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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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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董庆才受刑

另一边,叶公公来到了御书房,将自己拷问来的事都告诉给了景炀帝。

说实话,得知结果后,他本人都有些震惊。

从前他只知道这位五公主娇蛮无理,坏事也没少做。可直到今天他才意识到,盛芳静这个公主的身份给了她多少保护和支撑,让她竟然敢这样做!

“五公主身边的贴身宫婢,说五公主嫉妒宁尚书家女儿的美貌,便想毁了她们姐妹,于是设计和董家二公子勾搭上,为了让董庆才相信她,还不惜出卖了身子。”叶公公努力斟酌着这些说辞,最后发现没有任何的替代,只好硬着头皮实话实说:“事成后她保证董庆才会承袭昌德侯的爵位,还保证她可以让皇上您改变心意,将伯爵再次升为伯爵。”

景炀帝气的攥紧了拳头,小臂和手腕处青筋都爆了起来,可见对此事的气愤。

“朕的江山,什么时候轮到她来指点了?”

叶公公继续说:“她扔出了这些好处后,董庆才当然欣然接受,紧接着五公主便提出了要求,要董庆才陷害自己的正妻,也就是宁尚书的大女儿董宁氏,只是陷害也就罢了,五公主最想要的,是董宁氏死。”

景炀帝一拍龙案:“这丫头,竟然这样狠毒!那宁家和她无冤无仇,只因为比她美貌她就要这样做?”

从前听其他嫔妃说起五女儿的狠毒,说她每日要用鹿血洗手,要活拔鸟儿毛只为了抠耳朵舒坦,还因为其他弟弟喜欢兔子而她不喜欢,便要将那兔子活生生剁死。

当时听见这些,景炀帝心里并非不气,可说起来不过是一群畜生罢了,死就死了,他还能为了几个畜生委屈自己的女儿?

后来他发觉盛芳静一心为了赵家,还不惜顶撞他,这让他恼火不已,因此关了她的禁闭,只为了让她清净一下想个清楚。

没想到禁闭却禁出了这样的大事,他如何能不生气?

先是残害虐待生命,接着连人命都不顾了,比她貌美的她就用这样下三滥的办法除掉,那比她有权势的、比她招人喜欢的,她岂不是都要除掉?

景炀帝不免后脊一凉,想不通那乖巧懂事的女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个样子的!

叶公公又说:“五公主怕她的所作所为被宫里的人发现,所以只要出宫,就会去一个烟柳巷子中的宅子和董庆才私会,奴才询问了如意楼的宫人,他们因为消息闭塞,还不知董宁氏如今如何了。”

“只怕人不会好过。”景炀帝沉着脸道:“董庆才怎么样了?”

“刚开始用刑,还没交代什么。”

“成,先关他一宿,明日若还不主动开口,那董家这样的人家,朕也不必留着他。”

若是对他有益,他怎会愿意让昌德侯府的爵位三世而斩,从侯爵变为伯爵?

说起来还是昌德侯一门没有能干的,对于朝廷也好,对于景炀帝也罢,都是可有可无的,那落魄了也就落魄了。

天黑如墨,星河高悬。

董庆才依旧被困在那直不起身站不起身的笼子中,此刻的他腰椎要命的疼,喘不上气,豆大的汗珠一颗颗的砸下来,将他的衣裳染湿。

腿麻的几乎没了直觉,可大腿根与后背传来的痛楚却几乎令他疯狂。

他不知道这样的情况什么时候可以结束。

甚至没人来问他任何话,只是要把他关在这里一样。

这个时候,他有些怀疑,是不是景炀帝得知了他睡了盛芳静,所以为了出气,要把他活生生这样折磨死?

终于,刑房的门被打开,叶公公在两个宦官的陪同下走了进来。

董庆才抬不起头,只能僵硬的侧过脸去看他。

进宫时打扮得体的董庆才,此刻蓬头垢面,汗水将他的头发浸湿成了一缕缕的。贴在他的头皮,看起来格外狼狈。

“哎呦呦,怎么这样对待董二公子,也不知道给口水喝!”

叶公公说罢,两个宦官一个去取水,一个则拿了把蒲扇,走到笼子旁为董庆才扇风。

“叶公公。”董庆才艰难的说着话:“我究竟做错了什么,皇上要这样处罚我?”

