的场面了。

想也不想立马答道:“当然是趁热喝才有效果。”

银双端着托盘上前伺候。

离得近,那股子苦药味不断钻进徐氏鼻子里,搅得她胃里阵阵翻滚。

两条眉毛往下耷拉,顿时显现出一副刻薄相来:“哪有这样伺候人的?一点儿也不诚心,除非你亲口喂我吃。”

“好啊。”

周稚宜答应得爽快,莲步轻移上前来。

徐氏面露鄙夷,心道:只要周稚宜还想要嫁给她儿子,就得乖乖讨好自己。

在离婆子伺候下她半坐起身子,双手交叠在腿上,扬眉吐气地抬起下巴。

“宜姐姐,你坐这里。”季棠让出床沿的位置,眼睛咕噜噜地转,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银双素来瞧不上季棠,合着全天下就显得她一个人聪明似的,每次都拿姑娘当冤大头,心思还总浮现在脸上。要不是姑娘脾气好,早跟她翻脸了。

“不必,站着伺候伯母喝药,才显得诚心。”周稚宜拢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来。

季棠隐隐升起一股嫉妒。

她用了无数美白香膏,除非一整个夏天都不出门,否则跟周稚宜站在一块显得她特别黑,像个伺候人的丫鬟。

而今,高岭之花跌入泥潭,干起伺候人的活。

不得不说心底充斥着隐秘的快感。

包括徐氏。

还包括季穆。

一双双炽热的目光落在周稚宜右手动作上。

周稚宜慢条斯理地拿起汤勺,舀了一勺药,连吹都懒得吹,不由分说直接往徐氏嘴巴里送。

滚烫的汤药顿时烫得徐氏尖叫起来,伸手打翻了茶汤。

哐当!

茶汤砸在地面上,四溅一地。

“伯母,你怎么如此不小心?你要是不想要喝药直接明说,何必将药直接打翻呢?别看穆哥哥当修撰风光,实际上没几个俸禄,这些浪费的药都是穆哥哥的辛苦钱啊。”周稚宜率先发难。

徐氏整个人都懵了。

最后那句话更是当众扯下季穆遮羞布,让他觉得面上无光。

修撰俸禄低,要想在盛京养活一大家子十分困难,若非景兄借他宅子暂住,恐怕他也要跟其他同僚一般下值后辛苦抄书换钱。

他每日省吃俭用,精打细算,母亲不体恤他就算了,还装病请大夫开药。

她当他们还在姑苏,只要稍微哭穷,就有周家双手奉上大把银钱吗?

再开口时季穆语气含着几分埋怨:“娘,你能不能懂点事,不要无理取闹了?”

徐氏气得要死。

季棠悄悄觑了眼大哥的表情,心道一声不好,连忙扯拽了下母亲的袖子,打圆场道:“娘生病身子乏力,不是故意打翻药碗的。宜姐姐,你没被烫着吧?”

她上下打量着周稚宜,发现她连袖摆都没沾湿,好一阵失望。

“也是,你没有做过这种伺候人的活,难免会生疏一些。没关系,反正熟能生巧嘛。”

周稚宜从前没发现,季棠也是个唱作俱佳的。

“你说得对,从来都是别人伺候我。”她感激地握住季棠的手,“你果然是我的妹妹,亲妹子。”

“小妹做事向来细心,以后给伯母吃药这种伺候小事还是交给你吧,反正你都做习惯了。”

季棠几乎咬碎银牙,脸上的笑容都快笑僵硬了,“毕竟是你一片孝心,我怎么好意思抢夺你的功劳?”

周稚宜温和地拍拍她的手,嗔怪道:“反正我们迟早都是一家人,什么你的我的,多见外。”

季棠再次被噎住了。

见女儿吃瘪,徐氏的脸色顿时一沉,恼怒地反驳:“谁跟你是一家人,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娘,你真是病糊涂了,什么气话都说出来。”

季穆厉声喝止。

徐氏有点怵发怒的儿子,弱弱辩驳道:“娘还不是被她气的,她今日敢打我身边的老奴,明日是不是就敢打我?”

“那件事阿宜已经跟我说过了,都是刁奴作祟。为了讨你欢心,她不惜当掉最后首饰,给您买了盒胭脂。”季穆将胭脂递过去,打算息事宁人。

徐氏只扫了一眼胭脂盒,便知周稚宜纯粹是在敷衍。

这破烂货也就只能糊弄她儿子,哪里值得周稚宜委屈巴巴地当掉金簪?

她气得胸口起伏,抬起的一双眼睛好似能喷出火来:“我一个寡妇含辛茹苦将儿子拉扯长大,每一文钱都恨不得掰成两半花,向来节俭惯了。

只因担心你年少无知,乱花银子,才让李婆子去找你拿账册。本是一句话的事,谁知你如此冲动,竟叫下人将她暴打一顿。

李婆子伺候我多年,从小看着穆儿长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如今却遭此大辱。”

李婆子突然哭嚎一嗓子,拿帕子抹眼角:“老奴不想活了。”

“那你就去死吧。”周稚宜唇畔挂了一抹笑,声音却似沁了这漫天的霜雪。

所有人顿时一愣。

李婆子更是满身鸡皮疙瘩直接冒了出来,心道:小娘皮莫不是疯魔了?

她悄悄觑了一眼,直撞进双冰冷含讥的秋眸中,惊得她头皮发麻,莫名心慌,不由后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