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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王妃可甜可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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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留半条命就行!

管家刚出门,就碰到了回府的刘厚寅与林述晚的马车,管家忙将正堂发生的事禀报给了刘厚寅。

林弘深闹了多回了,以前无非是要钱,哪想时间一久胃口也就大了,眼见刘家任林明洪欺压,居然打上了刘家小姐的主意。

林述晚听明白了,跟随刘厚寅下了马车,遥风在门口等着。

她来了苏州,就不能袖手不管,这论到底是林家的事,她是林家嫡女,理所应当由她出面。

“老大媳妇,你先带着茵曲回去!”

刘大夫人闻声神色一松,“公爹,你回来了!”

坐在上首的林弘深听声音抬起眼,见着林述晚眼生,多打量了两眼,林述晚一袭水绿色锦绣飞鹤襦裙,外套一件薄如蝉翼夹杂着金丝细线的纱衣,在日头下金丝线熠熠生辉,照得胜雪肌肤愈发明艳。这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直把刘茵曲比了下去。

他心想着,嘴皮轻启道:“这就是你们给我们哥俩找的美人?模样倒是不错!算你们尽心了!今日就且让小曲姑娘在家多呆几天,下次我再来请!”

刘厚寅气得脸色煞白,林述晚抚了抚他的后背,“好!我跟你回去!”

正好去见见林明洪,好让他回忆回忆往事。

“这才像话!刘府的人要都像你这么明事理,咱们两家也就没这么多七七八八的事,走吧!”

林述晚眼神示意刘厚寅别慌乱,带上遥风去往林府。

林弘深煞是得意,以前刘家风光得很,现在京都林家来了人,刘家不也得好吃好喝供着,可见旁地都没用,唯有走对了路跟对了人才是正理。等将来林明洪回京都提携自己一把,自己在这苏州城还不得呼风唤雨?

林弘深小轿在前引路,林述晚坐马车一路跟着到了林府外,林府依靠着林程坤与陈家那点亲戚关系,早已脱胎换骨褪去农户的身份,宅子修葺富贵繁盛,一眼就能看出主人的得意张扬。

林家自祖上起就人丁单薄,家族人口简单,到林田这一辈也就兄弟二人,其子其孙都是一脉单传,林锐意幼年家境贫弱还算是刻苦用功,才考中了秀才能到知府衙门当差,而到了林弘深这一代林家已经发家富贵,林家就将林弘深这根独苗宠溺到了骨子里,读书至今无功名,养出了一个横行乡里的纨绔。

刚到林府,谢奕就打马追了来,他回到刘府听到了事情始末,怕林述晚一个女子吃亏。

林明洪与林弘深一样的纨绔脾性臭味相投,苏州远离关于他的那些流言,又有汪知府能给他擦屁股,他在苏州林家过得比在京都还要自在,虽说现在他也在苏家私塾就读,但也就是挂了个名头,常月缺课混迹风月场所消遣。

有钱,有人撑腰,无人管制,苏州简直是林明洪的乐园。

才半年时间,林明洪就完全变了一番模样,以前的林明洪容貌虽然说不上多少俊秀出色,但七尺身躯昂阔挺拔也算得上是清朗,在书院跟着师友习练骑射身体底子也算扎实,现在眼前的人一个身躯抵得上以前两个林明洪,发胖不说脸色虚白眼下乌青,一看就是自控力差纵情声色掏空了底子。

林明洪的院子正热闹,七八人围着围成一圈,每人身前搁着数量不等的碎银,骰子摇得叮叮响,都是些穿着锦衣华服的公子哥。

骰盅揭开,人群爆发一阵嘘声,有一人得意笑道:“哈哈哈,承让,承让了,愚兄又赢一局!”

赢了的人将桌上碎银拢到自己面前,有人将钱袋子抖抖,又掏出数块碎银。

林明洪掏了掏衣袖,空空如也,诸人兴致正高,纷纷吹捧奉承:“谁不知道明洪少爷有个金库银库,只需说个数,咱们兄弟记在心里就行!哪需要掏现银!”

“对对对!明洪兄弟金山银山,玩就要玩得尽兴,说不准下一把你就能翻盘了!”

