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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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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为了自保的宁意珍

站在一旁的李金桂和姗姗来迟的宁意珍听见这话,都十分震惊宁意瑶的大胆。

不过震惊之余,母女两个还有几分窃喜。

不为别的,之前宁意珍同盛樊廖抛媚眼,人家盛樊廖压根都没看,现在宁意瑶不给堂堂皇子面子,还说人家办事能力差,这也是把盛樊廖得罪狠了。

于是宁意珍为盛樊廖出头道:“你胡说什么呢你?若不是为了求证事情的真假,瑞王殿下何至于来你这儿搜查?”

“这里还有你的事?”宁意瑶看向宁意珍,眼神十分犀利:“难道这里头,还有你的事不成?”

“你胡说!”宁意珍气愤道:“你做人有问题,招惹的人也多,我哪里知道是谁?”

宁意瑶冷哼一声:“我可是你的嫡亲姐姐,你说我做人有问题?那我若是说你院子里也埋了人,是不是你就愿意了?”

“我院子里怎可能埋人?”宁意珍气急说道:“你当我像你一样心狠手辣?”

听见这句,宁意瑶淡淡一笑:“那成,既然翻了我的院子,你的院子也不能放过,没准儿是同瑞王殿下传话的人说错了名字呢?毕竟咱们姐妹两个名字很相像,殿下来都来了,就一并查了吧,查到了算是个交代,查不到也没有什么损失。”

说罢,她看向了盛樊廖,似乎是在给他台阶下。

如今盛樊廖什么也没查到,还被宁意瑶一顿臭损,眼见着自己威严扫地,当然要想办法把威严赚回来。

能不能搜出尸身,对于盛樊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现在的他完全就是被宁意瑶牵着鼻子走,鬼使神差的答应了一句:“那查一查也无妨。”

众人很快来到了宁意珍所住的院子。

被莫名针对的宁意珍本就心情不好,尤其她也知道自己院子里不可能埋了什么死人,所以对待盛樊廖的态度就差了一些,还想着等会儿什么也查不到,一定要让宁意瑶当着众人的面儿向自己道歉,再因此让盛樊廖欠上她一个人情,等日后想见面还是联系,都能够方便不少。

所以她大大方方的让盛樊廖的人查了起来。

然而她院子中的花坛里,花丛之下的土地中,一根竖起的枯指十分的突兀。搜查的人找到这里,顿时后脊一麻,连忙招呼其他人。

听见消息,就连盛樊廖都是头皮发麻。

明明说是宁意瑶杀人藏尸,这会儿怎么又是宁意珍的?

而且死的人可是他派来的死侍!按道理宁意珍才不会杀他的死侍呢,不说有没有机会,单说这武力的悬殊,死侍随随便便屠宁意珍一个院子,完全不是问题。

盛樊廖几乎可以下意识的肯定,这院子里的尸身,肯定是宁意瑶搞的鬼!

随着花坛里的土被慢慢挖出,一具早已经腐烂的尸身暴露出来,与此同时还有一股腐尸的臭味扑面而来。

有两个婢女没忍住,当即就吐了起来。

只听一个婢女小声嘟囔道:“我说怎么每每路过这花坛时都能闻到一股若有似无的臭味,还当是四姑娘让人上了农家肥,原来是这个缘由!不过近两日味道淡了不少。”

现在已经是初冬了,天气开始冷了起来,尸身也会渐渐停止腐烂,臭味自然也就不见了。

吐完的一个婢女红着眼流着泪说:“婢子刚刚托人要了一盆四姑娘院子里的菊花,这儿的菊花一直未谢,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缘由!”

怪不得她吐的那么厉害,一想到自己养在床头的菊花下头,曾经住着个死人,哪个不会头皮犯麻觉得恶心?

而这个院子的主人宁意珍,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万万都没想到,竟然会是这么个结果。

“不可能!我没有杀人!”宁意珍急的把什么尊重,把什么君臣之分全抛在脑后了,整个人跪在盛樊廖的脚边,求道:“你信我,我真的不知道这尸身是怎么回事,我若是知道,怎会让殿下你来搜!”

宁意瑶淡淡一笑:“还不是你打量着你院里埋尸的事不会被知道?”

“是你!”宁意珍落下泪来,如同疯魔了一般,指着宁意瑶说:“一定是你害得我!是你把尸身埋在我花坛里的!”

“你别胡言乱语了,我怕传出去,旁人会笑话我有你这么个没脑子的妹妹。”宁意瑶嘲讽道。

事已至此,就算盛樊廖知道这里头有宁意瑶捣鬼,也没办法追究宁意瑶了。

尸身是在宁意珍院子里发现的。

樱桃大吃一惊,怎么也想不通这尸身是怎么跑到宁意珍院子里的!当时香枣说的信誓旦旦,亲耳听见主仆两个商议处理掉这死侍的尸身,还说要把他埋在水云居,怎么好端端的还进了宁意珍的院子?

