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在越市的丹及沙漠,由公司统一登记酒店入住,同时为了体验异域风情,特地订在了沙漠酒店。
炎日下的沙漠隐约透露着热气,巨大且清澈的湖泊如一颗耀眼的蓝宝石镶在漠中,带来视觉上的别样体验。
打车到酒店,是一个一个的长方形透明玻璃和木头搭建的酒店,每个房间前面都有双人的摇椅,顶上还有巨型白色帐篷,整齐有序。
刚下车,池雨就看到了踱来踱去的周以谦,放佛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周以谦看到池雨一个人提着行李,立马上前接过她的行李:“鱼鱼老师,时间这么赶,真是辛苦您了。”
池雨连忙摆手,拉着行李:“周老师我自己来吧,不重,您先准备,到时间就能开拍。”
周以谦故作生气的样子:“我帮你拿行李有条件的,想问你几个拍摄的问题!送老师到房间,咱们俩细说?”
池雨看到周以谦眼里的坚持,放手同意,周以谦带着池雨来到了她的房子。
到了房间,池雨拉出椅子,作了一个“请”的手势:“周老师,您说。”
周以谦临时想的理由,他哪里有什么专业性问题要问,他真正想问的问题都是关于池雨的,她喜欢吃什么,喜欢的电影和天气,她的星座和性格。
周以谦坐下来掩饰着自己的局促不安,同时脑袋里迅速转着。
“鱼鱼老师,你觉得,我是一个听话的模特吗?”周以谦眼里亮晶晶,像一个幼儿园的小朋友等待老师的夸赞一样。
池雨没想到居然是这样的问题,她下意识点了点头:“周老师…”
周以谦微微蹙眉,打断了池雨的话:“鱼鱼老师,你不用这么官方,你可以叫我阿谦,不然让我很有偶像包袱啊。”
池雨轻轻点了点头:“好,阿谦的专业素养非常值得称赞!只是,怎么用听话这个词?应该是优秀!”
周以谦心里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池雨的场景,那时候他问池雨喜欢什么明星,池雨说她喜欢拍照时候配合听话的模特。
“我…我嘴巴笨。”周以谦微红着脸低下了头,池雨觉察到一抹红晕爬上周以谦的脸,假装没有看到,也低下了头。
“奥,对了,你可以叫我小鱼,或者小鱼老师…”池雨以为他是记错了自己的化名,趁着这个机会刚好重新解释一下。
“我故意的!”周以谦恢复了神采奕奕的表情:“别人都叫你是小鱼,我周以谦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我叫你鱼鱼。”说完又怕池雨不同意,声音顿时弱了一半:“可以吗…”
“这样啊,可以的。”池雨觉得这只是个代号,但是不能让别人以为鱼鱼老师和小鱼老师是两个人:“那这就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称呼咯?”
周以谦对这个回答很开心,尤其是只能是他可以称之为“鱼鱼”,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约定。
“那周,呃阿谦?”池雨差点没改过来习惯:“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要不要回去休息一会,下午四点开拍了。”
周以谦一时也没想到其他的理由,又想到开拍之后池雨也更忙,这个时间刚好让鱼鱼老师也休息一会,昂扬的语调一下子焉了:“那好吧,鱼鱼,你也休息一会。”
池雨把周以谦送到门口,周以谦临走回头,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要是他有耳朵,那现在绝对是耷拉着的:“鱼鱼,下午见。”
“好,下午见。”池雨回应予周以谦一个得体的笑容,目送周以谦离开后,关上了门。
她坐在床上沉沉的,很难不回想她和陆弈泽之间发生的事情,想了很久,池雨累的睡着了,下午开拍前,她才醒过来。
下午沙漠温度渐渐转凉,池雨外搭了一件褐色超短皮衣马甲,换了一条深褐色微辣裤,将美腿展现出来,带好摄影的工具,池雨出门的时候刚好遇到了周以谦。
他们的房子居然是紧挨着的。
周以谦的穿搭风格是最近流行的废土风,褐色的外套随意套在身上,中间没有内搭,露出白皙健康的腹肌,无袖坎肩的设计将周以谦身材的优势完美展现,这样的胳膊一看就非常有劲。
周以谦被邀请为越市文旅宣传大使,特地来此拍摄宣传的视频和照片,池雨不知道的是,他拒绝了越市政府人员免费提供的摄影师服务,选择了自带摄影师。
在各项专业工作人员的配合下,摄影团队和周以谦在太阳彻底下山之前拍完了周以谦向池雨投去目光,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拍的挺满意了!