“明洪兄弟不用急,这些钱尽管拿去用!”方才赢局的人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子放到林明洪面前。

林明洪眼光一亮,鼻翼两侧起褶的肉随之轻颤:“好!好!好!苏兄仗义疏财!明日我就将钱送到苏兄府上!”

热火朝天的气氛中,有人看到了门口的两人,“嗳~这不是弘深兄弟?这是给明洪兄弟送银山来了?”

满堂爆发哈哈大笑。

林明洪在人群中抬起头,斜着身子错开了旁人的遮挡,才看到门口的两人。

见到林述晚,他满脸笑意凝结,厌恶不耐的丢下钱袋子,囔囔道:“不玩了不玩了,下次再邀!”

林弘深快步走到林明洪身侧,“明洪,你看,我给你带来了个美人~”

“别介!别介啊!我这输得半个子都没了,怎么也得再战三百回合,好让我赚回一点去明月楼喝酒啊!”

林弘深还以为林明洪是心急想抽身离去会美人,便揽过了话头:“去去去!你们懂什么!美人在前!还玩什么牌九骰子,我来陪你们玩玩!让明洪去会美人去!”

“哦~”众人皆露出了然的神情,默认了林弘深的替代。

林明洪重重一拍林弘深的后脑,低声道:“你个憨货!什么美人!这是我京都那个长姐!”

林弘深双目一瞪,活见鬼一般嘶了一口冷气。

众人炸开了锅,埋首赌桌的人都抬起了头看向了林述晚。

“原来明洪兄弟有个这样美貌的长姐!也不与我们引见引见!”有几人浪荡笑着,目光轻浮肆无忌惮地盯着林述晚。

“林明洪,辞家半年,你倒是潇洒!”

“今日罢了!各位兄长来日再聚!”林明洪坚持散场。

众人只能作罢,纷纷相邀转战别处,没一会儿就走了个干净。

“听说你在苏州过得甚是惬意,呼朋唤友,眠花宿柳,现在连赌也沾了边?”

林明洪不以为然,冷哼道:“你来苏州有什么事?可是父亲召我回去?”

“你在苏州作威作福,我自是来除了你这个替父亲脸上无光的祸害!以后刘家不会再给你一个铜板,刘家的姑娘你也别打主意!”

“就凭你?”林明洪讽笑。

“就凭你在京都那些风流韵事,也足以让你再无今日的好日子!”

提及飞昰山的往事,林明洪面色一僵,继而愤怒地吼道:“父亲母亲不会放过你的!养不熟的白眼狼,胳膊肘往外拐,我是你弟弟,刘家不过是你外家!”

“你且试试!”林述晚沉眸,眼光冷冷瞥向林明洪。

林明洪肥胖的身躯一缩,复又觉得输了气势愤而拍桌起身。

“你不会以为这些事还能让我放在心里吧?你爱说便去说,我没什么可怕的!”

说罢,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讽笑,向林弘深说道:“弘深,你不是想去京都?只要你能上了林述晚,我就叫你一声姐夫,向父亲举荐你去京都!”

林弘深略一思索,就用行动回应了林明洪。他张开手朝着林述晚扑了过来。

到现在还玩这种把戏?林述晚一个眼神,遥风就如风卷云残至林弘深面前,长剑出鞘刺向林弘深。

“小心!”林明洪喊道。

林弘深听到提醒,睁眼看正看到长剑迎面袭来,他歪了歪身体避让,却见遥风转腕转变刀向,将长剑快狠稳准的刺入他大腿。

长剑刺入一指,抬手拔出,血溅当场。

林弘深却吃痛向后疾退,绊倒椅子脚跌落到地。

屋外一中年男子走了进来,林弘深高喊了一声父亲。

“听说京都来了人?这般无礼来了苏州不去拜见长辈?”林锐意刚从管家嘴里林述晚登门的消息,等了半个时辰不见林述晚去拜见,按捺不住气性决心要教训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小辈。

“就是你?”林锐意怒目一扫,见到林述晚那张与死去的刘婳有几分相似的脸,他敛了敛嘴角,怒拂袖转身背对。

林弘深大腿已经被鲜血染红了一片,“父亲,你来主持公道,林述晚冲到林府纵使下人伤人,算是哪门子的亲戚!”

“连个女人都躲不过,还不快去包扎一下!”

林弘深抿了抿嘴,不敢辩驳,一瘸一拐地走出屋门。

“难怪你母亲说你不守礼节百无一用,到了苏州不拜见先祖长辈,尽学得商户做派,不敬祖宗,跋扈张扬!”

