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體中文
纠错建议 阅读记录

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字体
背景
热门推荐: 加载中...

第171章 卸磨杀驴与过河拆桥

赵进广想往后躲一躲,可身上的绳子捆的太紧,令他动弹不得。

药是从他手里出去的,这药吃完有什么效果,结局会如何,他最是清楚。

死亡的恐惧如黑暗一般,将赵进广紧紧包裹。

“您请用吧。”墨迟伸手去掰赵进广的嘴。

赵进广拼了命的挣扎,然而于事无补,墨迟是个没耐心的人,他直接出手卸掉了赵进广的下巴,药丸扔到嗓子眼,再一用力掰回下巴,药丸就这么咽了肚。

紧接着的,便是喉咙处犹如用炭火灼烧般的疼痛传来,甚至让赵进广完全忘记了下巴的疼。

盛南辞淡淡一笑,同墨迟说:“走吧,让他自生自灭。”

当初他母妃尝过的痛苦,他要让赵进广兄妹都尝一遍!

守在外头的黑衣人见盛南辞与墨迟二人双双离开,他带着墙头上的盛樊廖从墙上跳下,二人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柴房。

柴房之中,是赵进广在痛苦呻吟,冷汗、口水和眼泪流了一脸,浑身燥热不止却又瑟瑟发抖,五脏六腑的剧痛令他恨不能自尽当场,但被捆着的身子却又限制了他。

听见外头的动静,盛樊廖带来的黑衣人熟练的撬开了锁头,二人进去时,迎面便是倒在地上如蛆虫般蠕动的赵进广。

“舅舅!”盛樊廖被吓了一跳,不知道赵进广究竟是怎么了,问道:“舅舅哪里难受?身上可有受伤?”

他边说边拿掉了堵着赵进广嘴的布团。

赵进广缓了两口气,虚弱的说:“廖儿怎么来了?”

“听闻舅舅被盛南辞抓了来,我就赶忙来救舅舅了!”

“廖儿,听舅舅一句劝,快些离开吧!”

盛樊廖皱了皱眉头,停住了为赵进广松绑的手问:“为什么?”

“我被盛南辞灌下了毒药,活不成了,那药是没有解药的,在服用的当时毒性便会发作,你救我出去也是无用,反而会暴露了你自己。”

听见这些话,盛樊廖气的攥紧了拳头:“盛南辞他怎么敢!”

“我瞧着他也不敢。”赵进广苦笑了一下,脸上因为疼痛所以表情十分扭曲:“若不是你那好父皇,他哪里来的胆子私自处置我?看来你父皇,是铁了心的要置我于死地。”

说罢,他还吐出了一口鲜血。

盛樊廖心里难受的厉害,却又不知该做什么减轻舅舅的痛苦。

趁着自己还能说,赵进广喘了两口粗气:“廖儿你听舅舅说,盛南辞此人心肠歹毒,而且他已经知道了他母妃是怎么死的,恐怕下一步,他就要对你母妃下手,你要注意!”

闻言,盛樊廖拼命点头。

“还有,我在京城外头的枣香村有一处小宅子,那宅子里有口枯井,井底埋着一个兵符,那是先帝赐予我的,可率领一万兵士为之战斗,兵士都在西南,这些人只要你手握兵符,那就会为你所用。”

逃出京城时他与枣香村不顺路,而且他还想着来日会回到京城东山再起,所以并没有动那兵符。

如今自己命不久矣,当然要将此事告知给盛樊廖。

“我记下了!”

“另外,你要小心。”赵进广痛苦的哀嚎一声,断断续续的说:“你身边有不轨之人,上一次功绩塔的那些孩子被救,就是你身边的人搞的鬼,没有内鬼引不来外贼,你要警醒,不信任的人立马除掉,宁可错杀一千,决不能放过一个!”

他心里还记得那一次,孩子们被救,捡回一条命的人带给他一块帕子。

帕子上绣的是瑞王府兵士的图案。

所以他一直认为盛樊廖身边有内贼,不然盛南辞怎么会对他了如指掌,一步步的引他进自己的圈套?

说完这句,赵进广又呕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溅到了盛樊廖的身上,浓烈的血腥气几乎要将人吞噬。

走出那间拆房时,正是天明之前,天色最黑暗的时刻。

夜色沉寂,黑的十分浓郁。

回到瑞王府的盛樊廖,身上还有着赵进广所吐出的鲜血,他换了一身衣裳,叫出了自己一直藏着的道士。

“我记得,你曾经和我提过还魂一事。”盛樊廖开门见山的问:“若是那人真的是还魂而来,你可有办法解决他?”

