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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你和孩子自生自灭

贺屿西没再催她,一直抱着女人亲。

秦舒优的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越来越强烈,她才从贺屿西的怀里退出来:“送我去医院吧,我处理一下脸上的伤,然后开我自己的车回家。”

贺屿西重新发动车子。

秦舒优看着男人立体深刻的侧脸轮廓,他锋利的喉结,有点好奇:“你怎么那么快找到我的?”

贺屿西余光从她左手腕上戴着的金镯子上掠过,没说话。

秦舒优举起自己的手腕,盯着她的大金镯子看了又看。这个镯子是贺屿西送给她的十八岁生日礼物,贺屿西只让她出门的时候戴,但她不听,一直都戴着。

贺屿西又强调了一遍:“镯子只在出门的时候戴,平常就取下来,有辐射。”

虽然内置的定位芯片平常都处于关闭状态,今天是他远程开启了,但还是有微量的辐射。

秦舒优大惊:“你对镯子做了什么?”

贺屿西:“反正你听我的话就对了。”

好吧,秦舒优没再问。

她想了想,片刻后,说:“贺屿西,今天谢谢你。”

今天要不是贺屿西及时赶来,态度那么强硬地对叶楠成,她恐怕凶多吉少。

每次在她快绝望的时候,他总是很可靠地出现在她身边,一个长得又高又帅,又年轻有为,多金可靠的男人,超级有安全感,哪个女人能抵挡得住?反正秦舒优抵挡不住。

“唉——”

秦舒优叹了口气。

贺屿西要是相信她对他的爱,相信她没劈腿就好了,那她怀孕了,他一定很高兴,他们现在该有多幸福?越想越难受,秦舒优的眼眶有些热。

到底是哪个没爸没妈、没人爱的孤儿,陷害她劈腿,让贺屿西误会她?

秦舒优脑袋靠在车窗上,怔怔地看着男人,看他帅气的脸,看他握着方向盘的那双骨骼雅致的手,他的一切,都让她着迷,真的疯狂戳她的性癖。

突然,秦舒优的脑海里蹦出了一个念头。

“贺屿西,如果有一天我怀孕了,我瞒着你生下了我们的孩子,孩子生下来就塞不回我肚子里了,你会不会接受现实,对我和孩子负责?”

贺屿西哼笑一声,又恢复成了对她冷淡的样子,斩钉截铁地回答:“不会。”

秦舒优不相信:“你不可能是那么不负责任的男人。”

贺屿西:“秦舒优,你少恭维我,少捧杀我。我不止一次地告诉过你,你现在就是个陪床工具,至于结婚生孩子,我另有人选,你别痴心妄想了。不过,你非要一意孤行把孩子生下来,那我不会管,你就和孩子自生自灭。”

秦舒优急了:“你明知道被父亲抛弃的孩子有多惨,而且你亲身经历过,你为什么还要让自己的孩子再吃一遍你吃过的苦?孩子明明不用吃苦的。”

“对,你不背着我偷偷生孩子,就可以杜绝孩子的一切苦。”

贺屿西一句话,把秦舒优堵的哑口无言。

贺屿西不是怨天尤人的那种人,但小时候挨冻受饿的日子太难熬了,他偶尔会抱怨为什么母亲要当小三,要把他生下来,生下来又不养,不管他的死活,他能活着全靠造化。

车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秦舒优手抚着肚子,眼睛盯着男人,眼泪簌簌地流。

到了医院门口,贺屿西停好车,秦舒优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她的眼底明明闪烁着泪光,但还是弯唇,笑着对贺屿西说:“你说得对,如果有一天我发现自己怀了你的孩子,我不会通知你,我会直接打掉,不让我们俩之间的关系复杂化,不让孩子来到这个世界吃苦。”

“你满意了吗?”

