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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嫂貌美多娇,陛下日日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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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孤的错,孤这次真的孟浪了。

百般遮掩的真相随时会暴露。

沈素衣还被郁崭强势按着脑袋亲吻,呼吸被掠夺,唇舌被啃咬,男人力气很大,根本推不开,情急之下,只能狠狠咬了下他的舌头,然后,摸出藏在枕头下的匕首,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如果陛下还要肆意妄为,那民妇只能以死明志了。”

她并不是虚张声势,手中剑刃划破皮肤,已然见了鲜血。

“不要!沈素衣!”

郁崭被她的行为吓到了,忙起身后退两步,柔声安抚:“夫人冷静些……夫人容谅……孤的错,孤这次真的孟浪了。”

他看她眼神决然,确实有了死志,便不敢刺激她。

沈素衣看出他的忌惮,便抓了枕头砸向他,同时怒喝:“出去!滚出去!快啊!滚啊!”

她的言语太不恭敬,换别人,早被拖出去砍头了。

郁崭堂堂皇帝,哪里受过这种气?

他黑着一张俊脸,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到底压住怒火,握紧拳头,转身出去了。

云巧就候在门外。

郁崭打开房门,看到她,冷着脸吩咐:“去劝劝你家夫人。不要让她做傻事。”

云巧乖巧点头:“是。奴婢明白。”

她应了声,推门进去,见沈素衣嘴唇红肿,衣衫散乱,顾不得多想,忙上前劝道:“夫人小心,快把刀子给奴婢,千万别伤着自己。夫人眼下不是一个人,还有三爷呢。”

徐净则不知不觉间成了沈素衣的精神支柱。

“混蛋!禽兽!不知羞耻的狗东西!”

沈素衣一边破口大骂,一边哭得眼泪婆娑。

云巧没出声制止,只专心留意着她的情绪,等她没那么激动了,就小心翼翼从她手里取下匕首,看她脖颈流出了鲜血,忙取来医药箱,为她处理伤口。

“还好是小伤。夫人以后可别这样吓奴婢了。”

云巧往伤口处倒上止血药粉,眼里流露着心疼,虽然她跟沈素衣思想不同,却也真心想她好好的。

沈素衣对云巧心向郁崭而有所不满,也就没有理会她。

云巧感觉到她的冷淡疏离,一边给她包扎伤口,一边苦笑:“夫人以后会明白奴婢的良苦用心。”

沈素衣不置可否,目光落在窗口处。

那儿已经没了郁崭的身影。

但郁崭确实偷听到了很多事。

沈素衣心有余悸,就冷着脸,提醒了:“不许再向他说我的事,尤其是我怀孕的事。”

恰在这时,云巧为她处理好了脖颈的伤。

“去把窗户关了。”

“是。”

云巧应声,起身去关窗户。

外面还在下雨,今天没有太阳,随着窗户一关,光线渐渐暗淡,房间里也变得昏暗了。

但越昏暗,越安全。

沈素衣掀开被子,拿了假孕肚绑在身上,然后,换了素白的孝服,看起来跟孕妇没差别了。

云巧看了全过程,想劝她别再假装孕妇了,可看着她清冷倔犟的脸,也不敢吭声了。

算了,再等等吧,等时间久了,她总会想开的。

“去打水。我要洗漱。”

“是。”

云巧应声,出去端了盆温水,伺候她洗漱。

沈素衣洗漱后,挺着假孕肚,坐到了铜镜前。

云巧拿起玉梳,轻轻为她梳发,同时,看着镜子里的女人一头青丝如瀑,渐渐梳成高挽的发髻,再戴上一朵素白的绢花,配着一张我见犹怜的俏脸,更显出弱质芊芊的美感。

她知道沈素衣从来美得讨人怜惜,便是她一个女人,也总想着保护她。

她觉得她就是被保护得太好了,才不知当今乱世的险恶。

她想到这里,就忍不住打破她天真的幻想:“夫人,岐州沦陷了。”

岐州毗邻合州。

之前,徐敬棠还想着联合岐州共同抵御郁崭的兵马。

是以,沈素衣一听就惊了:“啊?这么快?你怎么知道的?什么时候的事?郁崭不是在这里?”

她沉浸于痛失所爱之中,一点不了解外面的世界。

云巧解释:“夫人怕是不知,北戾兵马从来不是单线作战,别看陛下暂居合州,但他的军队从没有一天停下吞没熙国的领土。”

沈素衣满眼震惊:“怎么会?”

云巧苦笑着反问:“怎么不会?夫人真该走出合州看看,放眼今日中原,还有谁是陛下的对手?南熙偏安江南,暂时还算安宁,却是内斗激烈,终究也是自身难保的命。”

南熙是徐净棠给沈素衣安排的归处。

如果南熙都不再安全,那么,天下之大,她真不知去往何处了。

等下——

沈素衣眯起眼,盯着云巧,冷了声音问:“你怎么知道的?郁崭告诉你的?”

不然,她一个困于内宅的婢女怎么会知道这些?

云巧摇头说:“也不全是。好些是奴婢偷听来的。”

她昨晚离开书房,特意去了前院,就听到了那些北戾士兵的闲谈。

沈素衣听了,心里起疑:“也许你偷听的,都是郁崭想让你知道的。”

那狗东西觊觎着她,就想借着云巧之口,让她自断退路。

云巧不以为然,反问道:“夫人,绝对的强权之下,陛下何须如此?”

沈素衣被她问住了。

是啊,她一个丧夫的柔弱女人,那狗东西真想得到她,根本轻而易举。

沉默间,房门被人敲响。

“咚咚——”

“谁!”

沈素衣闻声看向房门口,面色肃然,声音冷厉,眼神更带着威压之色。

落入云巧眼中,只觉得她不复从前的温婉娴静,如今美得凌厉许多。

“夫人,老夫钱三百,奉陛下之命过来,为夫人看伤。”

外面传来老者的声音。

是那天晚上的老医者。

沈素衣听出他的声音,略作思量,到底心善,不想为难他,就走过去,打开房门,对他说:“不用了。我很好。你也看到了,我脖颈的伤,已经包扎好了。你回去复命吧。”

钱三百挎着黑色木质药箱,闻言看向了她的脖颈,确实被包扎好了,可以说,包扎得还很好,便低头看向她的孕肚,躬身一拜,郑重道:“陛下很担心夫人的身子,还让老夫务必为夫人请一次平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