宦官倒的水马上就要送到了,叶公公抬起手来,却让那宦官停住了脚步。

他接过了宦官手中的水,走过去直接一杯子都泼到了董庆才的身上。

“若是等你喝完这杯水再说这话,对你岂不是好事?可你偏偏这样着急。”

董庆才口干舌燥,觉得呼吸越发困难,只能拼了命的用舌尖去舔衣裳上和胳膊、鼻尖上的水。

叶公公砸吧砸吧嘴,嘲笑道:“堂堂侯爵家的嫡子,今日怎么落得了如此田地?感觉劳民养的狗,都比您要风光些许啊!”

这是逼着董庆才服软了。

而董庆才恰恰也是没骨头的,他娇生惯养着长大,却不用像大户人家的女子一样要捏针要下厨要学管家之事,他只需要做好他的浪荡子,什么承袭爵位什么娶妻生子,他的母亲董郑氏一手便可帮他包办。

所以这让他的性格已经定了型,吃不得半点苦头。

“皇上究竟想知道什么?”

叶公公兜圈子道:“你做了什么,皇上都想知道。”

“我说,我什么都交代。”董庆才流下眼泪问:“那可否放了我?”

叶公公轻轻抬手,宦官马上打开了笼子,不过叶公公又说:“若是有一句不实,或是隐瞒了半个字,那您还会被关进这笼子,不用刀不用烙铁,甚至不用见血,奴才便能让您死的受罪至极,这是肺腑之言,您得听着。”

董庆才卖力的点着头。

他动弹不得,是被两个宦官硬拽出来的,两条腿如同装饰,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后背也直不起来,腰好似断掉了一般。宦官们把他按在了椅子上,对面坐着的是叶公公,和记录犯人证词的一位宦官。

“五公主是在差不多两个月左右时找上我的,她勾搭我。”董庆才急于把事情都推到盛芳静身上,所以吐的很卖力:“她藏身于我常去的一个宅子,在熏香里加了东西,我闻了后做了错事。”

“后来呢?”叶公公不想听那些风月事。

董庆才顿了顿:“后来我意识到犯了错,可五公主却说要与我继续保持这样的关系,还说想与我成亲,我说第一我身份低微配不上她,第二我家中已有正妻,休妻再娶或是让妻子病死,她都是续弦进门。”

堂堂公主,怎能是续弦?正常人尚公主成为驸马,那都要过好几关。

首先是家世清白,然后是驸马的人品、样貌等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那驸马绝不可以是有过妻子的。

但若是那妻子犯错被休,或者是被世人所知,男方在被理解的情况下,也就另当别论了。

于是董庆才便想了钻这个空子。

“五公主说要我想个法子收拾我妻子宁氏,又说我不得有后,她不想一进门便做后娘,于是我便动了个歪脑筋,也是她指使的,叫我下毒毒死还未出世的孩子,嫁祸到宁氏身上。”

“还有什么?”叶公公冷淡的继续问着:“现在宁氏人在何处?”

董庆才抬起了眼皮,明白不能继续说谎了,只好回答:“已经被家里人关押,此刻正在后院的柴房之中。”

得知此事,叶公公连忙将董庆才说的所有事,一个字都不差的告知给了景炀帝。

景炀帝闻言,骂道:“简直荒唐!这对狗男女为了一己私欲,倒是不惜害人!一个为了脸皮要人陷害杀害自己的妻子,另一个连自己的骨肉都不放过,这一对豺狼虎豹!”

叶公公心知现在要紧的是关押着的宁意瑕,于是问:“皇上,宁氏那边可要奴才去营救?听董庆才那意思,她现在处境不大好。”

“是要救的,此事说起来,也是朕教女无方,让那不懂事的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你现在就去昌德侯府救出宁氏,连夜送回尚书府去,若是昌德侯府的人敢拦,你直接掀了他家的匾额。”

得了景炀帝的准话,叶公公连夜就出了宫。

宫里到时辰下钥是板上钉钉的事,可若是御书房的指令,那不论什么都得放行。

昌德侯府内,董郑氏坐立难安,此刻已是深夜,再过不多久天就要亮了,可宫里还没有半点消息。

哪有寻常人家的公子,进了宫后音信全无,夜里还不出宫的?

她撒出去许多人手去查去打听,然而那些人都好似石沉大海,要么一点事都没打听到,要么就死在了半路上,还有一小部分到现在都不知所踪。

这不禁让董郑氏慌的上牙和下牙直打颤,可常年管理内宅的气魄和经验告诉她不能慌。

历代的帝王,不论处死什么人,都会给出合理的罪名。

她儿子没犯错,有何可怕的?说不定是与景炀帝把酒言欢下了棋,酒醉留宿到宫里了呢?

若说董庆才犯了什么错,无非也就是不务正业、常日寻花问柳罢了。可这样的纨绔子弟,京城内一抓一大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