道士冷静一想,回答:“其实对付重生还魂之人,最为简单。因为还魂之人魂魄不稳定,若是有什么大喜大怒或是大悲之事发生,很容易导致魂魄离散,或是直接死亡。”

“这么简单?”盛樊廖挑起眼皮看向道士:“这话可有准儿?”

“准头是有的,但这种事必须一击即中,不可有给他缓和的机会,否则他心里有了准备,这件事便不起作用了。”

盛樊廖表示明白。

入目皆秋,萧瑟的秋风卷起满地枯黄。

樱桃被宁意瑶打发到尚书府外采买点心,正走在回去的路上时,忽然被一个男子拦了下来。

会功夫的樱桃本能的后退半步,准备随时出手,却只听那男子说:“我们家殿下请樱桃姑娘去坐坐。”

跟着男子一路来到了一间茶楼,紫檀桌上放着镂空花纹的小香炉,香炉上泛着淡淡熏烟。

坐在雅间之中的,就是盛樊廖。

他轻轻抬指,众人皆走了出去,只留下樱桃和盛樊廖二人。

“我记得,你说起过盛南辞不是这个世上的人。”盛樊廖亲手为樱桃斟了一杯茶水,轻轻推到了樱桃的面前:“我这里有笔买卖,你做了稳赚不赔。”

樱桃动了心。

这是她隐藏着的最大秘密,也一直希望着通过此事能卖个好价钱。

只是之前盛樊廖一直不信任她,也没打算通过她做成什么事。如今盛樊廖主动给递了台阶,她当然要踩上去。

所以她接过了茶杯,小呷了一口:“瑞王殿下想让婢子做什么?”

“你是宁意瑶身边的人,你知道很多我们不知道的事。”盛樊廖微微冷笑:“你说的话,也比旁人说的可信,想来盛南辞会相信。”

“婢子说完过后,萧王会怎么样?”

“他会怎么样本王不知道,但本王知道,盛南辞必须死。”

一杯茶水全喝下去,樱桃将茶杯放在桌面上,又询问:“不知这笔买卖,婢子合适在了哪里?”

盛樊廖大手一挥,单手持折扇,啪的一声,折扇打开,随手在房间内比划着:“京城之中,最常见是便是勋爵富绅,左一个世子又一个县主,权利地位什么的,说起来有用,有时又实在无用。你若是帮了本王这个忙,京城之中的宅子你随便挑,另有黄金一箱,如果不想住在京城,本王会给你五个城外好宅子的文书,首饰、黄金和古董字画,你想要什么,本王可将瑞王府搬空一半。”

这对于樱桃来说,可以说是十分动心了。

京城的宅子,哪怕只是一套,也价值百金不止。因为京城的宅子大多都不是个人手上的,而是皇家管着的,只会‘借’给官员住,好的官员会借个几代、几百年,不过一朝犯错,宅子直接收回,所以能在京城有个安稳落脚的地方,这可不是一件易事。

但说实话,樱桃并不想在京城定居。

她如果真的害了盛南辞,那就必然要接着害宁意瑶,不然只怕会留下后患。可害死那么多人,她又哪里能独善其身呢?只怕盛樊廖到最后都要反咬她一口,将她灭口。

这她可不敢赌。

于是她直截了当的说:“瑞王殿下说的话,婢子听懂了。不过婢子也担心很多事,事情没办明白,婢子不敢轻举妄动。”

盛樊廖眼睛微眯:“你是怕本王诓你不成?”

樱桃微微低头:“小心驶得万年船。”

“成!”盛樊廖口气狂妄道:“先给你两个宅子文书过过眼瘾,放在你手上!都是四开的大宅子,够你子孙三代在里头居住!再另加古董一箱,黄金半箱,放在你安排的位置,事情成功与否,那些东西都是你的。只要成功了,给你的东西只会翻倍,你觉得这生意可合适?”

“确实合适。”樱桃心动不已,却还是想为自己拉一些好处,又怕自己会被灭口:“事成之后,婢子想逃出京城,殿下可有法子?”

“自然有。”

“所谓过河拆桥,卸磨杀驴,不知殿下可想做那杀驴拆桥之人?”樱桃试探着问。

盛樊廖当即便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瞬间就有些恼怒,却努力压制着自己:“本王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不论你成不成功,你的命都会被保住。”

“既如此,婢子便帮殿下您想想办法,殿下也帮婢子想想法子,怎么能让婢子有安全的感觉。”

看来樱桃还是不信任盛樊廖。

看着樱桃离开的背影,留在雅间之中的盛樊廖淡淡一笑。

他怎能看着这个知道自己秘密的人,拿着属于自己的东西远走高飞?只要盛南辞一死,他马上就会杀了樱桃,绝不会多留她一刻。

可事到如今,他必须想办法让樱桃感觉到安全,否则樱桃顾及太多,也不能用心替他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