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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暴君是个醋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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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报案

夜色渐浓,黑沉沉的天幕悄然覆盖了整个晶白的天地,整座北陵城,染上了这神秘的颜色。

偶尔有动听的虫鸣声,一声两声的透过窗户浅薄的纱纸传进来,端让人听着心情舒畅。

整个国公府烛火已经熄灭大半数,偶有廊上的几盏微弱灯笼随着夜风的拂动轻轻起舞。

清芜院,轻薄的纱账里,沈婉清翻来覆去,一双杏眸在浓厚的夜色里熠熠生辉。

终于,沈婉清“腾”的坐起来,掀开身上的被子,一把揭开了轻薄的纱帘。

入目处,一盏微弱的烛火正静静绽放着坚定的光芒。

掀开帘子,沈婉清轻手轻脚走出来,碧绿的橱纱在烛火的映照下看起来更加的神秘。

在那橱纱后面,正熟睡着桃酥和翠竹两人。

沈婉清并不想惊醒她们,只小心翼翼的将那盏小小的灯烛拿在手上,罩了件大衫,悄悄推了门,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院里的烛火几尽熄灭,沈婉清提了灯,走上长长的游廊,顺着游廊过去,是丫鬟们的住所。

沈婉清沉默的站在一扇门前,门里青枝正在熟睡。

良久,仿佛雕塑的身体突然动弹了一下,沈婉清抬步,一双眸扫过那扇厚重的大门,转身离去。

清浅不一的步子踏在青石板上,偶有几声浅淡的撞击声,在这静谧的夜色里回响。

今夜是无月的,整个院子并不算太过清晰,手中的灯烛,因为长时间那在外战立,早已经熄灭。

沈婉清并不恼,手中提着这盏小小的灯罩,悄无声息的朝着自己的房间而去。

也许是夜色太过沉静,窸窸窣窣的声音格外清晰,沈婉清顿住脚步。

这是一处镂空的游廊雕窗,隔着空隙望过去,正是沈婉莹的院子。

柔柔弱弱的身影正在慢悠悠的向着一处走去,嘴里似乎还在哼唱着软语...沈婉清眯了眯眼,那是沈婉莹的房间。

自从沈婉莹呆傻又不说话之后,沈婉清会时常去看望自己这个堂妹。只是倒还是第一次在晚上看到会有仆妇大半夜在院里闲逛。

瘦弱的身影悠悠荡荡,很快就消失在沈婉清的视线里。

“装神弄鬼。”沈婉清哼了一声。对于这个堂妹,沈婉清是心存愧疚的,倘若婉莹没有替自己去那么一趟,也不会突然变成那样。

沈婉清目送着那道缥缈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又悄然将自己方才移位的砖石挪回原位。

沈婉清束好了腰封,冷眼瞧了瞧两团熊猫眼的翠竹。

今日的院子里似乎格外热闹,打沈婉清坐在梳妆镜前的时候便能瞧见一群丫鬟婆子聚在一起,也不知在说着什么。

翠竹顺着沈婉清的视线望去,沉了一张面容。

“姑娘,我这就让这群小蹄子各自散了做活去。”不待沈婉清发话,翠竹就已经脚底生风的去了。

果不其然,聚在院子里分说的仆妇们很快一拥而散,院子里顿时清净了许多。

沈婉清收回视线,脑子里想着的,是昨晚那道影子。翠竹掀了帘子进来,脸上的神色却是有几分欲言又止的。

按着平时,翠竹该早早回禀了沈婉清,只是近日,翠竹垂首,一张清秀的脸蛋绷的紧紧的。

“有什么想说的。”沈婉清暼了一眼翠竹,随手放下手中的点翠。

翠竹有些难为情:“小姐,便是那群多嘴的妇人乱言乱语,不值得听。”

沈婉清倒是来了兴趣,眉眼间存了好奇:“怎么个胡言乱语,仔细说道来。”

“小姐,她们说...说咋们的院子里有那东西......”翠竹的脸在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变得有些凝重。

桃酥站在一侧,听了翠竹的言语,整个人惊了下,又反驳道:“你可别浑说。”

沈婉清似乎来了极大的兴致,彻底坐在椅子上:“如何个说法?”

翠竹支支吾吾两声,眼看沈婉清那副不知道不肯罢休的模样,只能囫囵将自己方才听到的东西尽数说个一清二楚。

“哦?还有这等奇事?”沈婉清颔首,一双黑沉的眸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可知传闻从何而来?”再抬眸,沈婉清暼了眼翠竹问道。

翠竹瞧着桃酥正仔细将点翠簪到沈婉清的发髻上,又听到沈婉清的询问,急急回到。

“姑娘,说是昨晚有个贪吃的小丫鬟晚起去吃东西,撞到了那东西,如今已经在屋里昏的神志不清了。”

沈婉清觉得甚为有趣,不过她此时倒是肯定了,那丫鬟见到的人,绝对正是昨晚她在那镂空的雕窗后看见的那人。

鬼神之说,倒是很好的遮掩手段,沈婉清的脑海里闪过那道柔弱的身影。

“大人,您可得为妇人做主,我那可怜的孩儿,事事乖巧,便是一直蚂蚁也舍不得踩了去,只是如今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铜钱坐在堂上,僵硬了一张脸,而正该坐在堂上的景世子,堂而皇之的坐在下首编正的位置,手里时不时提笔写些东西。

“夫人莫伤心,方才夫人说,令公子长年服药,身体并不算太好?”铜钱脸色肃然的问道。

妇人拭了拭泪水,声音有些哽咽:“小妇人是那孩子的继娘,那孩子乃是我亲姐姐所出,因为身体弱,我家里放心不下,所以,小妇人便嫁了过去......”

妇人说的仔细,铜钱听得有些昏昏欲睡。

好不容易,等那妇人说完了她和自己继儿之间的历史关系。

景珩抬头,一双眸盯了妇人问:“为何夫人选择在他失踪了好几日之后才来报案?”

言语有些犀利,妇人脸上的沈色沉郁下来,有些落寞:“我姐姐那孩子,打小就孤寂,喜欢自己一个人待着,不准我们去打扰。”

“那日是蒋府的宴会......”

听着妇人娓娓道来,景珩忍不住冷笑,这妇人前面说的一大通,原来是在为这时候要说的东西做铺垫。

审讯结束,妇人带着一众仆妇离开。铜钱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舒出一口气。

“爷,你说这礼部尚书的继室真奇怪,明明说到那继子失踪的时候,脸上压抑不住的喜悦,偏要装出一副肝肠寸断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