她杏眸里透着绝望。

贺屿西眼眸微动,盯着满脸凄楚的女人看了一会儿,抬手帮她抹掉眼泪,冰冷又残忍地说:“你能这么想最好。”

秦舒优就是装笑,也笑不出来了,嘴一下子瘪着。

贺屿西摸了摸她的头发,在她唇角很轻地亲了一下:“下车。”

秦舒优下了车。

贺屿西也下了车。

两人一同往医院里走,贺屿西说:“我让你闺蜜帮我看着浅浅,你先跟我去找你闺蜜。”

许玖真和苏梨浅一直待在妇产科诊室外面的等候椅上。

看见苏梨浅睡着,贺屿西皱了皱眉,问许玖真:“你对她做了什么?”

许玖真没想到贺屿西这么聪明。

这都能看出来。

“这个女人跟个疯子一样,就知道发疯,我看不住,干脆就一棍子把她敲晕了。”

贺屿西弯腰,把苏梨浅打横抱起,冷漠地离开了。

“渣男!”许玖真冲着贺屿西的背影大喊。

看到秦舒优的脸上有巴掌印,眼里有泪,许玖真心疼地抱住她:“舒优,你受苦了。哪个畜生把你带走了?报警了没有?”

秦舒优拍拍许玖真的脊背:“贺屿西会处理的。我没事了。”

许玖真此刻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抱了秦舒优好一会儿,才放开她。

“舒优,苏梨浅可能知道你怀孕的事了。”许玖真看着秦舒优,说:“你被人掳走之后,你的检查报告散落了一地,刚好被苏梨浅看到了,我怕被更多人看到,就撕掉扔到垃圾桶里了。”

苏梨浅看到,会怎么样?

她会告诉贺屿西?或者当作什么也没发生过?

秦舒优不知道。

算了,想那些没有发生的事,自己给自己添堵属实没必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没事的,不管他们。”

“真真,你陪我去找护士处理一下脸上的伤。”

……

荒郊野外,江寒把叶楠成扒的只剩下一条内裤,绑着他的双手,把他吊在一颗干枯的老槐树上,在他的胸膛上写了两个大字“公狗”。

“不是爱玩SM吗?我让你玩个够。”江寒戴着口罩,但露出的那双眼睛,阴寒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荒郊野岭的气温比城里低多了。大西北的秋风一点也不温柔,像刀子一样,只有亲身经历过,才知道什么叫寒风刺骨。

猛烈的西北风刮过,叶楠成瑟瑟发抖。

但到底是叶家的公子,他不愿意屈服,嘴上还放着狠话:“你知道我是谁吗?你快放我走,不然你死定了。”

江寒阴恻恻地笑了下,折下来一根很粗的树枝,往叶楠成的身上一下一下抽,那种划破空气的咻咻声,光是听着,就觉得疼。

叶楠成被打的嗷嗷叫。

江寒冷笑:“叶公子,舒服了吗?”

这里虽然是荒郊野岭,但并不是没有人经过。偶尔来来往往的车辆,还有去地里干农活的农民,都驻足,好奇地“欣赏”着叶楠成,众人议论纷纷,咯咯地笑。

有好事者,还掏出手机录了像,拍了照片。

闪光灯一下一下闪在叶楠成的眼睛上。

叶楠成觉得刺眼又羞愤,破防大叫:“你他妈快放我下来,不然等我查出来你是谁,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江寒眼神狠戾,把树枝往叶楠成的嘴里捣:“叶公子,这里是荒郊野岭,没有监控,你查什么?”

哦,对。

叶楠成一脸悔恨。

他的嘴都被江寒用树枝捣烂了,流了血。

“这就叫自作自受,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江寒把叶楠成吊在树上五个小时,看他被弄得浑身汗毛竖起,青紫一片,牙齿打颤,才把他放下来,但还没放过他。

“我早就警告过你,让你别再妄想秦小姐。”

江寒把叶楠成装到了一个大箱子里,用胶布封死,然后收买了一个贺氏集团内部的保安。

在贺氏开股东会议的这天,箱子被放到了贺氏集团办公室的会议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