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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超剽悍!重生后王妃扬了渣前夫骨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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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欲杀之而后快

“哎呦!”苏珮芸后脑磕在地上,吃疼地捂住头,看到苏珮萱的身体紧紧贴着江晟的胸膛。

江晟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苏珮萱的耳畔,她只觉得无比油腻、恶心。

“苏二姑娘,你没事吧?”江晟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几分关切,却又透着一丝难以隐藏的淫邪。

苏珮萱强忍着心头的厌恶,推开江晟,站直身体,行礼道:“我没事,多谢三皇子关心。”

说罢,不再理会江晟,拉着苏珮芸快步离开了雅间。

马车驶出满江楼,喧嚣声被抛在身后,车厢内陷入一片静谧。

苏珮芸斜倚着车壁,刚才醉意朦胧的双眸已清醒了五六分,满含嫉妒地盯着苏珮萱。

“苏珮萱,贪心不足蛇吞象是要被撑死的!”苏珮芸坐直身子,酸溜溜道:“你都勾搭上了江舒,为什么要勾引三皇子殿下?你就是见不得我一点好吗?你这样子也不怕被人笑话。”

苏珮萱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闭嘴!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衣衫不整,勾栏做派还不如一些个青楼娘子端庄!苏家……”

“苏家如何?清流世家?”苏珮芸打断苏珮萱,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苏珮萱,你现在拿出来父亲那套了?”

苏珮芸的手指勾着头发,拉开裙子露出雪白的大腿,道:“你我心里都清楚,这所谓的清流世家、大家闺秀,不过是用来攀龙附凤的工具罢了!我不过是做了你想做而不敢做的事,你何必装得如此清高?”

“这一身素白下面,你说不定比我更脏!”苏珮芸越说越过分,她怨毒地盯着苏珮萱说:“妹妹我啊,真该跟你学学,怎么发骚才能勾引男人!”

苏珮萱怒火中烧,一把抓住苏珮芸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苏珮芸,你给我听清楚!我与你不同,别那你的脏心思往我身上泼!”

苏珮芸吃痛,却仍旧不肯服软,咬牙切齿地说道:“如何不同?我看天下女人都一样,一个个挖空心思往上爬!江晟要是勾勾手指头,我只怕你比我脱衣服还快!”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刺耳。

苏珮萱收回手,冷冷地看着捂着脸颊,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苏珮芸,一字一句地说道:“苏珮芸,你挨过几个嘴巴了?怎么还是这般不长记性?”

说着苏珮萱从软垫下抽出一把本用来防身的刀,刀尖抵在苏珮芸那张漂亮的脸蛋上。

“你……你敢?”苏珮芸声音颤抖。

“还不到时候而已,”苏珮萱说着,一笑收起刀。

苏珮芸被苏珮萱眼中的寒意震慑住,一路再不敢多说半句。

回到苏府,苏珮萱强忍着怒火,命人将苏珮芸送回房间,自己则径直回到自己的院子。

屏退了所有丫鬟,苏珮萱独自一人坐在房内,脑海中不断回想起江晟在宴会上的所作所为。

那放肆的眼神,轻佻的语气,以及毫不掩饰的贪婪,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江晟……

苏珮萱紧紧握住拳头,这个男人她太了解了,表面上温文尔雅,实则阴狠毒辣,一旦被他盯上,就如同附骨之疽,再也摆脱不掉!

上一世,她最终也沦为他笼中雀,任他羞辱,任他玩弄!

这一世,她绝不可能让江晟如愿!

她的计划不得不再次加快!

“姑娘,你怎么了?可是在满江楼受了委屈?”石榴见苏珮萱脸色苍白,关切地问道。

苏珮萱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石榴,你去把春桃叫来,我有事吩咐你们去做。”

“是,小姐。”石榴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依言退下。

不一会儿,春桃便跟着石榴进了屋,两人齐齐向苏珮萱行礼,“姑娘有何吩咐?”

苏珮萱看了两人一眼,缓缓说道:“上次跟你们说,父亲外室的儿子可能被张大胡子害死的陈婆子现在做什么?”

春桃想了想,说道:“回姑娘,按照您的吩咐,陈婆子被安排在后厨管理小仓库呢!是个肥差,她很满意。”

苏珮萱点点头,“我明日身子不适,你们去帮我向大娘子告个假,就说我染了风寒,需得静养一两日。”

石榴和春桃对视一眼,都有些不解,姑娘这又是要做什么?

“你们去找陈婆子,就说,祖母又给我托梦,让我请人做外室死掉的儿子做法事,好好超度一番。她若是能带我们去坟前,赏银五两。”苏珮萱顿了顿,又补充道,“记住,告诉陈婆子祖母希望不要让其他人知道,特别是苏继儒,一切事务秘密进行,切不可走漏了风声。”

石榴和春桃虽然心中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是夜,苏珮萱躺在床上,却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窗外,月色如水,照在她清丽的脸上,更显得她眉宇间满是化不开的焦虑。

另一边,苏珮芸的院子里,却是一片灯火通明。苏珮芸哭得梨花带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向秦晚茵哭诉着苏珮萱的“恶行”。

“...娘,您可要为女儿做主啊!那贱人,她根本就是在嫉妒我!她嫉妒三皇子殿下看上的人是我,而不是她!今日在满江楼,若不是她故意羞辱阿芸,女儿说不定就能和三皇子殿下……”

秦晚茵搂着苏珮芸,柔声安慰道:“你莫哭了,小心哭坏了身子。你放心,阿娘一定不会让她耽误你的好前途!”

“那小贱人,仗着自己嫡女的身份,就敢如此欺辱你,我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说罢,秦晚茵眼中闪过狠辣恶毒,她从床头取出一只精致的瓷瓶,握在手中:“苏珮萱才管了几天家,她真把老虎当病猫了!”

“敢挡我的路,也不看看自己几条命!”秦晚茵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