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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快穿之恐怖文女主崩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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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通灵大佬在线虐渣15

半个时辰后,阜宁月收到了消息,顿时不淡定了,筷子一扔,大声问:“你说什么?陈焕请我爹饮酒?”

阜母还没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皱眉道:“宁月,你爹去饮酒而已,一会儿就回来了,你咋咋呼呼地做什么。”

“来人,备马!”阜宁月不理会阜母,起身往外走去。“福叔,告诉我地址。”

阜母被她的动作弄得一脸迷茫。“宁月,你干什么去?”

然而,此时的阜宁月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外。

日头西下,所有的行人和建筑都被照成了斜影。

马蹄声飞驰而来,从路人身侧飞跃而过。

“驾!”

一个熟悉的在街道中响起,街边茶楼中的莫司尘顺势看去,阜宁月骑着马从他面前掠过。

莫司尘凝眉起身出了。“田七!”

时刻待命的田七立刻架着马车上前,接上莫司尘,追着阜宁月的身影而去。

阜宁月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她正心急如焚的福叔说的酒楼赶去。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她不清楚陈焕想干什么,但她希望对方不要太聪明,不然,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在日头只剩下最后一丝余晖之前,阜宁月终于赶到了福叔所说的酒楼。

只是,到了这儿后,却正好看见几名衙役压着阜照先从酒楼中出来。

周围站满了围观的百姓,所有人都朝着一行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看见阜照先活着的那一刻,阜宁月的心算是有一半落了地。

“爹!”阜宁月翻身下马,扒开人群,冲到阜照先的面前。“发生了什么?”

“哼!阜宁月,你爹杀人了。”陈焕从酒楼中走出来,表情十分畅快。

但阜宁月却从他的眉梢之间看出了得意,不禁嗤笑:“陈焕,不得不说,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不过,我还是要谢谢你,谢谢你这么蠢,留住了我爹的命。”

陈焕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冲着阜宁月低声道:“阜宁月,你爹杀人了,他很快便会被下狱。到时候,你和你娘,都会变成贱人,人人唾骂。”

她看了眼阜照先,发现他的神情有些呆滞,对周围的声音没什么反应。

眼看衙役要将阜照先带走,阜宁月一脚踏出挡在众人面前。“差大哥,我爹是有功名之人,事情都还弄清楚便将他锁拿,恐怕不合适吧!”

一名捕头嘿嘿一笑,上前一步道:“小娘子,你爹杀了人,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们锁拿他,也是理所应当。”

阜宁月又看了一眼阜照先,道:“差大哥,你看看我爹现在这神志不清的样子。这千真万确是从何而来,有谁能证明?”

“我能证明。”陈焕忽然窜出来,冲到阜宁月面前,故作痛心地道:“宁月,我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这件事,但伯父杀人是我亲眼所见。”

阜宁月将视线转向陈焕。“你亲眼所见?”

“是。”

“他为什么要杀人?怎么杀的人?”

“方才我们在里面饮酒,兴致起了,伯父便叫了一名船娘上来唱曲儿,小曲儿唱完,伯父便上前调戏那船娘,船娘不从,伯父便忽然发怒,拿酒壶砸死了那船娘。”

阜宁月:“照你这么说,我爹杀人的时候,你就在当场了?”

“是,我看得真真的。”

“还有别人看见吗?”

“无需别人,我一人足矣。”陈焕拍着胸口保证。

阜宁月气愤道:“若是这样,你为何没有上前阻止?你就这样看着我爹将一个人活生生砸死,而无动于衷?”

陈焕一愣,这话应该怎么回答?若是说他没有动作,那不就在表示他这个人冷血无情?

那便只剩下一个答案。

“我自然是上前阻止了,只是伯父不知为何,忽然力大无穷,我根本拉不住。”

此话一出,阜宁月面上愤怒的表情一收,忽然笑了。

“陈公子,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究竟有没有阻止过?”

陈焕不明白阜宁月为何发笑,但他还是十分坚定地说:“我想得很清楚,我确实是阻止了,但伯父还是将那船娘打死了。”

“哼!”

阜宁月的脸色转冷,嘲讽地看着陈焕。

“即使如此,那我想请问陈公子,为何你身上的衣衫整洁,一点褶皱,一丝血迹都没有?”

轰!!

周围的百姓听清了方才的那一番对话,经阜宁月提醒,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

“是啊是啊!为何这陈公子的身上一点血迹都没有,听说那船娘死得可惨了。”

“老天爷耶!这人不是说了假话吧!”

“哟!那这就是栽赃陷害了。”

“哼,我就说嘛!那阜家秀才爷,为人方正,今日怎会如此糊涂,做下这凶恶之事。”

……

眼看众人议论纷纷,陈焕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起来。

阜宁月将视线收回,转头对那捕头说道:“差大哥,你也听见了,此案存在很多疑点,我爹是秀才,我不能让你们把他带走。”

捕头嘿嘿一笑,走到阜宁月面前搓着手指道:“小娘子,你就不要为难我等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嘱咐底下人多多照顾秀才老爷。”

阜宁月还是不让,淡淡道:“你恐怕是才来柳城没多久,不清楚柳城这里的风土人情。”

“我爹是十年前考中的秀才,如今,他的同窗和学生,皆在朝中替圣上办差。”

她目光凌厉地朝众衙役扫去,严声道:“你们确定要这么做吗?”

此话一出,捕头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脑袋一偏,狠狠地朝着身边的陈焕看去。

陈焕收到眼色,立即站了出来。

“阜宁月,你别想拿权势压人。你爹杀人,我亲眼所见,任你爹在朝中有再多人脉,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哼!权势压人?”阜宁月冷笑:“我不过是在尽一份孝心罢了。”

“我爹现在神志不清,我要求找大夫来现场检查身体,另外,我对死者的死因也存在疑问,我要求仵作验尸。”

“你!”捕头一听,顿时大怒。“小娘子,这又是大夫,又是仵作的,你当你是县令大人吗?”

“快给老子滚开,不然,别怪本捕头对你不客气。”

阜宁月的面色更加冰冷,大声喝道:“你想怎样不客气?”

“我爹是秀才,是顶天立地的读书人,是圣上亲自裁决的有功名之人。”

“我虽是女子,却有着和我爹一样的气节。”

“我倒要看看,当着这众多柳城百姓的面,你想如何对我不客气?”

此话一出,围观的百姓纷纷拍手叫好。

阜宁月的一段慷慨陈词,倒是将捕头给架了起来。

他脸色铁青地看着阜宁月,又看了看周围有些激愤的百姓,顿时恼羞成怒。

“来人,把这个贱人给老子一起带走。”

身后几个衙役一听,顿时眼睛一亮,搓着手上前,作势要捉拿阜宁月。

只是,还没等他们动手,人群外面便传来一声厉喝:“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