刘明洪来苏州后陈氏与苏州林家多有书信,林述晚的品性林锐意也在书信中听得一二,他本就不喜刘家,对这个无用的侄女更是不喜。

从前的林述晚就是这样,卑微到尘埃里。

“我到叔父家来,堂兄就是这般礼待?难怪林家一代不如一代,堂兄二十大几的人,自诩书香传家,却连个秀才都未中第!”

林锐意被戳中了痛处,嘴角愤恨抽了抽,“商贾女生养的就是商贾女生养的,半点教养也无!今日我就要替你父亲管教管教你!”

林明洪接话道:“叔父放心管教,等我回京自会替叔父解释!”

林锐意点点头,甚是满意林明洪的态度,他一招手,在外头的老妈子就齐齐走了进来。“将她押到祠堂去拜先祖,没我的吩咐不得出来!”

遥风几个飞步将老妈子踢倒,护到林述晚身边。

“若是动手,无需留情面!留半条命就行!”

遥风点头。

老妈子蜂拥而上,遥风几拳就将人打退,眨眼间她就到了林明洪面前将他踢飞数尺,林锐意早已躲到了梁柱后,又恨又急地喊着:“来人呐!”

数十位护院赶来,遥风长剑出鞘,剑身寒芒,数位家仆在旁欲拦又不敢上前。

院外纷扰喝声由远而近,下人前来禀告:“老爷,有人闯门!”

谢奕手握腰间长剑剑柄,大步流星而来。

林锐意酝了一腔怒火,“一群废物,还不拿到知府衙门,林府的门也是什么阿猫阿狗随便闯的?”

林锐意盯了一眼明晃晃的剑,怒火将面色烧得黑沉,嘴角抿了抿,却不敢开口。

家仆操起长棍上前,谢奕神态自若。

“何必要去府衙,林州判看!”

林锐意越过谢奕身形向院门外看,汪知府正在朝着这边赶!

“哼!算你识相!”林锐意面色缓柔,眼神示意家仆将人困住。

这两人随身携带凶器,难保不是穷凶极恶之徒,为今之计还是先将人稳住,等府衙衙役来了再拿人!

远看到院子里的剑拔弩张,汪知府心道了句糟糕,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昨夜他就留了人在刘府外蹲守谢奕的出行去向,接到林弘深带走了那位刘家表小姐与谢奕到林家来的消息,他就知道要出事!

还没到院门,汪知府就喊话道:“林州判,快快让你的人散开!”

一路奔跑,汪知府热出了满脸汗,说话喘着粗气。

趁着林锐意慌神的功夫,林述晚退到了屋外。

汪知府扶着门框歇了一口气,复快步走到院内,衙役如鱼贯入,将家仆都驱赶到了一侧。

林锐意出屋恭迎,满脸喜意:“汪大人,这贼人闯我林府!我正要将人拿去府衙!有劳知府大人贵驾亲自跑这一趟!”

汪知府见他还未理解自己的意思,招手让林锐意附耳过来,低声将谢奕的身份道明,他留在刘府的人可是见到了谢奕暗会成王!成王的行事几人不知,他是文官被谢奕盯上顶多斥责参他一本,要是被成王那个刺头盯上,那不得连这身官服都给他扒了?

汪知府几句话,听得林锐意脑里炸了锅!这怎么还扯到了成王!而且听汪知府的意思,他这个侄女与谢奕教交情匪浅!

“谢将军是贵客,林州判还不快快奉茶看座!”

汪知府恨铁不成钢的剜了林锐意两眼,又谄媚的与谢奕拱手作揖,他们林家一家人的事,怎么也要他来擦屁股,这半年他成天的给林明洪收拾残局擦屁股,是头牛也累趴了!

林明洪藏在屋内,神情晦暗不定看着院子,看来自己妹妹说的话不错,林述晚已非昔日的林述晚,是要早日除了这个祸害,不然万一有她发迹的一天,母亲与他们姐弟都将不安生!

“不必了!”

谢奕说着转身,三人一同出府时,已经是申时,太阳荼毒着大地,热浪一浪高过一浪,街上行人稀少,刘绪早在林府外蹲守,三人上了马车,随着刘绪一同到了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