酒店的下午餐刚好到位,餐饮服务呈自助式,池雨拿了一小块蛋糕,就坐在了转角的不容易被发现的摇椅上。
周以谦拿了一些吃的和两瓶鸡尾酒,漫不经心地走到那个位置附近,影帝属性大爆发:“鱼鱼?你怎么在这里吃?”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餐盘放在了桌上,已经在旁边落座。
“我看看日落。”
“啪嗒”周以谦单手打开了一瓶鸡尾酒,他看着远方即将落下的太阳,猛喝一口:“不拿相机记录下来吗,这么好看的落日。”
池雨小咬了一口蛋糕:“我和日落永远都有明天,所以不需要记录。”
周以谦笑着把牛肋排递在池雨面前:“搞艺术的就是浪漫,但是再浪漫也得吃东西。”
池雨笑着拿叉子尝了一口牛肋排,算是默认他说的话。
周以谦一只手撑着头在桌子上,他盯着池雨:“鱼鱼,我们是朋友吗?”
池雨双手抱臂,专注地看着还有五分钟就会完全落下的红日:“嗯…算是吧!”
周以谦的眼演过很多电视剧里的爱恨情仇,却藏不住这双眼睛主人内心最真挚的情感:“那你现在下心情不太好,愿意跟朋友倾诉一下吗?”
池雨微撩双眸,对这句话来得惊讶,眼波流转和周以谦对视:“你那里觉得我心情不太好了?”
周以谦的目光迅速收回,像是败退的士兵一般,马上变得局促不安:“喂,你就差把不开心写到脸上了好吗!”
池雨笑着摇了摇头,她还以为自己伪装地挺好的呢,于是呈思考状:“嗯…最近工作太忙了,没有人喜欢很忙的工作吧?”
周以谦以为池雨是在说他的拍摄时间很赶,每次和他合作都是很紧张的时间内,于是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鱼鱼,我下次提前约你,这次时间确实太紧张了…”
“哈哈,倒也不是因为你的工作,你的工作还算让我得到了休息呢,顺便来旅游一趟。”池雨听出话外之音,作了解释。
看池雨开朗了不少,周以谦也跟着笑了。
池雨也打开了另外一瓶鸡尾酒,她主动和周以谦进行碰杯,以打消周以谦的担心,同时,也为了借酒浇愁。
星星已经三两颗地挂在夜晚的幕布上,池雨自喝了鸡尾酒后又喝了不少的酒,明明是池雨喝多了小脸儿红红,但是周以谦总盯着他的精神酒酿,他的脸上也不自觉流露出幸福的红润,深情简单的目光没有离开过池雨,听她微醺后变得话多。
陆弈泽已经出院,调查的事却陷入了瓶颈,唯一的目击证人保安,也因为年纪大了和嫌疑人包裹严实,提供不了更多的可靠消息。
池雨又联系不到了,他当时不说林清若是因为他觉得说了可能会矛盾激化,没想到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陆弈泽下意识地将手指上的戒指旋了旋,自从戴上戒指,这个动作习惯就被养成了,帮助他抚平焦虑。
他主动给麻子打去了电话:“调查加快,最多一年,事情要是还没有结果,我就让你先有个结果。”
麻子心里骂了一句,到底还是答应了下来,先不说陆弈泽给的钱多,他地下发展到现在,也是有不小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