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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恐怖文女主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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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少奶奶恭顺贤良9

此话一出,阜宁月和莫司尘的脸色同时凝重起来。

连说都不敢说,这是怎样恐怖的存在。

抛开这个问题,阜宁月继续询问:“那你知道外面那个水潭和纸船的事情吗?”

“知道。”阿无笑嘻嘻地说:“水潭是容器,纸船是流水。”

“什么意思?”阜宁月不明白。

阿无想了想,摇头。“我不知道。”

阜宁月皱眉。“这话是有人教你的?”

“不记得了。”

“……”

阜宁月也陷入了沉默,阿无知道的太少,谈话根本进行不下去。

然而,时间并不会在沉默中停滞。

很快,新一波的动静出现,一个咚的声音出现,来自天花板。

阿无一听,顿时整个鬼都在颤抖。

“好可怕,我走了,姐姐,下次再见。”

“阿无!”

阜宁月下意识开口挽留,但阿无的动作更快,眨眼间就不见了。

踏踏!!

瞄!!

汪汪!!

各种声音在四楼响起,恐怖阴冷的气息开始蔓延,阜宁月脑海中的警报声已经刺到她耳膜。

两人对视一眼,知道今晚的安全时间已经过去,只好迅速下楼。

回到房中,梳洗完。

真正躺下时,时间已经过了三更,但她却没有马上睡着,而是点开了面板。

妙笔生花:20%

黑化值:?

她的视线定在那个问号上面,皱眉思索。

一个问号,代表的东西太多了。

或者,找不到人?

或者,等级太高,面板没办法检测?

或者,对方正处在一种奇怪的状态,所以暂时没办法给出明确的数值?

“嘶!!!”

阜宁月抬手捂住额头,顿时觉得有点头疼,刚揉了两下太阳穴,她的手便被抓住,阜宁月一愣。

“怎么了?”

“你的伤口还没处理。”

莫司尘垂眸,慢慢撩开衣袖,见她的手臂上有两道泛着乌黑的伤痕,皱眉:“有毒?”

阜宁月侧头看了一眼,掏出一个琉璃瓶和纱布递过去。“用这个,一般的伤药没作用。”

她拿的是在通灵世界传承而来的药方,为防意外,她的储物袋里有一大半都是这些东西,还有一些必备成药,剩下的就是几件兵器,还有纸符,金银等等。

莫司尘看着那个琉璃瓶,在阜宁月的身上打量了一下,灰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但此时,伤口要紧,他也就什么都没有说。

等到手臂上的伤口处理完了,莫司尘抬头看向阜宁月,眸色一片深沉,喉头滚动一圈,他才问:“你脖子和后背的伤口……要我帮忙吗?”

之前他就注意到,阜宁月身上的伤口远远不止手臂上那两道。

“啊?脖子和后背也有吗?我没注意到。”阜宁月才反应过来自己脖子和后背确实有点疼。

之前可能是太紧张了,沐浴的时候身上地伤全都被她忽略了。

她想也没想地坐起身,脱掉自己的裘衣,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然后转身趴在床上,对着莫司尘笑了笑。

“那你帮我涂药吧!”

整个过程,大方自然,毫不扭捏。

倒是莫司尘,面色越发紧绷,直到阜宁月的整个后背都落到他的眼里时,他整个人都僵硬了。

站在床边,心理建设了半天,也没能挪动一根手指。

这时,阜宁月才感觉到气氛不对劲。

猛然反应过来,他俩拢共没认识几天,自己的这个行为实在是太孟浪了。

“额…”

阜宁月内心闪过失落,每个世界都要重新认识一遍,转换起来真的很难。

她勉强勾起唇角,便要扯过被子将自己盖住。

“我还是自己……”

然而,那被子并没有被她扯动,因为,有人比她的动作更快。

“别动!”莫司尘的声音出现在她的身后,很近的位置,用近乎呢喃的声音说:“我帮你吧!伤口有点长,有点多,你自己不方便。”

熟悉的檀香味包裹过来,阜宁月忍不住深吸了一口,“嗯”了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防止自己发烫的脸被对方发现。

房间里,屏风后面,一颗夜明珠被放置在一个角落中,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床上,漂亮的女人半裸着上身趴在床上,双臂自然展开,展现出十分优美的肌理线条,细腰盈盈一握,黑发缠绕在她的肩头,黑白对比之下,格外的动人,让人忍不住想要将她拥进怀里,好好疼爱。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碎片式的画面。

那是她满身甜蜜地待在自己怀里,和自己耳鬓厮磨的场景,在房中,在浴池,在马车里……

阳光下,风声里,夜晚中,十指交叉的双手,似乎粘在了一起,从不轻易放开。

那张脸,时而娇嗔,时而俏丽,但始终不变的是她那双眸子里的依恋和深情,比起画面中的自己,并不会少一分一毫。

莫司尘眸色变成深灰,手指颤动,指尖在那背上游走,顺着脊骨,一路往下滑去,带着电流融进了两个人的血液里。

“嗯……”

阜宁月微微动了一下,轻吟一声,哑着声音强笑道:“伤口居然这么长吗?我都没感觉。”

“……嗯。”

莫司尘低声应了,脑子里闪动的画面瞬间消失,只剩下眼前的真实,几道长长短短的伤口斜劈在光洁白皙的背上,让人忍不住心头一颤。

“很长,痛吗?”

“还好,可能是毒性的关系,疼痛感并不强。”

阜宁月毫无所觉,她伸手将长发撩到一边,将整个后背都暴露在身后人的眼里。

“麻烦你了。”

“没事。”

莫司尘短暂回应后,呼吸急促一瞬,盯着身下人的侧脸看了半晌。

最终,他的理智克制了冲动,强行移动视线,落在了那几道长长短短的伤口之上。

“那我便开始了,有点疼,忍一忍。”

说罢,他便将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上药上,神情严肃而认真。

附着着药膏的指尖轻轻落在伤口上,阜宁月忍不住轻轻一颤。

同时,她也有些疑惑。

她都趴半天了,这才开始,那之前是在干嘛?

晾腊肉吗?

随即,更加剧烈的疼痛传来,阜宁月闷哼一声,便再没有心思纠结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