“宁四姑娘,既然尸身是在你院子里发现的,还请你解释一下。”盛樊廖说道。

这番话彻底击垮了宁意珍,她拼命的叫喊道:“我没有!真的不是我!都是宁意瑶那贱人,是她这样做的!”

“我哪里会算计到有人会到瑞王殿下那里通风报信?我又为何要杀他?看这人的装扮,不像是做正经营生的,我一个开食肆的大家闺秀,哪里有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机会?四美俄米抬举我了。”宁意瑶边说边笑,激的宁意珍近乎发狂。

“如果四姑娘真的不给本王一个结实,本王也只有将四姑娘你送去顺天府了,只希望宁府尹审问自己亲妹妹时,不要徇私枉法才好。”

一听见宁宴茗这人,宁意珍心里的火气被彻底激了出来。

那是她死对头的嫡亲哥哥,怎会向着她这个同样做妹妹的?

见把事情推到宁意瑶那失败了,宁意珍只好随口扯道:“住在这院子的人多了,我同胞妹妹也是住在这儿的!”

这话一出口,李金桂当即变了脸色,冲过来狠狠掐了宁意珍一把,低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她五妹妹在城外住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参与进这事里?

手心手背都是肉,李金桂不会放任宁意珍为了自保,伤害宁意珠。

“母亲,女儿没胡说!这人既然不是女儿杀的,那总会有人把他杀了,不然他怎会出现在尚书府?依女儿看,要么是三姐姐,要么是五妹妹,不会有错。”

“那就是你三姐姐,不会有错了。”李金桂一口咬定。

盛樊廖站在院中,闻着尸身的臭味,听着这些姐姐妹妹的,只觉脑袋都疼。

他大声道:“有没有完了?人既然死了,就要查出是谁杀了他!”

“问题是臣女也不知是谁杀了他。”宁意珍有些绝望了,她瘫坐在地,喃喃道:“真的不是臣女。”

李金桂咬了咬嘴唇,同盛樊廖说:“瑞王殿下,四姑娘是妇人所生,妇人了解她的个性,她虽任性骄纵了些,可说破了大天儿去也不过是小女儿的脾性罢了,万万不敢杀人的,您允准妇人好生宽慰她一番,看看能否问出些什么来?”

盛樊廖没那闲工夫理她,横竖杀了自己死侍的人也不是这院子里的人,于是便由着她们母女去。

进到了屋内,宁意珍一把扑进了李金贵的怀里,哭道:“母亲,怎会这样!”

明明一切事情都和她没关系,明明她只是去看个宁意瑶的笑话,怎么折腾来折腾去,尸身在她的院子里?

她日日都住在这个院子,从未有一天离开,前一阵子更是每日都在院子里禁足,尸身是何时被埋入自己眼皮子底下的呢?

李金桂被她刚刚的那句话气了个半死,恨铁不成钢的锤了两下她的肩膀,厉声道:“原本已经走下坡路了,那个节骨眼你出来捣什么乱?这下倒是好,鱼没抓到还惹了一身的腥!还有你适才说你五妹妹的事,珠儿可是你的同胞姐妹,一个娘胎里出来的啊,你怎么能这么犯虎!”

宁意珍擦了把自己的眼泪:“母亲为何要这般训斥女儿?女儿也不过是自保罢了!再说那死人烂成了那个样子,谁说的清楚他是什么时候被埋进去的?没准儿真是和五妹妹有关呢!”

气急之下,李金桂狠狠抽了宁意珍一个巴掌:“你休再胡言!”

挨了一巴掌的宁意珍却并没有住口,她如今为了自保,已经什么都能舍弃了。

若是真的背了一个杀人的名声,她不会有好姻缘不说,就连最基本的保命恐怕都是问题了,牢狱之灾是无论如何也少不了的,宁宴茗是宁意瑶的嫡亲哥哥,而宁意瑶一向和宁意珍不合,如今有了这机会,宁宴茗还不得为自己的妹妹出口气?

所以无论如何,宁意珍自己也要从这件事里抽身出去。

这种时候,该舍弃的不该舍弃的,都要舍弃了!

她挨了一巴掌后却像是没挨打一样,脸只是轻轻歪了一下,便恢复了正常,紧紧抓着李金桂的衣袖跪了下来,痛哭流涕道:“母亲您得疼女儿啊!女儿因为宁意瑶那贱人受了这么多的委屈,母亲可不能看不见啊!”

李金桂何尝不明白女儿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