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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神医王妃可甜可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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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本王最烦多嘴多事眼瞎的人!

刘府来了贵客。

上午还被刘厚寅问起的成王,携带着重礼上门拜见,刘厚寅与成王各坐上首,在外头铺子巡查的刘长晋与刘宏昌也回来了分坐在左侧诚惶诚恐、谨小慎微地作陪。

林述晚与谢奕是京都来的,与成王又有交情,当然必不可少地都邀请入座作陪。

恭维的车轱辘话说了半天,太阳已快要落山,临近饭点,成王还没有走的意思,刘厚寅试探地留了成王在刘府用晚食,成王居然就应了。

林述晚心道,这下好了,汪知府又要跑一趟了。

成王大驾光临,撩动了刘府许多待嫁姑娘的芳心,一个下午,先有刘茵曲与刘大夫人来奉茶奉蜜饯,刘茵曲娇羞温柔,娇滴滴的声音婉转动听,哪有她来时那日的泼辣与暴躁。

她暗暗观察了成王的神色,成王歪歪靠着椅背坐着,合上的玉骨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太师椅扶手,刘茵曲娇滴滴的声音一起,那只握扇的手就像被蜜蜂蛰了一下抖了抖。

刘茵曲走后,又有刘茵芝要出府路过正堂,见有贵客特地上前拜见,刘茵芝珠翠满头,半垂着头,一双灵动的大眼怯弱弱的时不时看上成王一眼,当真含情脉脉柔情似水。

成王目不转睛看着地上的石砖,一腔柔情脉脉都喂了空气。

刘茵芝只得将柔情脉脉的目光看向谢奕。

后来又有刘馨莲从正堂跑过寻她那只心爱的白兔,纤手拈帕,泫然欲泣,说起这只白兔与她的情谊,姿态柔弱,我见犹怜。

成王撇了撇嘴,复又兴趣盎然地让刘厚寅晚食加一道红烧兔肉!刘馨莲又羞又恼,哭着跑开。

果然是郎心似铁,这些表妹可是踢到铁板了!

成王这个刺头可不分男女,惜香怜玉那是绝对没有的!

傍晚,汪知府果真又来了,席面上果然也有了那道红烧兔肉,刘馨莲心堵得饭都吃不下,抹泪离席。

这红烧兔肉果然鲜辣香麻,十分下饭。她心想成王的狭促也不全无用处。

满府的人都在,只有大房庶女刘茵禾不在,丫鬟说是闹肚子不舒服吃不下。刘大夫人让人去请大夫,丫鬟说已经看过大夫,小姐已经睡下了。

刘大夫人又取出了她的宝贝梅子酒,让丫鬟替满座斟了一杯,这梅子酒甘甜柔润,酸甜可口,林述晚上次喝了就很是喜欢,刚端起酒盏,就看到屏风后成王一双眼直直盯着她,与她手里的酒盏。

“本王闻不得酒味!这酒就撤下去吧!”

?昨夜你不是自个儿找的酒?林述晚心想。

谢奕抬了抬眼皮,发觉成王说话时眼光时不时朝屏风看一眼,旁人不知,他却是知道成王一直好饮酒,从来不多管闲事。

他目光暗了下去,能让成王破例多次管了闲事,又破例有席无酒,原来成王这几月的反常也有迹可循。

他只觉得心口苦涩,可他已经答应渡月戒酒,再也无酒可消愁。

刘厚寅忙让人来撤走了酒,连同女眷这桌的酒也撤走了!林述晚忙将手里的酒一口饮下,到了嘴边的美酒怎么能看着它跑了!

一口酒还未咽下肚,就听到屏风后男桌有人啪地重重放下了筷子,瓷筷子碰得瓷筷枕清脆响,吓得她一口酒上不得下不得鲠在喉咙,呛出了泪花。

刘家男丁与汪知府大惊失色,不知自己是哪里伺候不周惹得成王不快!

汪知府还未说话,成王就拂袖离席,留下一桌人摸不着头脑。

女眷桌也低声议论纷纷,显然这些人还对成王抱有皮相的滤镜,还未见识到成王的古怪脾气。

没一会儿,遥风从外头走了进来,面色难看得像丢了八百里银子。

听到遥风转告的话,她顿觉面前的红烧兔肉也不香了,自己喝了一小口酒哪里就惹到他了?以前成王虽然脾气差,但也只针对他看不顺眼的人,本来她还在怀疑这个成王是清冷矜贵傲娇那个还是暴躁凶狠那个,现在看铁定是后者无疑了!

