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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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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宁意珠与赵进广进京

晚间,玉佩为宋皇后拆下了头上的首饰,宋皇后则亲自摘下自己的耳环,旁边的宫婢捧着个方盘进来,玉佩问:“什么东西?”

宫婢跪下回答:“这是皇上赐的养肤粉,说是给皇后娘娘保养用的。”

只见那方盘之上,两盒桃花粉和两盒珍珠粉并排放在一起,桃花粉的粉块儿被制成了葵瓣形,面儿上压着的是桃花印子。另两盒珍珠粉制成了八角形,面儿上压着的是祥云印子,没打开时瞧着只觉着精致,如今盒子盖子解开,格外的香气扑鼻。

看见这样的东西,宋皇后似乎是想通了什么,转过头平静的说:“这是好东西,玉佩你妥帖的收起来。”

“皇后娘娘不打算拿出来用吗?”玉佩问。

“和本宫无关的东西,用做什么?”

他想让她留下美丽的容颜,她却不想。

失去儿子的痛苦每一天每一刻都在折磨着她,十几年来,景炀帝却依旧宠爱着那个害死她儿子的女人,这份仇恨,可不是几盒子养肤粉能抵消掉的。

玉佩将四盒养肤粉包上黄布,收在了匣子里,接着又上了锁,放在了柜子上束之高阁,没意外的话,几年之内都不会动那匣子了。

御书房中的景炀帝听叶公公说凤仁宫的人已经收了养肤粉,顿时露出了微笑,说道:“今天朕总算看皇后露出了笑模样,倒是真不容易。”

可能是给他冷脸给惯了,一个微笑在他看来,都是那样的新鲜。

叶公公也说:“皇后娘娘病了许久,今儿好不容易心情和身子骨都好些,皇上您瞧了也开心。”

景炀帝似乎是认可了叶公公的话,点了两下头后问:“萧王人呢?”

“已经出宫了,估摸着是回到王府了。”叶公公说完又多嘴了一句:“今晚,皇上可去哪位娘娘那儿看看?昨日湘贵人亲自带了点心来看皇上,您还答应她今晚过去来着。”

这让景炀帝有些头疼,因为他早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

“就说朕忙着,去回了她,别叫人空等着。”

叶公公答应了一声,转身便要去。

景炀帝叫住了他:“等等,朕记得前日御膳房做了一道枣泥山药糕,味道不错,这个时辰皇后应当还未睡,你亲自送过去。”

“皇上您有心了,枣泥山药糕味道清甜,易于消化,山药健脾胃,红枣补气血,皇后娘娘定能明白皇上您的一番苦心。”

结果那道枣泥山药糕,最终也没进宋皇后的口,而是被宋皇后打发给玉佩吃了。

盛南辞本想去水云居里,吃宁意瑶为他准备的美食,然而才翻墙进水云居的他感觉有些奇怪。

正屋内漆黑一片,宁意瑶并不在其中。

往日这会儿宁意瑶应该已经从无辞居回来了才是,怎么会不在水云居呢?

这般反常,令盛南辞不敢轻举妄动。

另一边,宁意瑶踩着夜色,来到了宁正康的院子。

是宁正康找手下,叫宁意瑶过来的。

“你管家这么久,也并非一点好处没有,你比李氏心思正,这点为父承认,可你到底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经验还是差了些,不说其他地方,单说你的水云居,半月一件小事,一月一件大事,哪里安生过?”

“所以父亲您是什么意思?”宁意瑶抬头看向宁正康。

在她得知宁正康要见自己时,她就明白这个父亲要说什么了。

宁正康清了清嗓子:“你还忙碌着无辞居的事,一天到晚不着家,偏偏你那无辞居还一堆宫里贵人愿意去,一时半会儿倒是也关不得,所谓各司其职,你做好无辞居的事就成了,家里管家的事,你就撒手吧。”

“女儿撒手倒是成,可父亲您打算叫谁管家?”

“你李姨娘这些年来一直管家,是犯过错,但是经此一事,想来她也是知道自己错在哪了,日后定然处处小心谨慎,必不会再犯错了,若是她再犯错,为父定不会饶恕她!”宁正康接着说:“瑞王罚你五妹妹受刑,又让她回家禁足,算算日子明天她就要回来了,你就更顾不得她了,不如让李姨娘这个亲娘照应着。”

宁意瑶淡淡一笑:“既然父亲已经决定了,恐怕也并非是为了同女儿商量,直接打发人去水云居告诉一声便是,何苦这么麻烦?”

