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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嫂貌美多娇,陛下日日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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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这个贪图美色的昏君!

这言语太轻佻了!

沈素衣听不下去,腾得站起来:“郁崭,你!你!”

“你最好别逼孤!”

郁崭接了她的话,也让她无话可说了。

沈素衣红着脸,坐回去,又闷头吃饭了。

是了,不能逼他,把他逼成色中饿鬼还是她吃亏。

郁崭见她沉默不语,也没再说话,就很安静地陪她用膳。

等晚膳结束,照旧送她回房休息。

当然,带上了那个檀木盒子。

两人并肩而行。

郁崭想跟她多待一会,就走得很慢,同时,仰头看着星空,温柔低语:“夫人,今夜月色很美。”

沈素衣没有闲情雅致去欣赏月色,抬头看一眼,敷衍道:“是呢。很美。”

郁崭听了,停下脚步,温柔含笑地看着她,目光里尽是情真意切:“夫人比月色还美。”

沈素衣:“……”

这个贪图美色的昏君!

她冷嗤:“陛下谬赞了,比我美的人多了去了。”

郁崭摇头:“不,各花入各眼,夫人在孤心里就是最美的。”

沈素衣:“……”

他比徐净棠还会说甜言蜜语。

她想着徐净棠,心里一痛,也就不想理会他了。

一路沉默。

不久到了沈素衣的卧房,郁崭递上檀木盒子,语气强势:“请夫人务必收下。”

这简直是强买强卖了。

沈素衣不想收的,但理智告诉她,不要在这种小事上激怒他。

“谢陛下赏赐。”

她不情不愿地收下了,还敷衍了一声谢。

郁崭还算满意,好脾气地笑道:“夫人客气了。愿夫人今夜好眠。”

回应他的是沈素衣的冷脸以及一道关门声。

“砰!”

“徐夫人也太放肆了!”

吕朔默默跟随在郁崭身边,看多了他热脸贴沈素衣的冷屁股,这会一个没忍住,就为他鸣不平了:“陛下对她那么好,她忒不识好歹了!”

“是吗?”

郁崭冷眸如箭射向他,只轻轻两个字,就摆出了态度——她不是他能置喙的。

吕朔明白过来,脸色一僵,忙跪下认错:“属下失言,还望陛下恕罪。”

郁崭俯视着他,并没降他的罪,只道一句:“下不为例。”

这四个字很轻,却透着一种威慑。

吕朔没想到皇帝这么重视那个女人——他总不会还想着娶她为后吧?虽然北戾风俗是父死子继,没什么贞洁观念,可一个怀了孕的寡妇,到底登不上台面。

郁崭不知他所想,见他还跪着,遂道:“起来吧。”

“谢陛下开恩。”

吕朔磕了个头,神色复杂地站了起来。

郁崭没看他,迈开步子,往书房去了。

随着他进了书房,云巧才敢从墙角处走了出来。

夜色很浓了。

她怀揣着几包药材,大抵心里有鬼,行为就有些鬼祟。

“谁?”

何誉拔出长剑,从屋脊跳了下来。

眨眼之间,寒光凛凛的长剑就横在了云巧的脖颈上。

“大人饶命!”

云巧吓得一哆嗦,忙自报家门:“我是云巧!夫人的奴婢云巧!”

何誉已然借着月色认出了她,却没收回长剑,而是冷着脸喝问:“为何鬼鬼祟祟?”

云巧瑟缩着身子,摇头说:“没有。奴婢看到陛下,心生畏惧,就躲了下。”

何誉不信,往她怀里瞥一眼:“怀里藏了什么?”

云巧往地上一跪,几乎是趴着磕头了:“什么都没有。大人饶命啊。”

她仿佛被吓坏了。

纤瘦的身子颤抖得可怜。

但何誉郎心似铁,并不在意,只想查出真相。

就在他用剑抬着云巧的下巴,想让她直起身子时——

“够了!”

沈素衣听到声音,推门出来,几步上前,推开了何誉的手腕,也推开了他手中的长剑。

“你竟然这么欺辱我的奴婢,要我去陛下面前说理吗?”

她俏脸寒森森,这种时候搬出郁崭自救,让她感觉很屈辱。

因了这份屈辱,她对云巧也没了好脸色:“还不滚进去!寻你半天了,你跑哪里偷懒去了?”

云巧不敢说话,低着头,弓着身,站起来后,就往房间里跑。

可没跑几步,就被一道长剑横胸拦住了。

这一次,长剑的主人是吕朔。

而吕朔身后是郁崭。

“陛下!”

云巧看到皇帝,惊叫一声,跪到了地上,怀里的东西也掉了出来。

一切无所遁形。

云巧满眼惊惶,立刻砰砰磕头;“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这简直跟承认罪行没差了。

沈素衣看得很失望:她在她面前说的头头是道,一副比她还有主意的样子,结果到了郁崭面前,就是一只温顺无害的小猫崽。

“何物?”

郁崭没看云巧,目光掠过来,直接跟沈素衣对上了。

沈素衣一面恨云巧不争气,一边走过去说:“回陛下,一些香料药材罢了。”

郁崭半信半疑:“何用?”

沈素衣一脸淡定地扯谎:“长夜无聊,想着制香。”

她不是想制香,而是想制臭。

郁崭不知内情,饶有兴味地一笑:“倒不知夫人还会制香。”

他其实还没打消疑心——如果只是制香,云巧怎么会那么紧张?

“天下之大,陛下不知道的东西多着呢。”

沈素衣没好气地哼一句,然后,伸手拽了云巧起来。

云巧起来时,不忘捡起两包药材,然后顶着皇帝的审视目光,颤着双臂,抱在了怀里。

沈素衣见郁崭还盯着云巧,知道他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就主动说了:“如果陛下不信,尽可让人查验。”

她以为郁崭会装装样子,揭过这一茬。

但郁崭没有。

他扫了何誉一眼,后者直接上前,把东西从云巧怀里抢去了。

沈素衣看到这一幕,很想发火,就听郁崭说:“夫人勿怪,孤听说有些香料对胎儿不利,还是小心些为好。”

他还真是“关心”她呢!

沈素衣听着他冠冕堂皇的理由,气得二话不说就快步回了房间。

“夫人小心。”

郁崭皱眉跟上去,伸手虚扶着她,真担心她动了胎气。

“不必劳烦陛下,我小心着呢。”

沈素衣狠狠打掉他的手,抬脚进了房间。

云巧紧跟着走进去,关门时,小声说:“陛下放心,奴婢会好生伺候夫人的。”

话音落下,房门就关上了。

堂堂皇帝,连奴婢都敢给吃闭门羹了。

吕朔看得震惊又恼火,却又不敢多言。

他算是看出来了,他们陛下就吃沈素衣这一套,还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

“真是香料药材?”

他走向何誉,问了一声。

何誉闻了闻药包,皱起眉,神情严肃:“不像。”

郁崭听了他们的对话,冷着一张俊脸,直接下令:“去传钱三百。”

徐府被他的人围得水泄不通,云巧出不去,想要药材,只能通过钱三百等医者的手。

“之前为夫人请平安脉的人是他吧?”

“是。”

“孤很仁慈吗?”

郁崭轻嗤一声,幽暗深邃的眼眸翻涌着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