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你的实力又精进了...”
“我和你的差距越来越大。”
“将来...”
“你会不会弃我不顾?”
记忆中的许星河,微微摇头。
“不会,你是我的妻子,即便你我二人的实力差距再大,也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肃清魅轻轻叹了口气,“星河,我...没有安全感。”
“在你闭关这段期间,我时常胡思乱想,如果可以一直紧随你的脚步就好了。”
“我会想办法,尽快提升你的实力。”
“真的吗?太好了!”苏清魅笑着说道,随即,又一声轻吟,“星河,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记忆中,苏清魅征得许星河同意,缓缓开口。
“我在般若帮助下得到了一卷不错的功法,名为阴阳造化功。”
“这是一种罕见的双修法门,级别很高,又与我自身的灵气属性比较匹配。”
“但也有一个弊端。”苏清魅顿了一下,随即说道,“修炼者需要吞噬道侣的道运和命力,加速自身的蜕变。”
“换句话说,如果是我修炼了阴阳造化功,便需要消耗你的道运和命力。”
“虽然可以提升的很快,但你就会慢下来。”
“甚至,以后的修炼之路会更难。”
“我不想这样。”
“可...”
“可般若说你肯定会答应,因为在我十六岁成年礼的那一夜,便毫无保留的跟了你。”
“你也知道的,那是我的第一次...”
“你说,我该修炼吗?”
一句没有安全感,一句成年礼初夜的一血,让曾经的许星河,说不出拒绝。
但从记忆中走出的许星河,却不由得眯起了双眼。
他并没有发下狠毒的誓言。
反而。
内心十分的平静。
苏清魅,它日仙域再见,一切自有了结。
许星河淡淡扫了一眼兽皮卷上的内容,发现这上面的修炼之法并不完整。
只是阴阳造化功的部分残篇,为黄品下乘功法。
下界功法划为玄、黄、地、天、坤、乾六品,每品上下两乘。
玄品下乘最劣,乾品上乘最优。
完整的阴阳造化功,便是相当罕见的乾品上承功法。
但。
即便是黄品下乘的残篇功法,对于十九阶以下的修士而言,也是望尘莫及的宝贝。
整个学院,未必拿得出一卷!
学员也好,长老也罢,修炼的都是一些玄品下乘功法和武技。
大抵只有院长之流,才有资格接触玄品上乘。
姬风不过是个二级学员。
居然手握黄品功法?
“许星河~”就在这时,院门被人敲响,传来了一声妩媚的轻呼。
许星河放下沉思,转而透过窗户看向院墙之外。
不认识...
看她胸前院牌上面的信息,似乎是个二级学员。
许星河摇摇头,只觉自己没有必要浪费时间,还是先把丹药吞噬了再说。
院门外。
周青梅双手环抱酥胸,手指轻轻敲击着如同玉石般莹白的手臂,等了一会不见有动静,不由得柳眉微皱。
什么意思?
他的院门没有上锁,肯定就是在房内。
在房内却假装听不见?
故意躲着自己?
周青梅放下抱胸的双臂,习惯性的,用一口银牙咬住了右手的拇指指盖。
脸颊偏青色。
该死!真以为老娘主动来找你,还跟以前一样是向你表白吗?
许星河,我已经不是三年前的我了。
我手里有一卷黄品下乘的双修功法,呵呵,整个学院都未必找得出第二卷!”
那可是黄品下乘!
我不信有人不心动。
你若是想要,就得让我点头。
让我点头,必须跪下来求我。
就在周青梅思绪飘远之际,院门外的碎石小街上,传来与她打招呼的声音。
“师姐好。”
“周师姐来找许师兄啊...”
“许师兄最近够忙的。”
“是啊,每天都有好几波人来。”
周青梅冷冷的抬着下巴,没有回应什么,只目光微视街道,见得有人来往,走过去后,又朝交头接耳笑谈着什么,她有一种被冷落之后脸面挂不住的愤懑。
但是想到许星河马上就会换一副嘴跪下脸求自己,她的内心深处,便一阵好爽。
“我进来了。”
周青梅用力推开许星河的院门,紧接着,却是只听咣当一声。
大门整个倒在了小院地板上。
周青梅,“......”
吱嘎。
也就在这时候,许星河吞噬完了那枚半透明的丹丸,起身,走出了房间。
哇塞...
周青梅再一次近距离的望着许星河,果然还是控不住那如打鼓一般砰砰乱跳的心脏。
脸颊泛起一丝桃粉。
她想...
想说什么来着?
对了!
一定要让他跪下求自己!
“许星河,我有事求你...”
周青梅说完便是怔住了。
哎?
真是见鬼了!
自己的嘴被不干净的东西控制住了吧?
“你先不要急着拒绝。”
“听我说,我得到了一卷不错的功法,名为阴阳造化功。”
“虽然只是一部分残篇,却已经达到黄品下乘的级别!”