她的水云居一直在死人,这点是她的错,无可抵赖。

若是一直霸占着掌家权,宁正康这个一家之主,只怕也会不愿意。

而且她白日要在无辞居忙碌,晚上还要回到家里对账本、查一些事,每晚都要下半夜才能入睡,更不用说还要操心那些恶人的事,她早已经疲惫不堪了,或许这样撒开手也是好事。

只是,她不能让李金桂太轻松。

躲在黑暗的盛南辞发现宁意瑶回来了,松了一口气。而宁意瑶却不知盛南辞已经早早的到了,进门时见屏风旁站了个人影儿,倒是吓了她一跳。

“你今儿要给我做什么?”盛南辞兴冲冲的问。

宁意瑶笑了一下:“腊肉蒸蛋、芥香肚丝、还有蒜蓉青瓜,都是无辞居没做过的菜式。”

嗯,与众不同。

凉凉月色,侵染窗棂,此刻万物俱寂,格外静谧。

盛南辞在水云居之中,将宁意瑶做的饭菜横扫了个干净,因为今儿心里高兴,还喝了几杯。

在离开水云居时,他打算翻墙,却在墙角处被绊了一下,站在一旁的樱桃连忙伸手扶了他一把。

只听樱桃询问道:“萧王殿下,您可记得一些事?”

盛南辞微微一顿,酒劲儿上头的他下意识的问:“什么事?”

樱桃缓缓道:“大雨夜,身穿喜服的女子,拿了把刀,这些您可知道?”

她不知道盛南辞是否与她一样,都是重生的,所以她也在赌,赌盛南辞还记不记得前世的事。

她很怀疑,如果盛南辞记得的话,今生他还怎会对宁意瑶这样好?可如果不记得了,却也说不通。

毕竟前世死在那个雨夜里的人,几乎都回来了。

酒令盛南辞的脑袋有些发懵,他似乎被樱桃所引导着,真的又一次看到了那个雨夜。

握着刀的人忽明忽暗,却依旧看不清脸。

可这一切都是他往日会看到的幻象罢了,为何樱桃会知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盛南辞恢复理智的问。

他表情之中的懵懂,让樱桃觉得他并不清楚那件事,但肯定是对此事有些了解的,不然不会问她为什么要问这件事。

于是樱桃回答:“没什么,只是这件事里婢子也有参与的份儿,觉得有些遗憾,所以问问您。”

盛南辞下意识道:“怎么,你也能看见?”

这让樱桃几乎确认了,盛南辞是知道一些的!只是他并不知道那个最后握着刀杀了他的人,是宁意瑶罢了。

现在不是说这件事的最好时机,樱桃没再继续说,只说:“婢子不过是做过两次奇怪的梦罢了,夜深了,殿下注意安全。”

第二天,盛南辞才醒过来,就见墨临刚刚进了房间。

他说道:“殿下,有个好消息,赵进广找到了!”

这个消息让盛南辞下意识的坐了起来,眼睛里因为刚睡醒所带来的红血丝还未褪掉,忙问:“现在人在哪儿?”

“人已经抓到了,是在距离京城有差不多五天路程的小镇子里抓到的,当时他藏身于一个酒馆,在酒馆做着店小二的差事。说起来也巧,您派去的人追到了那个镇子,查了差不多有半月都没找到踪迹,正要走时想着吃口饭,就遇上了乔装打扮的赵进广。”

这是老天爷都在帮他们。

因为那一天,他们原本没在意那个店小二,因为谁也想不到,没比他们早到几天的赵进广,会这么快就在镇子里站稳脚跟,他们以为赵进广只会躲藏,所以根本没往人流密集的地方用心思。

可那天酒馆里两个男人吵了起来,赵进广过去劝架,被其中一个男人再拉架中扯掉了假胡子,这才让人注意到。

听闻赵进广被抓,盛南辞十分激动,边同墨临说话边穿鞋:“人往京城送了吗?赵进广此人最是阴险狡诈,万万不可不当心!”

“送信的人和押送赵进广的人几乎是同时出来的,只是送信的是骑快马,脚程快一些,估计再有个两天,赵进广便可回京了。”

赵进广还未进京,宁意珠先是回了京城。

阔别几月,再回来时,这个家里已经是物是人非。

母亲还是那个母亲,姐姐还是那个姐姐,但对于宁意珠来说,她经历了背叛,还差点被抛弃。

为了让她不说漏了嘴,李金桂连夜派自己的心腹去庄子上和她对了话,告诉她一旦有人问起该如何回答,宁意珠并非蠢笨之人,她哪里还不明白,是母亲与姐姐为了给姐姐洗脱杀人的罪名,硬生生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了她的身上?

回到尚书府后,第一件事便是行刑。

一尺长,半寸厚的木板一下一下的打在她的小腿上,抽的她几乎站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