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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穿越历史 > 重生为后深藏不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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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 墨染与樱桃

宁意瑕怎么也没想到,妹妹的婢女会这样骂自己。

因为妹妹要嫁给盛樊廖,成为皇子妃了。如今掌家的宁意瑕打算和妹妹商量一番嫁妆的问题,所以一说便唠到了深夜,这才匆匆打算离开水云居,没想到会被突如其来的樱桃所挟持。

她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劝说道:“不论你遇到了什么事,都是可以同我说的,你伺候三妹妹这么多年,她会护着你,不会叫人轻易欺负你的!”

“你再多嘴,我就割了你的舌头!”樱桃在她耳边恶狠狠的说。

见她挟持了宁意瑕,墨染和墨临都不敢轻举妄动,与此同时屋内的宁意瑶让葡萄点好了灯笼里的蜡烛,紧跟着出来打算送宁意瑕回到她自己的院子。

不承想却看见了这样的场景。

葡萄当即便回过头去告知宁意瑶。

“这怎么可能?”宁意瑶绣眉一竖,转过头便出去。

冷风萧瑟,月光凉凉,樱桃穿着一身寝衣站在院中,一手勒着宁意瑕的脖子,一手握着刀子。

宁意瑶的心跳慢了半拍:“你在做什么!”

葡萄也说:“你快把刀放下来,别伤了大姑娘!”

樱桃自知现在自己很容易被发现,索性说:“姑娘,请您让这两个男人离开水云居,婢子跑了之后,自然会放了大姑娘!”

“不成!”墨染看向宁意瑶:“她若是跑了,后患无穷。”

宁意瑶信任墨染,当然明白这里头有她所不知道的事,于是她颤巍巍的小心下了台阶,每一步都走的极慢,生怕惹怒了樱桃,边走边说:“你把我大姐姐放了,我自然会放你走,你若不信,可以拿我当人质,我不会功夫,你是知道的。”

可樱桃哪里会相信宁意瑶?

她跟着宁意瑶的步子,往后一点点的挪着,被挟持的宁意瑕不敢呼吸,心脏狂跳不止。

“姑娘,您有多聪明,婢子哪里是不知的?这会儿恐怕您正想着什么花花肠子呢!请您后退,婢子必不会伤害大姑娘。”

眼看樱桃已经退到了大门边,墨染和墨临咬了咬牙相视一眼,就站在原地等樱桃去把门打开。

只见她腾出一只钳着宁意瑕的手来,去拔门上的门闩,刀子还横在宁意瑕的脖子前。

墨临看准机会,低身慢慢的捡起了地上放置的小杌子,这小杌子是水云居的婢女白日休息时放置的。

他将小杌子扔向了对面的墙上,出来的响声吓得樱桃手一哆嗦,接着墨临飞身而上,趁着她愣神去看声音来源的间隙,扯住宁意瑕的手腕便往回拽。

樱桃紧接着反应过来,一刀刺进了宁意瑕,墨临翻身将宁意瑕护在怀中,刀子刺入墨临后肩,二人双双倒地。墨染也从另一路冲了过来,一刀划伤了樱桃的手腕,接着用力两脚踹了过去,樱桃躲避不及,被踹的背靠在门上,断送了出去的最好机会。

她企图从一旁的院墙跳出去,可墨染哪里会如她所愿,一个扫堂腿便将她绊倒在地,接着速度极快的将她的手反剪在背后,刀尖直指她的脖颈。

宁意瑶松了一口气:“葡萄,去取绳子。”

说罢,她便走向了宁意瑕和墨临,将二人扶起后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因为天色很暗,她并不知道墨临受了伤,这会儿才知。

樱桃还在挣扎,但手和腿都受了伤,也是没了挣扎的能耐,葡萄和墨染两人合力将她捆了个结实,便暂时带到了柴房关押,门外扣上了一把大锁,由葡萄暂时看管。

其余几人进了屋。

因为事发突然,不好叫郎中,又不能吵醒旁人,让人知道深更半夜有两个男子进到了水云居,所以宁意瑶只好取出了药酒和纱布,打算亲自为墨临包扎。

但她做菜是一把好手,包扎伤口却实实在在是个门外汉,宁意瑕见她愣神,于是一把拿过了纱布,用剪刀剪成合适的长度:“我来吧。”

