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桉要气死了,但奈何他打不过贺屿西,最后只会在秦舒优面前丢脸,所以,只能嘴上攻击他:“我在跟优优说话,你少多管闲事。”
“优优,我——”
“宋庭桉,你究竟是喜欢秦舒优,还是想害她?因为你的喜欢,秦舒优一次又一次地被你大哥和父母羞辱。你这叫自私。你要真的喜欢秦舒优,就不会给她带来困扰。”
贺屿西打断他,往他的痛处戳。
宋庭桉瞬间说不出话来了,脸都被气白了。
气氛十分紧张。
秦舒优好声好气地对宋庭桉说:“庭桉,我没有怪你,我也理解你的父母。如果将来我有儿子了,我也不会让我儿子和我这样家庭出身的女孩子在一起的。现实就是这样,你和我都要接受。你永远都是我的好朋友,好吗?”
宋庭桉没想到她这么通透。
他更加心疼秦舒优了,也下定决心一定要让自己强大起来。
“优优,我来只是想看看你。”
秦舒优弯起唇角,对他笑靥如花:“嗯,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贺屿西看见她对别的男人笑,直接不爽了,把人拉走,疾步离开。
秦舒优艰难扭头:“庭桉,你快回去吧。”
宋庭桉的拳头捏的咯咯响。
……
贺屿西带着秦舒优去逛了西城的旅游景点,然后带着她去逛商场。
看到商场一楼维密的店,他停住脚步,对她说:“进去看看。”
“我不去。”
秦舒优没那个心情。
“必须去。”
“你要点脸。”
贺屿西根本不害臊,强行拉着她,大摇大摆地进了店。幸亏是周末,店里人多,但由于他们的长相和气质实在是太惹眼了,还是吸引了众多的目光。
有女人看他们,没事。
但有男人看,贺屿西一记冷冽的眼风扫过去。
“你赶紧去挑,要性感一点的。”他命令完,就坐在沙发上划拉手机,不知是在处理工作,还是在玩手机。
反正和沙发上坐着的其他男人没区别。
秦舒优生气。
忽然,她想整整贺屿西。
“贺屿西,我买了,你付款吗?”
“我付。”
秦舒优狡黠一笑,把店里那种卖不出去,一点也不性感,极其难看的款式,比如豹纹的长袖长裤睡衣,豹纹蕾丝睡裙,还有一些颜色很夸张很丑的大号内衣裤她也买了,她根本不能穿。
她对导购说:“麻烦拿到柜台帮我装起来,谢谢。”
然后,她去到贺屿西跟前,伸手:“把卡给我,我要结账。”
贺屿西要往柜台那里看,秦舒优挡住。
“我看看你都买了什么。”
他说着,就要起身,秦舒优一把将他摁了回去,甜甜地笑着,故意语气很暧昧,有点撒娇的意味:“别看了,我想给你一个惊喜嘛。”
她娇嗔起来,还挺可爱的。
主要是长得漂亮。
做什么都不让人觉得做作和反感。
贺屿西没再去看。
秦舒优拿着他的银行卡去到柜台,东西已经打包好了,她刷了卡之后,使唤贺屿西给她提东西。
两人都逛了一天了,这会儿是下午六点多,到饭点了:“贺屿西,我们去吃饭吧。”
贺屿西:“你想吃什么?”