遥风你不是认我为主了?怎么一个劲地替成王做事?她直恨遥风不争气。

遥风再三催促,她只得离席,跟着遥风去当灭火员。

谢奕瞥见屏风后晃动离席的人影,上身不由得直挺想要跟随而去,但见到一脸惊慌的刘家人,他离凳的上身又坐了下来,耐心安抚起了刘家人的情绪。

这里是刘府没有危险,他相信她能解决好这些小事!

月上屋檐角梢头,皎洁圆月盘装着高高翘起的屋檐上的瑞兽雕像,阴影将大半个花园覆盖。也将一袭玄色衣衫的成王覆盖。

他腰间缀着的白玉腰牌发着莹莹白光,萤火虫微弱的光覆在灌木花枝上,像是开了一朵朵幽绿透亮的花。

她穿过花径,衣裙摆从灌木花枝刮过,惊起一只只萤火虫,幽绿的花浮了起来,缓缓散往了别处花枝。

她搞不懂,上次见到成王发作是癫狂暴戾不能自控的,现在他是如何控制住的?

“三杯酒就能醉倒的酒量,难道又要我抓你到屋顶去吹风清醒清醒?”

林述晚心惊如雷,本来准备的满腔回怼的话不敢说出口,成王先发制人,怕什么来什么!这厮克她!

“不至于!不至于!梅子酒是果酒,甘甜柔润,不醉人!不醉人!”谁能与成王正面交锋呢?除了死人,怕再没有活口了!

成王拧眉,显然她的话还没抚平他的炸毛。

现在的成王可真难伺候!没办法钱难挣屎难吃!小命要紧!

“不喝了!我发誓!对王爷的话奉若神明!绝不违背!”

“嗯!”成王欣慰地轻嗯一声,见她站在花径上离自己十多米远,又生出一股不耐。

“你过来!”

林述晚向前走了几米,在成王面前三米外停住,这是个安全距离,不至于会被成王以为自己也对他芳心萌动,万一成王发怒她也有反应的时机。

“怕本王吃了你吗?”成王方舒展的眉又皱起。

“不敢不敢!”她又向前走了几步。

“我带你去个地方!”

话音一落,她就感觉被成王拎了起来,回神一看,人居然又在屋顶上。

她没有当夜行侠的癖好啊!屋顶很危险的!脚滑掉下去怎么办?被人看到引人恐慌怎么办?她中午到晚上只吃了几口红烧兔肉,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有力气陪成王玩跳屋顶的游戏!而且男女授受不亲,自己与成王这样勾肩搭背被他提着算什么事?

“你闭嘴!”仿佛感应到了她的满腹牢骚,成王不耐地用折扇敲了敲她的脑门。

几番跳跃飞掠的功夫,成王带着她到了一处大红灯笼高挂的地方。

在跳下屋顶之际,她清楚看到了门口高高挂起的招牌上上书着‘明月楼’三字。

再回神,她已经又被提着上了明月楼的屋顶。

她别的不行,适应力最好,现在她已经习惯了,跳屋顶就屋顶吧,总比爬墙好!

“别看我!看那!”成王折扇一指,她就看到了勾肩搭背的林明洪林弘深,两人身侧还有数位衣着暴露的女子,看来这个明月楼应该就是她想象的那种地方。

成王不会无缘无故来偷窥这种隐私,她想这里头肯定有事,成王肯定是带她来撞破这事,好抓住林明洪的把柄!如此想来,这趟跳屋顶倒也使得,不亏!

她甫一侧头看,就看到成王狡黠的笑脸。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想错了,成王这趟,纯粹是来找事的!而且还把她这个弱鸡又放在屋顶,让她心痒难耐错过了成王脚踢林明洪拳打林弘深的暴力刺激场面!

到底是同一副身躯,成王这个人格,比原来的成王更加放纵妄为,全不讲道理,上去就是两脚两拳,直把林明洪踢飞数米,把林弘深打得两眼昏花。

“哪来的找死的!”林弘深举手就要还手,奈何他一介酒肉声色身体掏空的软弱书生,也不是一介病弱成王的对手,还未近身就被成王两拳打到了林明洪一处作伴。

“瞎了你的狗眼!不看看这位爷是谁?”