墨临坐在桌边,宁意瑕动作极慢的将他的衣衫脱下,这才知道他后肩的伤十分严重,刀子若是再长些,只怕是要将墨临的后肩捅出个对穿。

可即便如此,墨临从受伤到此时此刻,皆一声没有,与平日里游手好闲嘴也欠的样子一点也不像。

宁意瑕一狠心,便将药酒倒在了墨临的伤口上,墨临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等待这份疼痛快点过去。

宁意瑕心疼不已,用竹签裹着棉花轻轻擦拭着伤口,又涂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药膏,这药膏有止血的作用。

涂完药膏后便用纱布包扎。

看着他们两个,宁意瑶和墨染一个靠在窗边站着,一个一脸担心的坐在椅子上。

宁意瑶问:“你受伤了没?”

墨染摇了摇头。

“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为何要抓樱桃了吧?”

意识到屋内还有宁意瑕和墨临,墨染的每句话说起来都要小心,并不是因为他担心两人知道会传出去,而是说了他们也不会信,反倒惹一身麻烦。

所以他此刻不能用婢子自称。

“殿下同我说,那晚告诉他真相的人,就是樱桃。”

这个回答让宁意瑶控制不住瞪大了眼睛:“当真?”

墨染点头道:“正是李金桂带人搜查的那晚,姑娘吩咐樱桃去打晕院外头的看守,樱桃理所应当的护送殿下出去,之后支走了我们,和殿下单独说了这件事。”

宁意瑶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喃喃道:“她怎么知道那些事?她又为何要说出去?”

真正的樱桃,不是站在自己面前吗?

难道说,那樱桃只是表面上是真的,实际上内里根本不是?

这个想法让宁意瑶不仅汗毛竖立,冷汗从脸颊瞬间滑下。

几乎是眨眼间,她就联想起了之前的种种不对。

蜜枣莫名其妙的死、石榴死后樱桃的冷静、香枣的死和翠枣的死,这都说明了不正常!

眼下更是有盛南辞的亲口盖章,怎么可能错!

她抬起头来看着墨染,颤抖着问:“难道,她是真正的墨染?”

墨染艰难的点了点头。

他明白,让你宁意瑶相信这件事,对她来说比较残忍。

因为此时此刻的墨染,长着和樱桃一样的脸,对于宁意瑶来说,那是从小到大一直伺候她的婢女,二人情同姐妹,更因为樱桃是前世舍命救她的人。

“原来如此。”宁意瑶低下头片刻,再抬起头来时,忍不住红了眼睛:“她现在人在哪?”

“我已经将她关起来了。”墨染问:“姑娘打算怎么处理?”

宁意瑶沉默了半晌,只说出一句:“她该死。”

可真正要不要杀,宁意瑶是犹豫的。

面对盛樊廖,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挥起刀,那是因为她真的恨盛樊廖。但面对着霸占着樱桃身体的墨染,宁意瑶却有些发怂。

如果墨染的灵魂霸占的并非樱桃的身体,而是宁意瑕、宁宴茗或者是盛南辞这种宁意瑶至亲至爱的人,她也动不了手。

墨染明白宁意瑶的意思,又问:“那杀吗?”

“萧王待他如手足兄弟一般,可他却帮着盛樊廖那畜生残害自己的主子,如今重活一世也依旧在害人,让我和心爱的人分离,她不死谁死?”宁意瑶微微一顿:“但前世你救我的样子还历历在目,我真的狠不下心。”

“姑娘不必担心。”墨染语气微沉:“那是我的身子,就由我来处理吧。”

此刻的宁意瑕和墨临两人,谁也没在意二人的谈话。

宁意瑶知道这样做对于墨染来说太残忍了,杀了自己的肉身,这可不是易事。

她不能做的,就让墨染来做,这太不公平了。

墨染似乎明白宁意瑶在担心什么:“姑娘放心就是,若是留着她性命,保不齐她日后还会做什么恶事,姑娘您得为大姑娘等人考虑啊!”

天色依旧很暗,暗到仿佛没有天明的时候。

樱桃被绑着身子堵着嘴,关在柴房之中,她不敢睡,怕闭上眼睛就再也睁不开了。

忽然,门外传来响动,似乎是有人在开门锁的声音。她瞪大了眼睛往外看去,发现来人竟是墨染!

