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寡嫂貌美多娇,陛下日日求娶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26章 难道他还真爱惨了自己?

沈素衣的内心是拒绝的,可她一个弱女子如何拒绝?

当郁崭说:“佛陀之前,夫人也不想跟孤拉拉扯扯吧?”

沈素衣听着他的威胁,饶是不情愿,也只能随他去了。

姻缘庙有点远。

普尘大师领了他们过去。

路上,郁崭也没掩饰自己对沈素衣的心意,问道:“大师观孤与夫人有缘否?”

普尘大师看了沈素衣一眼,笑意慈悲,反问:“如若无缘,岂有今天?”

郁崭对他的回答很满意,笑意深沉道:“合州是个好地方,人杰地灵,孤甚爱之。”

普尘大师听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合州能得陛下圣心,实为合州之福。”

他姿态顺从得不像一个出家人,倒像一个毫无下限的追名逐利之徒。

沈素衣都不敢认识他了——这哪还有一点得道高僧的样子?

就在她质疑的时候,普尘大师低喃一句:“阿弥陀佛,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沈素衣不知他想说什么,对于佛法,她是似懂非懂的。

郁崭像是懂了,回一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

普尘大师听了,神色一顿,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郁崭似笑非笑,没再说话。

接下来,一路安静。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姻缘庙到了。

所谓姻缘庙,就是月老庙,供奉的月老像不是金光闪闪,而是白发红衣,面容慈爱,手中红线缠绕,特别喜庆可爱。

月老像前照旧放着几个蒲团。

郁崭本是见佛不跪的人,到了月老像前,取了九根香,点燃了,下一刻,跪了下来。

这一跪,别说沈素衣了,连普尘大师也惊到了:这个高傲到不可一世的帝王,竟然向爱低下了头。

“夫人怎么不跪?”

郁崭侧头看着一动不动的沈素衣,皱起眉,眼里带上了威胁。

沈素衣并不想跟他跪在一处,羞恼道:“陛下这是强求。”

郁崭不这么想,反驳道:“这是夫人的想法。如果孤真要强求,夫人早就是孤的女人了。”

便是她大着肚子又何妨?

他有的是办法神不知鬼不觉打下来,刚好为他的孩子腾出空间。

他本可以轻而易举地得到她。

“夫人想看孤强求的样子吗?”

他的威胁再次得逞了。

沈素衣气愤地跪下了,但逆反之心很强:一同跪下又如何?她所求的还是徐净棠来世得遇良人。当然,还有徐净则。她也希望他姻缘顺遂。

郁崭不知她所想,但为免她在月老面前胡乱许愿,还是提醒了:“婚姻大事,夫人莫要意气用事。”

沈素衣听他这么说,没一点心理负担,摇头说:“我没有。”

她为徐家两兄弟祈求姻缘的心可诚了。

普尘大师看到这里,默默朝她递上了三根香。

这三根香已经点燃了,沈素衣接过来,双手合十,直接拜了起来。

郁崭想着跟她动作一致,也忙拜了:“月老在上,今郁氏无瑕同沈氏素衣一同发愿:携手一生,荣辱与共,如有二心,必不得善终。”

他真狠!

他堂堂一个皇帝也不怕真短了命去!

沈素衣震惊到匪夷所思:难道他还真爱惨了自己?还是他根本不信佛,便随口说来哄她玩?

走神间,香灰烫到了她的手。

“嘶——”

她痛叫一声,看到自己白皙手背都被烫红了。

“夫人!”

郁崭见她受伤,忙从她手里抢了香,插入了香炉里。

随后,他抓了她的手,往烫伤处吹了一会。

“可还疼了?”

他温柔看着她,眼里的关心不似作假。

沈素衣有那么一刻触及了他的真心,仿佛她的心也被烫到了,忙甩开他的手:“不、不疼了。陛下,不必如此。”

她更排斥他了。

他的真心让她更觉危险可怖:如果他单纯觊觎她的美色,那对她的兴趣必然短暂,如果不是,那他们的纠缠可就没完没了。她可不想跟他绑定一辈子。

“夫人不要任性,给孤看看。”

郁崭还想再看一眼她的手,如果烫伤严重,还是需要冷敷一下的。再说,她肌肤那般白皙娇嫩,如果被烫伤了,该多疼啊。

“没事了。不疼了。”

沈素衣吃不消他的关切,哪怕烫伤处确实还火辣辣疼着,也违心说不疼。

郁崭见她背着手,藏着掖着不给他看,就有些气了:“沈素衣,听话,把手伸出来。”

沈素衣觉得他大惊小怪了:“陛下,我真没事了。”

郁崭皱眉,还想说什么,就听月老像后面传出一句:“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喜从何来?”

他看着从月老像后面走出来的人,是个年轻女尼,穿着一袭浅灰色道袍,手臂间一柄拂尘随风舞动。细看来,她五官小巧,模样很娇艳,一双狐狸眼透着点儿妖里妖气,但额间一粒胭脂痣,又显出端庄圣洁之感。

“你是?”

郁崭打量着对方,目光很警惕。他见多了和尚,但很少见女尼,打心里也不认同年轻女性做女尼,尤其还是这般漂亮且带发修行的女尼,总觉得透着些不正经。

女尼不知皇帝的心思,拂尘一扫,朝他躬身一拜,同时自我介绍:“贫尼法号妙音。”

郁崭对她是谁没什么兴趣,只关心:“你刚说恭喜,孤喜从何来?”

妙音含笑解释:“回陛下,是这样,夫人刚被香灰烫到,乃是吉祥如意的象征,表明月老听到了陛下的心愿,所以才点了下夫人。”

郁崭没听过这个说法,而这个说法太取悦他了:“当真?”

妙音再次一拜:“陛下面前,岂敢妄言?”

郁崭听得大喜,立刻转头看沈素衣,笑道:“夫人可听了,月老已经许了孤的心愿。”

沈素衣迎着他灿烂的笑容,莫名觉得刺眼,心道:是她烫到了,又不是他烫到了,她也是许了心愿的,月老便是许了心愿,也该是她的心愿才对,他高兴个什么劲?还是他高兴得昏了头,没想到这一层?默认他许的心愿就是她的心愿?

“夫人,可还疼了?贫尼这里有烫伤药,是贫尼自制的,还有美白养肤的效果。说来,贫尼暂居在此多年,也只见夫人被烫到了。”

妙音的话打断了沈素衣的思绪。

沈素衣皱着眉,心道:听她这么说,她被香灰烫到了,还是她的幸运了?

真想把幸运给她啊!

“妙音居士还会医术?”

郁崭正在为沈素衣寻找女医,听到妙音会医术,顿觉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当然,他也不是全然不设防,对于妙音的骤然出现,也很防备:当下一切,也许看似馅饼,实则陷阱?这些拼命往他身边凑的人,都在打什么主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