“我愿意把它分享给你...”
“一起修炼好不好?”
周青梅讨好中带着期待。
“这么说,我从姬风手里抢来的兽皮卷,是你的?”
被抢了?
也就是说,许星河已经拿到了功法?
周青梅俏脸更绿了,连呼吸都在刺痛着肺腑。
姬风这个废物!
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被抢了?
抢走它的,还是许星河!?
这还怎么求着许星河跟自己一起修炼功法?
呃,不是,还怎么让许星河跪下求着自己带他一起修炼黄品下乘的功法!?
“如果只是来说这些,那你还是快滚吧。”
“我对那种无聊的功法,不感兴趣。”
许星河早在十万年前,便见过了完整的阴阳造化功。
但那功法需要窃取对方的道运和命力。
十分阴邪。
而且,他对这卷功法有不好的回忆。
如今想起,心中只有作呕。
“你让我滚?”周青梅愤怒的瞪着许星河,说道。
“没有征得允许就偷偷溜进我的院子,我让你滚,有问题?”
许星河,你有病!
你病得不轻!
我都这么低三下四求你了,你开口就让我滚!?
“许星河,你会后悔的!”
周青梅咬牙切齿说道。
她愤然转身。
将是离去。
“等等。”
许星河开口。
周青梅只以为是许星河回心转意,脸上的愤然之色瞬间退散,被一抹窃喜取代。
“许星河,你改变主意了吗?”
许星河摇了摇头,“不是,我门刚修好就被你推坏了,麻烦这位师姐,拿个两万灵石补偿我。”
周青梅,“......”
“该死的东西。”周青梅被气笑了,自己就不该对许星河抱有半点的期待!
“你想要,我偏不给。”
她倒是硬气了起来。
“啪!”许星河上去便是一巴掌,周青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便被狠狠掀在了地上。
“你,你打我?”
“我可是你的师姐!”
这一巴掌,实在是猝不及防,而且威力甚大,让她这个五阶上品来不及反应。
许星河用力擦了擦手,嫌弃的皱着眉头看向掌心。
小小动作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鬼知道她的脸上有没有姬风的口水。
想起来都有些恶心...
“这是我的规矩。”
什么狗屁规矩!
“你有你的规矩,我也有我的规矩。”
“时隔三年,你再一次的拒绝了我。”
“许星河,你会后悔的!”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灵石。”许星河眼神毅然,像个没有感情的恶霸。
两万灵石对于一些家族来说并不多,但对一个学员来说,却不是一笔小数目。
得攒很长时间。
周青梅只觉得很委屈。
她凭什么要给许星河?
自己明明是来示好的。
结果示好不成惹了一身骚...
可是看他那副半点没感情的模样。
不给不行吧?
......
...
周青梅被许星河推出小院。
正巧碰上来找的陈博。
周青梅先是尴尬之色难掩,下一秒却如获救命稻草,“长老请为弟子做主。”
“许星河他道貌岸然,他不是人!”
“作为南离学院的学员,许星河公然违背院规,企图对我这个师姐图谋不轨。”
“我不从,他...他就想来强硬的。”
“弟子险些清誉不保。”
周青梅躲到陈博身后。
声音一抽一抽道。
随即。
余光阴险的看着许星河,一副【我说过了,一定让你付出代价】的阴险表情。
许星河,你活该。
后悔去吧!
我周青梅得不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办法毁掉!
你便乖乖背负着非礼师姐未遂的骂名,被逐出南离学院吧,该死的混蛋!
陈博被周青梅那上气不接下气的哭腔搞的一脸震惊,一脸懵逼。
“你小子,什么情况?”
“当真有此事?”
贱人总是如出一辙的贱。
许星河一言不发,直接拔剑一击!
顿时,周青梅整个胸口血如泉涌。
肌骨外翻,白骨显露。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凶猛一剑,砍的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眼里的世界变成血红色。
周青梅瞳孔刹时间猛缩,又顷刻间扩散。
身上袭来的冷意让她如坠冰窟,命力已是稀薄到了一种近乎游丝的状态。
“嘿他奶奶的。
“许星河,你小子疯了!?”
陈博反应过来,先是破口大叫了一声,赶紧掏出一颗红色丹药猛塞进了周青梅口中。
用力一捏她的下巴,助其吞下。
陈博瞪着那道还在喷血的伤口,脸上肌肉紧绷,眼角发抽。
这一剑伤至骨髓,直逼心脉!
若非自己就守在一旁,麻溜喂她吞下止血疗伤的丹药,周青梅必死无疑!
许星河随手便是扔掉了长剑,此剑乃是学院发放的标配之物,并非撕天游凤。
他也不可能蠢到在陈博面前暴露掌中魔瞳。
“长老想必是来通知弟子,朱九长老和院长他们正在锁龙塔里等我吧?”
“我这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