秦舒优:“我们吃火锅吧。番茄锅。”
贺屿西带着秦舒优来到了火锅店,在门口找了个位置坐下,两人点了一些相对健康的食材,包括各种绿色蔬菜,牛肉卷,还有豆腐和虾。他们俩都不是重口的,都吃得很清淡。
秦舒优虽然怀孕了,超级能吃,但总归肚子就那么大,她的碗里还剩下了好多。
“贺屿西,我吃不完了。”
贺屿西把她的碗拿到自己这边,开始吃她剩下的。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秦舒优吃不完饭,也是贺屿西最后打扫战场。
贺屿西正吃着,忽然,身旁站了一个人。
秦舒优也感觉到了。
两人抬头一看。
是苏梨浅。
她用手语比划着:“我也吃不完饭了,你帮我吃。”
苏梨浅手指着火锅店最里边的位置,张洁还坐在那里吃。张姨今天带着她出来吃火锅,没想到她竟然看到了贺屿西和秦舒优。
她看见了,贺屿西全程都在照顾秦舒优。给她调料碗,每次煮好菜都是先往秦舒优的碗里夹,细心又体贴,偶尔秦舒优还会喂他吃一口。
直到看到贺屿西吃秦舒优的剩饭,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倒要看看,贺屿西究竟是对她好,还是对秦舒优好。
“浅浅,别胡闹,吃饱了,就让张姨带你回去。”贺屿西顿时没胃口了,放下碗筷,脸色不好。
苏梨浅就不。
她跑去把自己的剩饭端到了贺屿西跟前,用手语比划:“吃啊,你能吃秦舒优的,为什么不能吃我的?你说过你要照顾我一辈子,是假的吗?你连一口我的剩饭都不愿意吃。”
贺屿西确实不愿意。
他吃秦舒优的剩饭已经成习惯了,不觉得有什么。但别人的剩饭,他心里膈应,吃不了。
“浅浅,别胡搅蛮缠,回你的座位去。”
苏梨浅用手语比划:“我不!”
“你别太过分!”秦舒优虽然看不懂手语,但苏梨浅一直赖在这里,在分析一下贺屿西的话,她就知道什么意思了,吼了苏梨浅一声。
苏梨浅瞪了她一眼之后,依然盯着贺屿西。
火锅店里人来人往的,贺屿西不想丢人,大步去找张洁,想让她把苏梨浅带走。他前脚刚走,秦舒优站起来,把苏梨浅的饭倒进了垃圾桶,冷脸看着她:“好了,你的剩饭没了。”
苏梨浅气的鼻孔都发出了粗重的喘气声。
她恶狠狠地盯着秦舒优的肚子,忽然使出一身的蛮力,往秦舒优的肚子上推了一把。
“啊——”
秦舒优要吓疯了。
要不是她的身后刚好有人挡了一下,她恐怕就摔倒了。
服务员看到,上前来劝架。
这时,正好贺屿西和张洁也过来了。张洁看了一眼捂着肚子的秦舒优,她秀眉紧蹙,一脸惊吓和痛苦,情况应该不太好。
贺屿西在。
还是收手为好。
张洁拉住了苏梨浅的胳膊,在贺屿西面前装模作样地说:“浅浅乖,跟我回座位。你才吃了没几口,张姨陪你再吃一点。”
苏梨浅在张洁面前十分温顺。
她听了张洁的话,跟着张洁回到了座位。
“你有没有事?”贺屿西走过去,上下打量着秦舒优。
秦舒优的腹痛渐渐消失了。
“我没事。”
坐下来,她问:“张洁到底用了什么办法?为什么苏梨浅这么听她的话?”
贺屿西:“张姨那时候是我和浅浅家的邻居,自从浅浅父母去世之后,都是张姨一直照顾着浅浅,浅浅自然跟她亲。”
秦舒优:“那张洁没有自己的老公和孩子吗?”哪有人这么无私,抛下自己的家庭不管不顾,而是去伺候一个非亲非故的人。
这个人还不是正常人。
可能精神有问题。
那伺候难度可就大了。
贺屿西想了下,说:“她好像未婚未育。”
秦舒优还是觉得奇怪。
一顿饭吃得乌烟瘴气的。
她问贺屿西:“你还要吃吗?”
贺屿西根本没心情吃了,结账走人。
一路上,他把车开得格外快。
秦舒优感觉到了。
“夜间驾驶更要注意安全,你开这么快干嘛?”
“你不是有惊喜要给我?”贺屿西的眼眸乌黑,闪烁着细碎的光,那眼神,很有侵略性,充满了欲念。
秦舒优转过脸,憋着笑:“是啊,一个大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