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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嫂貌美多娇,陛下日日求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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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孤对夫人,情难自禁。

吕朔不敢回答,转身派人去传钱三百了。

郁崭也没再说话,深深看一眼房门,迈步回书房去了。

房间里

沈素衣贴着门,听到郁崭离开了,才看向地上跪着的人。

云巧乖巧认错:“夫人恕罪,是奴婢没用。”

沈素衣俯视着她,回想着她刚刚的表现,总觉得不对劲,就起了疑心:“云巧,你故意的吧?”

如果不是故意,怎么会那么巧撞上何誉,又引起郁崭的注意?

云巧摇头:“奴婢不敢。”

沈素衣气道:“你怎么不敢?你比谁都有主意!那钱老伯要被你害惨了!”

云巧磕头:“夫人息怒。奴婢不敢。”

她不承认自己故意坏了沈素衣的事。

沈素衣怀疑了她,也思量了她的动机:“也许他会说出我假孕的事。云巧,这是你的目的吗?”

云巧再次磕头:“夫人明察,奴婢不敢。”

沈素衣不再信她,也没心情去辨别她话中真假,对她来说,当下最要紧的是——钱三百会为自保而告密吗?

她假孕的事会败露吗?

郁崭得知真相又会对她做什么?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夜了。

她躺到床上,睁着眼,等待着一个判决。

实则钱三百还是很靠得住的。

他被带到郁崭面前,跪下行礼后,就说了早准备好的言辞:“陛下明察,夫人要制香,遣了云巧姑娘来要些药材。”

香料也属于药材。

如若制药香,那就更需要药材了。

何誉也仔细做了查验,确实都是寻常药材,如果他是个寻常医者的话。

没错,何誉除了近卫身份,还有一层医者的身份。

而关于他医者的身份,为郁崭专用,便极尽保密,连吕朔都不清楚。

“是吗?”

郁崭轻笑,将两包药材丢他面前,问道:“那说说琥珀草是怎么回事吧?”

琥珀草并不是草,而是一种喜好生长于腐肉里的菌,因形似琥珀而得名。

琥珀草其实无毒,甚至可以吃,但燃烧的话,其香如佛香,安宁而悠然,温暖而神秘,有很强的致幻作用。

“啊?”

钱三百睁大眼睛,装傻道:“琥珀草怎么了?陛下恕罪,小人愚笨,不知陛下何意?”

郁崭见他不知悔改,顿时没了耐心,就扫了何誉一眼。

何誉收到示意,立刻上前一步,拔出长剑,避开要害,一剑直刺他的肩膀。

“啊——”

钱三百痛叫一声,肩膀被刺穿了。

鲜血汩汩流出来,很快染红他的衣服。

他痛得面色惨白,浑身颤抖,不住哀求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郁崭见了,面无表情地说:“孤再给你一次机会。说吧。你们夫人的目的。”

钱三百捂紧流血的肩膀,磕了个头,颤声说:“陛下、陛下明察,合州、合州有一风俗,亡灵七日归门,有琥珀草做祭品,可以见到亡灵。”

“冥顽不灵!”

郁崭阴沉着俊脸,厉声打断他的话:“琥珀草之香致幻,闻之者如有心魔,沉浸幻觉,容易失魂失魄。你是想她自己用,还是想她给孤用?”

最后一句话一出,事情就很严重了。

钱三百忙砰砰磕头:“陛下明察,小人万万不敢谋害龙体啊。”

“你怎么不敢?”

郁崭掷出茶杯,砸在钱三百脚边,冷笑道:“你们合州人杰地灵,一个一个在孤眼皮底下敢得很!”

“陛下——”

钱三百还想求饶,就听外面传来一声——

“陛下!民妇沈素衣求见!”

沈素衣躺在床上,想来想去,还是不能坐以待毙,就过来了。

郁崭听到她的声音,看了眼一身鲜血、狼狈不堪的钱三百,一会怕吓着她,一会又想吓吓她。

可她怀孕了。

怀孕之人,经不得惊吓。

他最终还是心软了,不让她进来,而是自己走出去打发她。

“夫人怎么来了?”

郁崭打开房门,高大壮硕的身子遮掩了她的视线。

沈素衣没回答,看不清屋内的景象,就探头往里看。

这一探头,就撞进郁崭怀里去了。

好一个温香软玉撞在怀。

郁崭没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背,就让她趴在自己怀里。她许是夜间睡觉的缘故,发髻散开,乌黑如瀑的长发披散下来,素白衣衫,弱不胜衣的美感。尤其她趴伏的姿势,臀儿翘起来,腰臀间的曲线充满了诱惑欲。

他终是轻易被她的美色所惑,伸手抚着她的长发,渐渐手掌下移,摩挲到了她腰臀间的曲线。

手感很好。

他生出贪恋,也生出汹涌的色欲。

六个月了。

何誉说,妇人怀孕六月,可以同房。

只要他动作温柔一些。

可他不会温柔的。

他想攀折她、撕咬她、看她在他身下欲仙欲死、奄奄一息。

色欲就该是粗鲁的、杀气腾腾的。

他不会温柔的。

所以,他得忍着。

等她平安生产,再没什么可以束缚他。

“陛下费尽心思就是想要这些吗?”

沈素衣没有阻拦,就随他妄为。

她想好了,如果他真敢强迫她,那就跟他同归于尽。

郁崭没打算现在做个色中饿鬼,就收回了手,并扶她站好了。

“夫人容谅。孤对夫人,情难自禁。”

“呵。”

沈素衣懒得跟他废话,伸手推他,想进去。

可推不动。

男人高壮挺拔,不动如山。

“夫人还是不看为好。”

“陛下……杀了他?”

沈素衣误会了,瞪大的眼眸倏然落下眼泪:“郁崭,他罪不至死。”

郁崭没想到她会哭,还是为一个无足轻重的老人哭。他愣了一会,内心忽然升腾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暴戾——原来,什么人都可以让她掉眼泪。

“他还没死,夫人哭早了。”

他伸手擦去她的眼泪,像是嘲讽她,又像是怜爱她:“夫人这么爱哭,可怎么好?”

“啪!”

沈素衣打掉他的手,自己胡乱擦了眼泪,冷声说:“我们的事,陛下不要牵连无辜之人。”

“我们?”

郁崭喜欢这个说法,心底那股暴戾瞬间如海水褪去,语气都温柔了:“夫人说说,我们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