林明洪刚翻起身,一看到那副面具顿时吓得魂不附体,林弘深不认识成王,林明洪是认识的,他忙退了林弘深一把,艰难爬起身,双手交叠躬身行礼:“见过成王爷!”

成王?正摸着眼周的林弘深嘶的吸了一口冷气,他可从没见过成王,成王何故要打他一顿啊?

“林明洪?本王记住你了!回去告诉你那个叔父,以后你们林家所有人都离刘府远一点,但凡我听到一点林府为难刘府的消息,你们就准备后事吧!”

虽然看不到屋里的场面,成王的话她是听到了,霸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完全有傲娇成王的气派!

“林府与刘府本是姻亲,王爷怕是听了小人的风言风语误会了!”林明洪还在缓解成王的怒火,刘家可是他的钱袋子,就这么丢了怪可惜的。

成王本就没有耐性,林明洪的多嘴让他怒气更盛,“今天是你说要让他当你姐夫?”

林弘深脖子一缩,忙摇头摆手道:“草民绝无此意!”

要是他早知道林述晚有谢奕护着,他哪敢动歪心思,现在成王为了谢奕出头,他有苦也说不出了!

“都是笑谈误会!家父还多次教诲草民成王爷蕙心纨质德才兼备,王爷远道而来,草民备了一桌酒席为王爷接风洗尘,王爷给草民一个机会为王爷解开这些误会!”

说着他招了招手,将方才陪在他身侧现在躲在墙角的几个女子招了过来。

女子都畏惧于成王方才的暴怒,但转念一想成王的身份与林明洪的阔绰,有两人壮着胆子走到了成王身侧,裸露的手臂软若无骨,准备搭上成王的背。

成王冷眼一扫,两名女子呆在半空的手侧没有了成王的踪迹。

“本王最烦多嘴多事眼瞎的人!以后再让本王知道你出言不逊,京都就没有林府了!”

林明洪被成王紧紧箍着喉咙,林明洪面色涨成猪肝红,双手慌乱无章的拍打着成王的手臂,目眦欲裂的眼尽是惊慌错乱。

眼前成王,双眼微眯,眼神暴戾阴寒,嘴角噙着冷笑,双手的力道在逐渐加重,仿佛下一刻就能将他的脖子捏碎!这哪里是病弱的成王,分明是一个力拔山兮的疯子!

“啊!!!”两女惊声尖叫躲到了墙角。

林明洪拼力拍打着成王,可成王的力道丝毫未减,将他牢牢稳箍。

突然,成王松开了手,嘴角换上了戏谑的笑意。

林明洪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他的手脚冰凉,从未这么害怕过,比之当初在飞昰山的窝囊,刚才他才是真正的半只脚踏进黄泉。

然而成王轻轻拂袖,眼神再寻不到可怖凶煞的神色,方才惊险的生死一线,仿佛不曾存在过。

成王放出的狠话,向来说到做到!林明洪心知事关重大,恭敬低头再不敢使心机。

成王踏窗而起,凌空踱步,翩跹旋身,跃上屋顶。

“这里不适合你呆!走吧!”

林述晚又被离地提起带到了一处宅子,宅子里的护卫见到成王,都恭敬的称了句主子。

这是成王在苏州的住处。

“备膳食!备药浴!”

林述晚不敢动不敢问,毕竟林明洪的惨叫还在耳畔未消!

护卫很快端上了满座美食佳肴,与两壶酒。

“本王正好饿了!过来一起吃!”

林述晚遵命,她早就饿得肚子打鼓了,按成王这想一出是一处的行事,等回去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与其挨饿到明天,她选择与自己和解!

“王爷这厨子手艺真好!好吃!”都很合她的胃口,鲜辣爽口,兴发酒楼的席面少辣多蒸煮,确实没有这个厨子做的好吃。

早先说着饿了的成王却没有动筷,一杯一杯的喝着酒,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吃得正欢的林述晚。

跟成王打交道就要习惯成王的善变乖张!两次接触她大概摸清了眼前这个成王的脾性,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让人准备后事的功夫一等一的强!

林述晚吃饱喝足后,护卫禀告药浴备好,成王起了身,进了内屋,护卫守到了内屋门口,满脸写着越界生死自负。

这下自己总能走了吧?林述晚心想。

“在外头等着!”

屋外护卫也满脸写满了越界生死自负。

林述晚丧气的叹了一口气,只得又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