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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嫂貌美多娇,陛下日日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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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恨不得直接死了。

沈素衣今天借着郁崭捐献藏书的机会,暗中给大儒万昌传了消息,请他往西北传一封书信,让徐净则不要回合州城,但西北偏远,途中又多战火,不知消息能否成功传过去。

为了以防万一,还是要多多了解郁崭的计谋。

郁崭见她果然问了这件事,心里有些醋意,面上则温柔一笑:“夫人其实知道的。”

沈素衣确实知道,也直接说了出来:“我是你的棋子,对吗?”

郁崭沉默不语。

这种时候,沉默就是默认。

沈素衣当即冷声讽刺:“一个人会对自己的棋子动心吗?”

郁崭反问:“为什么不会?夫人不就在利用我的动心吗?”

他两句话把沈素衣问住了。

沈素衣嘴巴张了张,却又不知说什么——狗皇帝巧言善辩,她不是他的对手。

郁崭看她吃瘪的可怜样儿,忍不住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犀利的眼眸里是势在必得的笑:“夫人恃宠而骄,孤很欢喜。”

这句话把沈素衣气到了。

沈素衣狠狠打掉他的手:“陛下慎言!”

谁恃宠而骄了!

呸,登徒子!

她真想啐他一脸,奈何人在马车里,很私密的空间,又很危险的男人,只能咬牙切齿、忍气吞声了。

郁崭看她真生气了,扫了眼她的孕肚,也就收敛了,柔声哄道:“夫人莫气,孤以后定谨言慎行。”

沈素衣才不信他的鬼话。

她扭过头,掀开马车帘,看着外面渐渐繁荣的街道,之前经过时还没人呢,现在已经人来人往了,大抵是郁崭今日祭祀孔庙、安抚人心的功劳。

“夫人可要下去看看?”

郁崭看她被外面风景吸引了,就打算陪她下去逛逛。

沈素衣最怕跟他一起出行,引起流言蜚语,当即摇头拒绝:“不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郁崭一听,就看向了她的孕肚,眼里涌上担心:“夫人身子有所不适?”

沈素衣怕他让医者来诊脉,忙说:“不是,没有,我身子很好,就是单纯累了。”

郁崭看她面色红润,也就信了她的话。

等到了徐府,他亲自扶她下马车,还送她回了房间。

“那夫人先休息,等晚膳好了,孤再喊夫人。”

“不必麻烦陛下,让人送进房间就好。”

“一人吃,未免太孤单无趣了些。孤也想同夫人一起吃。”

郁崭后面一句,掩盖不住的强势。

沈素衣还想拒绝,就见他转身朝着隔壁徐净棠的书房而去。

他昨晚便是住在徐净棠的书房吗?

沈素衣的眼泪落下来,再次意识到自己永失所爱的事实。

她回房间里哭了一会,又想着徐净则哭,一时想他回来,一时又不想他回来,亲人离散,难以相见,实在伤心。

寅州军营

夜幕下,训练有素的士兵们手执火把,如一条奔腾的火龙,在军营内穿梭。

主帅大帐内

徐净则长发散乱,裸着上半身,坐在宽大的软毯上,嘴里咬着木块,看着军医裴勒为自己拔出胸口的箭矢。

“嘶——”

他痛得冷汗淋漓,一张俊脸几近狰狞。

当那支箭矢取出来,他眼前一黑,痛晕了过去。

“二嫂……二嫂……”

那是他昏迷时的呓语。

声音很轻,唯有军医裴勒听得清楚。

裴勒皱着眉,面色严峻,拿着药瓶,往他伤口处狂倒止血药粉,但伤口太深了,白色的药粉倒进去,很快就被外涌的鲜血浸透了。

必须快速止血!

他见止血药粉止不住,只能拿起旁边烧红的烙铁按向他的伤口处,顿时皮肉烧灼,发出一阵滋滋声。

“啊——”

徐净则生生痛醒了,嘴角被自己咬得鲜血直流。

裴勒看得心疼,忙小声安抚:“将军且忍忍,马上就好了。”

徐净则疼得说不了话,没一会,又昏了过去。

他体质特殊,不仅痛感敏感,还对麻沸散没反应,每次受伤,恨不得直接死了。

可他到底舍不得死。

他有身体孱弱的兄长,有温柔美丽的嫂子,还有一个贪婪又卑劣的念想,他必须活下来。一次又一次,他靠着那个念想死里逃生。

裴勒在徐净则昏迷时,为他处理好了伤口,并为他穿好衣服,擦去了脸上的血迹。

昏黄的灯光下,男人皮肤冷白,五官精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紧紧闭着,浓密纤长的睫毛下,微红的眼角有残留的泪水。

还是个十七岁的孩子啊。

西北之主,确实担子重了些。

裴勒拿帕子擦到他苍白的嘴唇,又听到了他的呓语:“二嫂……二嫂……”

倒是个深情之人。

就是这深情不合规矩了些。

裴勒叹口气,把染红的帕子扔进水盆里。这次徐净则的箭伤危急,一番处理下来,也消耗尽了他的精力。现下放松下来,只觉满身疲累,便单手支着桌案,眯了眼睛小憩。

没睡一会,军帐被掀开,副将孙晖走了进来。

“裴先生,有人给将军送家书。”

“家书?”

裴勒睁开眼,眼里闪过一抹怪异:自他们甘州起义以来,徐净则怕家里人担心,就没往家里送过书信,转眼过去三个月,他也从没有家书传来,这会怎么就有家书了?

他想着,伸手接过来,看外观,就是一封很普通的家书,上面写着四个字:【徐净则启】

看字迹,倒是雄浑豪迈的很。

听说徐家二爷是病弱之身,竟然能写出这么雄浑有力的字?

必有蹊跷!

他想着,就要打开看看——

“给我……给我……”

徐净则迷糊中听到“家书”二字,就挣扎着醒来了。他一睁眼,果然看到裴勒手里的书信,忙撑着身子坐起来,然后一把抢过来,迫不及待地打开了。

他这些天,每次闲下来,都会怀念家人,想兄长,想嫂嫂,想着收到他们的书信,更想着自己终有一天荣归故里。

他比哥哥还厉害,他想向二嫂证明。

但哥哥……死了。

【兄病逝,速归家。】

他看着那简短的几个字,眼泪倏然落下来:“不、不可能。我哥、我哥——”

他固然爱上了自己的亲嫂子,但从来没有想过让哥哥死,为免自己生出那种邪恶的念头,他甚至躲来甘州行商……

但怎么会这样?

他哥哥怎么突然就死了?

他悲痛失神,手中书信飘飘摇摇坠到了软毯上。

“郁无暇?”

裴勒看到了落款处的名字,顿时一惊:“郁无瑕,不会是北戾国皇帝郁崭吧?”

徐净则正沉浸悲痛之中,经他一提醒,才注意到落款处的名字,仔细看一眼后,立时大惊失色:“狗皇帝在合州!他写这封书信,我兄嫂……在他手里!”

他脑子转得快,已然明白了郁崭的动机——他意图拿他兄嫂当人质,要他归降!

“来人,备马!我要回合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