那是他自己的身体,可壳子里头的灵魂,却似乎并不是他的。

“我霸占了你的身体,所以你也霸占了我的。”墨染进了门,随手又将门关上,走过来拽下了樱桃嘴里的布团。

樱桃呸了一声:“那咱们也算是互不相欠了。”

话音刚落,墨染一巴掌打在了樱桃脸上。

“滚你奶奶的互不相欠!前世你害我姑娘惨死,今生你又害我姑娘失去幸福,哪门子的互不相欠?”

樱桃冷笑一声,看着从嘴角滴到衣裳上的血,就像是没看到一般。

“你看看你,我不过是害了你姑娘两回,你就这样,合着你是宁意瑶养的狗啊?成日在她面前摇尾乞怜,靠着每个月那入不敷出的银两度日,你贱不贱啊?”

她如今被捆着身子,动弹不得,还不是由着墨染去揍?

于是墨染又结结实实的抽了她一个大嘴巴。

“你懂个什么?姑娘她待我如亲人,我犯错她从未红过脸,对我是包容又爱护,名义上是我伺候她照顾她,实际上却是她给了我容身之所,她往日吃的好吃的没少过我一口,穿的戴的我一个奴才种子却可以和她比肩让众多婢女嫉妒,她对我完全不似对待婢女,你哪有的脸面这样说!”

樱桃又笑了一下,眉梢眼角皆是不信:“你嘴硬个什么?我在她身边这么久了,怎么不见她对我这么好?”

“那是她早就看出你不对了!”墨染的眼眶之中含着泪。

早知道因为他,宁意瑶才一直怀疑樱桃却不动手,他的心里就愧疚不已。

自家姑娘那样聪明的人,哪里能看不出樱桃的不对劲?可她不敢轻易出手,怕杀错了好人,怕害死了肯救自己命的忠仆。

所以疏远是一定疏远的,但在意和信任肯定还是有的。

“你以为你的那些事可以瞒天过海?我呸!姑娘生了一颗九窍玲珑心,当然看出你和往日不同,可她为何没采取行动?还不是怕错怪了人委屈了我!你占着我的壳子,却又嘲笑着我在姑娘跟前不得脸,你哪里来的脸!”

“我的这张脸,还不是你给的?”樱桃贱兮兮的笑着:“你身上身下,左边右边,里边外边,我都掌握了,该摸的地方摸了个干净,我赚了!”

墨染恨的咬牙切齿:“你真是该死!合该千刀万剐!”

“那么激动干嘛?”樱桃依旧在笑:“我的身子你用着,想必你猥琐的事也没少做吧?那你也不亏啊!你那好姐妹荔枝葡萄不是与你好吗?我成日与她们一起吃住,换衣裳沐浴也经常在一起,我可没少饱眼福。”

就是宁意瑶平日里不让她伺候,在不信任她之后,就连守夜都不用她了,所以宁意瑶的豆腐,樱桃还未吃到。

原本墨染是想让樱桃无声无息的死,这样会让水云居免除一场风波,否则人如果全身是血死在水云居,那宁意瑶会惹上麻烦。

但此刻墨染忍不住了。

他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白绫,却只是扔到了一边。

若是让樱桃就这么舒舒服服的死了,那她造的孽哪里抵消的了。

樱桃见他的动作,眼中顿时露出惊恐神色,只见墨染掏出了一把刀来,刀刃直抵樱桃的脖颈,随着墨染围着跪坐在地的樱桃走了一圈,刀刃也在樱桃的脖子上划了一圈。

冰凉的刀刃划破皮肤,剧烈的疼痛顿时袭来,鲜血缓缓流出,樱桃当即便慌了。

墨染尤嫌不够,还用刀子狠狠扎在了樱桃腿上的伤口上面。

“你真是疯了!这是你的肉体,你这样摧残!”

“在你的灵魂住进去的那天起,这就不是我的肉体了。”墨染冷着脸说:“与其让你在害了这么多人后痛快的死去,不如牺牲我自己,让你吃一吃苦头!”

勒死他哪里还能用白绫呢?墨染在拆房之中找到了一根捆柴火的粗麻绳,打算用那个麻绳勒死她。